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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白荀之後,在白荀離開g城之前,白茺特意抽時間去見了白荀一面。

見面的地點約在白荀住的酒店裏面,白茺自己開了車去,沒有叫祕書送。

白荀穿着軍裝出來,看着白茺坐在大堂的一角,她不經意地皺皺眉,還是走了過去。

正如白茺所言,她其實是白茺的親姐姐,有血緣關係那種,他們下面一個妹妹,白茭,是後來嫁給白父的母親所生的,當時白荀已經跟着母親離家了,所以跟下面一個妹妹關係並不好,倒是白茺,和白茭的關係還親一些。

白茺正低頭看手裏的東西,白荀走到了跟前,他才注意到她的到來。

白荀也不客氣,直徑就坐到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去,開口問:“你認識的那個小男生,是哪裏的?”

白茺端着咖啡正喝,愣了一下,才收起心裏面的不快,放下了咖啡杯。

白荀雖然和白茺關係不親,但是到底是有血緣關係的,心裏面很多事情都還是會爲自己的弟弟考慮的。大概她又是長姐的原因,態度就難免有些強硬,這一點,她倒是和他們的母親很像,當年,他們的父母離婚也就是因爲白父忍受不了老婆的強硬風範才離婚的。

白茺聽了白荀來勢洶洶的問話,也不急,只是不緊不慢的,緩了一緩她姐姐的怒氣才說:“他是偉偉的同學。”

白荀聽了白茺這樣說,不免更加喫驚,而且不止是喫驚,簡直就覺得自己這個弟弟是瘋了,居然會搞上自己兒子的同學。

她說:“你這樣,怎麼面對你兒子。”

白荀的話說得很重,有種恨意在裏面,大概是對白茺這種行爲的不認可,還有對他這種行爲的無法容忍。

但是白茺卻不需要她的容忍,只是淡淡地說:“偉偉和他關係很好,並不存在什麼問題,他人也很好,像你昨天看見的那樣,性子靜。”

白荀的確覺得白茺說的沒錯,她想起昨天她看見的那個男生,秀氣的眉眼,一雙眼睛清亮明淨,下巴尖尖的,看人的時候目光裏帶着羞澀,確實是副好模樣。但是她簡直沒有想到白茺會這樣淡然,她有些憤憤然,直接道:“你有沒有想過和他在一起的後果,他這麼小的年紀,哪裏能跟定了一輩子,你要找,去找別人也可以。”

白茺完全沒想到白荀居然會慫恿他去找別人,這跟干預他自己的生活沒生命區別了。白茺情緒比他姐姐控制地好,但是聲音裏面卻帶了威勢感,道:“這個還不需你管。”

白荀被白茺的話觸了一下。她自己這個弟弟,平日裏看着是一派儒商的樣子,但是因爲身處高位,眉目深邃的,身上就自帶了一股壓強。雖然沒有明顯的強硬態度,但是性格卻也是極其倔的。

白荀沉默了一下,又皺起眉。她皺眉的時候其實很好看,有種古典美人的憂愁在神情裏,顯得沒有那麼強勢,反而會被她身上女性柔和的氣息所打動。

白荀道:“好,剛纔是我話說重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馬上就要高升,這件事倘若是被人知道了,對你仕途有多大影響。”

白茺也不是有意要和他姐姐鬧不愉快,他心思縝密,哪裏能不能明白自己的姐姐也是好心一片。便簡單道:“工作上的事情,我已有主意。你這次來得匆忙,是不回家看一看了吧。”

白荀聽他提起父親來,不免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之後竟然什麼也說不出來。

白茺目光平靜地看着她,說:“當年,是你按照母親的意思給我安排了和沉家三女相親,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覺得父母這些年如同仇人一般,而又知道我並不願意接受母親的好意,所以纔來做了中間人,秋菱之後生了偉偉到她死,母親和父親之間的關係也並未見得改善,你做這麼多,也該安心。”

白荀沒想到白茺會把這些當年的事都說出來,她惶然地瞪大了眼睛,眼神裏透着不置信。她原本以爲白茺不會明白這些的,哪裏知道,其實他都看着,他都懂。

白茺繼續道:“秋菱死了這麼多年,偉偉依然不知道她去世的原因,現在他快成年,知道當年的事也無妨。”

白茺淡淡地說着,情緒起伏並不大,但是白荀卻被他這番話刺激得不小。她的聲音幾乎是顫抖起來了。她天生是唱歌的,嗓音柔和有韻味,是十分有質地的女中音,但是此時,她的聲音裏卻夾雜了緊張和害怕,說:“你怎麼…”

白茺又深又沉的眼睛倏然抬起來注視白荀,眼神裏面帶着嚴肅,雖然語氣沒有多重,但是聲音裏面卻透着嚴厲和決心,說:“偉偉他有自己判斷,讓他知道關於秋菱的事,不一定是對他不好,一直不告訴他纔是對他不公。他是我和秋菱的兒子,我清楚他,你不必擔心。”

白茺那句“你不必擔心”完全不能讓白荀相信他話裏的意思,相反,她因爲白茺的這句話更加心裏無法平靜。她不明白白茺叫她不必擔心是叫她不用爲偉偉知道事情真相之後,不必擔心偉偉會記恨她,還是不必擔心偉偉會因此受到很深的傷害。

話說到一半,白荀心情的焦躁根本無法平復下來,心情的焦躁裏面,又更多的是悔意,鬱結,憂心…

兩個人坐在午後酒店的大廳裏,來往的人並不多,酒店的黑服也因爲看見他們這邊談話的人神色不好,一直不敢上前來打擾。

兩個人沉默了半晌,白荀才語氣複雜地開口,說:“你是恨我的吧。”

面對這個問題,白茺沒有立刻給出回答。白荀坐在他對面,側低了頭,露出一個側面給白茺,光潔飽滿的臉頰有歲月的痕跡,但是依然不影響她成熟風韻的美。

白荀這樣要強的人,能向人低頭,是很不容易的了。

白茺知道自己心裏的情緒,已經沉澱了十幾年,一個恨字,哪裏就能解釋清楚呢。

過了幾分鐘之後,他纔開口說:“沒有恨不恨這回事,人始終要向前看,我希望你能理解我這次的決定。”

白荀找白茺過來,談話最後算是不歡而散。

白荀無法反駁白茺的話,也無法叫白茺不要去再去見那個小男生。白茺雖然面目上並沒有太多的情緒,但是他的態度一直都很冷,隱隱之中帶着冷漠和鎮定,說:“今天我們就說道這,他畢業後打算考a城的大學,之後我也會跟着調過去。”

白荀知道他要上調的事,但是沒想過會和這個小男生有聯繫,這讓她暗淡的眼睛又閃顯出驚異的光。

白茺卻沒有在和她多說什麼,就直徑一個人離開了。

他今天來見白荀,是意料到她會興師問罪的,所以他並沒有太多閃躲的態度,只是像告知自己的姐姐一樣說了一下自己的決定而已。他並不需要別人來告訴他應該怎麼做,他確實是明白自己的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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