聽到這話蕭瑟差點趴到地上,天啊,我怎麼會有這麼個老爸!自己叫我過來的,現在又問我在這幹嘛!當下蕭瑟臉笑肉不笑的隨口答覆道“沒事那我就回去睡覺了”說着便是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轉身就欲回到自己的房間。
而就在這時原本一臉茫然的中年男子似是想到什麼一般,突然開口道“我想讓你去參加後天的比賽”
此話一出,那原本打算回自己房間的蕭瑟卻是猛地停住了身形,一臉不解的詢問道“爲什麼?”
“聽說這次大賽的第一名好像是二十萬,我要你去把那二十萬贏回來”中年男子右手放在嘴上不斷輕拍着打着哈欠,一臉不在乎的道。
“爲什麼要讓我去?你是家裏的男人,你爲什麼不去找工作,反而整天的喝酒,你知道媽媽天天爲了維持這個家有多苦嗎?你到底有沒有爲我和媽媽想過”聽着自己父親這般不負責的一句話,蕭瑟當即便是怒了起來,媽媽平日裏爲了家裏的生活去外面當鐘點工,還要及時回來爲這個如爛泥一般的男人做飯,想到媽媽的艱辛蕭瑟便是忍不住的落下了淚水,那麼一個如花似玉般的女人爲什麼會看上這個只是一味的喝酒男人,蕭瑟真的是不明白母親的所爲。
“你如果能拿到那二十萬,我就不在這樣了”中年男子隨手拿起桌上的蘋果,隨意的在身上曾了兩下便是悠閒的喫了起來,但是蕭瑟並沒有發現男子眼中那充滿欣慰的眼神。
“我不會信你的,你騙人,我不會信你的”大聲的嘶喊着,此時的蕭瑟再也難以平復內心的痠痛,再也難以壓制這些年來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爲,他恨他,恨他整天的酗酒,恨他不去關心自己那爲了生活不斷奔波的母親,他爲有這樣的父親而感到可恥。
“你要是去的話我就把它給你”毫無在意蕭瑟的哭喊,中年男子咀嚼着嘴中的蘋果,含糊不清的低語道。
聽的此話,原本那失聲痛哭的蕭瑟則是生生的止住了哭泣,因爲他知道中年男子所說的它只得是什麼,當下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那一口一口喫着蘋果的中年男子,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你說要把它給我?”
“呸…”將口中的蘋果胡吐出,中年男子眼神也是變得慎重的許多,緩緩扭過頭看向那一臉不敢相信的蕭瑟道“你看我像開玩笑嗎?”
“可…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只要你去它就是你的,而且不管你得到第幾名你老爸都會振作起來的,哈哈…”就在蕭瑟想在說什麼的時候,中年男子便是突然的打斷了他的話,之後緩緩的站起身,向着自己的房間行去,獨自丟下蕭瑟一人呆呆的站在哪裏。
夜深人靜的夜晚,蕭瑟的父母卻是並未睡去,蕭瑟的母親微微靠在蕭瑟父親那結實的胸膛上,臉色有些難看的低聲道“你說蕭兒他會去嗎?”
“會的,這孩子我瞭解,雖然沒有我的好勝之心,但是有些一種對強者的嚮往”蕭瑟父親輕輕的撫摸着那靠在自己胸膛的女子的香肩低聲的回覆道。
聽的這話女子終於是長出了一口氣,但是緊接着臉色又是變得難看起來,聲音也是在此刻變得有些不捨的道“謝謝你讓我過了一段屬於凡人的生活”
“別這麼說,我不會讓他們把你帶走的,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將你留下”在這一刻,蕭瑟父親一改剛纔的懶散之意,一股強大的力量自體內透發而出,顯得他是那般的堅決。
夜色已深,但是蕭瑟的父母卻是說着一些讓人十分難以理解的話,這…究竟是怎麼了?
三年一度的比武大賽是整個游龍市最爲盛大的一次盛宴,雖說當今社會的人們沒有多少人在去刻意的習武,但是這種比試依然讓的許多人嚮往,尤其是那些熱血青年最爲期盼這一刻的到來。
再者游龍市也是一處旅遊之城,所以每當大賽即將開始之即,也是會吸引來衆多的各方遊客,當然其中也有一些習武之人莫名來此參加這場比賽,其中那些比較悠久的門派也是會來此地觀看或者讓一二人蔘加。
此刻正值清晨,那如大圓餅一般的紅日剛剛露出一半的身軀,但是此刻在游龍市市中心那個名爲'歡悅'的巨大廣場上卻是熱鬧非凡,這個佔地面積足有百畝的大廣場此刻擠滿了人頭,讓的這個原本應該安靜的清晨變得不在那般的安靜。
道道溫和的日光揮散在這人滿爲患的廣場上,印的每個人的臉頰都是一片霞紅,此刻在廣場的偏西處有一張方桌靜靜的坐落在此,而此處的人也是最爲密集的地方,不爲別的,只爲此地正是那大賽的報名之地。
擁擠在方桌前的人就好像隨時會把這個渺小的東西擠扁一般,而在方桌的一旁有着一名看似柔弱的青年,褐色的襯衫穿戴在身上,瘦小的身板在這人羣之中顯得那般的不堪,一個大大的眼鏡不成比例的戴在臉上,一張無比苦澀的臉死死的盯着桌上的報名表,雙手不斷的在桌子上動作着,嘴中還不時畏畏諾諾的道 “請各位不要急,不要急,慢慢來好不好…”
但是擁擠在方桌前的衆人哪有這閒情去聽他的話,當下便是有些脾氣不好的人爆出粗口,讓的那方桌前的青年只得乖乖的玩命填寫報名表。
然而此時在這巨大的廣場之上正有一名身材高挑,身着一件紅色背心的少年站立在此,帥氣的臉龐,整齊的五官,在那清晨的日光下顯得格外的讓女孩着迷,但是卻有着一頭反差極大的金髮,讓這原本帥氣十足的少年顯得略有些痞氣。
看着這滿是人頭的廣場,少年的眼角頓時出現了些許褶皺,站在原地四下觀望了一下,略微思索了片刻方纔向着偏西方向那人羣密集的地方緩步走去。
在少年步入這滿是人頭的廣場時,便是有一些眼尖之人認出了他的身份,以一己之力將鐵金剛和他的一幹小弟們打敗,這等威名如今誰人不知,當下便是和一旁的人低聲議論了起來,當金髮少年來到這人羣擁擠的報名地點時,人羣也是不在那般的擁擠了,站在外圍的少年就如同一顆生長在此處的大樹一般,靜靜地等候着,直到人羣漸漸的消散,金髮少年這纔不急不緩的來到方桌前。
此時那名帶着大眼鏡的柔弱青年正在仔細的整理着桌子上凌亂的報名表,這時通過那眼尖的餘光看到了那突兀出現在方桌前的身影,當下青年停止整理,緩緩抬起頭,竟見一名帥氣十足的少年站立在身前,當下青年有些恍惚,忙整理了一下思緒,臉帶微笑的詢問道“小兄弟你要報名嗎?”
“嗯!”清秀的眉毛微微的皺了皺,隨即便又舒開了,沒有過多的言語,輕聲的回應道。
“這個可是很危險的,你確定要參加嗎?”聽的金髮少年的話,柔弱的青年頓時有些詫異,看這少年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練武的人,更多的到像是哪個學校的三好學生,當下關心的提醒道。
“我知道,你就幫我填表吧”
聽着少年的話,帶着眼鏡的青年眉頭微微有些褶皺,沒想到現在的孩子這麼莽撞,當下青年只得嘆一口氣,在方桌上翻騰了半天道 “小兄弟可真幸運啊!這可是最後一張報名表了”
抬頭望瞭望那站在桌前沒有任何反應的金髮少年,眼鏡青年只得無趣的聳了聳肩續言道“名字,年齡”
“蕭瑟,十八歲”一縷炫目的日光投射在金髮少年的身上,讓其有種很舒適的感覺,當下微閉着雙眼,輕聲的回覆道。
“這麼點就想把命送了,真不知道現在的家人是怎麼教導孩子的”眼鏡青年小聲的嘀咕着,但是手上並沒有閒着,在蕭瑟說出姓名和年齡時便是快速的寫在了表格上,接着又和蕭瑟說了一些大賽上的簡要規則和在大賽中不幸身亡或重傷蓋由自己負責後,方纔有些無奈的抬手指向最西面的一個古老建築,低聲道“那裏就是大賽的會場,你自己過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