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育森的臉色一垮:“好,我會把你們兄妹的名字公佈出去,進入荒野祕境的人選就是你們兄妹二人,少了誰都不行。”此時他的臉上再次出現了冷笑。
穆天此時走過來:“老頭,能不能讓我也進去啊!我們兄弟,同生共死。”
邢育森連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好啊!多一個願意送死的,我怎麼會有意見呢!”
穆澤心知無法阻止穆天,心沉到了谷底:“我師父們呢!就算是要去哪什麼荒野祕境,我也要先去看過師傅們。”
邢育森看着穆澤現在這副堅決的樣子,嗤的笑出聲來:“你這個弟子還挺真心的,不過你的三個師傅對你可未必是這樣,這麼想去看看,就去吧!”
穆澤跟着邢育森來到之前議事的地方,此時穆澤的三位師傅還和之前一樣,坐在座位上,一個個的都在閉目養神。
穆澤一出現,他們三個人的眼睛同時睜開了:“邢育森,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我們自問從來沒有對不起刑天宗,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如今,爲何?”
邢洋厲聲開口,滿臉的憤怒,但是他卻沒有離開座位,沉不住氣的想要起身,卻有一種別什麼力量禁錮住了一樣的效果。
邢育森冷哼了一聲:“你們三個老東西如此偏袒這個穆澤,倒是把人家交下了,人家說了,願意進入荒野祕境,只是進去之前,他一定要見你們,現在我就不打擾你們師徒的溫情時刻了,看見你們這幅樣子就噁心,別忘了,他身上的那隻鬼,你們也沒有見過。”
穆澤看着自己的三位師傅:“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你們被邢育森控制了,沒關係,我一定能夠就你們的。”穆澤上前去,拉着邢洋的手,血脈之力渾厚而凝實,卻被他們身下的座椅全部吸納,並沒有任何的作用。
邢洋自己把穆澤的手甩開了:“看到你的成就,爲師很欣慰,你還是帶着穆朵兒,趕緊逃吧!是我們一念之差害了你。”
穆澤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師傅,我一定能就你們的,你們的本事我還沒有學完呢!穆朵兒的功力還沒有徹底的成長起來,你們不能拋下我們兄妹二人。”
穆澤抓住刑易的手,血脈之力噴湧而出,想要把人總椅子上拽開。
刑易也是一樣,把穆澤的手甩開:“好了,你不能把我們帶下來的,不要再做無用功,帶着落英能跑多遠跑多遠,走出刑天域最好。”
穆澤不信這個邪,到另一邊拉着刑濤的手,血脈之力雖然噴湧,但是和之前兩次一樣,這一次穆澤心中焦急,終於還是動用了星力。
在星力噴湧之下,刑濤居然真的跟着穆澤的力道慢慢的站起來,穆澤見有成效,星力再次增加,直接把刑濤從椅子上拽了下來。
刑濤滿臉驚恐的看着穆澤,又看了看身後的椅子,隨之而來的便是狂喜:“徒弟,你是不是得到了什麼機遇,修煉什麼玄妙的功法,居然能夠剋制這樣陰毒的法寶。”
穆澤點了點頭:“是!本來我是不願意透露出來的,但是事急從權,還是先救師傅們比較重要。”穆澤緊接着去拉刑易,星力再次噴湧,有了第一的經驗,這次快樂許多。
就在刑易剛剛站起來的時候,邢育森出現了:“我還真是小看了你,沒想到你居然能夠把這些老傢伙拉起來。不過那又能怎麼樣,我早就防着你這一手了。”
邢育森一揮手,穆天和穆朵兒被幾個人用刀抵着脖子押進來,穆朵兒看着穆澤:“哥哥,救我,救救我啊!”
此時穆天也是臉色漲紅:“大哥,救我。”
穆澤眉頭一皺:“邢育森,你還要不要臉!顯示謀害宗門之中坐鎮的高手,後來是挾持弟子要挾我,你這個宗主當的還真是風生水起啊!”
此時刑易和邢濤全都擋在穆澤的身前,穆澤面對着邢育森,雙手背在身後,邢洋看和穆澤不停揮動的手,一咬牙,把手放在穆澤的手中。
穆澤一直提着的心終於放下了,星力噴湧而出,幾乎在兩息直接就把邢洋拉了起來,此時三位師傅全都脫困,但是穆朵兒和穆天還在他們的手中
穆澤眼看着穆朵兒和穆天在他們的威脅之下,心中一沉,臉上卻故作輕鬆:“你到底想怎麼樣!事已至此,你抓住他們能有什麼用處。”
邢洋悄無聲息的站在穆澤的身後,又慢慢的離開了椅子,站在不起眼的地方。
陷入自大之中的邢育森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想讓你看着,你的妹妹,你的弟弟,全都由我主宰生死。”
此時穆朵兒委屈的掉下眼淚來:“哥哥,我不想死,求求宗主,讓他放了我們吧!”穆朵兒此時哭的真是可憐,梨花帶雨的,顯得非常柔弱。
此時穆天滿臉通紅,雖然沒有開口,打那是祈求穆澤的眼神已經不能更加明顯。
穆澤冷笑了一聲:“你只是享受主宰生死的快感是嗎?那你殺了她們啊!你要是不動手,就是我生的。”穆澤故意激怒邢育森。
邢育森一臉怒容,但是看着自己身後的穆朵兒和穆天,有些心虛,面露爲難,此時在邢育森的身後的穆澤和穆朵兒都是滿臉的驚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穆澤。
“哥哥,你居然讓我死,我可是你的親妹妹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呢!”穆朵兒的眼淚唰唰的往下掉。
穆天也是滿臉的失望,好像穆澤做了一件多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穆澤卻把腰間的匕首抽了出來:“掌門師兄,既然你讓我們兄妹前去荒地祕境,是不是得先把我妹妹放了啊!至於那個穆天,你們隨便吧!反正這一路上,他對我也是圖謀不軌,直接殺了也好。”
此時在邢育森身後的穆天滿臉恐慌,和之前的燕子完全不同,顯然這個人並不是穆天,穆澤早就看出來,卻沒有拆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