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擋下了焚神殺法。”月夜驚疑不定的看着左帝,雖然看起來很狼狽,可是憑藉那僅僅只擊破了二十七個法則斷點的一矛,與焚神殺法相對抗只是略喫小虧。
“我輸了。”雷凱帝的驚訝更甚於月夜,焚神殺法是他見過最強的技巧,他完完全全是敗在這無雙的技巧之下。
“能不能告訴我那一式叫什麼名字?”雷凱帝有些失神的看着月夜。
“焚神殺法。”正處在茫然中的月夜隨口答道。
“焚神殺法!”雷凱帝身子一震,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大笑道:“焚神殺法,沒想到我居然能夠見到這一式,敗的好,敗的太好了,但是下次我絕對不會再敗給這一式了。”
雷凱帝長笑而去,彷彿他纔是這次決鬥的勝利,經歷了焚神殺法的行禮,他應該會變的更強吧。
“他真的打敗了雷凱帝。”琴科和兩個魔王都有些不敢相信。
“這位朋友,我們回去商量一下怎麼鑄造魔兵吧。”琴科對着月夜喊道。
可是月夜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裏,任琴科叫了幾聲都沒有反應,最後琴科只能和兩個魔王先行回去了。
“到底問題出在那裏?”月夜閉上眼睛腦海裏滿是兩人決鬥時的片斷。
“是技巧的差別嗎?”月夜回憶着最後一擊的情景,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最後一擊之中。焚神殺法明顯要強過雷凱帝的那一式很多。
“不是技巧地原因,那就應該是力量差別了?”月夜絕不相信黃金之炎會輸給魔焰。
突然,月夜的眼睛一亮,他想起了藍怪人曾經講過的關於絕對法則力量的標準,除了擊破法則斷點這一點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主要的因素,就是斬斷自身力量與法則空間的聯繫。
只是那時剛剛接觸擊破技巧的月夜把全部心思都放在瞭如何擊破法則上,而忽略了另外的這個主因。
月夜努力的回憶着藍怪人當時所講地一切。
“任何力量都不是單獨存在的,就算是人類修煉出來看似很純粹的力量。也和法則空間有着千絲萬僂的聯繫,試想你用被無數法則所繫的力量去擊破法則,那又怎麼會有效率可言呢,真正要達到絕對法則的地步,就必須要斬斷自身力量與法則空間的所有聯繫,只有這樣才能使用出絕對法則。”
“沒錯了,應該是這個原因了。”月夜回憶與雷凱帝的戰鬥,與雷凱帝地魔焰相比。黃金之炎就像是多了許多的束縛,與犀利輕快的魔焰對抗,自然是要喫大虧了。
就像是兩個普通人打架,其中一個人身上綁了許多繩子,困住了手腳,這樣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打的贏另外一個人。
月夜忽然有些慶幸,慶幸有焚神殺法在,如果不是焚神殺法。今天月夜一定會敗的非常之慘,也許會喪命於雷凱帝之手也說不定。
想通了這一點,月夜只覺得自己似乎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眼中所看到世界不再只是與己無關的獨立存在。
千絲萬縷糾纏着月夜的身心,令月夜感到無比地煩悶,隨手揮去,那些絲縷紛紛如不堪一擊的蜘蛛網般被撕破清除。
只是剎那間的功夫,那些束縛着月夜地絲縷就被清除一空。月夜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都變的輕鬆自在起來。
世界再次成爲獨立的世界,月夜知道這並不代表身上已經沒有了法則空間的約束。只是因爲對法則空間地領悟不足,所以看不到那些隱藏的絲僂,要想徹底斷絕本體力量與法則空間的聯繫,還有很長地路要走。
“所謂的頓悟應該就是指個了吧。”月夜苦笑道,以前藍怪人多次提到斬斷自身力量與法則空間的聯繫,可他都沒能聽進心裏,如果不是這次與雷凱帝的決鬥,月夜還不知道要多久之後才能醒悟。
現在月夜只想再次與雷凱帝一戰,月夜有信心,這次就算不使用焚神殺法,也絕對不會敗給雷凱帝。
看看天色居然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天已經快要亮了,月夜連忙向風鈴城飛去,今天可是城衛隊出獵殺魔豪羣的日子。
等月夜回到城衛隊,費爾和其他人早已經集合完畢,如果月夜再晚回來一點,他們就已經出了。
出行在即,費爾也不好說什麼,只是讓月夜整理好行裝,一行人就起程向魔豪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進了。
月夜騎在一隻魔獸身上,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與雷凱帝一戰的收穫巨大,月夜重新整理了蠍尾指和孔雀羽,即使在不使用妖目的情況下,月夜也能夠憑藉這兩種技巧擊破十七個法則斷點之多。
如果在開啓妖目的狀態下,月夜有把握可以接下雷凱帝的那最強一式,而且雷
擅長攻擊,沒有移動的技巧,使用孔雀折和他戰鬥的許多的便宜。
不過,月夜並沒有佔便宜的打算,經過這一戰之後,雷凱帝恐怕也會意識到移動上的缺點,肯定會彌補這個缺點,而且經過了焚神殺法的洗禮,他那最強一式應該會變的更強吧。
爲了下次的再見,月夜苦苦的研究着雷凱帝長矛的技巧,硬是憑藉對法則空間無比的敏感度,把雷凱帝的技巧都給破解了出來。
這就便宜了阿德羅,月夜把雷凱帝的技巧都教給了阿羅德,然後再與阿羅德的練習中,去尋找這些技巧的破綻,然後再去完善這些技巧,完善之後再尋找破綻,再完善,不斷的重複這個方式。
一路下來,不得月夜自己的蠍尾指和孔雀折大進。受益最大地阿羅德更是把雷凱帝的技巧融入了狂濤斬之中,還自鳴得意的取名爲“驚神斬”。
月夜對阿羅德的進步也有些驚訝,單憑能夠把雷凱帝的技巧融入到狂濤斬中這一項,就可以看阿羅德實在是天賦驚人。
總可怕的是,阿羅德在與月夜的對戰練習中,因爲喫過太多次孔雀折的虧,居然又從驚神斬中演化出了移動的技巧,使這一式驚神斬愈地完美起來。
與阿羅德完全不同,月夜沒有打算把蠍尾指和孔雀折融合。而是向着一個極端的方向展。
蠍尾指就是單純的最強攻擊,孔雀折就最強的移動,兩都向着各自的極限推進,融合完全是不可能的,月夜也從來沒有這種想法。
終於,在法則空間一聲痛苦的呻吟中,月夜一指擊破了二十七個法則斷點,達到了決鬥時雷凱帝的最強水準。這是在沒有睜開妖目地情況下。
“不知道雷凱帝又有了什麼樣的進步。”月夜想到雷凱帝臨走的表情,那分明是沒把月夜當做一個對手看待,恐怕在他眼裏,月夜只是一個得到焚神殺法的幸運兒。
“下次見面我會讓你大喫一驚的。”月夜臉上露出一縷笑意,自和雷凱帝一戰之後,這還是月夜第一次露出笑容。
“那羣見鬼的魔豪到底在什麼地方。”阿羅德揹着月夜給他的巨刀,叫嚷着報怨。
隊伍已經出來了十多天,可是連魔豪的影子都沒有看到。每次接到魔豪出現在某處地消息,結果趕到地方後看到的只是一些橫七豎八的屍體,和魔豪羣肆虐後地大地。
就連訓練有素的隊衛隊隊員中都有人在小聲的報怨。這種拳打在空處的鬱悶感覺,比上戰場搏殺更令人難以忍受。
“啊!”遠處傳來慘叫的聲音,費爾地臉色一變,連忙帶人向着慘叫傳來的地方飛去。
滿地的碎屍,還有遠處天空中一抹綠色地影子。費爾臉色陰沉的難看,魔豪羣居然出現在這裏,幹掉了負責探路的隊員後逃之夭夭。這絕對是對城衛隊莫大的諷刺。
接下來的幾天,幾乎天天都有落單的隊員出事,費爾臉色陰沉的可怕,隊員中也變的人心惶惶,生怕下個會輪到自己。
“費爾隊長,給我兩套城衛隊的衣甲。”月夜突然走到費爾的面前說道。
費爾怔了怔,反應過來搖頭道:“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更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而且我是來掙錢的,都出來十多天了卻連一個魔幣都沒弄到,這是我絕對不能忍受的。”月夜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好吧。”費爾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月夜提議,找人弄來了兩套城衛隊的衣甲。
月夜和阿羅德搖身一變,成爲了城衛隊中的探路隊員。
“那羣小蟲子怎麼還不出來,大爺手癢的厲害。”阿羅德走在月夜身邊四處張望,自從實力大進後,這傢伙就沒有老實過,如果不是月夜不許他亂來,阿羅德早就和城衛隊中的人大打出手了。
一直被月夜蹂躪的阿羅德,非常想要試試蹂躪別人的滋味。
“記憶中的味道啊!”一團綠色的雲團突然從他們左前方不遠處的山林中衝出,阿羅德吸了吸鼻子,彷彿在回憶幸福的味道。
“運氣還真不錯,第一次出來就引出了這些傢伙。”月夜暗自感嘆運氣不錯,能夠儘快解決這件事情,好回到風鈴城去等待千年牧雪的到來。
“嚎!”一聲悲鳴響起,不等魔豪羣飛落下來,阿羅德就扛着巨刀迎了上去,驚神斬撕裂了法則空間,一刀斬下了當前魔豪的頭顱。
“找到了。”月夜身形電射,不是迎向魔豪羣,反而向右前方的一處山峯飛射而去。
山峯之上,一名身着魔豪皮衣的老正看魔豪羣的方向皺眉,這次似乎沒有以前那麼順利,短短的接觸之中,已經有兩頭魔豪被斬殺。
“什麼人?”老看到一個人影向着山峯上急射而來,等話喊出口後,才現來人身上穿的是風鈴城城衛隊地衣甲,臉上隨即露出憤仇的神色。
“你就是那些魔豪的主人吧。”月夜並不急着動手。對於能夠駕馭這麼多頂級魔獸的人物,他還是十分好奇的。
而且,野生的魔豪大多都只是精英魔獸,而剛纔月夜所見的魔豪羣中卻全部都是頂級魔獸,可見這個老應該是有特殊的手段,才能使魔豪常進化。
“沒錯。”老臉上露出恨意,惡毒道:“沒想到風鈴城中除了費爾之外還有你這樣的人物,如果聰明地話,現在馬上就離開費爾。不然就不要怪我無情。”
“閣下口氣不小,只是身上的力量卻不能匹配你的口氣。”月夜輕描淡寫的說道。
“力量弱小又怎麼樣,沒錯,我只是一個高級魔鬥士,連魔王都不是,可是我卻可以殺成百上千個魔王。”老嘴裏出奇怪的嚎叫,像極了魔豪的聲音。
隨着老的嘴裏的嚎叫轉入高吭,從山峯地後面飛起一隻巨大的三頭魔豪。從這隻奇特的魔豪身上,月夜明顯感覺到了法則空間被撕裂的痕跡,也就是說,這頭魔豪居然已經達到了魔獸王的水準。
“你現在離開還來的及。”有三頭魔豪守護的老情緒鎮定了不少,看着月夜緩緩說道,雖然他十分堅信三頭魔豪的力量可以戰勝任何人,可是對面那個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地傢伙卻給予了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把你的魔豪羣收回來吧,我們也許可以找個地方好好地談談。”月夜對那個三頭魔豪很是感興趣。不知道這個連魔王都不是的老,是如何弄出這樣可怕的東西的。
如果能夠大量製造的話,月夜幾乎已經可以預見大把地魔幣落入他的口袋。
老看看魔豪羣的方向。利用特殊地方法,他可以感覺到已經有五頭魔豪被斬殺,而且費爾的大隊人馬應該很快就會趕過來,心疼無比的老連忙出那奇特的嚎叫,向魔豪羣下達了離開的指令。
阿羅德一**坐在地上。看着飛遠的魔豪羣嘴裏咒罵:“該死的孔雀,丟我一個人在這裏,難道想害死我。哎喲……”
阿羅德身上的傷口不下數十條,其中深可見骨的就有三條,阿羅德從皮衣上撕下一條條的皮料,把重傷口包紮住,還沒弄完,費爾就帶着城衛隊的人趕了過來。
“趕快給他治療傷口。”費爾看一身是傷的阿羅德連忙對身的隊員命令道,然後急切的轉向阿羅德問道:“雷凱帝呢?”
“他追蹤那些魔豪羣去了。”阿羅德隨口答道,心中卻在詛咒月夜最好碰上那羣魔豪被幹掉。
“我們快去追。”費爾急急的起身道。
“不用追了,那些魔豪的飛行度比普通魔王快上很多,一般人是追不上的,等雷凱帝回來再說吧。”阿羅德連忙打消了費爾的念頭,雖然不知道月夜在搞什麼鬼,不過月夜的性格他還是很清楚的,一定不希望有人去打擾他的行動。
費爾也知道阿羅德說的是事實,只是眼看有希望消滅那些魔豪羣卻又功虧一簣,總是有些不甘心。
“我說費爾隊長,這些魔豪可是貨真價實的頂級魔獸,按照我們的約定你是不是應該付五萬魔幣給我。”阿羅德揮手把過來給他包紮的隊員趕到一邊,走到費爾跟前指了指一旁的五頭魔豪屍體,然後把手直直的伸到了費爾的面前。
“真是什麼人交什麼朋友,怎麼跟雷凱帝一個德性。”費爾無奈的說道:“我們當初約定的是任務成功回到風鈴城後纔給你們任務的魔幣,而且就算我肯現在給你,也沒有魔幣在身上啊。”
“靠!”阿羅德氣憤的一腳把旁邊的巖石踢飛,恨恨的走到一旁待着,回到風鈴城纔給錢,那裏還有他阿羅德的份。
老坐在三頭魔豪的身上,看着在飛行在旁邊的月夜,眼睛裏露出古怪的神採,這個人他看不懂,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難道真的是顧忌自己的三頭魔豪,可是如果這樣的話,那他就不應該和自己一起和魔豪羣會和。
老怎麼想也想不透,不過看到停在前面山林中的上百頭頂級魔獸魔豪,心中安定了許多,在魔豪羣中,又有三頭魔豪保護,難道他還能弄出什麼花樣不成。
“只要他有半點異動就馬上命令魔豪羣把他分屍。”老打定主意,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現在我們可以談一談了吧。”魔豪環繞之中,月夜從容自若的面對着一臉緊張的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