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道:“我得意什麼?王妃才該得意呢。就憑您做下的那些事,憑您養出來的兒孫,靠山王妃的位置您居然一直坐得牢牢的。這纔是該得意的呢。我爲了當好魏夫人,這些年付出了多少心力。真的沒有在您面前得意的立場。”我要是靠山王,我一早休了你!
“你”
靠山王妃能嫁爲親王妃,這些年靠山王雖然對她極爲不滿卻也只是冷落,沒能如沈寄所言休了她。她自然來頭還是不凡的。堂堂的國公嫡長女,後來又做了大半輩子的親王妃。家裏從父兄到侄兒個個手握大權,什麼時候不是被衆星捧月、阿諛奉承?如今被一個年歲比自己小二三十歲的沈寄這麼當面冷嘲熱諷,自然是相當的受不了。但畢竟還有幾分理智,知道這是宮裏,是大庭廣衆之下,對方更是一品誥命夫人,不是可以讓下人掌嘴的對象。但這口氣實在是難以咽得下去。
靠山王妃用手捂着胸口,臉色青白,一副眼看要倒下的樣子。沈寄蹙眉,這是打算裝着被氣出毛病了上殿告刁狀?這倒是有些麻煩。但也不後悔這一番發作。她兩個兒子都差點出事了。打擂臺就打擂臺!就當給今年的宮宴增加餘興節目了。心頭對她把堂堂的靠山王妃逼得只能用這個招數,居然有那麼一點成就感。至於後果,她這會兒叫‘理智’的那根絃斷了。別跟她說什麼顧全大局,也別跟她說什麼徐徐圖之!
“哎喲,嬸子、小寄,你們興致真好,在這個地方也能聊得起來。”就在一觸即發的當口,芙葉帶笑的聲音傳來。她還扶着賢妃,看起來是陪同賢妃來如廁的。孕婦是有點尿頻,往這邊來了倒也不奇怪。
靠山王妃一愣,就沒有來得及繼續,再要裝被氣倒就有些露痕跡了。當下只得嚥下這口氣,朝賢妃笑道:“娘娘也來了。”然後橫了芙葉一眼。芙葉不在意的扯扯嘴角。
賢妃笑道:“是啊,嬸子。芙葉是陪本宮來的,咱們一道進去吧。芙葉,你就在這兒等一等本宮吧。正好魏夫人也在,你們說說話。”
兩人由侍女陪着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