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醉一場,大夢三生。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完全不記得自己前一天晚上是怎麼走回來的,只依稀記得自己和段青狐說了那句胡話,頓時無比懊惱,因爲我的內心裏其實還是不願意放棄的。
抓了一把凌亂的頭髮,我有些泄氣的想,這樣,她段青狐是一朵開在雲端的花,我這雙沾滿了泥巴和鮮血,妄想着掌握好幾個女人的手沒資格去採擷,何況她對我已經夠好了。我怕自己再不肯放棄,會招她厭惡,我寧願一輩子做她的弟弟,把她留在身邊,也不想失去她。
想起昨晚的事情,她手心的那滴血猶如硃砂痣般烙印在我的心頭,讓我的心裏有種苦澀的甜蜜。
甩了甩頭,我拿出手機一看,凌晨五點半。這是我標準的醒來時間,自從去耳大爺那住了一年後,我幾乎每天都是這個時間點起來,然後是訓練。迅速的去浴室洗了個澡,穿好衣服,我出門準備晨練去,誰知道一出來,看到一位煞神人高馬大的坐在沙發上,正是蘇廣廈,而蘇廣廈的身邊坐着已經穿戴整齊,正苦着一張臉的沈諾言。
見我出來,蘇廣廈喝了一口茶,沉聲道:“起來啦,走。”
我有些奇怪的問他們去哪?蘇廣廈站起來,說道:“訓練你。宋大小姐給我派的任務是訓練你,而且她還會過來考覈你,所以你一定要認真接受訓練。”
說到這裏,他咧嘴一笑,嚴肅的臉瞬間變得憨憨傻傻的,可他給人的感覺卻十分的危險,反正我整個人都打了個寒戰,然後。我聽到他說:“當然,如果你不認真的話,我會操練你到認真爲止。”
蘇廣廈說完率先離開了家,他走之後,許諾言欲哭無淚的說:“陳名啊,我特麼真是被你給害慘了,我們頭兒操練起來別人真的不是人的,我告訴你,一旦你上了他的賊船,他能讓你累到看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都沒有餓狼撲食的**。”
我聽到這話,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但一想到是宋佳音讓他訓練我的,而且還會過來考覈我,頓時覺得有再多的苦也甘之如飴。而我的想法明顯沒有瞞得住沈諾言,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我哈哈笑着說走。
我倆跟着蘇廣廈來到樓下,他從挎包裏掏出四個東西丟到我們腳邊,讓我們把這玩意綁在腿上,我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兩塊厚重的鐵塊。我尋思這是他訓練我們的方法?還不如耳大爺厲害呢。一邊想着,我一邊將鐵塊綁在了腳踝上,而在這之前,我的腳踝上已經有了兩塊負重。
蘇廣廈從包裏摸出一個哨子。狠狠吹了一下,說:“你倆聽好了,給我從這裏跑到雲龍山,不跑完不準喫午飯。”
我頓時傻眼了,雲龍山?特麼的他知道不知道雲龍山離這裏有多遠啊?這不是信口開河麼?我剛要反駁,蘇廣廈說:“如果你們敢不去。或者敢坐車,今天中午的飯別想喫了。”
我說:“那早飯呢?”
蘇廣廈拍拍包,說:“早飯我妹子已經給你做好了,你到了雲龍山我纔會拿出來,不到?那我只能餵狗了。”
靠!我剛要說話,沈諾言“汪汪汪”的叫了幾聲,瞪大眼睛,一臉無辜的賣萌說:“頭兒,請把早餐賞給我這條對你崇拜至極的哈巴狗。”
他說完,屁股上被蘇廣廈給踹了一腳,差點沒再倒在地上,見蘇廣廈動真格的,我立刻識相的開始朝前跑。
雖說我在山上訓練了大半年,但是一口氣從我們小區跑到雲龍山,我還是差點虛脫了,不過沈諾言除了喘氣急了點外,似乎沒有別的區別,這讓我一陣羨慕嫉妒恨。而一直跟在我們身邊監視我們的蘇廣廈,竟然面不改,氣定神閒,不由讓我懷疑這傢伙到底是人還是機器人。
休息了一會兒,蘇廣廈將三個飯盒掏出來,我立刻想要去拿,誰知道他將飯盒往上面一舉,舉到一個我夠不着的位置,欠扁的說:“好了,我已經給你們看過飯了,現在,跟我練拳。練完了才能喫。”
我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欲哭無淚的說:“哥,你不是說跑到這能喫早飯嗎?”
蘇廣廈一本正經的說:“我說的是把早飯拿出來,又沒說是給你喫,我只是要給你看而已。”
我:“……”
靠!真沒想到嚴肅的蘇廣廈竟然也有如此腹黑的一面!
無奈之下,我只好繼續接受訓練。等到能喫早飯的時候,離我起來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好在蘇若水做的心早餐無比的好喫,不然我連喫飯的力氣都沒了。
上午的訓練結束後,蘇廣廈放我們回去了,一到家我洗了個澡。癱軟在沙發上,蘇若水這時從房間裏走出來,趕緊過來給我**肩膀,嬌滴滴的說:“辛苦?”
我點了點頭,說有點,她舉起小拳頭。衝我眨眨眼睛,說道:“喫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親的,加油。”
看到她那張漂亮的小臉蛋,我感覺疲憊被一掃而空,也伸出拳頭,說道:“加油。”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都在苦逼的訓練中度過,而段青狐也帶着那二十個人到了訓練之地,開始了全封閉式的訓練,至於安保公司的事。有孫南北負責,不需要我操心,而二手交易那邊則全權交給了王夢如,這丫頭精明能幹,我一點都不擔心她會出什麼岔子。
和我們這邊井然有序的生活不同,楊家那邊處於水生火熱之中,先是楊老爺子受賄的證據被抓包,牽扯出整個南津一批烏紗帽,搞得局勢動盪不安,後是楊家企業被爆出各種醜聞,楊家旗下涉獵的所有項目全面受到打擊,而三爺在這時候精準出手。一舉收購合併了楊家好些企業。
除了三爺之外,預見楊家未來局面的鮑雯也瓜分到不少好處。
一個月後,楊老爺子被發現死於家中的池塘,警方初步判定爲自殺。
當天,宋春城因巨大貪污受賄案鋃鐺入獄,其妻作爲同犯同樣被補。其家業被全部沒收充公,其子宋奕剛不知所蹤。
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們正窩在家裏喫火鍋,逗哥也在。聽說宋春城一家落得這麼個下場,逗哥不勝唏噓道:“宋春城那老頭子倒了,從今兒開始,整個南津再沒有能威脅的了葉雲山的存在了。”
我漫不經心的笑着,說:“是啊,這下子葉風風頭更甚,南津這些個二代,肯定要唯他馬首是瞻了。”
逗哥面微變,但只是一瞬。他恢復了淡然的神,深以爲然的說:“是,所以啊,站隊這東西是一門深奧的學問,站對了,風光無限。站錯了,一敗塗地。”
聽到這裏,我心裏苦笑,尋思這難道是他選擇葉風的原因?難道他覺得失敗了一次的我,永遠都只能失敗?所以他纔會選擇跟着葉風?想到這,我心裏跟針扎一般的疼。猛的灌了一杯啤酒,我的手機響了起來,竟然是宋奕剛打來的。
我心頭一跳,給一旁的沈諾言使了個眼,他立刻拉着喫的正歡的小菜說:“我快遞到樓下了,你去給我拿。”
說是有快遞。其實是讓小菜去另外幾個保鏢所在的房間,那裏放着一臺電腦,這是宋奕剛消失後,只要宋奕剛一開機,他操作那臺電腦能定位到宋奕剛的位置。
小菜露出瞭然的神,擦嘴點頭說好,然後屁顛屁顛的離開了。這時,我的手機鈴聲停了下來,蘇若水捱過來,問我誰打來的?我皺眉說是一隻討厭的蒼蠅。說完,手機鈴聲再次響起,蘇若水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微微蹙眉,頗有些擔心的看着我,而沈諾言漫不經心的用手敲着桌子,我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問道:“宋大少,有事?”
逗哥眼睛一閃,隨即站起來去了廁所。
我的心沉了下來,不用說也知道,逗哥很可能去廁所給葉風通風報信去了,而這事兒一旦讓葉風知道,他指不定會利用宋奕剛對我的仇恨,找到宋並說服他對付我。
手機那頭傳來宋奕剛憤怒的聲音,他低聲嘶吼道:“陳名!你耍我!你竟然聯合葉雲山,把我搞得家破人亡!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說:“宋大少,你覺得自己還有能耐說這種話嗎?我勸你在被抓之前跑去自首,雖然不自由,但一天三餐還是有保證的。”
宋奕剛咬牙切齒的說:“陳名,你別得意!咱們走着瞧!”
他說完把電話給掛了,沒一會兒,小菜回來了,逗哥也從廁所裏出來,所有人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一起喫飯一起喝酒,等到酒足飯飽之後,逗哥離開我家,小菜這才說道:“那個宋奕剛應該在手機周圍放了信號干擾器,我根本無法鎖定他的位置。”
看來宋奕剛真是警惕,我原本還想着偷偷找人抓他,把這個禍害給解決了呢,沒想到他如此防備,倒是叫我被動了許多。
這時,我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我按下接聽鍵,手機那頭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他說:“陳名,南京見。”...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