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是如此,我估計也不一定買他的帳,因爲河南登封還有一個小月,不違心地講,小月真的是我內心深處永遠抹不去的影子,至於爲什麼仍然一如既往地跟葉璐好,女性朋友可能想不通,男性朋友估計能理解我現在的想法,當然,雖然我不反對“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理論,但跟小月之間,的的確確沒有那麼多“曖昧”可談,包括在蝙蝠洞一起“同牀共枕”的日子,都是清澈的……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葉軍長轉向我道:“‘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而無徒’,小雨呀,你平時爲人低調、含蓄、圓滑沒有錯,但要看跟誰,比如咱們的家庭,就不用那樣客氣、嚴謹。當然,你來之前,伯伯確實因爲璐璐對你存有私心,還考察、跟蹤過你,但自從那次說開之後我就把你當成了家人,所以,有什麼要求儘管直接提,你的事兒就是家裏的事兒,不用避諱什麼。”
“對不起,葉伯伯,以後我會按您要求做的。”我說道,心裏卻不以爲然,儘管他透露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但跟葉軍長打交道,如果有十個心眼兒,最好一個不剩全用上,越低調謹慎越好,他們那個年代,更注重於“謙虛是美德”的教育,賣弄本事的人是愚蠢的。
不過,當我正視葉軍長時,發現自己剛纔的想法需要修正,最起碼今晚需要修正,因爲從他眼裏我看到的全是真誠,於是接着說道:“葉伯伯,璐璐和我的事兒您早就知道了,我的想法瞞不過您,您今晚有什麼安排儘管吩咐就是。”
“你終於肯跟伯伯坦誠相見了,呵呵,”葉軍長看着我道,滿眼的真誠,“原來伯伯猜忌過你,因爲你太圓滑,是那種跟你年齡不符的圓滑,幾乎無可挑剔,像我這個年齡做事‘無可挑剔’可以理解,但你才上高中城府就如此之深,不得不讓人猜疑啊……”
“葉伯伯,您就別“誇”了,我哪裏有您考慮事情周全,其實我就是璐璐眼中的一顆土豆或是地瓜,充其量是一株山藥花,並不入其它屬種的。”我報以同樣的真誠,因爲自己確實是這麼認爲的。
“呵呵,伯伯正是看中了你不張揚這一點才逐漸喜歡你,”葉軍長接過話頭道,“聖姑的話是對的,我不該憑自己的經驗對你猜忌,爲了璐璐,你連自己引以爲傲的天賜之力都不放在心上,恐怕就是我,處在你這個年齡段兒都做不到,看來,我的猜忌是多餘的……”
“葉伯伯,您太謙虛了,在我眼裏,您做事嚴謹,滴水不漏,是憂國憂民的英雄,有時候不跟您說實話,主要是對您心存敬畏,怕自己說錯話丟農村人的臉,所以看不明白的事情,毋寧不說……”
“哈哈,我看您倆不是謙虛,而是互相吹捧!”葉璐插嘴道。
“璐璐別瞎說,好多東西你要跟小雨學習!”葉軍長慈愛地看了一眼葉璐,接着說道,“這些是今天值得爺爺高興的事兒。”
“那您擔心什麼呢,葉伯伯?”我問道。
“我擔心的事兒也是今晚遲遲不睡的原因,”葉軍長呷了一口茶把話轉到了正題,“聽了璐璐下午所談情況,尤其是登封那邊還不知道小雨已經失去天賜之力,我很擔心後年可能會像今年一樣遺恨於大阪。所以,傳授你們般若禪掌的計劃需要重新調整,起碼時間要提前。”
葉璐和我對視了一眼,聽葉軍長繼續說道:“拋開你倆對《般若心經》的參透程度不說,就算現在開始傳授般若禪掌,小雨的狀況也不適合。以前爲了強身健體,我並不急着傳授,想等小雨恢復天賜之力之後,最起碼能把體內的精、氣、神重新凝集合一,可現在不一樣了。按說擂臺賽是民間行爲,我作爲官方不便插手,但小雨爲國人出戰,關係到的是民族聲譽,我不知道倒也罷了,知道了就不能不管,因爲我是一名軍人,還是習武之人,國家的榮耀就是我的榮耀,你們理解嗎?”
葉璐和我同時點了點頭,能把個人利益上升到國家民族利益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所以,爲了後年的擂臺賽,我打算今晚能開誠佈公地談一談,以便小雨儘快能學般若禪掌,小雨,不是伯伯批評你,以後對我不用顧忌什麼,你們的事兒我早就默許了……”葉軍長把話停住笑呵呵地望着我。
葉璐眼前一亮,看我沉默不語,慢慢又黯淡下去,恢復了女孩子固有的矜持。
其實我不是不說話,而是在思考葉軍長話中的真正意圖,他口口聲聲說開誠佈公,卻並沒有開誠佈公地把真實想法說出來,估計是在等我先坦白自己的想法,可有些事情是很難跟長輩說出口的,於是我只是點頭,沒有明確表態。
葉軍長什麼人,看我不說話,馬上接着說道:“小雨呀,璐璐以前是個刁蠻任性愛搞惡作劇的小姑娘,自從認識你之後,性格取向發生很大變化,變得成熟、矜持,像大家閨秀了……”
“不是的,爺爺!”璐璐打斷了葉軍長的話,“小雨可以不是以前的小雨,但璐璐還是那個璐璐!”
葉軍長可夠“損”的,顯然他是在提示:認識我之前璐璐是一個不諳世事的黃花閨女,認識我之後發生了“質變”。還好璐璐不知是計打斷了他的提示。看來我再不坦白些想法,他還不知說出什麼“提示”呢?
“葉伯伯,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說道,“今晚大家開誠佈公的目的是爲了我早日學習般若禪掌,以備應對將來的擂臺賽。可我現在的身體狀況練不了般若禪掌,所以您想告訴我們不必忌諱什麼,放心修煉功夫就是對嗎?”
“對啊,”葉軍長點了點頭,誠懇地說道,“對你修習般若禪掌的事情我掐指算過,是‘小吉’而非‘大安’,而且必須在立冬之前主動修習,否則諸事不利,要想在立冬之前學般若禪掌,就必須練好你倆現在修習的功夫,伯伯是過來人,所以,你跟璐璐的修煉不用避諱我,有機會盡快修習,一定要趕在立冬之前練好。明白嗎?”
葉璐衝我吐了吐舌頭,我趕忙說道:“明白了,謝謝葉伯伯!”
“明白就好,今天若做不通思想工作,照你們兩個小鬼頭躲躲閃閃的練法,別說立冬之前,冬至之前練出來都難!磨刀不誤砍柴工,希望今晚的工作沒白做!”葉軍長意味深長地看了我倆一眼道,“好了,今晚的任務完成了,我去休息,你倆該做什麼做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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