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段時間網上流言飛起,但徐芸卻一直沒有去找陳熙。
這一點讓他感覺很奇怪,就以他對徐芸的性格瞭解,出現了這種事情,這女人肯定早就過來找他商量對策了。
其實那天刑天問他有什麼懷疑對象時,陳熙就想說出徐芸的名字。
打了個電話給徐芸,陳熙率先開口問道:“網上的那些東西看到了嗎?”
“當然是看的了。”徐芸半天纔來了一句。
“你有點反常呀,怎麼這麼語氣這麼平淡?”
“還能怎麼辦?網絡上的那些造謠事情,又不是出現一天兩天了。我之前不是跳出來澄清了嗎,結果越說他們越起勁。”
“那你覺得是誰幹的?”
“我讓人去調查了,別人說是水做的,這件事就是你們兩個之間的戰鬥,我不過是躺槍罷了。說說看,你該怎麼補償我?”徐芸此時開始要起了好處。
“補償你?補償你個毛線。我還說是楊丹爲了追求你,我躺槍了呢!”陳熙哼哼了一句。
“好了,我們兩個不要起內訌了,不理會那些水軍說的不就完了。”
“你就不怕名聲受損嗎?”
“受損?受什麼損?我又沒公司,生意也不會因爲輿論而遭到影響,倒是你應該怕損失吧。
“呵呵,你是沒公司呀,但你魚塘裏的魚不會多想嗎?”
"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麼怕和我扯上關係嗎?我可是恆小的大小姐呢!”徐芸不爽的回了句嘴。
“好了,今天打電話來就是看看你的心情,怕你受網上影響還睡不好......”陳熙故意說了些關心的話,女人這才罷休。
“你如果睡不好,可以來我這。也可以我去找你喲~”徐芸突然嬌笑起來。
“得了吧,被人拍到我們兩個進出酒店,那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陳熙聞言,頭上一陣黑線。
“怕什麼,難道你還覺得我配不上你,怕別人閒言閒語不成?”
“??,是我配不上你得了吧。我要睡覺了,拜拜!”見這女人又要搞事,陳熙趕快掛掉電話。
與徐芸今晚的對話讓陳熙察覺出了異樣。
這女人肯定有事瞞着他!
剛掛掉電話,手機就再次震動起來,一看是老母親打來的,陳熙趕快按下了接通鍵。
“兒子,網上的事是什麼情況?要不是你爸打電話來,我還不清楚呢!”
“沒什麼,得罪人了而已。”陳熙的語氣很是輕鬆。
接着他又反問道:“他電話來幹嘛?”
“還能幹嘛,就是說我沒把你教好,跟個網紅一樣在外面丟人現眼。還說現在自己得了個女兒,以後肯定不會讓孩子像你這般的。”晨彩月懶懶的回答着。
“哦,沒說其他的了?”
“沒了,幹嘛這麼問。對了,你和那個徐芸到底是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放心吧。她那副模樣,做不成你的兒媳婦的。”
“咯咯,你可真會損人。”
晨彩月聽到兒子的話,不由笑出了聲。
對於網上的那些八卦新聞,陳熙雖然不在意,但某些人卻不是這麼想的。
這日,陳熙就被範宏遠叫去了供銷社。
“陳總,能解釋下網上的那些東西是怎麼回事麼,是你爲了三農項目預熱的炒作手法?官方項目與其他商業項目不同,你如果這樣搞反而會耽誤項目的開展。三農項目不是戲臺,經不起這些花邊新聞的折騰。”等他坐下後,範
宏遠就嚴肅的說道。
說實話,前世他和這位領導打過很久的交道。
範宏遠平時還是很和善的,你講什麼都無所謂,就算他心裏不同意你的想法,也不會給你直接上臉色看。
今天他這麼說,明顯就是對網上的事看的很重。想想看也是,官方項目都是代表正能量的,怎麼能讓一個不正能量的人來做呢?
知道問題的嚴重性,陳熙也沒有找藉口,而是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領導。這件事我會盡快處理的。”
“嗯,第二件事就是有關農業問題的,這件事還必須要你去做。”範宏遠說着說着,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他剛剛那副嚴肅樣都是裝出來的,領導就是領導,表情可以隨意切換自如。
“什麼事,還非要我去做?”陳熙感覺有些不妙。
“這不是聯繫網上說的那些事麼,就是......你和徐家女兒的那個......那個......現在恆小進軍糧油產業,我希望國有公司能擊敗那羣外國資本家,將國內的糧油市場給奪回來。”
“咳咳,領導你誤會了,我跟徐總女兒什麼事都沒。”陳熙尷尬的輕咳一聲。
“照片我都看了,沒有PS痕跡。這裏也沒別人,你懂,我懂,就行了。把事情辦的漂亮點,後續的項目才能更好推進。畢竟陳總你從來沒有涉及過農業項目,做點成績出來,下次我跟上面彙報時,也好替你說話不是?”範宏
遠樂呵呵的喝了口茶。
窗外的玉蘭樹沙沙作響,倒映在兩人各懷心思的茶杯裏。
片刻後,範宏遠又開了口,但語氣明顯比剛剛顯得隨和許多:“我知道,這個項目進來的人有很多。人多,麻煩事也就多。大家的各有各的想法,需要不斷的開會討論才能下決定。你心裏對華興與段總有意見我是明白的,不
過不用擔心,我們供?社是站在你這邊的,你是我們最看好的人!”
如果是別人聽到領導說這話,肯定會大喜過望,然而陳熙卻心中平靜。
這不過都是範宏遠說的漂亮話而已,前世的時候,供?社就跟個老好人似的,對哪一邊私底下都表示支持。
前世的時候,陳熙與段毅雄他們發生激烈衝突後準備分家了,範宏遠擔心這爛攤子沒人收拾,於是便私底下與雙方各自交流,想着試圖挽回局面。
甚至到最後,陳熙完全不要這個項目了,範宏遠見狀就只能跑去和段毅雄他們合作了。
“領導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雖然陳熙心裏想法很多,但嘴上還是要附和的。
“嗯,記住,我們是一個戰壕的。”範宏遠像是老朋友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與範宏遠又聊了一會,陳熙這才走出了供?社大樓。
海歸協會的會長辦公室內,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徐芸愜意地靠在真皮椅上,修長的指尖輕敲扶手,像一位加冕不久的女王正在聽取臣民的彙報。
琳目前在魔都搞第三方支付公司,這裏事情暫時都由徐芸在處理。
對於這種獨攬大權的好時機,徐芸這個女人自然是不會錯過的。
然而,她對商業方面的天賦幾乎爲零,那些人的話像是外語似的讓她聽的迷迷糊糊,嘴上只能機械的回答着:“按流程辦!”
一個多小時過去,當最後一位部門負責人合上文件夾離開,徐芸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奶奶的,這會長的工作真不是人乾的,還是找個男人替我做事好了。”她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高跟鞋被隨意踢到一邊,露出塗着紅色指甲油的玉足。
就在她伸懶腰的瞬間,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徐芸以驚人的速度調整姿態,瞬間恢復了優雅的坐姿。她翹起二郎腿,足尖的高跟鞋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當看到推門而入的是陳熙時,她的脣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稀客啊,陳副會長。我差點以爲你忘了自己還是協會的人呢。”
陳熙在徐芸面前坐了下來,微微一笑:“哎呀,這不是馬上要離開華京了麼,所以過來看看。畢竟會長他在魔都,我想這裏的事情有不少要處理的。
“我都已經處理完了,可別小看我。”徐芸自信靠在椅子上,仰着頭看着對方。
想了想剛剛男人的話,她連忙問道:“離開華京?你要去哪?”
“當然是去見未來的嶽父大人了。”
“誰啊?”
徐芸一臉懵逼。
“還能是誰呢?我訂了後天的飛機去粵州上門提親呢!”
陳熙邊說邊指了指對方。
“我?提親?”
徐芸剛處理完一大堆事,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紅暈。
“跟你開玩笑的,哈哈。我是去找你父親談生意的。”看到她這個反應,陳熙捂着肚子大聲笑了起來。
見自己被耍,徐芸頓時氣的小臉通紅,她惱怒的說道:“你這個傢伙真不像個留學生,別的留學生都是溫文儒雅的,你簡直就跟個流氓一樣。”
“哈,我才懶得裝呢,多累啊!”陳熙擺了擺手,接着又說道:“你之前不是說協會里的賬目有問題麼,這段時間我和琳熙都不在,你可以好好調查清楚。”
“不用你教我,我又不是白癡。”徐芸氣鼓鼓的抱着胳膊。
轉念她又想到了什麼,於是立刻開口詢問:“我看新聞了,智界幻想這個遊戲很賺錢,每次交易平臺都可以拿10%的手續費,是不是該分紅了?”
“拜託,這遊戲才上線幾天啊,你就想着要分紅。剛剛還說自己不是白癡呢,哎~先不說這個,說說看網上的那些東西該怎麼消除掉吧,這樣對你我都不好。我猜你現在出門,都會感覺到身邊有人在跟蹤或是偷拍你吧。”陳熙
找了個藉口轉移話題。
“這的確是個麻煩.....等等,這不應該都是你惹出來的禍麼,幹嘛要來找我商量?你去跟那個水爺談判一下不就好了。”
“談判?還談個鳥啊,現在已經開戰了,除非一方倒下,否則沒什麼好談的。我去處理水爺的事情,你去把楊丹的事情給處理好。他上次找人打我,雖然警察去找過他了,但按照他老爹的實力來說,這傢伙多半會沒有事的。
等他傷好了,又會給我製造麻煩的。”
“我爲什麼要幫你?現在對我又沒損失。”徐芸眨了眨眼睛,傲嬌的揚起了頭。
見這女人公主病又犯了,陳熙只能擺出嚴肅的表情:“我這次是要去恆小談生意的,你如果希望這次合作破裂,那麼可以什麼都不管。恆小要是出了問題,你未來的計劃可就要落空咯………………”
“好………………好吧………………我試試......”徐芸聞言立刻服軟。
這女人就是賤骨頭,你不敲打她一下,立馬就上房揭瓦。
“嗯,有時候沒必要鬥來鬥去的。協會不是公司,不是什麼盈利機構,只是一個連接全球留學生的組織而已。不要嘗試用一些小手段來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和諧氣氛......”擔心徐芸趁他們兩人不在的時候搞事情,陳熙特意警告了
一句。
“我這麼單純的人哪裏會使什麼小手段喲,你不要老把我看成壞女人好不好。平時總以爲我身邊有很多男人,上次還打電話說什麼魚塘之類的詞。”徐芸有些心虛的辯解着。
“哎,我倒是認識個人和你挺像的,如果你們兩個能見面,估計會成爲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呢!”
“誰啊?”
"1+4......"
陳熙看着面前的徐芸,總感覺她和李雨晴很像。
只不過李雨晴這女人,不怎麼會討男人歡心。想當海後,又沒有徐芸的那種手段,搞的自己每次都很是狼狽。
走出徐芸的辦公室沒兩分鐘,陳熙突然被一個人拉進了茶水間。
“副會長,你怎麼現在還敢來這裏呀。”錢佳佳小聲的詢問着。
“怎麼了,我又沒幹壞事。”陳熙大大咧咧的回答道。
“我知道你和祕書長之間沒什麼,但協會里的人可不這麼想。私底下有人說你們兩個聯合起來,想把會長踢走呢!”
“哈?誰腦洞這麼大呀,不去拍宮鬥戲真是可惜了。”陳熙喝了口對方遞來的咖啡。
“哎呀,我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啦。但會長的那些支持者們,都對此事很忌憚。”
“哦,我現在忙的要死。網上的那些消息都還沒壓下去呢!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發的這些玩意。
“塞錢給那些媒體公司也沒用嗎?”
“哈,之前又不是沒做過。我能塞錢,別人也能塞錢呀。這個搞我的人一定是個有錢有勢的傢伙。”
陳熙對這個嫌疑人已經有了判斷。
“對了,我後天要離開華京,協會里有什麼動靜你記得跟我報告。尤其是徐芸那個傢伙,給我盯好了。”
“領命!”
錢佳佳搞怪的給他敬了個禮。
兩日後,粵州,恆小總部。
坐在勞斯萊斯幻影上的陳熙正聽着面前恆小集團派來的人說道:“陳總,徐總現在正在忙,他讓我過來接您,還希望您不要介意...…………”
“無妨,徐總連自己的座駕都派來了,我還有什麼好抱怨的。”陳熙擺了擺手。
這輛勞斯萊斯幻影車牌爲98888,是徐老闆的座駕之一,每逢恆小俱樂部主場賽事,都能看到這輛車在體育場外巡遊。
不一會兒,車子就停在了恆小總部的寫字樓門口。陳熙剛下車,就被眼前的陣勢驚到了,數十名記者拿着話題將門口圍得水泄不通,閃光燈此起彼伏地閃爍着。
徐老闆正滿面紅光地站在人羣中央,遊刃有餘地應對着各路媒體的提問。
一位女記者搶先發問:“徐總,據說恆小礦泉水去年廣告投入23億,營收卻只有11億不到,淨虧損高達22億。這樣鉅額虧損的業務,恆小還會繼續堅持嗎?”
徐老闆爽朗一笑,大手一揮:“虧多少錢都不是問題!恆小集團不差這點錢。我們做礦泉水不是爲了賺錢,就是想讓大家喝到平價好水,這是在回饋社會!”
另一位記者緊接着追問:“徐總,聽說恆小最近又投資了奶粉產業。自從某鹿奶粉事件後,國內乳業一直很敏感,您不覺得這個決策風險太大嗎?”
“正是因爲有前車之鑑!”徐老闆突然提高聲調,臉上露出鄭重的表情,“就算把恆小賠進去,我也要爲華國寶寶們做出最好的奶粉!”
“啪啪啪!”
話音剛落,現場立即響起熱烈的掌聲。無論恆小的員工還是媒體記者,都恰到好處地爲這番豪言壯語鼓起掌來。
記者羣中突然擠出一名戴眼鏡的男記者,舉着話筒犀利發問:“徐總,恆小以房地產起家,現在跨界多個領域,資金鍊真的能支撐嗎?據我們瞭解,近期恆小財務方面......”
徐家沒有因爲這個刁鑽的問題而苦惱,而是底氣十足的說道:“這位記者朋友多慮了。恆小背後有國內外數十家金融機構鼎力支持,投資者都不是傻子。新業務前期投入大很正常,就像種果樹要先挖坑施肥。只要給恆小一點
時間,我們會讓大家看到恆小在各行業的輝煌成就的。
說完,徐家瀟灑地撥開人羣,大步流星地走向陳熙。兩人握手時,他親切地拍着陳熙肩膀道:“陳熙一路辛苦了!記者招待耽擱了些時間沒能親自去接你,別見怪。聽芸芸說你在國外一直喫的都是粵菜,今天特意準備了一桌
地道粵式宴席。"
看着熱情無比的徐家,陳熙心中爬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無數記者就紛紛將目標對準了他,話筒如林般懟到陳熙面前。
“陳總,聽說你和徐芸小姐就要訂婚了,這是不是真的?”
“兩家集團的聯姻會改變現有商業格局嗎?”
“聽說您與多位女藝人有染,徐小姐是否知情?”
“這次來粵州是商議聘禮細節嗎?具體數額能否透露?”
記者們還想追問,徐家卻抬手示意:“好了諸位,今天採訪到此爲止。改日恆小會專門召開記者會。”
恆小的保安迅速上前,將記者們隔開。雖然有些記者不甘心地踮着腳還想再問,但在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引導下,人羣很快就被疏散。幾個不願離去的狗仔已經在商量着要蹲守在這裏,希望能挖到更多猛料。
這裏畢竟是恆小的總部,那些記者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慢慢離開,有的不死心的傢伙準備這幾天就蹲在這附近看看能不能找點有用的新聞。
坐上電梯,徐家對着陳熙笑道:“哈哈,是不是被嚇到了,我們恆小經常上電視,我已經習慣了。”
“還好,最近我在網上也變成了名人。”陳熙摸了摸鼻子。
“芸芸怎麼沒和你一起來?”
“她在協會里主持大局呢。”
“你們兩個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徐總,你不會還當真了吧,網上那些可都是別人瞎編的。”陳熙聳了聳肩,說話的時候還觀察着徐家的表情。
電梯很快就到達了,兩人順勢進入辦公室。在衆多老闆裏,陳熙見過的辦公室屬他老爹-陳逸楓的最大。但這徐家的辦公室卻比他老爹的還要大,而且還裝修的豪華無比。
“來,坐。嚐嚐我喜歡的玩意。”徐家讓人泡了壺茶,又遞給陳熙一根雪茄。
“這次你來找我,到底是供銷社的安排,還是你自己想來?”等茶泡好,祕書退下後,徐家直入主題。
“都有吧。”陳熙沒有撒謊。
“那說說看,你們的想法。”
“恆小現在開始搞農業了,在國內搞農業就離不開供?社。其他還好說,就糧油產業,現在都被美利堅的人所控制。想要打破局面,就必須仰仗國家的力量。”
“嗯,繼續。”
徐家聽完沒什麼太大反應。
“看徐總這樣子,似乎搞那麼多新型產業也不是爲了賺錢。”
“嘿,不爲了賺錢,我累死累活搞那些幹嘛?”徐家被他的話引來了興趣。
“做項目就需要錢,任何一個集團,就算賬戶上再有大量資金,也離不開融資這一渠道。大多數老闆都想用別人的錢,來生錢!”陳熙若有所指的說道。
“嗯,說的有道理。但我爲什麼要和你們合作呢?”徐家無所謂的抽着雪茄,似乎都陳熙的話一點都不感興趣。
“剛剛那些記者問的問題我也聽到了,這講故事總要有幾樣是真的,否則每個項目都虧錢、失敗,那就會像《狼來了》那搬,以後恆小說什麼別人都不會相信了。”陳熙抽了口雪茄,笑眯眯的看向徐老闆。
“你這小子!”徐家突然笑了起來,拿着雪茄的手點了點對方。
“跟你們合作有什麼好處?你也都說過了,我們可以融資,供?社或者你能幫到我什麼呢?糧油產業,美利堅資本家,我壓根就沒想過要打贏這場仗!”徐家嗤笑一聲,翹起了二郎腿。
談判就要有氣勢,即使手裏沒籌碼,也要裝作自己是大款的樣子。
徐老闆這一點平時就玩的很溜。
看着徐家故作強勢的姿態,臉上依舊保持着從容。陳熙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這才緩緩開口:“我想,這次網上關於我和徐芸的那些緋聞,都是徐總你的手筆吧。”
“哦?我爲什麼要這麼做?”徐家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剛剛門口的那批記者來的也太巧了,我想恆小現在的資金應該很緊張吧。爲了打消外界的疑慮和穩定內部的情緒,而我這個華德太子爺和恆小千金的聯姻,不就是最好的定心丸嗎?”陳熙放下茶杯。
辦公室裏頓時陷入了沉默。
茶水上飄起的熱氣在二人之間緩緩升騰,透過朦朧的水霧,徐家臉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