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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溫志新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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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溫志新治病(求推薦票)

【半夜爬起來真是好痛苦喲,睡得正香,突然被鬧醒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伸出痛苦的小爪子揮揮小手絹,各位,有推薦票不?】

【平安梅同學,你說的羅嗦是指什麼?豆腐覺得自己已經儘可能的精簡用詞了,莫非是指還沒到阿信那個人渣上場?】

杜郎中乾瘦的臉一點點顏色越來越深,由白轉紅,到最後已經發紫,臉上全都是猶豫、矛盾和不甘。樂樂不動聲色的往後挪了一點,身子往後靠,儘可能的將重量全都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杜郎中葫蘆裏賣的什麼藥,索性就拖着看,反正她也沒有病人。

上午的急躁之氣不見了,樂樂安安穩穩的坐在椅子上,背靠在椅背上,雙手放在肚子上,輕輕的摸着肚皮,也不去管杜郎中到底要幹嘛,心裏想的都是寶寶以後可能的樣子。

是像自己這樣圓圓的眼睛呢?還是比自己小一些,還是小一點吧,男寶寶眼睛那麼圓實在不好看呀。

鼻樑,自己沒有漂亮的高鼻樑,寶寶你可以一定要長哦,長一個英俊帥氣的高鼻樑,長大了,單憑一漂亮的鼻樑也能吸引一大票的美女,然後咱們好好的挑一個來……

正琢磨着呢,突然就聽姚雲龍歡喜的說道:“大叔來了。”抬眼看過去,溫志新手裏拎着一串紙包邁進門來,樂樂站起來,衝着他斂衽行了一禮,“溫公子。”

“姚太太快坐。”溫志新連忙快走幾步,伸手示意讓樂樂坐下,不需要站着。

因爲服裝的原因,現在樂樂的肚子還看不太出來,一般人如果不是已經知道,根本就不會去想她已經是個孕婦了。

不過,和這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溫志新也從姚雲龍這裏知道了樂樂有孕這件事情,和姚雲龍一樣,溫志新也沒法子理解,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到底是能有多大的事情,讓她帶着肚子逃家,就算是爲了孩子,有多大的苦多大的罪不能忍一忍。

將紙包遞給姚雲龍,溫志新坐到杜郎中對面的椅子上,“這到中午了,估計不會有病人,我過來看一下,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樂樂心裏氣悶,這個傢伙是故意的吧?他家就住在自己家對面,這一上午有沒有病人過來,他不知道?這明顯是誠心來氣自己的。

不生氣,不生氣,跟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樂樂反覆的叨唸着,越念心裏越氣,還沒有沒有要他幫忙的,自己是開醫館的,又不是開武館的,他幫什麼忙?

“沒有。”說完,樂樂也覺得自己的聲音太過冷清,有些失禮,連忙爲這兩個人介紹,也算是讓這一段快點過去,“杜郎中這位是溫公子,我們家龍哥兒的武術師傅,溫公子,這位是杜郎中,在後街開了一家藥鋪。”

兩人寒暄幾句後,又重新坐下,這時姚雲龍又端了一杯茶過來,敬到溫志新的面前,樂樂趁機說道:“謝謝溫公子的好意,這幾天龍哥兒忙,也沒時間去您那裏,過了這幾天規矩了,就讓龍哥兒接着過去。”

“哪裏,哪裏,不過,習武是個苦差事,不進則退,一天也停不得。”說罷看了眼姚雲龍,溫志新嚥下本來要說的話,改口說道:“可還是要以你這邊爲重,龍哥兒現在正在打底子,進度慢點兒沒什麼,只要他堅持每天早上苦練一個時辰就沒問題。”

樂樂疑惑的扭頭看了眼姚雲龍,不明白他在掩飾什麼,壓下心頭的疑惑,笑着點點頭,也不接溫志新的話茬,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極爲糾結的聲音,“姚太太,小可不才,能看一眼您的醫書嗎?”

原來自己沒有想錯,這杜郎中從一進門就是這樣一副怪怪的樣子,果然是在打自己鍼灸的主意呀,樂樂本能的豎起全身的毛刺。

金針可是她唯一能在這個世界上安身立命、賺大錢的本事,所有打針灸主意的都是自己的敵人

輕笑了一聲,緩和一下臉上僵硬的肌肉,樂樂笑着說道:“嗯,杜郎中,是這樣的,不是我不給您看,而是根本就沒有,一直都是口口相傳,從來都沒有落在紙上,就是當初爲了背得更牢,在紙上寫寫畫畫,最後也得燒掉的。”

杜郎中臉上全都是失望,說不出心裏什麼感覺,又問一句,“沒有醫書?”

“從來都沒有。”樂樂堅定的強調。

“哦。”感覺臉上火燒火燎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杜郎中站起來就往門外走去,匆忙的扔下一句,“姚太太忙,我鋪子裏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看着頭也不回的杜郎中,樂樂心裏有些小得意,敢打自己的主意?準保讓你有來無回

“杜郎中慢走。”說完慢慢的走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又看向溫志新,琢磨着怎麼解釋掉這個麻煩。

溫志新的臉上是他一貫戴那種面具,和煦的眼神,溫潤如玉的嘴角,整個人散發着柔和的光芒,只是樂樂對他的這個形象卻不太感冒,這個形象實在是跟清穿小說裏的八八太像了,一看就是個倒黴催的。

見樂樂低下頭,沒有答理自己的意思,溫志新輕咳了一聲,說道:“姚太太,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抬頭看了他一眼,樂樂點點頭,“好。”

“你這金針……”看着樂樂望過來的眼神,溫志新猶豫了一下,那眼神實在是太乾淨太純粹了,讓他覺得質疑她實在是一種褻瀆。

有效果嗎?這四個字盤亙在溫志新的舌尖,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看着他那張爲難的臉,樂樂的心情爽了,這就對了,搞得那麼親切無比幹什麼,以爲自己是財神老爺呀?

樂樂笑眯眯的看着他,問道:“你是想問有沒有效果嗎?”溫志新臉上立刻浮出片刻的尷尬,樂樂也不多廢話,直接了當的拿出小枕頭,放在桌子上,乾脆的說聲,“伸出胳膊來。”

溫志新有些跟不上樂樂的思路,愣了片刻,瞪眼望着樂樂。

歪腦袋瞅了他一眼,樂樂似乎是強忍着不滿說道:“我讓你伸出胳膊來,你不是想問有沒有效果嗎?我讓你感受一下。”

軟軟的,肉肉的手指頭搭到溫志新的手腕上,樂樂閉上眼睛慢慢的感受着、傾聽着他脈博的舞動聲,“你平時有沒有腹脹的感覺?喫一點就飽,肚子脹得要命?”

說完睜開眼睛,果然和自己設想的一樣,樂樂在溫志新的臉上看到了面具的裂縫,從他的眼睛裏很明顯的能看到一絲喫驚。

桌子下面藏着的小手用力的握了下拳頭,接着說道:“你還總喜歡嘆氣?”

嘆氣意味着無奈,這實在不是自己該有的標誌,所以溫志新一直在極力的控制着自己,讓自己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嘆氣,哪怕是在姚雲龍的面前也沒有。

見那臉上喫驚的表情越來越明顯,樂樂得意呀,接着又是一記重拳,樂樂像是一名拳手,對着溫志新的面具猛烈的砸着,說道:“有時候胸口疼甚至是後背疼?”

連着被說中三項,溫志新真的有些擔心了,感覺背心有些微微出汗,輕聲道:“後背疼倒沒有,胸口經常疼。”

滿意的點點頭,算他識項,不然自己就接着說下去,把他的大大小小毛病統統都誇大十倍說出來,最後再加個腎水虧,氣死他。

“你這是肝鬱氣滯。”樂樂總結道,接着又往下說:“一般有這種問題的人,大都是因爲精神突然受到刺激,感情受挫所致,不要小看這點小問題,周瑜你知道吧?我估計他就是你這種症狀,不過比你的嚴重,最後幾口血一噴,人就沒了。”

“啊”姚雲龍喫驚的叫了出來,十分擔心的看向溫志新。

溫志新的心也往下墜,還真讓她給說中了,這些症狀他都有,真是沒看出來,難怪敢開醫館,果然是有點兒本事,雖然很想知道該怎麼治,可溫志新還是捨不得摘下面具,微微疑惑的問道:“不會吧。”

小樣兒,裝還裝

樂樂嚴肅認真的點點頭,“會的,你是我們龍哥兒的師傅,我怎麼能騙你,你可不能大意,要提高警惕了。”

如果她沒這麼說,溫志新還真就會相信她的話,因爲自己是姚雲龍那小子的師傅,就不騙自己?聽上去是挺感恩戴德的,可事實是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她根本就不想讓姚雲龍拜自己爲師的,又怎麼會感激自己。

心中大定,溫志新打定主意要看看樂樂接下來打算怎麼做。臉上的面具已經修補好,打開扇子,輕扇兩下,溫柔的問道:“那怎麼辦?”

沒看出溫志新的變化,樂樂接着說道:“給你開兩副藥,先喫三天,配合行鍼,看看效果。我再給你些食療的方子,你要按時喫。”

也算是錯有錯着,溫志新是疑惑樂樂的鍼灸水平,卻一點都沒有自己當小白老鼠的打算,一聽樂樂說要往自己身上扎幾針,驚得扇子都差點掉到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行鍼?”

樂樂心裏偷着笑,笑得肚子疼,“放心,一點都不疼的。”

只是這話從她的嘴裏說出來,半點說服力都沒有,特別是她那雙圓圓的杏核眼,溫志新確定自己能從那裏面看到詭計得逞的喜悅。

提起毛筆,樂樂一邊寫方子,一邊吩咐站在一邊的姚雲龍道:“龍哥兒,你把枳實薤白桂枝湯背給我聽一下。”

枳實薤白桂枝湯?姚雲龍想了想,又在腦子裏過了幾遍,確定不會出錯,才往前走一步,朗聲背誦道:“枳實薤白桂枝湯,枳實四枚、厚樸四兩、薤白半斤、桂枝一兩、栝蔞實一枚,上五味,以水五升,先煮枳實、厚樸,取二升,去滓,內諸藥,煮數沸,分溫三服。”

“很好。”樂樂點點頭,姚雲龍背完了,樂樂的方子也寫好了,往姚雲龍的手上一遞,吩咐道:“就去杜郎中的鋪子取藥吧,藥拿回來給我先看一下,然後再煎。”

緊張的看了眼溫志新,姚雲龍又哀求的看看樂樂,然後才一步三回頭的出了自家醫館。

樂樂從桌子上的小盒子裏拿出一個白布卷,站到溫志新的面前,伸手往掛着診療室牌子的小屋一指,“溫公子,請吧。”

溫志新嚥了咽口水,緊張的看着樂樂手中的白布卷,“幹,幹什麼?”

將白布卷打開,展示到溫志新的面前,還拿出最長的一根金針,在溫志新的面前比畫,“行鍼呀。”

這麼長?全都扎進身體裏?不知道爲什麼,面對刀槍這些兵器時面不改色的溫志新,突然感覺肝在顫,似乎這細細的金針比一柄銀槍還嚇人,“男女受授不親,這不太方便吧。”

如果說之前樂樂是有心嚇溫志新,現在則真的站在一個醫者的立場上,收起看笑話的心思,苦口婆心的說道:“溫公子,病不諱醫,還有一句話,想必溫公子也聽過吧,叫‘醫者父母心’。”說完,見溫志新的臉色從不自然,又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就算是你我心底坦蕩,可世人多愚昧,不如就在這裏吧,反正只在腿上和腳上行鍼。”

連忙一擺手,溫志新堅定的說道:“不必了,只要喝藥就足夠了。”

對於這種喜歡推拖的病人,樂樂從來都不跟他們客氣,板着臉說道:“溫公子,請你一定要引起重視,就算是不爲了你自己,也要爲你妹妹、你的家族還有我們龍哥兒着想。”

說了那麼一大堆,主要是想指姚雲龍吧?怕自己影響他的進度?不怪溫志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樂樂現在的轉變是他所沒見過的,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雖然不知道樂樂發生變化的原因,可看着板起臉,不苟言笑的樂樂,溫志新嘆了口氣,問道:“那要怎麼做?”

這就對了樂樂滿意的露出笑臉,自己都對自己的健康不負責任,還能指望你對誰負責?搬來一張椅子,“把鞋襪脫下來,把褲腿挽到膝蓋以上。”說完,見溫志新的臉色不太好看,以爲他是怕他自己的臭腳燻到自己,便又道:“如果你害羞,可以到後院井裏打桶水衝一下。”

這次溫志新完全明白樂樂的意思,氣惱的一擺手,“不必了。”

挽起袖子,樂樂用小刷子洗手,洗乾淨後,從白布卷中拿出幾根金針,樂樂又從小酒壺裏倒出一碗酒精,用鑷子拿過乾淨的棉花團,先給金針消毒,接着用沾着酒精的棉花團在溫志新的膝蓋下方輕輕的打圈,換一個棉花團又消毒一次。

看着溫志新一臉的緊張,如臨大敵的樣子,樂樂將自己說話的音量低了一個八度,輕聲說道:“要放鬆,你不放鬆肌肉太過緊張,會扎偏的哦,扎偏了就疼了。”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樂樂很明顯的看出溫志新小腿變得硬梆梆的,肌肉全都很好的展示出來。

用錯方法了?樂樂又拿過一塊棉花,一邊給他的腿消毒,一邊溫柔的說道:“這個穴位叫足三裏,是一個非常好的穴位,沒事兒揉一揉,按一按,保你長命百歲。”說話間,一根三寸長的金針突然準確的扎進溫志新的腿中。

輕輕的調整一下金針,樂樂笑眯眯的看着溫志新,“不疼吧?只是有點酸和脹,完全可以接受的,對吧?”

隨着樂樂手中的金針扎進自己的腿裏,溫志新臉上的面具終於不見了,臉色鐵青,好半天才道:“還好。”

他的臉色剛剛有點緩和,突然,樂樂又將一枚金針紮了進去,就在足三裏旁邊的位置上,“這個穴位叫陽陵泉,是一個非常舒服的穴位,比足三裏的感覺還好,對吧?”感覺溫志新的手指頭都在顫抖,樂樂輕聲說道:“這個穴位配合一會兒要扎的太沖穴,對你的病症非常有效果,可以起到疏肝解鬱、通絡止痛的功效。”

還要扎?雖然真的就像她說的那樣,不疼,可溫志新卻感覺很難受,全身的毛孔都立起來,肌肉也根本不受控制,“還要扎哪裏?”

聽他那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冒出來的,樂樂覺得好笑,一個大男人竟然還怕針到這種程度,不過,這一次樂樂掩飾的很好,或者是溫志新太緊張完全顧及不到樂樂的情緒。

“腳呀。”說着,又挾起一塊乾淨的棉花球,在溫志新腳背前端輕輕的擦拭,“這裏就是太沖,剛剛提到的,這裏是行間穴,平時這個地方你有時間就理一理,往太沖的方向理一理,也可以疏肝解鬱。”

樂樂的話說完,溫志新的腳背上也多出了兩根金針,見樂樂站直了腰,沒有再拿針的意思,溫志新長出了一可氣,卻還是不放心,緊張的問一句,“還有嗎?”

醫生的使命已經完成,樂樂就又變成之前那個調皮搗蛋,一心要看溫志新笑話的小丫頭,一臉壞笑的說道:“你這病纔剛剛開始,情況也不是特別嚴重這些就可以,當然,爲了驗證療效,你想強大治療效果,多扎幾個穴位也不是不行的。”

明知道樂樂在嚇他,可溫志新還是連忙一擺手,“不必了,這樣挺好的。”

你想扎,人家還不惜着往你身上浪費力氣哩

樂樂一撇嘴,走到牆邊的臉盆架那裏洗手,剛剛擦乾淨手,姚雲龍就回來了,“藥拿回來了?我看看。”

見樂樂在一味一味的辨識藥材,溫志新想起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說道:“杜郎中是個端方君子,這藥應該不會有太多的問題。”

抬頭白了他一眼,樂樂不滿的問道:“你剛剛纔認識他,怎麼知道這個人好還是不好?”

回想之前杜郎中開口借書前的表情,溫志新說道:“剛纔他想跟你借書看,從那之前他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只是單純想要瞭解怎麼用金針治病,而不是貪心之人,一心偷窺這門失傳的絕學。”

撇撇嘴,樂樂不屑的說道:“也許他是演戲呢。”

溫志新的面具再一次完美的和他的臉相貼合,溫和的看着樂樂,“我不會看錯的。”

冷哇,好冷哇,這個人怎麼這麼的臭屁呢?

檢查完藥材,確實就像溫志新說的那樣,沒有問題,樂樂將藥交給姚雲龍,“藥很好,你該怎麼煎吧?”

略微一想,姚雲龍認真的說道:“知道,用五升水先煎煮枳實、厚樸,煎煮到就剩兩升時,再加其他幾味藥,煎煮成三碗藥。”

姚雲龍背的是樂樂教給他的方子,取自張仲景的《金匱要略》,只是樂樂沒有說,到了現代,樂樂上中醫學院的年代,早就不用這麼複雜的方法煎藥了,“其實不用這麼麻煩,一塊煎煮,一共煎煮兩次,把兩次的藥汁合到一塊兒也行。”

“那我?”姚雲龍遲疑的問樂樂。

本來想說怎麼簡單怎麼來,可話到嘴角,樂樂又想起自己當初可是一直都用最古老的方法煎藥,一直到開始工作,才變懶的,便道:“就用你說的吧,總得學會複雜的,才能簡單的來。”

“好。”姚雲龍樂巔巔的捧着藥材去了後院。

沒有事情做了,樂樂拿過一本她給病人準備的畫本小說,津津有味的看起來,也不再去管溫志新。

她可以不管溫志新,可溫志新卻不能當沒事兒人,畢竟他這次過來是有目的的,“姚太太,溫某請問一下,您這醫術跟誰學的?”

“家傳。”這兩個字今天樂樂怎麼說,怎麼覺得順口。

溫志新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看着樂樂,那眼神、那嘴角,怎麼看怎麼像在諷刺自己,想到這個傢伙有可能是鎮海候那邊派來的,也就是說完全瞭解自己的底細,樂樂就有些惱羞成怒,把書往桌子上一摔,瞪大了眼睛,“就是家傳怎麼着?”

溫志新一搖頭,嘴角含笑,輕聲說道:“無事,家傳就家傳,溫某想知道,姚太太會教別人嗎?”

眼睛眨了幾下,樂樂不明白溫志新的意思,他這是想幹嘛?這麼一會兒就感覺出鍼灸的好?想要拜師?這種徒弟她可不收,“會呀,龍哥兒現在就在跟我學,你什麼意思?”

知道樂樂誤解自己了,溫志新擺弄了一下手中的扇子,“姚太太是個聰明人,一定聽過懷壁其罪的故事吧?”

6065字。(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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