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瞎子對我們喊了一聲,我們初時一愣,緊跟着就被陳瞎子推着強行照屁股猛踹,他要我們走。
“呼……”
一陣劇風吹的滿地煙塵,已經晚了!
面前一道黑影在空中不斷盤旋,這一刻陳瞎子他們如臨大敵,看着這玩意兒,他小聲對我們說:“一有機會你們就跑。”
我們遲疑的點了點頭,那道魔影重新落在地上,變作了一個渾身長滿石疙瘩的“人”!
你能想像嗎?就這樣一個怪物此刻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這個人不下三米高,明明是血肉之軀,但臉上、身上還有其他地方滿布紋理,上面還長着拳頭大小、雞蛋大小反正大小不一的石頭,長的全身都是,看的我們一陣噁心。
“我與你有何冤仇,爲什麼一定要追殺我們?”這時候冷風老者看着那個魔影,不由問了一句。
冷風剛說完,那玩意兒竟也開口說話了,誰也聽不懂,我們道術界有鬼話、魔話還有一種叫屍語,屍語就是學殭屍說話,魔話就是跟面前這玩意兒對話,至於鬼話,傳說佛祖在陽間壓下一處森羅血獄,裏面居住的全都是猛鬼,被稱爲森羅鬼界,這是跟那裏的鬼溝通的,有一種走陰人最擅長這個。
這個魔說着魔話,在場的人全都跟木雕似的,除了那兩個頭戴草冠的人,他們還能跟那個東西對話,然後操着一口四川口音跟我們解釋。
他鼻孔直往出來噴霧,那竟然是他的鼻息,我不由的把自己的個子跟他的一比,孃的,我這才覺得還是自己太弱小了。
“他說我們阻止他出世,所以要殺光我們。”
“咯咯咯……”那隻魔咯咯咯的笑着,竟然點了點頭,那臉上的石頭疙瘩一顫一顫的,看着着實令人害怕。
而兩個四川巫教的人跟那個東西不斷對話,說了半天,那個東西不知道爲什麼,最後越加的憤怒,突然直接就消失不見了。
緊跟着,我就感覺我們身後的位置冷風直冒,那一刻糯米師叔猛地朝一邊翻過去,一口舌尖血噴在身後,頓時那裏有東西冒出青煙,當即露出那個身高不下一丈的噁心魔物出來。
“啊!”
這東西站在那裏就跟個巨人似的,似乎是在憤怒,他雙手高高舉起,剎那間隨着他大聲的咆哮,頓時周圍一陣飛沙走石,地面上埋下的地板都在深深的顫抖。
石魔猛地一吼,頓時周圍那些地板、房檐上的瓦片飛下來許多,全照着我們這邊砸來。
“快躲!”
陳亥水拉上我跟唐浩不斷往前跑,但那些密集的瓦片石子還是讓我狠狠的捱了幾下,脊背上被瓦片砸到,疼得我當時倒在地上,疼痛當即令我怕都爬不起來。
幾乎就沒有不受傷的,而緊跟着,那隻魔物竟然瞬息間從冷風老者身後的地上冒了出來,那一刻,一雙巨大的爪子搭在了冷風老者身後。
我們趕緊逃命,這老傢伙他孃的能頂一陣是一陣,反正他也不是個好東西。
我們剛跑,還沒出大門,那個冷風老者驚險的用一根草將魔物半邊身子直接劈掉,但只是瞬間,那東西被劈掉的半面身子落在地上,又一次化成了石頭,咕嚕咕嚕回到石魔身上,再一次重組出了手臂。
“尼瑪,這是打不死的小強啊!”我嚇的大叫,眼看我們就到大門口了,但就在這時候,不知道是因爲周圍的陰風吹着還是聲音太大了,一個倒在地上的保安卻又醒了,當時這個胖胖的保安一看到這一幕,嚇的慘叫一聲:“媽呀,鬼啊!”
他再次昏了過去……
“不行,得去把那三個人救下來。”陳瞎子這時候說道。
“要救你去救,我們不去。”這時候趕屍人說了一句,陳瞎子跟我龍師叔還有陳亥水三個摸了上去,那個草術門的冷風老者終於如願以償的逃出來,但糯米師叔的一個徒弟差點死在裏頭。
“不行,師兄跟我去救人!”糯米師叔頓時不要命的衝了出去,剛剛陳瞎子跟龍師叔連三個不認識的保安都捨命去救,但糯米師叔那時候卻不動於衷,而此刻他去救他徒弟,卻找別人幫忙,看起來這麼焦急。
我這時候對這個師叔,心裏多少有了幾分厭惡。
糯米師叔重新衝了回去,陳瞎子遲疑了一下,隨即衝進去,那隻魔物此刻身體全部組合好,再次撲上來,其中一個身穿西服的帥哥被扯住手臂,活生生的那麼一撕,血光四濺!
被撕掉的那隻手臂落入石魔口中的那一刻,被他一口咀嚼,這時候這魔物竟然興奮的發出滋滋聲。
“啊!”那個小帥哥當場就面色蒼白暈了過去。
可以想象,一個小白臉,坐在那裏都有妹紙靠過去的儒雅男人,從此以後變成了獨臂大俠,好吧,說真的,誰叫你他孃的長得比我帥,還那麼沒大沒小的,死了活該!
小白臉被糯米師叔抱着小心翼翼往後面走,那東西當時追了過來,陳瞎子手裏五行旗扔出去,五把顏色不同的旗子狠狠插在屍魔身上,陳瞎子舊法重施,手裏燃着的火扔出去。
但屍魔身上的五行旗剛一炸開,火光將屍魔燃燒了沒幾秒鐘,竟然自動熄滅了!
“沒用?”龍師叔這時候也瘋了,他把八卦鏡拿出來咬破中指直接在上面畫了個神道符號,之前我見陳瞎子也這麼用過,一次發揮出法器的最大威力,但過後法器會直接報廢。
傻缺師叔的八卦鏡反射出極強的光束,但照在石魔身上他稍微一捂眼睛,竟然啥事都沒有。
片刻間,這隻魔再次隱去身形,緊跟着我只覺得背後冷風陣陣,那傢伙竟然從我背後的地裏冒了出來,目標赫然是我!
躲閃是來不及了,我急忙學剛纔糯米師叔的法子,猛地轉身一口舌尖血,那東西捂着臉一聲慘叫,渾身都在直冒青煙。
陳瞎子這時候讚賞的看了我一眼:“好小子,唐浩,給我狗血。”
唐浩翻着找出一瓶黑狗血來,陳瞎子跟龍師叔交換了個眼神,這一刻,龍師叔猛地衝上前去,剎那間手裏五顆火紅色的丹藥扔了出去,那隻魔物一把將丹藥一掃,瞬間藥全部炸開,紅霧亂飄,石魔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就在他身子不穩要跌倒的那一刻,陳瞎子手裏的黑狗血直接淋在這東西身上,頓時魔物渾身青煙直冒,慘叫着。
“我叫你隱身,我看你還隱不隱了!”陳瞎子罵了一句,龍師叔當時叫道:“原來這東西怕陽血!”
“別管陽血,快跑吧。”陳瞎子這時候拉上我們就跑,連我這種傻子都能看出來,那些狗血雖然能阻礙這東西的行動,但根本對他造不成太大的傷害,而這東西恢復的又那麼快,當下我們全都上了車,那三個保安讓我們叫醒,嚇的不斷求饒。
“去哪兒?’陳亥水問了一句。
“離這裏最近的地方是大雁塔。”龍師叔這時候緊急說了一句,陳亥水不由問道:“不回玄叱齋嗎?”
“回個屁,回去也得死,這種大妖孽剛出世,肯定會吸收周圍的怨氣,法力還會暴漲,靈智還會再次開化,所以今晚咱們不去個鎮得住的地方必死!”
陳瞎子這麼一說,我才知道,對啊,大雁塔供奉着佛指舍利,當下陳亥水驅車,我們快速往雁塔方向趕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