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陳虎看到跳入戰陣中的白衣年輕人,心裏很沒底,但又不怕得罪了旁邊的曾子墨,只好試探性的說道:“曾大師,這位小師父是……”
呵呵!
曾子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笑道:“這是我的大徒弟王強,連續三年拿下全國格鬥冠軍,收拾一個周浩不在話下!”
“可大師……”
陳虎欲言又止,曾子墨哪裏不明白他的心思,說道:“陳堂主放心,小徒已經有了我七成水平,放眼整個華夏也少有敵手!”
哎唷!
旁邊看戲的穆澤差點沒笑掉大牙,這尼瑪也太能吹了!
整個華夏罕逢敵手!?
這隻井底之蛙見過什麼世面!
“喂,老曾!沒必要讓徒弟送死吧,讓他趕緊回來……”
穆澤善意的提醒着,但很快便遭到了衆人的白眼,曾子墨更是把他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不悅的說道:“像你這種蒼蠅,當然沒有辦法理解雄鷹的境界!”
“你們幾個,把他趕出去!”
陳虎吩咐了下去,不過被曾子墨阻止了,“沒關係,讓這小子開開眼也好,就留下他吧……”
曾子墨留下穆澤,無非是想等徒弟贏了之後,更好的嘲諷和挖苦眼前的穆澤。
周浩對攔着眼前的王強不感興趣,冷哼一聲後,輕蔑的說道:“那小子說的不錯,你根本就不配跟我打,這樣……我讓你一隻手!”
周浩周浩,果然挺狂妄的,竟然主動將右手藏於身後,眼神輕蔑的看着王強。
客氣?
惜才?
全都不是,這是簡單的輕視而已,王強年輕氣盛,又有好幾個全國冠軍的頭銜加持,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放肆!”
王強身形一頓,隨即如出膛的子彈激射而出,拳頭轟向周浩的要害。
“來得好!”
周浩一聲爆喝迎上去。
拳腳相錯,眨眼間便有一人倒飛出去,竟然將牆壁硬生生撞出了絲絲裂紋,足可見這股力量有多強悍。
“徒兒……”
曾子墨忍不住大喝一聲,嵌在牆上的王強緩緩滑了下來,胸口一個碗口大小的凹痕,嘴裏冒着血沫,呼吸微弱……
“讓你一隻手,你都打不過,看來學藝不精啊!”
周浩嘴角上揚,眼神裏滿是嗜血的寒光,隨即將目光轉向了曾子墨,笑道:“現在輪到你了,但願你能讓我玩的開心一點!”
曾子墨內心震驚莫名,王強天資聰穎,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對方在放棄使用右手後,還能將其輕鬆秒掉,足見實力非凡。
他已經沒有開始的盲目自信,但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也只有趕鴨子上架了。
曾子墨在衆人的目光中,緩緩走到了周浩的面前,剛想作揖請教,便被周浩揮手打斷,“少跟我扯那老一套,怕打輸丟臉的話,就給我把鞋底舔乾淨……”
周浩挑釁的話語,讓曾子墨勃然大怒。
“受死吧!”
曾子墨運起內勁,朝着周浩便轟了過來。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纏鬥在了一起。
砰砰砰!
拳腳相向的聲音如爆竹般響起,包廂裏的衆人嚥了咽口水,幾乎看不清交戰的過程,只見戰圈中塵煙滾滾……
穆澤縮在牆角,饒有興致的盯着眼前的一幕。
在他倆交戰的周圍,沒有一樣東西是完好的,地板桌椅全都成了犧牲品……
包廂裏的衆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周浩與曾子墨表現出來驚人的破壞力,壓根就不像一個正常人,兩人就像是專門爲了毀滅而誕生的破壞神,勢要將周圍的一切全都破壞掉……
後退,再後退!
衆人不敢接近兩人的戰圈,生怕自己會被迸出的餘波傷到,連鋼筋混凝土扛不住,自己的血肉之軀更難擋住啊!
“次奧,沃日尼瑪!這也太強了吧,這還是人嗎!”
震驚的陳虎搖了搖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一直以爲譚毅那種一個人攆着十來個人跑的,就已經非常的屌了,現在跟這倆怪物一比,簡直太搞笑了……
“媽的!但願曾子墨能搞定他!”
轟!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內再次傳來一聲巨響,只見兩人合圍才能抱過來的石柱,竟然被一個黑影撞斷,並且速度還沒有停止……
嘩啦啦!
黑影在地上連翻幾個跟頭,將牆邊的木櫃子撞得粉碎,這才停了下來,而此刻大家也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曾子墨!
陳虎當即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戰圈中央,這怎麼可能,曾子墨怎麼會被打敗,這不可能啊,敗得應該是周浩纔對!
“咳咳……”
曾子墨噴出一大口血,今天的劇本與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眼前的周浩竟然如此的強大,自己拼盡全力與他一戰,不僅慘敗,甚至連擊傷他的能力都沒有。
“爲什麼……爲什麼你的實力與你的年齡不相匹配……”
塵煙中,周浩慢慢顯出了身形,他陰森可怖的臉上帶着一絲的獰笑,曾子墨並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威脅。
“像你這種只會空口說大話的人是根本沒有辦法理解的,只有經歷了生與死,才能突破人體極限!”
穆澤點點頭,他對周浩的觀點表示認同,華夏的一些武者通常將點到即止掛在嘴邊,但這也是阻礙修爲進步的絆腳石。
生與死的搏殺,鮮血與死亡的洗禮,才能更快的讓一個人的實力迅速提升。
“快動手啊,快點!”
陳虎心中暗暗着急,背在身後的手不斷的提醒,以防萬一,他僱傭兩個槍手,都是在緬北邊境出生入死的神槍手。
只是兩人還沒來得及開槍,便感覺一道黑影襲來,然後便聽到兩聲悶響,周浩捏着兩人的腦袋,凌空按在地上……
腦漿迸裂,鮮血四溢,場面血腥無比。
“陳虎,還有什麼後招,也別藏着掖着了,全使出來吧!”周浩哈哈的笑着,聲音猶如九幽地獄裏的惡鬼,朝着衆人伸出利爪。
此時的陳虎心如死灰,雙腿止不住的打顫,咬着牙說道:“周浩,我知道你是個實在人,說吧,究竟怎麼才能放過我?”
呃!
有道理,穆澤唔了一聲,以周浩現在的能力,真要是揹負着血海深仇,宰掉陳虎如屠雞宰狗,何必要一步步的逼迫他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