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震懾後宮 母儀天下 第七十七章 當廷對抗(三)
第七十七章 當廷對抗(三)
“那邊的消息確實嗎?真就跟那地方有這樣的聯繫?”“是娘娘。 那位這次怕是真的發了狠想着大家都撕破臉皮面對面了,也沒多少的隱瞞動作。 ”“唉,難爲那丫頭了。 你們也下去吧。 注意幫襯着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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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個個的,以爲離了本家投奔那幾個,就有好結果了不成?膽子竟然這樣大!”“爺爺你也別生氣。 若真是有見識有用場的人,也不會做這樣的蠢事了。 到了那邊還不是做底下人的?也不想想若是留着,多少還得照顧着血脈親戚的。 ”“可嘆哪!不過,千年的古樹也是需要修剪枝椏以保證樹木生長的更好的。 你也去傳話給那位,儘管動手。 只是請看在我們的誓言與我們於其還是有用的、忠誠的狗的份上,讓這樹的主幹還是能夠保留下來,也請留點新芽,不要斷了後來的發展。 這樹到底怎麼樣,是砍是留還是派什麼用場,還不是掌握在園丁手裏的?”“爺爺,其實……是,孫兒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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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準備好了嗎?”“當然!這次機會難得,大家都全力以赴,誓要達成目的!”“除掉了她,也是請上面那位不要再被人矇蔽了雙眼、遮蔽了雙耳。 請他好好看看、聽聽我們的能耐與作爲。 ”“大家關係到身家性命的事情,怎麼不上心?上下打點好了。 只要大家明天一努力!就差她回來就直接。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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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懇請皇上即刻下旨捉拿皇後!皇後此次趁奉皇命治梧州等地春汛之便,大肆收攏民心;另,在民衆受災之紀,擅用外戚,大發國難財!又,大建梧州城。 其制直逼聖京,其心可誅!此等行爲。 何爲國母?此等行經,其罪欺君!還望皇上聖裁!”一白鬍子老爺子顫巍巍地跪在朝堂之上,義憤填膺地訴說着皇後宓洛凰月的“罪行”,臨了,還從袖子裏拿出厚厚地一疊紙張,是爲皇後的罪行證據。 也難爲他那麼小的一個袖子裏能裝的下!
“愛卿,此事。 還等皇後回朝之後再議如何?”蒼邈星耀也頭疼。 只事情若真是要壓也可以。 不過這都七天了!每天都有看似不同派系的老臣出來。 而且後面還跟一羣所謂的“青年才駿”,啊,這不,來了,齊刷刷地跪了:“還望陛下下旨!”
“馮卿家,你以爲如何?”這馮遠山可是禮部的老人了,爲人一直規規矩矩,沒辦過錯事。 也沒什麼大地功績,小功勞還是有幾件的。 前兩年整治吏治地時候,他上面那幾任上司倒了,竟也輪到他這個默默無聞十幾年的人來當這位置了。 不過,他對於天洛的禮制,乃至的律條。 到真是十分的熟悉了。
“回陛下。 此次皇後孃娘出行治水,由其主導、便宜行事,實在於天洛,乃至整個聖蘭都沒有的先例。 若真要強按哪條先例來說,臣實在無能,想不到這樣的條例。 但若依幾位大人所參,按我天洛新律,應該有確實地物證與書證及涉案人員都沒有異議地可信度極高的人證的證言,纔可入罪調查,‘請’了娘娘回來協助調查。 若是要定罪。 更是需要案件的被告。 也就是幾位大人所參的皇後孃孃親自辯駁無用、口述認罪、有三人以上信譽過關的證人印證,簽字畫押。 纔可。 如現在,就如陛下所言,還需等娘娘回京再議。 若真要娘娘不在就定下娘孃的罪把娘娘作爲待審的嫌疑人拘捕,依《天洛刑法典》,幾位大人地證據實在還是不夠的。 ”
這番回答真是中規中矩,依照目前的法度是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卻上那幾個大臣歪鼻子澄眼,讓皇帝在心裏暗笑不已。
這所謂的《天洛刑法典》,外人不知道,位置到了一定程度的人,尤其是最近些時日皇帝等人有意無意的鬆了口風,哪裏能夠不知道是皇後主持制定地?尤其是關於刑事犯罪人員,包括是判國背君之罪,也需要鐵證、完整可信的證據鏈方可逮捕入獄待審的條件,更是皇後堅持加上去的!
依照月的說法,是實在不能夠接受只是個“莫須有”就定了個人的死罪。 真是做了那是沒話說,若是沒有的哪?只是在監牢裏被人逼迫的哪?而能夠被這樣逼迫的人,多半是有才學於國於君於民都有用之人。 皇帝就算後悔了,可君令一下,何從反悔?若是隻是拘押着,一步步調查了,還可以給皇帝個後悔的機會。 當然,真是要造反地人,這一關必然耐不住性子,倒是把他背後地隱藏勢力都給逼出來的好機會,能夠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現在這條,別人還沒用到哪,到是先給月自己用上了維護了她地體面,怎麼能不叫衆人百種心思。
可那幾個又有什麼辦法?這律條是已經昭告天下了的,而天洛的皇帝又一直樹立着有道明君,絕對的是按理按律行事的形象。 若真要逼着他壞了這律條行事,豈不說這皇帝沒有還要受臣子的脅迫壞了自己定的規矩?他們還是有點腦子的。
可他們也是真急了,因爲得到消息,皇後這兩天就回來了!雖然有心動作而且野心不小,也是懂點看看環境的。 皇帝之前已經明顯表達出,皇室最高的三人是抱成團的,對於對方都是絕對信任的。 所以他們纔想着用着朝中幾位保守勢力與此次洪水造成他們在皇帝心裏地位下降或者家族利益受到損失而又大膽的大臣一起出來,想用“正當”的行動和罪名把皇後先扣起來!真下了大獄,立下了案,事情就好辦了。 他們有的是時間把什麼都給反轉過來!就算到時候“查”出來說是失誤,不過是損失下面幾個小的,從另外方面補償回來就是。 也是皇後自己定下的法律,誣告最多是坐三年牢順便三年苦役,死不了人。 可不成想,現在是皇後人都還沒到,就利用上了自己定的規矩,光明正大地給了她逃脫個機會!
沒時間了!皇帝已經開始不高興了,若是不能夠扳倒皇後,自己這麼多人,就算沒死沒革除官職永不錄用也難免讓皇帝往政治的“邊緣地帶”發配。 現在,只有大家一起上,就算背上逼宮的嫌疑也得讓皇帝下聖旨!若不是有這個皇後出了這樣多的新花樣,皇帝哪裏有這樣難搞定的?還不是我們說什麼,他都不得不相信什麼?一定要讓局面再次回到那個時候!
“臣,懇請皇上下旨!此事關係重大。 皇後身份特殊,若真有異心,其危害不是其他等閒之輩可比擬的!特事特辦啊,皇上!”果然,七天來輪流上奏之人都湊到了一起,也不怕被看出來是共謀的都跪了下去。 再加上雖然不是他們同謀,可腦子一時間有點糊塗、有點發熱、有點所謂的義憤的,到是跪了三分之二的人下去!另外的那些人,一臉的惶恐。
“你們!”蒼邈氣急,幾乎拍案而起!好麼,出春汛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這麼心齊說要如何如何治理;受災百姓要如何安置如何安撫避免出現混亂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這麼多人能出個好用的主意來?現在要對治理春汛、安置撫慰百姓有功,更是一直對我雖然不能夠完全尊敬卻坦白、不留什麼心眼的皇後了,行動很一致嘛!
“現在是什麼情況?諸位大人這麼大的陣仗,如此衆口一詞地要皇上下道什麼旨意,難道要逼宮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