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賴子思量了下,吞了口唾沫,點頭道:“也對!還是公子說到了點子上。”
聽他這麼說,冒襄就放心了,笑道:“劉兄請放心,你這老婆爲給你想辦法,但這借據,歸我了,如何?”
劉賴子遲疑道:“這……原本您是大名鼎鼎的冒公子,我也沒有不相信你的道理,可是你也知道,我這小本生意,三十兩不是小數目,何況這世道人心……”
這個劉賴子倒是直率,冒襄吩咐茗煙回去拿紙筆,“我現在就立個字據給你!半年之內便讓你娶上稱心滿意的老婆,對了,你也要把你的條件告訴我,我好爲你物色!”
劉賴子聽他這麼說,當即大喜,連連感謝,有這冒公子說媒,還有什麼事情不成的,沒想到自己今天是祖墳冒青煙了,今年的清明得給老爹老孃多燒些紙錢!
穿越成冒闢疆後,除了記憶,其他部分冒襄都繼承了下來,這毛筆字也是順手寫來,文筆俊秀,瀟灑飄逸,劉賴子如奉至寶,細心的揣在懷裏,他是做書坊生意的,自然知道這冒公子的墨寶,日後家道中落了,也能賣點小錢。
憑據寫好了,冒襄又讓老王頭給了劉賴子十兩銀子,讓他週轉書坊的生意,劉賴子又是一陣感激。
陳媽在旁邊看着冒襄演這一出,也沒有插嘴,直到送走了那個劉賴子,才拜下道:“冒公子,您的心太善了,其實您別看小宛溫溫柔柔的,但要是倔起來,三頭牛都拉不動。再這樣鬧下去都不知道會怎麼樣!現在您給解決了,我替她謝謝您!”
冒襄連忙把她扶起來,笑道:“您也別客氣,不過以後這樣的事情最好別再發生了,小宛的父親大概還躲在哪個賭場,我看你還是通知下夫人,貼個明文告示什麼的,以後她父親欠的債一律不認!否則他把這畫舫都給抵押了怎麼辦!”
聽冒襄這麼一說,陳媽打了個哆嗦,立馬拍着大腿道:“您說的是!我這就去!”話還沒說完,便匆匆跑上船。畫舫可是一家幾口人的根子,那要是斷了,就遭了。
冒襄與劉賴子之間的事情小宛是聽得一清二楚,當冒襄回到艙內時,禁不住眼眶蓄着淚水,盈盈跪下道:“謝謝公子!您對小宛的大恩大德……”
怎麼又來這一套,冒襄連忙把小宛給拉了起來,“我這可是跟劉賴子做的交易,現在這借據可在我手裏!嘿嘿……”
小宛臉上頓時一紅,又羞又喜的慌忙轉過身去,“公子,您真是……”
調戲了下這個丫頭,冒襄便咳嗽了聲,把那借據交給小宛手中,隨口道:“你把它撕了吧!”
小宛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借據上的字,尤其是冒襄那幾個此借據作廢等字,心尖兒不禁顫抖了幾下,珍寶似的把借據收了起來,低聲道:“小宛想把它留下!”
冒襄也沒想太多,見她這麼說,便不再堅持,把茗煙叫了進來,“你認不認識剛纔那個劉賴子?他那小書坊有多大?”
茗煙撓了撓腦袋,道:“好像記得這個人,我這就打聽去,公子,您是不是想治他?”
冒襄一愣,笑罵道:“你當公子的話是放……咳,本公子是一言九鼎的人,怎麼能做那種事情,我是讓你去看看他的書坊有多大,再讓人去給他那書坊估價,本公子有用。”
粗話差點就脫口而出,茗煙嘿嘿笑了笑,轉身而去,小宛則是掩嘴偷笑,這個公子,斯文歸斯文,偶爾嘮叨幾句粗話倒也別有風趣。
讓茗煙去了,冒襄又把老王頭給叫了進來,詢問了下目前還有的銀子,共還有五百多兩,冒襄轉身問小宛,“如果要把你這船包一年,得多少銀子?”
“啊?”小宛笑容還沒消失就凝住了,臉上騰的通紅,慌亂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