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套話
秦川洋洋得意,他這麼做,很大程度上是做給趙楚萍以及她的閨蜜看的,畢竟,之前沒有能夠打到陳銘的臉,讓他在自己女朋友以及女朋友的閨蜜面前很丟臉,現在他秦川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顏面給重新找回來。
“陳逆龍叔叔,這位自稱金鳴商會會長的陳同學,是否得到你們幽州陳家的授權,銷售‘元靈香丹’呢?”
而這時候,秦川非常詭異地笑了笑,望着陳逆龍,意味深長地問道。
陳逆龍先微笑着搖了搖頭,緩緩道:“當然沒有,我們幽州陳家沒有授權給任何外人‘元靈香丹’的商標使用權。”
秦川聽後,心情大喜,繼續對陳銘說道:“那麼,陳同學,我是不是可以懷疑你,冒用他人商標,銷售假藥呢?”
這一句話拋出來,現場一片譁然!
衆人表情怪異,紛紛盯着陳銘。
秦雨柔的新男友,居然是一個銷售假藥的販子!?
這個新聞要是傳出去了,不得貽笑大方?
畢竟,秦雨柔現在可是正值職業生涯上升期!
“對,如果說這個名叫小陳的小夥子,之前真的打着‘元靈香丹’的名號賣藥,那麼我們幽州陳家將會保留控告他侵權的決定,因爲我們幽州陳家早就已經註冊了‘元靈香丹’這個商標。”
陳逆龍有板有眼地說道。
衆人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表情鄙夷地盯着陳銘。
“幹得好!兄弟!你幫了我一個大忙,這樣一來,秦雨柔也能夠看清楚這小子的真面目了,我有機會了!”
這時候,陳逆龍的兒子陳景龍,湊到秦川的跟前,小聲對他感謝道:“兄弟你這一下真的神操作啊。”
“廢話啥,我們兩兄弟不說這些,我爸和你爸是世交,現在我妹妹眼瞎,找了這麼一個假藥販子,我既是在幫你也是在幫我,一來,我可以幫我妹妹認清楚她這個男朋友的真面目;同時,也可以撮合你和我妹妹,你的人品我一直都很放心。”秦川也算是深諳他爹逢場作戲那一套,幾句話說下來,讓那陳景龍感恩戴德。
“兄弟!這事要是成了,我送你一輛車!只要四兒子店裏面有賣的,隨便你挑,隨便你選!”陳景龍激動地搓着手,眼神裏面滿是激動的情緒。
“廢話啥,趕緊的,趁着這一波攻勢起來了,兄弟你被強化了趕緊上,把這個小子徹底踩下去!”秦川繼續慫恿着陳景龍。
“嗯!聽兄弟你的!”
陳景龍一咬牙,忽然一步站了出來,顯得勇氣十足。
秦川和陳景龍這兩個人,一丘之貉,臭味相投,也難怪關係很好,剛纔兩人一番悄悄話,周圍其他人沒有聽見,但陳銘何許人也,聽力強大到連地上螞蟻的聲音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所以兩人談話的聲音,陳銘完全聽在耳朵裏面去了。
這些,都在陳銘的預料之中。
今晚,他就要讓這陳逆龍、陳景龍一家人,把該暴露的都暴露乾淨。
陳景龍一站出來,直接懟上了陳銘,語氣強勢,底氣十足,對陳銘說道:“陳同學,你知不知道我也在追雨柔?”
這一番話,讓在場衆多秦國的賓客,陷入沉默。
而陳逆龍,表情欣然,他並不在意自己兒子的失禮,也不打斷他,讓他繼續說下去。
周圍那些秦家的客人,也是一副要討好陳逆龍的念頭,一聲不吭,沒有人去阻止陳景龍,更沒有人替陳銘說話。
愣了幾秒鐘之後,陳景龍終於把要說的主題給擺出來了。只見陳景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頗爲鎮定輕鬆,對陳銘說道:“陳同學,我就直說了吧,今天在場的這每一個人,都比你有錢,也比你有能力,而我,也比你配得上秦雨柔!”
秦國這個時候也恰到好處地保持了沉默,他就等着這局面出現,畢竟,今晚他召開這場晚宴的最主要目的,就是賣女兒的,讓秦雨柔替他秦國,找一個強有力的外援。
“跟我說這個做什麼?”陳銘全當樂子聽着,心裏面笑得此起彼伏,他表面上卻裝出一副緊張的樣子來,目的當然是讓這位幽州陳家超級大亨的兒子,把優越感和架子在自己面前擺夠了。
所有人都抱着看熱鬧的心情,看陳銘這個窮酸高中生,對抗一個有彪悍背景的房地產大亨的兒子。
“真是個用心良苦的父親。”陳銘心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腦海裏面回想起秦國那副裝模作樣的表情,不禁有些啞然失笑。
看到陳銘的表情,陳景龍心理上已經自以爲勝出了七八成了,他繼續發動着攻勢,“陳兄弟,想問一下,你覺得你以後能夠給雨柔幸福嗎?”
這句話說得何其嚴肅,讓陳銘差點笑噴出來,不過他強行忍住,裝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道:“我也想問問陳景龍兄弟,你所認爲的幸福是什麼呢。”
“很簡單,條件,無論是先天條件,還是後天條件,我陳景龍都能夠給雨柔更好的條件,而你不行。”陳景龍這句話說得直截,絲毫不作任何顧及,一副即將要撕破臉的模樣,繼續傲然道:“如果秦雨柔能夠跟了我,秦家可以獲得幽州陳家的支持,這對於我們任何一方,都是雙贏,而秦雨柔跟你,卻是雙輸。”
“不是這樣的!”
秦雨柔想要解釋,她不想再看見別人奚落自己的陳銘哥哥,但是卻被陳銘一把按在了身後。
“沒事,丫頭,聽話,我有分寸。”陳銘轉過頭去,望着秦雨柔,淡淡一笑,眼神寵溺。
秦雨柔一時語塞。
既然看到可愛的陳景龍大少爺都已經認真到這種程度了,陳銘公子也不好不陪他把這場苦情戲演下去,經過了剛纔一番實踐,已經習慣了當笑面虎、逢場作戲的陳銘,不得不說,現如今的確儼然是一位演技派。只見他雙眼真摯誠懇,一副認認真真的樣子,轉過頭,對陳景龍道:“陳景龍你家應該比雨柔家裏有錢吧?不過錢就是一切嗎?你覺得雨柔會因爲錢,而覺得幸福嗎?如果雨柔跟了你,那好,幾年之後來了一個比你陳景龍物質條件更好的,開着一輛布加迪威龍,告訴你,雨柔跟着他會得到更好的條件,讓你放棄雨柔,你會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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