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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這麼能忍,難道是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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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S街訪實錄:

主婦A哽咽:“超市貨架還在賣這些毒糧!島國官方根本不管我們死活!”

高中生B指着自動售貨機:“連代餐能量棒都檢測出BT毒素,我們年輕人還剩多少未來?”

老者C揮舞柺杖:“這是要絕了我們島國人的種!”

佐伯浩介的能量還是很大的,製造出來的動靜,比早上的那些針對他的負面消息要大許多。

原先痛罵佐伯浩介的網民開始大規模自我審查。某網民將之前“佐伯浩介必須下臺”的帖文截圖配上字幕“我是個被矇蔽的傻子”。

不過到了晚上,又出現了大量新聞開始爲ABCD洗白。網上又出現了大量的水軍開始討伐佐伯浩介,兩邊吵的是你來我往。

晚上,陳熙盤腿坐在茶幾前與佐伯浩介喝着小酒。

紗織則跪坐在一旁爲兩人添酒、夾菜。

“今天我去了研究所,老頭子你不愧是農民頭子,想出來的點子就是比我多,你看看我這套包裝大法能不能用的上......”陳熙將自己的洗澡蟹故事說了出來。

佐伯浩介聽完並沒有反對,因爲這種事情在島國有很多例子,只要不做的太過分,打打擦邊球還是沒問題的。

“那些文件你是從哪搞出來的,不會真像網上說的是僞造的吧。”佐伯浩介嚴肅的看向陳熙。

“怎麼會呢,別那麼緊張。我是不會害你的,這文件的來源嘛自然走的是特殊渠道。當然啦,你對外肯定要找個理由解釋的。至於網上那些洗白ABCD的話,那都是他們公司找來的水軍。”

“我們爆出那麼多祕密,他們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沒錯,這估計是一場持久戰,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可別讓手底下那些老鼠給抓住什麼把柄了。”

“這種事還用你教我!”佐伯浩介瞪了一眼面前的青年。

接着兩人又碰起杯來。

ABCD亞洲某國分部。

上次與陳熙談合作的那四個ADM、Bunge、Cargill、Louis Dreyfus的代表,此時正坐在椅子上發着愁。

“我剛剛收到總部的來電了,他們對我的信息保密問題很是惱火。”ADM的分部負責人張了張嘴。

“我也一樣。”

“嗯。”

“哎~”

其餘三人也是愁眉苦臉的點了點頭。

“先別唉聲嘆氣的了,只要我們把這次的事情給做好了,那就是將功贖罪。”ADM的人拍了拍桌子。

聞言,另外三人也來了幹勁。

“先控制水軍爲ABCD洗白,然後質問那些媒體,這些資料的來源是什麼。提供不了就告他們造謠!”

“我看應該在農協方面下手,他們協會里的成員都是有利益關係的,只要讓他們的利益產生矛盾,那就可以瓦解一切。”

“不不不,我覺得應該先對付那個陳熙。一切源頭都是這個傢伙,上次還坑了我們一大批的貨!”

“他們能弄到我們公司的機密文件,那我們也可以去弄些農協的文件出來。農協這種龐大的組織,旗下有多個產業。我就不相信裏面沒有什麼見不到的人東西存在………………”

四個人各有各的想法,一時間會議室裏吵的是熱火朝天。

幾日後,島國迎來了新年。

佐伯家此時也熱鬧非凡,一年一度的新年慶典也正在開展中。

清晨五點,天色尚未破曉,寒霧如同一層薄紗,輕輕籠在筑後川的河面。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溼潤的泥土氣息,佐伯家百年古宅的輪廓在朦朧的晨光中若隱若現。庭院裏早已人頭攢動,五十名農戶身穿粗布衣衫,腳踩草鞋,手腳麻利地忙碌着。

他們將380斤糙米倒入直徑兩米的大甑裏,稻米嘩嘩滾落的聲音,像是給這個清晨譜寫的序曲。

柴火堆得整整齊齊,這些特殊的木料是專門從熊本阿蘇山的深林中運來的“五色神木”,據說燃燒時能喚醒神靈的祝福。每一根木柴都被小心翼翼地擺放到位,燃燒時散發着淡淡的松木香,混着糯米的清香,漸漸在庭院中蔓延

開來。

燒木的費用也不菲,每燃燒一噸,都需向當地的神社捐贈200萬櫻花幣,作爲“靈氣補償費”。

這筆錢沒人會計較值不值得,畢竟在島國,傳統和信仰總是高於一切。

隨着炊煙裊裊升起,庭院中央的三架百年石臼也被佈置妥當。

兩個年輕人穿着茜色的襦袢,步履輕盈地走來,手捧着剛蒸熟的糯米,將其傾瀉而下。

晶瑩剔透的米粒在石臼中堆成一座小山,蒸騰的熱氣瞬間在寒冷的空氣中升騰起一道十丈高的白色巨柱,宛如連接天地的橋樑。

族長佐伯浩介握着祖輩留下的慄木杵踱步而來,玄色紋服羽織下露出沾着稻殼的粗布手套,身後跟着一羣年輕力壯的漢子。

“嗬咿!”

一聲沙啞有力的號子聲響徹庭院,標誌着打年糕儀式的正式開始。

三十六名男子分成三列,頭纏手巾,手握巨大的木槌,蓄勢待發。這些木槌每一枚都重達百貫,握在手中如千斤重擔,但在他們手中卻顯得遊刃有餘。

庭院一角的注連繩隨着晨風微微晃動,昨夜從久留米神社請回的稻荷神札安靜地懸掛在檐角,似乎在默默注視着這場人間的盛典。

梆子聲疾如驟雨,每一下敲擊都好像在回應神靈的期待。

農婦們圍在一旁,開始將篩好的糯米粉鋪在竹篾上,動作輕柔而流暢。

白髮蒼蒼的阿婆用沾着米漿的食指輕輕試探糯米的溫度,確認無誤後輕輕點頭。

片刻間,年糕的清香瀰漫開來,整個庭院都彷彿沉浸在這場視覺與嗅覺的盛宴中。

“力道要把控好!”佐伯浩介突然搶過一旁青年的木槌,臂膀虯結的青筋在晨曦中宛如稻穗紋路。

重廿貫的杆頭破開白霧,精準敲擊在圓月般的年糕芯上。

女眷們哼着《搗杵謠》將滾燙的米團翻面,每一次撞擊都在晨露未消的空氣中震出晶亮的碎芒。

後院十口備前燒陶甕正咕咚冒着熱氣,年邁的老園丁佝僂着背,用杉木棒攪動琥珀色的麥味噌。六歲的孩童奉上的古窯茶碗裏,浮着用今年新麥芽糖捏的稻穗紋。這份特供甜酒要由農協評議會的老人們先嚐過,才能倒入祭祀

用的雲龍紋大甕。

“瞧咱們今年的年玉肌!”一個女人託起年糕節奏忽然加快,陶臼裏金黃油亮的糰子已滲出琉璃光澤。

裹着生紺色作務衣的少年們扛來嵌着田螺殼的柏木臼,那裏面發酵着去年秋收時深埋地底的古酒釀,此時啓封的土腥味混着酒香,引得神社豢養的玄鶴都在瓦頂上駐足。

東南角臨時架起的竹棚下,十名姑娘正往年糕裏揉進早春山菜與金時豆。孩童嬉鬧着將稻草纏成的寶船往米倉推,一個半點大的孩子握着蠶繭形狀的餅槌,把象徵五穀豐登的櫻花印烙在年糕上。

一間客房內。

“臥槽尼瑪,華國新年都是早上在家睡大覺的,這島國人天還沒亮居然就在那搞東搞西,吵死人了!”陳熙用手捂着耳朵,在被子上翻來覆去。

過了十分鐘,他實在是睡不着,直接就坐了起來。

爲了不影響紗織的名聲,他只能睡在旁邊的客房裏。

好在紗織的臥室離這裏不遠,晚上的時候兩個人可以偷偷見面。

很快,客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紗織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過來,順勢就倒在了他的懷裏。

“是不是太吵了,你也睡不着?”

“是啊,每年都是這樣。”女孩閉着眼睛微微開口。

“算了,起牀去看看吧。我都沒見過島國鄉下的新年。”陳熙將紗織搖醒。

十多分鐘後,佐伯家古宅的廣場上。

“你來啦,過來幫忙吧!華國也有打年糕,我以前去過甬城,那邊的人每年過年都要喫年糕。”佐伯浩介看到陳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陳熙接過沾滿糯米粉的杵棒時,檐下正落着昨夜結在松枝上的薄冰。六座石臼在晨霧裏圍成環形,佐伯浩介脫下羽織袒露右肩,古銅色脊背繃出山嶽般的肌理。

一旁的幾個佐伯家的年輕人正用戲謔的眼神望向這個華國青年。

在他們的認知裏,打年糕只有島國纔有,而且現在城市裏的人壓根都不會。面前的青年皮膚白皙,不像是做農活的好手。

雖然上次在慶典上的劍鬥比試是大放光彩,但並不能代表陳熙會做農活。

“腰要沉過北海道的馬駒,肘得勾成稻穗彎月的弧線。”佐伯浩介在一旁指導,這是佐伯家教人打年糕的口訣。

旁邊的青年們發出壓抑的嗤笑。當陳熙接過木杵後,整個庭院的梆子聲突然斷了一拍。

陳熙十指扣住被歲月磨出焦痕的握柄,不自覺擺出形意拳三體式。在華光被教官訓練的那些記憶突然甦醒,腰馬合一的力道順着尾椎直衝天靈。

“砰!”

杵頭擊出的殘影在蒸汽裏劃出滿月,本應用三記重擊才能搗勻的年糕團竟首錘就泛出玉色。圍觀的農婦手中篩子驚落糯米粉,化作飄散的初雪。

“你以前打過年糕?”佐伯浩介愣住了。

在他的認知裏,只有華國甬城那些傳承了百年的打年糕手法的老人,才能媲美佐伯家祕傳的「稻穗九打」。

方纔嬉笑的青年們張着嘴呆立當場,槌柄從指縫滑落差點砸中腳背。

六歲的孩童突然搖響串着銅鈴的吉祥稻穗,檐角的硃紅注連繩無風自動,將晨光過濾成細碎金箔酒在陳熙肩頭。

“不就是打年糕麼,有多難呀?”陳熙臭屁的用大拇指摸了下鼻子。

“哼!”佐伯浩介聞言沒有多說,只是冷哼一聲。

紗織則是在旁邊暗中爲男友喝彩。

這裏是佐伯家,作爲族中的大小姐,在族人面前還是要裝一下的。

平時嘻嘻哈哈的女孩,現在突然變成了高冷的大小姐。

“你別告訴我打個年糕還有什麼祕術,我看你們島國電影,啥都能跟祕術扯上關係。什麼丟飛鏢就是手裏劍,水遁就是用一些小道具過河......”陳熙邊打年糕邊說。

“......”聞言,佐伯浩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反正他學打年糕都學了近一個月。

陳熙並非是什麼無師自通的高手,而是外公的老家是甬城的。

雖然沒有見過外公,但以前還是去甬城找晨旭玩過的。

那邊的人每年過年都要喫各種糯米食物,打年糕自然也不例外。

好奇的他,小時候也是有玩過這些的,所以纔會打的這麼熟練。

“嗯,不錯!不愧是我未來的夫君。”旁邊的紗織一本正經的揚了揚頭,高傲的像一隻天鵝。

陳熙心中忍不住吐槽:白天讓你裝高冷,晚上看你還裝不裝!

“你這個手法怎麼和我們打年糕的動作有點不同?”之前嘲笑陳熙的一個佐伯家的青年,用英語與櫻花語混合着問道。

“怎麼,想學啊?那我教你呀!”

“嗯。”青年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反而是點了點頭。

島國人就是這樣,喜歡學習強者的東西。

“那你可要先從華國武術學起......時間是很久的。”

“要學多久?”

“二十多年吧!”

“啊?你今年也才二十多歲麼。”

“是啊,我打孃胎就開始練了!”

打完年糕,陳熙找了個廁所放水,出來後就被人給叫住了。

“喂,這次的新聞你看到了嗎?”伊勢蒼月靠在牆上,抱着胳膊用英文問道。

“哦,原來是你呀。我還正打算找你呢,可是幾天都沒見到你人。”陳熙掃了一眼對方。

“找我?”伊勢蒼月聞言一愣。

“當然啦,你這傢伙到底想幹嘛!每次都莫名其妙出現在我老婆面前,是不是想圖謀不軌。你們島國男人變態真是多,想玩尾隨是吧......”陳熙上前插着腰,語氣有些不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次網上鬧的沸沸揚揚的,族長被推到風口浪尖,歸根結底都是你的原因!”伊勢蒼月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關老子屁事,我是看你們島國人遇難了,好心給你們送物資救援。你這個白眼狼喫着老子的糧食,還要罵老子的不是!”

“別以爲有大小姐給你撐腰就了不起,她只是被你的花言巧語給矇騙了。族長又疼愛女兒,只能被你牽着鼻子走。我知道你心裏打着什麼算盤,就是想掌控島國的農業......”

“傻X,我看你纔是別有用心。我從來就沒見過哪個人自願跑去給人當義子的,這簡直就是給人當狗。這麼忍辱負重,肯定是有着天大的野心。說說看,你到底來佐伯家想幹嘛?”

“你………………”伊勢蒼月聞言怒氣頓時上頭,片刻後又冷靜下來,一言不發的就轉身離開。

看着對方奇怪的舉動,陳熙聳了聳肩。

這傢伙肯定大有問題,正常人聽到他剛剛的話早就動手了。

這麼能忍,難道是忍者?

晚上,慶典的準備工作已經就緒,現在是慶祝的時間。

與上次的那個慶典不同,這次屬於佐伯家的私人慶典。氣氛也是比較歡快、溫馨的。

就在陳熙喝着小酒,欣賞着臺上穿着和服,裝的一本正經的女友時,舞臺上突然開始了表演。

這是佐伯家青年的展示,因爲平時族長都很忙,根本就見不到他。

爲了能給自己謀個好前途,這些族中的年輕人都會在慶典時賣力的展示自己的長處。

聽到坐在旁邊的清水介紹,陳熙也很想展現自己的長處,不過他的長處不能對外人展示,只能在紗織面前秀。

“你要不要上去展示一下?”清水跟他碰了一杯,這一年他跟田仲遊在經常來往,華國語講的已經算是比較流利了。

“不了,我沒有暴露癖。”

“嗯?”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舞臺上的人已經開始了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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