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美,在於看它的人。
範惜文自是癡情之人,不然也不可能這麼久依舊對亡妻戀戀不忘,心中種下魔念。
雲惜妃的出現,神似喬無霜,立刻把她當成了喬無霜的轉世。
生死輪迴,鬼神之說,這些,範惜文都信了,他自己就在經歷着。
所以,雲惜妃在範惜文心中,就是喬無霜的替代,不能怪他自私。
“老媽,幫我買一根品質上佳的洞簫,另外,再幫我送一身休閒服飾過來。”破天荒的頭一回,這個從來不在乎形象不修邊幅的小男人也要梳妝打扮了,電話那頭唐玉有些不敢置信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呆了呆,“臭小子,你是不是戀愛了啊?”除了這個,唐玉想不到能夠讓範惜文這麼在乎形象的事情了,要知道,有hs二把手出席的晚會,整個上流圈子差不多都到齊的場面他都能不修邊幅大大咧咧。
“哪有啊,學校要舉辦一個元旦晚會,我被逼着參加,自然要好好打扮打扮,要是在晚會上出點風頭,然後趁機給您帶個兒媳婦回去,一年後您就能抱孫子了,這是多好的事情啊。”
範惜文說些什麼?油腔滑調,要是在唐玉眼前肯定挨兩板慄,有這麼和當孃的說話的嗎?
“行了,我這個當媽的還不瞭解你啊,不想做的事情誰能逼着你做?瞧你那樣子,肯定是屁顛屁顛的,不是我說你啊,我記得你好像已經談了一個女朋友還和一個女人同居了是吧?這花花公子做的可就要小心了啊,翻船老孃可不救你的哈。”
這話說的讓範惜文淚流滿面,做兒子的難道就不能有隱私嗎?這些都調查的那麼清楚。
“老媽,其實今天真的只是爲了一個元旦晚會啊,那個校長對我有些意見,正好前兩天煩了點錯誤,怕被他抓着小辮子不放就只能答應做點事情來彌補了。”
“你個臭小子,在學校老實點,別讓我們替你操心,年紀也不小了。好了,就說這麼多吧,我這邊還有個會議要召開,先掛了,二十分鐘之後我曉靜把東西送到你們學校來。”
嘟嘟,一陣盲音。
打了一個電話範惜文還覺得不夠,於是又給老爺子打了一個電話,“老爺子,叫人把我那輛QQ開過來,沒座駕的日子甚至想唸啊。”
“小子,你今天打這個電話老頭子我可是等很久了,是不是該有點什麼表示啊?”
從話裏面可以聽得出老爺子對範惜文一聲不響離開S市有着相當大的意見,當然,這些只是假裝做給範惜文看的,孫子不是一般人,不應該拘束在這片小天地中,徵途是無限遼闊的大海和星辰,都是扯淡。
人一生中最可悲的事情就是坐在井中看這個世界,還洋洋得意,自詡看透了整個天下。
範惜文少年成才,算計、城府在同輩之中都是佼佼者,到目前爲止尚沒有誰能比得上他,這是老爺子的驕傲,範家後繼有人這是讓老爺子老懷欣慰的一件事情。
一塊好玉,還需要好好的磨,只有這樣纔能有一天成爲稀世珍寶。
老爺子寄託在他身上的希望很大,對他來hs只是在背後默默的關注,並不出面做聲。
“一個星期之後就等着孫子我給你一份滿意的答卷吧,這次hs之行將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不過我希望老爺子你能夠主動做出點什麼,不然孫子可就要逼您落子了。”
“好啊,老頭子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能夠逼着老頭子落子。”
老頭子笑的很開心,不過還是免不了對範惜文告誡道,“小子,hs不是湘省,範家雖然餘威仍在,可畢竟比不上,行事要小心謹慎,切不可魯莽,真要是捅了什麼大亂子老頭子也幫不了你。”
他可不想自己最看重的這個孫子在因爲小勝一場就得意洋洋自以爲天下無敵結果驕傲自大而自毀前程,一番告誡,要是範惜文沒有前世那種經歷還真有可能犯這種常見的錯誤。
“放心好了,趕緊把我那輛小QQ叫人開過來啊,急用的那種。”
掛斷電話,範惜文直奔學校,他怕等久了給雲惜妃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回到大禮堂,雲惜妃和田星還在那裏排練,而且多了不少人,看到範惜文,田星和雲惜妃的臉色都是不很,可以看得出她們是在給範惜文甩臉,對於前面他的行爲感到很不滿。
這下子有點麻煩了,有些苦惱的一笑,大踏步走上前去,“班長大人,我來了,不知道你是否把曲譜準備好了?”
嘻嘻哈哈依舊不改,對於雲惜妃的冷眼直接選擇了無視,臉皮也算是厚到了一定的地步。
雲惜妃板着俏臉將一怔曲譜交給他,“這一次李鈺老師對你寄予了厚望,還希望範惜文同學你能夠認真對待,不要讓老師失望。”
“呵呵,”笑着看了一眼曲譜,“高山流水,很簡單啊,班長大人只需要看我表現就好了,對了,我已經叫人去買洞簫了,正在路上,要不過一會兒就試一試,也讓班長大人有些底氣是不?”
這貨說的義正言辭,歸根結底還是想要在雲惜妃面前好好表現一下,最好是能夠被他的多才多藝帥氣的外表所吸引,這樣,那就美女投懷送抱,讓人喜不自禁,當然,只是想想而已。
高山流水,伯牙與鍾子期因此曲相識並引爲知己,故事流傳千古,佳話傳唱。
“那也好,待會兒咱們就先聽聽吧。”
雲惜妃和田星相視一眼,又想了想這才點頭道。
正好手機鈴聲響起,範惜文笑道:“我去拿一下東西稍等片刻。”他知道是陳曉靜的電話,對於新時代財團總裁助理來說,一支洞簫那是相當輕鬆就能弄到,二十分鐘那是包括趕過來的時間。
校門口,一輛瑪莎拉蒂總裁正停在那裏,車上沒有人下來,引來不少人的圍觀,大多數以女生居多,那種化妝很濃的更是瞧了這輛車無數次,眼中不可掩飾的是羨慕的貪慾,這可比那什麼愛瘋四要更有吸引力去了,要是哪個男的能給她們買輛這樣的車,上牀算什麼?
當然也有男的幻想着上面是一個白富美,來這裏是想看看hs大學的風氣,順帶着找一個如意郎君,說不定就是被哥哥的氣質深深吸引過來的,這種yy完全可以無視。
只是車上的人沒有下來,是男是女只能任由着人去猜測。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快步跑上去敲着瑪莎拉蒂總裁的車窗。
“陳姨,您終於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