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粉色的跑車停在新葡京酒店門口。車門一開,帶着墨鏡的瑪利亞從跑車上下來,她邁步走進新葡京酒店。
這澳門的天氣並不很冷,如果不是遇到寒流,此刻的澳門都可以身穿着單薄的秋裝在街上溜達。
瑪利亞外面只是一件大衣,她裏面卻是一身皮質的性感短裝。瑪利亞一直都是以性感、火爆的裝束出現在賭場裏面,她原來是一個被人遺棄的混血兒,後來在孤兒院長大,從小就爭強鬥狠,在她的觀念中,只有強者才能生存下去。
後來瑪利亞交到一個混黑道的男友,倆人經常打打殺殺的,受傷那是家常便飯。再一次鬥毆中,瑪利亞的男友被人砍死,而瑪利亞也被砍成重傷。
瑪利亞大難不死,卻沒有再砍人,而是改成去當職業保鏢。這種所謂的職業保鏢不過是有錢人的玩物,明着讓你貼身保護,其實際上不過是爲了陪着睡覺。
金廣在從臺灣跑到澳門後,就在澳門這邊打出一片天地來,而瑪利亞也跟着金廣打打殺殺。隨着金廣做大,瑪利亞也是風生水起,身份和地位自然不同了,誰還在乎她過去幹過什麼事情,只是知道現在的瑪利亞那是一個惹不起的人物。
瑪利亞來到新葡京酒店,直奔着野獸的房間。這是金廣吩咐的,其目的就是讓瑪利亞拖住野獸,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幹掉野獸。
依着金廣在澳門的勢力,想找到野獸住的地方那是輕而易舉,上次米雪和安琪之所以會被人跟蹤,就是金廣查到這兩人住的酒店,戴維斯的手下跟蹤過來。
瑪利亞站在野獸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房間的門,並沒有迴音。瑪利亞又是連敲幾下,野獸的房間裏面依舊沒有傳來腳步聲。就在瑪利亞心裏覈計野獸去了哪裏時,只聽到有人在走廊裏面說道:“哎呦,這是誰啊,怎麼會站在我房間門前,難道是來找我的?”
這說話的正是野獸,就看見野獸站在走廊裏,瞧着瑪利亞,他那不老實的目光不斷掃過瑪利亞的胸部。瑪利亞一看野獸這模樣,就知道野獸這個傢伙是一個好色的男人,對付好色的男人,她太有把握了。瑪利亞故意把自己大衣的釦子解開,露出裏面那皮質的短衣來,只看見高高隆起的胸部。兩條渾圓豐挺的大腿……,這一切足夠讓野獸噴血了,野獸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色迷迷地看着瑪利亞那有意露出來的深深乳溝。
瑪利亞走向野獸,她的嘴脣高翹着,走到野獸面前,瑪利亞伸出手來,搭在野獸的肩膀上,嘴裏說道:“我找你!”
“你找我?”野獸把鼻子湊到瑪利亞的粉頸邊,聞了聞,右手一把握住瑪利亞那豐翹起來的粉臀,嘴裏yin笑道:“難道你是喜歡我強壯的身體,想和我上牀?”
“隨便你怎麼想,我只是感覺你與衆不同,不知道可不可以給我點時間,我們聊聊呢?”
野獸看了看時間,嘴裏說道:“我倒很想啊,只是我晚上有事情,要不然我們明天再聯繫如何?”
“我只想今晚!”瑪利亞說道。
“這個啊……!”野獸流露出色迷迷的模樣來,他的大手大力捏着瑪利亞圓潤豐滿的粉臀。看似很爲難,皺着眉頭說道:“你等我一下,我進去說說!”說着,野獸很不情願地鬆開手,走進了葉飛的房間裏面。
瑪利亞看見野獸走進房間裏面的樣子,嘴角浮現着冷笑。她轉過身去,從身上拿出煙來,就在走廊裏面抽了起來。
時間不大,就看見野獸從房間裏走出來,滿臉都是興奮的神色。走到正在抽菸的瑪利亞面前,一把摟住瑪利亞的腰,嘴裏笑道:“我說美女,今天晚上我會好好陪你的,來,到我房間裏面好好聊聊!”
“到你房間裏面聊聊?”瑪利亞把煙從嘴上拿下來,把胸高高挺起,嘴脣一挑,嬌媚道:“我說你是不是太急了?”
“急什麼啊,我們可以在我的房間裏面聊聊天,說說話!”野獸說着摟着瑪利亞到了自己的房間前,他打開房間的門,讓瑪利亞先走進去,隨即他也走了進去。
當房間的門一關上,野獸就迫不及待地抱住瑪利亞的腰。瑪利亞笑道:“你剛纔不是說過要好好的聊聊天嗎,怎麼現在就着急起來!”
“誰讓你這樣性感呢!”野獸笑道,“來,我現在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野獸說着把瑪利亞攔腰抱了起來,直奔□□而去。
就在野獸關上房門之時,葉飛和野狼倆人也從房間裏面走出來。在走過野獸房間門口時。葉飛撇了撇嘴脣,邁步從野獸的房門處走了過去。
葉飛和野狼走出新葡京酒店,葉飛拿出手機,撥打了金廣的電話。
“金老闆,我現在就動身!”葉飛說道,“希望等我到的時候,能看見我的朋友完好無缺!”
“葉先生,您放心,您的朋友現在就在這裏,不過,他可能是因爲驚嚇過度,還沒有恢復過來!”金廣說道,“等您過來就知道了,我不方便說,總之我保證,你的朋友沒有受傷,只是受了點驚嚇!”
“希望如此!”葉飛說道,“我現在就過去,等我到的時候,咱們在慢慢聊!”
當金廣聽到葉飛掛上手機後,他笑了笑,把手機交給身邊的瑪麗,嘴裏說道:“瑪麗你現在趕回賭場去。那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好!”瑪麗答應道。
金廣走上樓,從這裏可以看見這座被廢棄的廠房的每個角落。
“霍斯金先生,你對這裏滿意嗎?”金廣問道。
霍斯金坐着輪椅,麥道夫在後面推着,剛剛繞着這廠房轉了一圈。霍斯金聽金廣問自己是否滿意,他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我對這裏很滿意,撒旦要是進入這裏,就算他有通天的本領,他也活不了!”
“滿意就好!”金廣笑道,“霍斯金先生。我派出五十名手下埋伏在這裏,只要葉飛走進這廠房,我保證他絕對逃不出去,你也瞧見了,整個廠房就有一個門和六扇窗戶,到時候,我會安排槍手把這一個門和六扇窗戶全部封鎖,剩下的人都會埋伏在二樓,從這裏射擊的話,葉飛那是必死無疑!”
霍斯金聽完後,搖了搖頭,嘴裏說道:“我不要撒旦就這樣被打死了,那樣太便宜他了,我要活的,讓我慢慢折磨死他,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心中的仇恨消失,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策劃着對撒旦的報復,我曾經僱傭過美國的專家襲擊撒旦,也曾經請過培訓過撒旦的死亡學校的校長毀滅撒旦,但可惜,撒旦總是能逃脫。就連國際上大名鼎鼎的殺手組織也被撒旦給毀滅了,事後,爲了躲避狼牙的追殺,我還要東躲西藏,咳,你不會明白的,我恨不得喫了撒旦的肉!”
金廣看霍斯金一提到撒旦就咬牙切齒,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霍斯金先生,我是否可以問問你當初爲什麼會和葉飛結下如此深的仇恨?”
霍斯金聽到金廣問他和葉飛結仇的原因,他嘆口氣,示意麥道夫推着輪椅走到前面那處平臺。金廣就跟着霍斯金,他一直都很好奇,到底霍斯金和葉飛發生過什麼事情。
霍斯金兩手緊緊握住欄杆,那架勢似乎要把欄杆握碎。好半天,霍斯金才說道:“想當年我和狼牙是競爭對手。撒旦不過是一個毛頭的小子,竟然和我爭軍火生意,那時候的我不屬於任何的組織,因爲我和美國軍火俱樂部的成員保持着良好的關係,我可以從那裏得到很多的訂單,美國軍火俱樂部不做的軍火生意,都是我來做。但是,當撒旦和他的狼牙軍火組織出現後,這一切都被改變了,不僅我的軍火買賣被撒旦搶走,而且還因爲狼牙搶佔了美國軍火俱樂部的生意,導致我再也無法從美國軍火俱樂部那邊得到訂單,於是,我就對狼牙報復,那次,我和一個非洲國家的**者剛剛談好生意,結果,狼牙的人就來搶我的生意,我就暗中唆使那名**者幹掉了那名狼牙的人。我本來以爲狼牙會因爲這件事情而有所收斂,卻沒有想到狼牙的人竟然把那個國家推翻了,那名**者也被他們幹掉。”
霍斯金說道這裏,金廣表情就是一頓,很顯然,推翻一個國家的政府在金廣眼中那是如此瘋狂的一件事情,簡直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狼牙卻這樣做了。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金廣很難相信這是真的。
這個世界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不要以爲你不知道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金廣意識到自己以前有些觀點是錯誤的,他自認他的勢力很大,但現在才知道自己所謂的勢力比起狼牙來,根本不值得一提。
霍斯金並沒有理會金廣的表情,他繼續說道:“狼牙的人知道是我做的這件事情後,就追殺我。我當時曾經找過和我關係不錯的那些人,希望他們能緩和我和狼牙之間的矛盾,但那些混蛋卻袖手旁觀,根本就不管我。就算我出再多的錢,也沒有人願意幫我。最後,我的家人被狼牙的人殺了,而我也被迫假死,才活了下來。”
霍斯金說道這裏,他鬆開握住欄杆的手,放在自己兩隻腿上。
“你知道我怎麼癱瘓的嗎?”霍斯金問道。
金廣搖了搖頭,說道:“你沒有和我提過!”
“我這是被狼牙的人炸得!”霍斯金面部抽搐着,嘴裏恨恨說道:“狼牙那些混蛋,不僅殺了我的家人,還讓我下身癱瘓。我知道我不可能摧毀狼牙,但是,我可以選擇殺掉撒旦,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敢動撒旦,我也要親手幹掉撒旦。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做着各種嘗試,現在,終於讓我找到了這個機會,我可以親手幹掉撒旦。這個計劃是我花費了半年時間準備的,目的就是爲了要撒旦的命!”
“霍斯金先生,我不得不佩服您這個計劃的完美,我相信葉飛怎麼也想不到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目的就是爲了讓他來澳門!”金廣說道,“我現在很期待看見葉飛再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後,他會做出什麼樣的表情來!”
霍斯金此刻的臉上所表現出來的並不是欣喜,而是一種仇恨。他臉上的肌肉在抽動着,嘴裏恨恨說道:“我要折磨死撒旦,讓他知道什麼叫痛苦。”
“霍斯金先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如願以償的!”金廣說道,“霍斯金先生,那個叫白翠柏的人我們應該怎麼處置,要不要現在就幹掉他?”
霍斯金搖了搖頭,他把目光轉向金廣臉上。
“還不到時候,等撒旦來了,我要讓他親眼看見那個人死在他的面前!”霍斯金說道,“我要讓他知道那個人是因爲他的緣故才死的!”
“恩,好的!”金廣說道,“我明白怎麼做!”
這個時候,一名男人從樓下跑了上來,那男人在金廣面前站住,嘴裏說道:“老闆,人來了!”
“人來了?”金廣微微一頓,說道:“進來了?”
“還沒,不過再過七八分鐘就應該到這裏了!”那男人說道。
“幾個人?”金廣問道。
“就兩個人!”
“兩個人?”金廣微微點了點頭,又問道:“你確定他們就兩個人?”
“我確定這點!”那男人很肯定地說道。
金廣對那男人擺了擺手,嘴裏說道:“按照我的吩咐,去準備吧!”等那男人下了樓,金廣才把目光轉向霍斯金身上,說道:“霍斯金先生,葉飛馬上就到了!”
霍斯金剛纔已經聽到了,他嘴脣有些哆嗦起來,似乎心裏十分得激動。想想也是,這些年來,霍斯金都是爲了能殺死葉飛而傾盡全力,現在,終於可以親手摺磨死葉飛,他的心裏能不激動嗎?
“葉飛,我一定要親手摺磨死你!”霍斯金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面擠出來的,他緊咬着嘴脣,一絲鮮血從他的牙縫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