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間裏僅剩下的55點維度,周元哀嚎着:“啊!啊!爲什麼這麼快啊,爲什麼啊,我剛剛還有六百多維度,一眨眼的時間就只剩下五十五點了……”
本來華老還以爲周元是在說修爲提升的速度怎麼這麼快,沒想到下一句話就將周元的本性暴露無遺,看着周元在濟世系統空間裏面圍着自己轉圈,氣憤的抓耳撓腮的,華老就覺得濟世系統肯定是選錯人了,爲什麼自己的運氣這麼背.
在濟世系統空間裏轉悠了一會兒,周元問道華老:“華老,這一次的提升除了修爲上的提升之外,還有沒有別的改變。”
“因爲這一次您一次性提升了三個小的階級,所以,系統獎勵了80點維度,另外兌換塔的第二層已經打開了,以後,只要您有足夠的維度,就可以去二層兌換物品了,另外,武器也給您換了一件更加趁手的。”華老無精打采的說着這一次的改變,畢竟這還是自己的主人,雖然自己真的很不想承認。
周元一邊聽着一邊考慮,最後突然問道:“賺取維度的方式現在有沒有什麼改變?”
這件事兒華老倒是沒有想到,立刻查看了一下,說道:“有的,除了以前的治病救人和突發事件救人之外,又增加了一個,淨化魔氣或者是殺掉天魔都能夠得到維度。”
周元瞭解了自己現在的情況之後就睡覺了,從明天開始,自己就稍微有一點時間陪陪穆煙了,再說了還有一個星期就要期末考試了,說不得自己還要抽出時間來看看書,周元真的是覺得自己現在的時間不夠用的。
一夜無話。
在晨風中,周元帶着系統剛剛更換過的星辰木製作的棍子來到學校的後山上,聽話老說,這種星辰木地球上是沒有的,只有在星空之中的某些星球上才能夠見到,這種木頭的重量鋼鐵還要重。
現在周元的修爲提升,這種重量在周元的手裏是正好的,而且,星辰木因爲是木質的原因,在擁有了重量的同時,也是想到的柔韌,一棍揮出,若是打在堅固的地方,會發現整根棍子都能夠彎成一種驚人的弧度。
周元就帶着這根棍子緩緩的走向後山,一邊走一邊問華老,這棍子的來歷和名字。
“這個,我想想……”過了一會華老說道:“找到了,系統記載這根棍子是一位沒有留下姓名的煉器大師製作的,還沒有名字,少爺要給它起個名字嗎?”
周元想了想,這個主意不錯,自己的武器,自己起一個名字還是可以的,於是就想了一下,說道:“那就叫破天吧!”
“一棍可破天,一棍即破天!我周元的棍法可是天乾地坤,使用的棍子豈能墮了名聲,從此之後,我手裏的棍子都是統一的名字,那邊是破天!”這一段話說的很是豪邁,華老笑呵呵的看着周元一步一步的蛻變。
這一次給自己的武器取一個名字,也是華老有意提出來的,只要周元給自己的武器起了名,那麼,這個武器以後就只會跟隨周元,那怕是以後周元身死,這根棍子易主的時候,也必須要由接手的人用心的祭練,不然是不會心意相通的。
站在後山的山頂上,俯瞰着腳下的學校,周元生出一種我爲世界之巔的感覺,手中的破天不自覺的舞動起來,正是周元聯繫過的天乾地坤的前兩招腳踏實地、地動山搖,兩招之後,周元覺得自己好像是意猶未盡,然後就在斷斷續續之中,風雨飄搖、海Lang滔天兩招也是順勢而出。
雖然沒有經過訓練,但是,在這一次的意境的帶動下,這兩招用出來還算是行雲流水,結束了四招,放下手裏的破天,周元抬頭看着自己頭頂上的藍天,心裏只覺得,這天,真的是可以破的,不是自己的胡思亂想。
沒有再多什麼,腳踏實地、地動山搖、風雨飄搖、海Lang滔天,四式棍招不斷地從周元的手裏出現,就在這普通的早上,周元將自己現在可以接觸到的四式棍招練的很是渾圓。
八點的時候,周元收功,站在山上感受着四周的微微涼風,欣賞着四周的景色,自己自從來到了燕京,走進了燕京大學,就一直被逼迫着,剛開始的時候是爲了生活的逼迫,只能是四處奔波,後來又爲了修煉,不得不拼命賺取維度。
說實話,這還是周元第一次知道,學校原來還有這樣美麗的風景,這樣美麗的地方,感嘆着這裏的美好,靜靜的端坐着,回想着今天早上練棍帶來的感悟和體驗,半個小時之後,周元從山上下來,順便在餐廳買了一份早餐,就想着穆煙的教室走去,今天早上穆煙還有一節課,陪着穆煙上完課,周元就該去穆煙家裏一趟了。
周元在餐廳的蛋糕店裏給穆煙買了一小塊蛋糕,看着自己手裏的一丁點東西,周元真的是很不理解,明明那麼大一個人,爲什麼僅僅喫這麼點東西就能夠喫飽,看着手裏的蛋糕盒子,想這裏面哪一點東西的大小,周元就覺得,這塊蛋糕,還不夠自己塞牙縫的呢。
無奈的搖搖頭,帶着蛋糕走到教室,周元剛剛邁進一隻腳,就看到穆煙的身邊站着一個很是礙眼的男生,雖然現在周元在燕京也算是差不多都認識了,學校裏的人是因爲上一次周元爲了穆煙一戰,名揚天下。
學校外面,自然是因爲陳天河收了一個幹孫子,怎麼可能不認識周元,但是,周元是真的不認識太多人,周元眉頭一挑,緩步走到穆煙的身邊,將手裏的蛋糕地給穆煙,說:“給你帶的早餐,煙兒,這位公子是誰?”
穆煙看着周元平靜的臉色,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怎麼就這麼巧呢,就在自己被煩的不行的時候,你就來了,然後正好就看到了眼前的混蛋,穆煙挑挑眉頭,順手接過周元的蛋糕。
還沒等說話呢,孫菲菲就撇撇嘴說道:“這是我二哥,孫夢天,不過,雖說是我二哥,但是你也不用看我的面子,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就行了,就當我們不認識哈。”說完說完之後就跟穆煙搶喫的去了。
周元看着孫菲菲的家事,嘴角抽了抽了,這要是被孫菲菲都喫了,自己的煙兒還不得捱餓啊,於是就說道:“二哥不二哥的沒什麼,關鍵是你別都喫沒了,我可是給煙兒帶的,要是把煙兒餓着了,我找你算賬啊!”
聽到周元的話,孫菲菲翻着白眼,揮揮手,看到孫菲菲有反應了,周元纔回過頭,笑眯眯的問道:“請問孫家的老二,你來找我家煙兒有什麼事情嗎?”
剛纔周元走過來的時候,可是聽到孫夢天說了一句話,怎麼說的來着?哦!“煙兒,我的誠心天地可鑑啊,那裏比不上那個叫周元的小子了。”
這句話,正巧被周元聽到了,鬧了半天,你小子是來挖牆腳的啊,那我還客氣什麼啊,本來聽孫菲菲說你是什麼二哥,還想要手下留情的,但是看孫菲菲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二哥,恐怕是不招人喜歡的人,那就更不用留情了,就當是爲孫菲菲出氣了。
聽到周元叫自己老二,孫夢天的臉色瞬間就黑了,自己在家裏排行老二,但是從來沒有人敢叫自己老二,今天真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了,只因爲這個稱呼,真的是不怎麼討喜,所以,孫夢天是禁止別人提起的。
皺着眉頭,孫夢天說道:“你就是周元吧,在下姓孫,名夢天,你還是稱呼我的名字比較好,要不然,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可不是故意的。”
說道這裏的時候,孫夢天的身上瞬間閃過一絲殺意,周元剛剛提升完修爲,這一縷殺意雖然是一閃而逝,但還是被周元感覺到了,周元的眼睛眯着,坐到穆煙和孫夢天中間,說道:“你叫什麼那是你的事兒,我怎麼稱呼那是我的事兒,除非你有本事能夠讓我改變對你的稱呼。”
周元就翹着二郎腿坐在課桌後面,還有十幾分鍾才上課,自己有的是時間慢慢的蘑菇,不着急,孫夢天冷聲說道:“原來,這就是你的素養,就你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穆煙小姐,你最好還是離開的好,要不然,肯定會有人請你離開的。”
周元茫然的回頭,說道:“離開?離開什麼?你說的是離開煙兒嗎?可是,這件事情不是我說了算的啊,你最好是能夠問問煙兒願意不願意我離開。”
說完之後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於是接着又說道:“哦,算了,你還是不要問煙兒了,一會兒這節課結束的時候,我正好要去煙兒的家裏,跟他爸媽少量一下我跟煙兒的婚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過去?”
穆煙聽到周元的話,不小心被噎了一下,周元將身邊的水杯遞給穆煙,說道:“慢點喫,菲菲要是跟你搶,我揍她。”
穆煙和孫菲菲同時送給周元一個白眼,然後兩個人同時回頭去喫的蛋糕了,真是見過臉皮厚的,就沒見過臉皮跟周元似的這麼厚的,明明是你說的話嚇着別人了,自己還在那裏裝無辜,真是不要臉。
看到穆煙並沒有反對周元的話,孫夢天就知道,周元說是要去商量婚事這件事情說不定就是真的了,眼裏的陰冷之色瞬間閃過,說道:“穆家,我肯定是要去的,就你這樣的怎麼可能得到穆叔叔的同意,你放心,我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的。”
說完之後就甩手離開了,周元這纔回頭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孫菲菲將蛋糕推給穆煙,然後翻着白眼兒說道:“前段時間你跟諸葛夢之間的那場賭戰,孫夢天並沒有參加,他好像是出去執行什麼任務了,昨天纔剛回來,一回來就聽說了煙兒姐姐和你的事情,昨天就來過一趟了,不過被煙兒姐姐趕走了,今天這是第二次過來了,幸虧你過來了,要不然,煩都被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