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澤?”
老闆愣了下,微笑的臉頰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還有幾分肅靜,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就像看着一個稀奇怪物是的。這樣場面的出現,令在場所有的人,都對穆澤的身份好奇起來。因爲金陵市最大的幫派,到了龍鳳大酒樓都會老老實實,只有老闆見他們,沒有他們有資格見老闆的。
“怎麼了,我的名字很好聽?”穆澤好奇的問道。
“呵呵,沒,沒什麼。不知道陳先生有沒有特別的東西,讓給我們看看。”老闆說着,目光邊朝着穆澤手腕上望去。
穆澤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亮了下手腕上很普通的手錶,說道:“就這個東西,你看夠了嗎?”
“看夠了,不知道陳先生來這裏,還有什麼吩咐?”老闆恭敬地說道。
“對了,我記得你們龍鳳大酒店裏面的招牌菜就是龍飛鳳舞,先來兩盤,讓我女朋友跟我未來的嶽父嘗一下。當然,我也不會撿你的便宜,我這裏有VIP卡。”穆澤說着,便掏出那一張卡,遞給了過去。
老闆看到之後,慌忙接過去:“好的,我們現在就去準備。”
姚瑤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走過來,小聲地問道:“你怎麼會有龍鳳大酒樓的超級貴賓卡呢?我記得拿卡很貴重的,就連我父親都沒有資格擁有的。”
“額,你說那一張卡啊,是我過去一個朋友送給我的,可能曾經是這龍鳳大酒樓的股東吧。你要是喜歡,那一張卡就直接送給你吧。”穆澤平靜地說道。
“啊?”姚瑤愣住,猶豫幾分,隨即說了一聲謝謝。雖然姚瑤對那超級貴賓卡是沒有什麼興趣的,可是自己的父親怎麼說也是商業中的人,要是能得到超級貴賓卡,那麼身價就會在整個金陵市上提高不少的。
陳世美臉上的光芒越來越暗淡,最初還有一些崇拜金錢的女人,不斷的爲陳世美喊加油,可當穆澤送出限量版的銀色轎車,以及那一張貴賓卡之後,立即將所有的目光都放在穆澤身上,將他當做神一般的男人。
“喂,你到底還比試不?”陳世美沒好氣的大喊道。
穆澤打了個哈欠,微笑地說道:“當然比試啊,我既然答應你,怎麼說,也要比試一番。只是,我沒有跑車,怎麼辦呢?”
“沒有跑車,這個簡單,我借給你一輛。”陳世美說道。
穆澤抱起拳頭:“謝謝你啊,只是,萬一比賽回來之後,跑車出現什麼故障,你該不會訛詐我把?”
“哼,我是那樣的人嗎?我當然不會,只要你敢和我比試就行。”陳世美豪情壯志的說道。
“那就行,沒有問題。”穆澤也答應的很爽快。
姚瑤小心翼翼抓了下穆澤的衣袖,說道:“那你要小心啊,實在不行,就輸了吧,沒有什麼可丟人的。”
“嘿嘿,我穆澤向來就不怕什麼丟人的事情,唯一害怕的就是將自己未來的老婆給輸出去,所以說,這次比試,我一定不會輸啊。”穆澤很自信的鑽進車裏。
陳世美側過頭,看了一眼穆澤開車的姿勢,已經看出來,穆澤是會開車,但卻不怎樣,於是帶着幾分得意猖狂的說道:“小子,別說我欺負你,現在讓你先開五分鐘。”
“五分鐘?太少了吧,怎麼說也得半個小時吧。”穆澤轉過頭,詫異的說道。
“半個小時?你當我傻啊,就五分鐘,你要是不樂意就算了。”陳世美沒好氣的說道。因爲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先是不要臉的出來搶奪自己的未婚妻,現在又不是不要臉的跟自己比賽。
穆澤聳聳肩膀,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帶着幾分嘲諷的微笑,說道:“既然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就別說讓。老子跟你比賽一個賽車,還用你讓,真是笑話!”
“哼,是你自己說的!”陳世美說着,便一踩油門,急速的開了出去。
“你媽的,剛剛還裝逼說讓老子,怎麼一轉眼你就作弊。看老子怎麼追上去!”穆澤說罷,便猛地踩油門,快速追了上去。
兩個人開車很明顯,陳世美是屬於技術性的,出酒樓大院子的時候,基本上就像是一條靈蛇,彎彎曲曲不斷閃躲着,巧妙飛快的開了出去。而穆澤完全就是飛快,沒有任何的巧妙。就像小時候數學課本中學的那樣,兩點之間,直線最短。
姚霸天看到這一幕後,感嘆的說道:“姚瑤啊,你這個朋友什麼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火氣太大,做事情太過於衝動,愛說兩句髒話。”
“嗯。”
姚瑤點頭,覺得自己父親說的有道理,突然害怕自己父親反悔了,與慌忙的說道:“爸爸,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裏所有的人都知道,陳世美是超級賽車手,所以穆澤也是沒有辦法,才這樣開車的。再說,剛纔他們的規定,是從給這裏到那邊的山頂一個來回,並沒有規定怎麼開車路線啊。”
“轟隆,轟隆”聲。
陳世美轉過頭,看到自己心愛的跑車,都快被裝成破爛了,立即心痛起來,大聲吼道:“喂,咱們剛纔可是說好,要比試的賽車的,你幹嘛把我的車開成這樣。”
穆澤嬉皮笑臉的喊道:“比試賽車嘛,難免車本身就有些傷亡的。”說罷,穆澤就撞向迎面而來的出租車,出租司機擔心,慌忙一個匆忙轉移,才避免一場車禍。
遠遠看去,陳世美看着跑車,靈巧的閃躲迎面而來的車,急速之中甚是優美,猶如翩翩蝴蝶一般;而穆澤開的跑車,則是直線而過,迎面而來的車,遠遠的就給穆澤閃躲出一條大路來。即便如此,穆澤和陳世美兩個人,始終相隔着二百米左右,只能清晰望到對方車屁股,可是卻抓不到。
欣賞比賽的人,心裏頭也清楚,這是陳世美故意做給穆澤看的,按照陳世美開車速度,完全可以將穆澤甩的沒人影,可陳世美卻偏偏沒有那麼做。不過,令衆人意外的是,穆澤絲毫也沒有追上陳世美的決心,依舊保持的原來的速度。
當穆澤將車開到半山腰的時候,再次出現令衆人難以相信的事情,就是穆澤突然下車,站在馬路邊開始撒尿起來,還吹着口哨,完全沒有將比賽當成事情。此時,陳世美已經將車開到了山頂,看到這一幕後,便將車停留下下來,似乎是一點便宜都不想賺。
“陳兄,我這裏有啤酒,你要不要來上一瓶。”穆澤走到後備箱,拿出一瓶啤酒,對着山頂上的陳世美喊道。看穆澤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哪裏有一點比試的樣子。
陳世美額頭上都是黑線,不知道對方是真的傻,還是假傻,或許對方已經知道贏的機會不大,關翠就破罐子破摔了吧,於是大聲喊道:“不用了,你車裏的東西,還不是我放進去的嗎?”
“嗯,不過陳兄,下次你得準備易拉罐啤酒,我這人開車水平太差,剛纔一箱子啤酒,現在打開一開,就這一瓶完整的啤酒了。”穆澤有些失望之極的說道。
陳世美瞥了一眼,不知道如何說,就坐在山頂,一直等到穆澤喝完一瓶啤酒之後,纔看到穆澤鑽進車裏,朝着環山公裏上來。與此同時,陳世美也開車而下,與穆澤車相遇的時候,看到那車的車頭幾乎變形,就有些心痛不已。
“喂,你那裏有沒有好的酒?”穆澤停車問道。
陳世美正在心疼車的時候,突然聽到這麼一句,直接不耐煩的說道:“沒有!”
“額,沒有就沒有吧,對你,你看看你這車裏有什麼值錢貴重的東西,省的一會回去之後看,那些貴重的東西,跟後備箱中的啤酒一樣,成粉碎了。”穆澤好心的說道。
“不用!一會兒你就等着丟人吧。”陳世美說罷,便一踩油門而去。
這一場比賽,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看點,因爲從一開始的時候,每個人都認定陳世美會贏定,所以看到一多半,始終對穆澤沒有絲毫的信心。當穆澤開車到車頂的時候,陳世美的車已經到了半山腰。
“女兒,你從哪裏找到一個只會說大話的傢伙呢?”姚霸天有些失望的說道。
姚瑤臉頰一紅,甚是鬱悶,有些尷尬的說道:“爸爸,其,其實穆澤對開車並不感興趣,他,他的真正本領是武功,他武功很好的,你上次給我介紹的保鏢,被他三兩下子就給擺平的。”
“額。”
姚霸天沒有絲毫的高興,反而更是失望之極,說道:“你這個朋友既然沒有開車的本事,幹嘛還出來跟別人賽車呢?這一次,不光是丟人他的臉面,就連我們姚家的臉面也會丟下去的。”
“老爺,超過了,超過了。”就這這個時候,一個年輕人彎腰急匆匆跑過來,喊道。
姚霸天連頭都沒有抬,有些不耐煩的說到:“超過什麼?不是從頭到尾,一直被人家給超過八條大馬路嗎?”
“老爺,我,我的意思是說,後面那一輛車,超過前面那一輛車了。”
“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