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鳳凰低棲 唯是爲情 第四十三章 朝廷內外的一些事(下)
(抱歉,這兩天狐狸被拉去幫忙,弄得很亂,結果連章節名都再次發生錯誤。 還請原諒)
“基本上,朝廷裏的態度已經很統一地明確了,不會讓那位公主成爲新的皇妃。 ”窩在月的辰月宮的密室裏,蒼邈星耀難掩興奮地對月說道:“不過有個問題啊,那外面修的園子和宮裏在修的殿閣怎麼辦?那園子還可以說,反正那公主過來不管是怎麼說,到底是要嫁我們天洛皇室裏的一員的。 先建好了讓她住着或者乾脆大婚以後賞賜了那一家,都是不浪費的。 這宮裏可就……”
月一開始還是有點高興地聽着,到後來,不禁翻了白眼。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裝傻還是真的那樣相信自己,竟然不知道內庫大致的收支情況,這這麼兩三個月那麼幾千人在宮裏折騰的情況?!就算皇帝怎麼是“只關心大局,具體事務交給下麪人管”,也不應該對金錢這樣沒感覺啊。 尤其是那宮裏的建設,可關係到他這個皇帝的安全的誒!
無力地拿過一本賬冊丟給了蒼邈星耀。 這是除了月爲了昀韜而祕密隱藏起來的一個錢庫以外真正的內庫賬本。
因爲那一個錢庫裏的收支確實是不經過皇家管理的的渠道或者商戶、莊子,而真正是月獨立於當初利用西家建設的產業、與宮家兄妹聯手的產業還有“女媧”以外地一個收入來源,真正的小金庫。 那生意經過起碼二十層地轉手。 都是上對下的單線聯繫;平日裏又是交給一個別人怎麼按常理、非理性、往上查五代、往旁查五族都跟月扯不上關係的人打理。 而收入的錢財也是經過幾大錢莊甚至是另外兩大國和幾個小國才最後到了月的手裏。 別說其他人了,就算月想拿到三月的收入,經過合賬、轉賬層層手續下來,起碼要到六月才能夠在那庫裏看到錢。 也因爲這樣,做的也是那種時鮮不是很明顯、比較傳統地生意——雖然利潤不是極大,但也不是有很大的風險,但求一個穩字。 加上月培養手下一貫地平和、溫馨、以客氣的客人爲“天”、不客氣的客人先“天”實在過分爲“癩皮狗”的經營理念。 在那個領域裏也算是做的風聲水起,小有名聲的。
這也是月給自己加上後來添的兒子。 在這個世界最後地保障。 就連打理的人,月也是用最險惡、最陰謀論的心理是對待他們,用了最不信任人的人御下的手法來控制他們。 不過挑的那些人也多是爲月所救,本身是那種經歷過重大磨難,自己對人都不太能夠信任的,對月的方法也是欣然接受。 因爲有着那麼一層恩情關係,在他們心裏月是他們最後地良心、信任和心底柔軟的那麼一塊。 只要月到時候不要放棄他們,他們也願意接受月的駕御,承受月以最不信任的方式管理他們。 若是被菲菲她們知道了,定是說這些人如果連月都拋棄、隨意賣給別人,只要他們不死,就得出來一羣危害人間的禍害來——絕對的不信任其他任何人,聰明地頭腦,經過月培養的手段和行事作風。 連最後的良心都已經丟失,任性而爲,甚至是有“報復社會”的心理,怎麼不危險?
“我的天!你你你!”蒼邈星耀先只是隨意地掃了幾眼,看到最後猛地坐了起來,指着月半天說不出“你”以後應該說的話來。
“怎麼?想說我騙了那個‘錢鬼’嗎?”月斜了他一眼。 拿起一塊被精心切成剛剛一口大小的菱形西瓜塊放進嘴裏,也不多嚼,用舌頭一壓就有甜甜的汁水流出,嚥了下去,好喫又舒服。 再拿一塊,正要放進嘴裏,卻見那人眼巴巴地看着,忍不住笑着送進了他的嘴巴裏。
“你忘記那人是如何被提拔上來的了?本也是個經商世家地子弟,偏偏是愛錢可又心軟地,絕對的不適合在商場上混。 在自家就是很開心地當着個賬房。 卻因爲極度地吝嗇和剋扣家裏人的花消。 被本來對他這個幼子又是嫡子很寵愛的長輩甚至是哥哥姐姐給集體‘踢出’家門,讓他當了個地方管錢糧的小吏?”
經月這麼一提醒。 蒼邈星耀也想起當初破格提拔官員時候,對官員的家世、平日爲人進行調查的“暗”送來的消息。 想到那人原先竟是不肯來當這個戶部尚書,說是怕被那麼大的花消和浪費給氣死。 最後被他父親一巴掌、大哥屁股上不是很輕一腳,又有他大姐一句:“你不是最精於算賬、查賬,而且以能夠查出漏洞、讓人填補漏洞並不再產生漏洞而且從此吝,啊不節儉用錢爲最大樂趣嗎?整個朝廷多大的開銷啊,那成就感不比你在這小地方大得多?”才喜滋滋地上京赴任。
想起來這位愛錢愛到讓人都不叫他的本姓直接呼他“阿(愛)錢”大人的尚書,剛剛上任那幾個月是搞得整個朝廷中央、皇室宗族雞飛狗跳,幾十年甚至近百年的舊賬、壞賬、從國庫借出去的錢,因爲自己的一時間沒多想給了他特令,讓那些人都一一還上,聽說還有宗室差點把自己府邸裏給賣空了。 “你是說,他看出你的杖有假?但還是依着你的意思做下來了?”挑眉,那個死愛錢,啊不,珍惜國家每一份稅收、全部心神與興趣都在此的尚書大人,有這份心思嗎?
月看看他,真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了,直接把一個剝好了皮的五歲兒童拳頭大小的整個橘子塞進了他嘴裏:“他看出多少我是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是真的在心疼錢。 因爲他知道,不管是真要替那公主修這建那,還是我甚至他以爲的你和太後都默許的,利用這爲藉口來修繕宮殿或者在宮裏建點什麼,這錢是一定要出的。 而且,就算是明說了,也一樣的需要從國庫裏出的。 ”
費力地嚥着橘子、雙手被月壓着不能幫嘴的蒼邈星耀只能努力眨巴眨巴眼睛,用眼神向月詢問:“那你到底趁這機會在宮裏建了什麼啊?”
月笑得跟偷到了魚的貓一樣:“你也不看看我‘預定’建宮閣的是什麼地方。 不過是詢了那幾位老供奉的意見後把宮裏整體再規劃一下,更美觀、大方而且更能夠保命和逃生。 順便再修座書庫、建個倉庫來當國庫來放錢務而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