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偉很緊張,一段被查出做了手腳,陳少毅會不會把他扔進黃浦江他不知道,但他下半輩子肯定會在牀上度過了。不然,他就得離開申滬,永遠也別回來。
現在聽了小傑的話後,神情頓時輕鬆下來。不得不佩服他的好兄弟,毛卜盛的先見之明。沒有讓他刪除數據,而是把硬盤換了下來。只是想想那兩張硬盤,他託了不少人找,而且花費不菲,讓他到現在都心疼呢。
小傑站起身說道:“所長,數據沒有刪除的痕跡,也就是說,硬盤是空的,沒有儲存過任何數據。”說完看向莊偉,“硬盤有換過嗎?”
莊偉的心猛地一跳,但語氣很平靜的說道:“我到這裏工作才一年多,在我到這之後,沒有換過。”
小傑把硬盤卸了下來,看了看上面的日期:“是三年前出廠的。”說完把硬盤裝上,把數據線拔了下來,“也就是說,這兩張硬盤應該是兩年前裝的,也許,在裝機的那一天,這根數據線就沒有插嚴。”
董高遠看向莊偉,問道:“這一年多,你們就沒有調取過監控數據?”
莊偉搖頭:“我們酒店的安保力量很好,誰沒事會無聊的看監控視頻幹什麼。”
劉尚洲手裏依然拿着那個易拉罐,輕聲說道:“天衣無縫,太完美了。但是,越完美的佈局,越能證明這背後隱藏着大事件。不然,誰會無聊的費這麼大心思,僅僅只是爲了阻止一場婚禮的進行。”
聽到劉尚洲的話,董高遠身體一震:“劉局,你的意思是”
劉尚洲點點頭,臉上的表情越加嚴肅:“這件事絕對沒有明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而佈局的人,他針對的也絕不是這場婚禮。”
現在就連陳立和陳少毅都覺得,劉尚洲的話很有道理。就算他們陳家的生死對頭,也不可能費盡心機的弄出這麼大場面,只是爲了破壞婚禮,這樣一個對自己沒利,對他們陳家也造成不了實際傷害的蠢事來。
董高遠擰着眉頭說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從我們的調查來看,好像就是一次惡作劇。”
劉尚洲把易拉罐扔給董高遠:“不管是什麼目的,明天應該就會有結果。要是沒有,那就當他是一場惡作劇吧。”說完走出監控室。
董高遠跟陳立打了聲招呼,也帶着人離開了。
陳立站在監控室好一會,然後什麼都沒說,臉色依然陰沉着走了。
陳少毅看着莊偉冷哼一聲:“不要讓我查出來,這事跟你有關。”
看着陳少毅也離開了,年輕的保安拍拍胸口,長長的喘了口氣。剛纔氣氛太壓抑了,尤其是面對陳少毅陰冷的目光,他發自內心的心慌。
莊偉也暗暗吐了口氣,拍拍年輕保安肩膀,又看向老白:“一會去喫宵夜,我請客。”
老白很有深意的看了莊偉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領導請客可不容易啊,可要好好敲你一頓。”
“對對對!”年輕保安也猛點頭。
劉承醒過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無論一個人有多大的膽子,對於未知,尤其身處一個漆黑,沒有任何聲音的空間內,都會恐懼。況且劉承並不是一個膽子多大的人,最重要的是,他是被綁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