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以後乖乖的,我以後都聽話,你別趕我走行嗎?”
時光似劍若水。伺候完斯蒂芬妮5日後,也終於到了她該離去,遷入新家的日子。當令令告知她這個決定時,斯蒂芬妮內心才驚恍的又懼又悔。知道自己身上的公主病’最終還是將雷文的耐心與對雷文的恩情硬生生消磨沒
了。
此時跪在地上,流着淚卑賤無比的乞求道:“我讓你抽法則的......現在就抽!”
雷文面無表情的望着她,“走吧,不要再墨跡了。否則我只會更加厭惡。只是換棟房子而已,又不是讓你離去。”說完撣了撣菸灰,看了她一眼,“照你這種抽法,我恐怕老死也抽不足道。”
雷文斯蒂芬妮已經足夠好了。
幫她強化,給她雷系法術,給她法杖,還給了她足足60多萬金幣.......還爲了她放走了乃父山姆與其兄林肯。
雖然夫妻在一起,不能老是這樣算賬。但這些付出也都是實打實的。再一個,有個更重要的細節足以證明雷文對她的嬌寵。那就是『蟲龕劫雷』道體中的『雷霆法則』。從第一次抽取法則到現在過去多少年了?7年。足足7
年..
以雷文的性子,斯蒂芬妮能拒絕這麼多年,抗拒這麼多次。
這可能嗎?
不都是因爲雷文愛她,所以纔始終沒有強迫嗎?
所以既然斯蒂芬妮如此抗拒,雷文‘恩至義盡”後,也將她當成普通小妾了。
這個家裏,人確實有點多。
除了令令跟梅洛維芙,做飯的悉茲與米玥津瑜外,雷文不想見到任何一個外人。他很煩。尤其是心頭肉溫莉死了之後。
溫莉的驟然橫死,讓雷文感覺到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
甚至雷文夜裏會流着淚滋生出一種扭曲的想法,那就是還不如將溫莉強行留在身邊得了。哪怕以小妾的方式也無所謂。也不至於他的心頭肉就這般死去。溫莉再驕橫,對他的親暱,也是其他人都給不了的。
除梅洛維芙外,雷文一生沒有子嗣。唯獨在溫莉身上感受到了濃烈的子嗣血親”的感覺。這一點,梅洛維芙從小到大沒給過雷文一星半點。
所以溫莉對雷文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是他重新找回兒時那股寧靜與快樂的源泉。
雷文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心裏纔是輕靈的,沒有一絲絲雜念的,不會有絲毫算計的。只有單純的快樂與享受。甚至完全感受不到一丁點沉重。
家族也不用去想。大帝也不用去想。甚至拉克絲也不用去想。
只想跟溫莉待在一起,一直的說說笑笑。
因爲溫莉不管內心有什麼想法,好的壞的精的蠢的......都會毫無保留的告訴雷文。然後笑着問‘爺,你怎麼看?這個從小在自己手掌心一點點長大的妮子,尿在他身上,拉在他身上。渾身上下對雷文而言沒有一丁點的祕密可
言。
所以雷文怎能不愛溫莉呢?
就拿一個事來佐證——那就是梅洛維芙。如果溫莉知道了梅洛維芙的心思,她會跟其他所有人一樣,瞞着他嗎?絕對不會。她會急忙來找雷文告知,然後跟雷文交換心中的想法。
可就是這麼一個獨一無二的寶貝,就因爲了那點事兒,那點微不足道的錯誤。被身邊這幫至親給合謀殺害了。
這個世上,誰真正在乎過他呢?
雷文有時候心裏也會在琢磨着。
按照溫莉的錯,那令令該死不?丹妮絲該死不?當過妓女的悉該死不?雷文嫌棄過她們嗎?哪一個雷文沒給自己的愛與恩寵?噢......她們都幸福了。回過頭來怎麼對待自己的溫的?
狗幾把的家族榮譽。
別說雷文現在已經七階,就算只是一階,就算只是男爵。雷文也絕不會允許她們這樣對待溫莉。
這個該死的世道,這個該死的米德爾斯大陸。
雷文真恨不得讓世上的所有人都給溫莉陪葬。
“那我走了,怎麼喫飯吶?”
斯蒂芬妮淚眼婆娑的問道。
雷文好一陣厭煩,黑眸冷冷看了她一眼,“你自己沒長手?自己不會學着做飯?要是需要人伺候,你不如回波多米徹王國當你的公主去!”
斯蒂芬妮多大了?36歲了。還當自己是小姑娘呢?
“我以後再也不罵悉茲姐了。老公.....……求你了……”
斯蒂芬妮悔恨的說道。
要說在這個家裏,她態度最不好的,就是對待悉茲了。極有可能是因爲這一點,雷文才反感起了她。
雷文看都不想看她。
這個家裏有且只能有一個等階,那就是他,然後是令令,然後是其他人。斯蒂芬妮如果覺得自己還是什麼公主,那隻能說明她蠢。這讓雷文想到了安琪,那個始終不自知的蠢貨。
再說,只是讓斯蒂芬妮換個房子,都在美人村,別說飛了,就是走路也很快就到了。也不知為什麼,斯蒂芬妮能又懼又悔到這種地步。
雷文着實有點不太懂。
“老公..要不還是芬妮妹妹留下吧。我.......她走了我有點孤獨。行嗎?”
令人極致詫異的是,蘇珊娜居然開口說話了。而且還是爲斯蒂芬妮求情。“如果她還不改,再讓她走也不遲。”
她這一開口,別說雷文了。連斯蒂芬妮臉上都錯愕了起來。在這個家裏,斯蒂芬妮關係最好的就是梅洛維芙。哦,當然,還有自己的媽歐蕾蓓。不過歐蕾蓓並不住在這兒。跟蘇珊娜的關係談不上好,也談不上不好。畢竟兩人
年紀相仿,最愛喫醋鬥嘴。
沒想到最終跳出來爲斯蒂芬妮求情的,居然是蘇珊娜。
其實雷文不知道的是,蘇珊娜有着自己的小算盤。畢竟只要斯蒂芬妮在,那她在這個家裏就永遠不是‘倒數第一名”。永遠都不是最危險的那一個’斯蒂芬妮太傻了,總是敢直接當面跟雷文提要求。沒看其他女人都得要令令
安排纔行嗎?單這一點,雷文就不可能容忍。
這是這個家裏最明確,也最不需要宣之於口的約定成俗”的規矩。
看了看家裏這個最乖的乖乖女,拒絕的話到了嘴邊雷文還是嚥了下去。
見雷文長出口氣,沒說話,斯蒂芬妮立刻破涕爲笑,從地上爬起來拽着雷文道:“走走!老公......現在就讓你抽法則!”
兩人上了樓,這一次,果真不敢再拒絕。
就是痛的一直叫喚,不知道的還以爲斯蒂芬妮在樓上生孩子呢。
雷文一陣無語。
這小公主真是嬌氣,當初抽梅洛維芙體內血咒時,梅洛維芙可一聲沒吭。
顯然,某人渾然忘記了自己也怕疼的事。
足足一兩個小時後,雷文總算又抽出了第二道雷霆法則』。斯蒂芬妮渾身大汗的癱軟在牀上,臉色難看的笑了笑道:“老公,我能留下來不?我以後肯定乖乖的,再也不喊你伺候了。”
雷文想了想,“行。那你可得記住自己今天的話。”
“嗯嗯,好。”斯蒂芬妮趴在雷文身上,心中長鬆一口氣。
她很清楚,一旦離開這個家意味着什麼。就拿六階傭兵的雪菜而言,雷文雖不在意她的出身,也嫁了進來。可住不進這間屋子裏,地位明顯差了好大一截。
“老公,我爽還是悉茲爽?”
斯蒂芬妮忽然幽幽問道。
雷文:……………
雷文有點無語,心說怪不得那天晚上他問了句‘誰的大,給悉茲氣的罵了一句“有病,起來就要跑。原來這種話聽在耳朵裏,居然如此的蕩淫與無恥嗎?
要說爽,肯定是悉茲。
她打心眼裏把雷文當成了自家妹夫,每次做賊心虛的狀態都特別明顯,搞得雷文時間老長了。但雷文當然不可能說實話,“肯定是你咯。你咋知道悉茲的事兒?”雷文好奇道。
斯蒂芬妮翻了個白眼。
“有沒有愛情之水滋潤很難看出來嗎?以前悉茲也愛打扮,但哪裏像現在這樣。以前她都是買那種項鍊啊,戒指啊、手鐲啊......那種不會壞的物事打扮。
現在突然開始買絲襪、噴香水,還抹口紅、化妝。多明顯啊,誰看不出來?”女爲悅己者容’在悉茲身上體現了個淋漓盡致。”
“就是她自己老有卑賤心。總覺得別人瞧不起她。”
“連你都沒有瞧不起她。我們會瞧不起她嗎?我就是因爲把她當成正常人看待,才那樣對待她好吧?”
斯蒂芬妮爲自己辯解道:“真瞧不起她,我連話都不會跟她說。”
雷文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
斯蒂芬妮見雷文抽了法則,果然心情不錯,立刻神神祕祕的小聲問道:“老公,那你知道我什麼時候知道梅洛維芙喜歡你的嗎?”
“連你也知道?”雷文有點惶恐。
“好明顯的!”斯蒂芬妮噗嗤一樂,“就是我小的時候跟她在雄鷹堡內玩的時候。她跟一般人不一樣,不僅身體發育的早,思想也成熟的早。”
“那個時候她才10歲左右,就老是玩着玩着就跑到門口看你。一看就看好久。”
“她可搗蛋了。還跟我說你各種壞話,希望我不要嫁給你。”
“哈哈!”
斯蒂芬妮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不由一陣樂。
雷文望瞭望她。
要說漂亮,斯蒂芬妮是真的能打。她只是與拉克絲屬於不同類型的美與漂亮。容顏並不輸給拉克絲。當然,前提是不能把那頭“怪物’梅洛維芙搬出來。
“老公,你知道嗎?”斯蒂芬妮忽地一嘆,“其實小芙還教了我一個道理的。我這麼愛你也是因爲受了她的影響,否則我肯定堅持不下來。
“你知道‘一意孤行'是什麼意思嗎?”
斯蒂芬妮忽然問道。
雷文搖了搖頭,“不知道。”
“我也說不知道。”斯蒂芬妮笑了笑,“然後小芙就看着我的眼睛,說是‘至死方休”的意思。”
“後來我不是被你打跑了嗎?我可傷心了。”
“但是'一意孤行,至死方休’這八個字拯救了我。我就一直咬牙堅持。”
“現在果然苦盡甘來了。”
斯蒂芬妮臉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甜甜說道。
雷文沒說話。
他輕易不想跟人談論梅洛維芙的事情。
除了令令以外,他心裏還是很芥蒂和在意的。
這也是雷文特別愛溫莉的原因。因爲溫莉纔是雷文心中最想要的“女兒”樣子。梅洛維芙不止給溫莉帶來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也給雷文帶來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所以當雷文跟溫莉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那麼的‘靈魂共
鳴”。
見雷文不接話,斯蒂芬妮忽然爬起來看着他說道:“老公,說了這麼多,我是想說......在這個家裏,不是哥布林就是獸人,只有我最漂亮了。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生個孩子出來?”
梅洛維芙再漂亮也是沒用。
米玥津瑜跟蘇珊娜儘管也很漂亮,但跟她還是很明顯能看出差距的。
雷文抿了抿嘴,“有八階生命魔核的話,可以試一試。”
一句話給斯蒂芬妮說的小臉上當即露出一片絕望。
再也說不出來半個字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丫頭的身材望之不似人君,原來真的有魔獸血統!
“那你好好在這歇着,我還有事。”
雷文起牀,拿起大花色褲衩一套,起身離開。
左右斯蒂芬妮不過是不想離開罷了。既然這麼不願意,雷文也就不強迫了。
然而剛打開門,就看到了一個人。
正是從樓上剛下來..手上還拿着靈能祕珠與東西的伊雲甜絲。
看樣子像是在搬家。
伊雲甜絲望着赤精着上半身的雷文與門縫裏赤裸裸癱軟成爛泥躺在牀上的斯蒂芬妮,一張臉頓時變得粉啾啾的,“姐夫,我要走了。”
大姐柳桃枝又被安排了神祕任務,她跟哥哥也不方便住在這裏了。
雷文點了點頭。“房子找好了?”
“嗯”
伊雲甜絲笑了笑,“悉茲姐的房子剛好要賣,我跟大姐還有四哥商量了一下,先湊了一百萬金幣給悉茲姐。她也知道我們的情況,很好說話的。”
見雷文不說話了,伊雲甜絲急忙道:“姐夫。聽悉茲姐說,她想弄個包子廠,我能來打工嗎?不過您別擔心,我不住在這,悉茲姐人家要自己蓋宿舍的。我就住宿舍裏就行。
雷文一愣,“你一個三階獸人皇族泰坦超凡,要給她打工?再說...悉茲不是說要處子工人嗎?………………”
話沒說完,伊雲甜絲便‘庫庫嗵嗵’跑了。
臉紅的像煮熟蝦子。
哦......原來還真是個雛兒。
雷文無所謂搖了搖頭,下了樓回到自己臥室。
當即打開武魂開始找了起來。
他是真的有事,倒並非是爲了哄騙斯蒂芬妮
然而當即一愣。
因爲尋覓瑪格麗特那張臉時,居然空空如也,什麼也尋覓不到了。
雷文心頭一驚。
死了?
急忙又尋找起威廉來,這次倒找到了。
不過威廉正在人山人海的人羣裏,矮人城內像是在舉辦什麼祭祀活動般,非常的熱鬧。雷文也不好直接開口說話。默默看了一會兒,雷文記住了幾張臉,下次就可以直接武魂穿梭過去了。
收起武魂,雷文默默思索了一會兒。
連四階的吸血鬼威廉都沒死,五階的女巫瑪格麗特就更不可能死了。當年她被古爾丹砍掉頭顱都沒死掉。可尋覓不到就唯有一個解釋,那就是瑪格麗特顯然捨棄了自己最喜歡的芙林朵的身體。
奪舍了別人。
應該是個矮人女性。
矮人王國不愧是住在百萬羣山之中。很少見到露天的氏族與城池。大部分都是掏空了山體,在裏面活動。
只是不同人地精哥布林,只會挖狹窄逼仄的洞穴。地精矮人在山體內建造的城池是十分巨大且恢弘的。十分亮堂寬闊。這就跟越小越要叫‘大韓帝國’一樣。矮人越矮,越要建造比人族城池還要高聳的城池,來爲自己壯膽。
時間就這樣一日日過去。
雷文一個個女人伺候着。
令令學家不同於叔母丹妮絲,主打一個公平”。就像那天跟小老闆娘吵完架令令所說的那樣,她看不慣“不公平”的事兒。尤其是對底層人而言。這要是叔母丹妮絲,一個人就能霸佔雷文半年。其他女人也別想碰。
悉茲更是個雷厲風行的女人。
很快便找到了施工隊,開始火熱施工了起來。
她每天不喫飯都得過去看看,看完了回來一臉藏不住的笑容。
所以門口放了三雙鞋。
一雙粉色拖鞋,是悉茲每天在院子裏養花、打掃院子、出門洗衣服的鞋。
一雙黑色性感高跟鞋,是悉茲出門去工地視察當老闆娘的鞋。
還有一雙鞋,是平底鞋,是悉茲出門買菜的時候穿的鞋。
三雙鞋都是人悉茲的。因爲悉茲說買菜穿高跟鞋老被坑。莫名其妙漲價。所以出門買菜的時候,悉茲連絲襪都不穿,就穿成普通領民的模樣。
在家的時候,也穿着一雙粉色拖鞋,不過從不穿出門。
她跟令令一樣。一樣的沒文化。但也跟令令不一樣,更剛強,更要面。只要交代給她的事情,她從來不逾距。生怕被別人數落。特別的在意這方面。所以雷文平日裏除了那方面折磨她以外,基本不吭氣。
等來等去,沒等到悉茲的包子廠建成的消息。
卻等來了另外一條消息。
菲力。
要死了。
這個膽小、貪婪、爛好人,但是愛揣摩人心思的小商人;將自己老婆與女兒一同送給雷文的傢伙;圖羅的父親;拜多的父親;被自家老婆忌恨了一輩子的男人;閃金鎮的政務官;足足熬到第四次爵位冊封才被敕封爲『城堡騎
士』的貴族......
一輩子沒有覺醒鬥氣與魔力......卻生了兩個覺醒超凡兒子的79歲菲力。
終於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當雷文帶着一大幫子美女開着魔法飛艇降落在閃金鎮時,菲力早已經涼透了。
還好,他死在了自己的閃金鎮,死在了自己的牀上。
臉色祥和而寧靜。
想必心中是無憾的。至少無大憾。
從一個小商人一步步爬爲貴族,他已對得起列祖列宗。
菲力的葬禮康格沒來,可能也是怕跟雷文照面尷尬吧。
那個忌恨了菲力一輩子的老婆子,如今卻哭的最兇。
雷文看着她,都有點想不起來那晚她的長相了。也沒見着她的那個女兒。拜多忙着招呼人,根本沒時間悲傷。
雷文靜靜坐在屋內,周圍一大羣嬌豔尤物環繞,別人想過來也過不來。
康格不來,鬣狗自然也不回來。
倒是菲奧娜來了。
一直在周邊徘徊,想要進來跟雷文說話。但也一直沒好意思。她想跟雷文說的話,都是那種不能有其他人在場的話。
當雷文從葬神淵一戰中活了下來,她心中有不甘,有遺憾,更多的還是不滿與委屈。
霜月祭那天還給雷文發消息,想騙雷文過去祭拜老戈登呢。
雷文對她的心思洞若觀火。他知道,菲奧娜是想靠着自己的功勞,硬喫了他。
所以他一直都沒搭理。
不斷在靈能祕珠上威脅他,要跟鬣狗離婚‘巴拉巴拉'之類的。如果不是雷文一直沒回復,恐怕早就離婚了。
就算不離婚,倆人私底下也肯定有嫌隙了。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針對家長裏短的事情。
在這默默坐了一會兒,又跟拜多抽了根菸安慰兩句後,雷文等人便準備開着魔艇回家。他能親自來送一程,對雄鷹領的所有人而言,都是一種莫大的榮幸與驕傲。這意味着家族對領地的付出,老教父還是沒忘。也變相認可了
家族的地位與貢獻。
“雷文。”
一道空靈的聲音忽然從遠處響起。
雷文一愣。
回過頭去,纔看到那張不知魂牽夢繞了多少次,冷白皮,一雙血眸的嬌俏可人。
“你們先回去吧。”
雷文朝令令們說道。
隨後緩緩走了過去,白月陪着他漫步在路上。兩人就這樣一邊走一邊沉默着。
一直走了好長好長。
走着走着,白月吸溜了起來。眼淚吧嗒吧嗒'似雨而落。
喜歡嗎?
喜歡。
可兩人心中卻好像都憋了一股‘奇怪氣’,在打‘莫名”的別勁似的。
如今她都已經主動找上來了,雷文還是這般沉默。跟個啞巴一樣。一定要逼她跪下還不夠,還得把腦袋伏在地上。想到這裏,白月抹了抹淚水,笑着道:“我準備走了。”
“噢..”
一聲簡潔的“噢’字讓雷文‘“噢’出了四層滋味。第一層,噢’出了悵然若失。第二層,‘噢’出了人生無奈。第三層,‘噢’出了患得患失。第四層,噢'出了莫名傷感。
還有第五層......
‘噢'出了“明明想放棄卻又極度捨不得,特別想繼續卻又沒什麼意義”的感覺。
所以,這聲“噢',是一種意境。
年紀太小,經歷太少的人會永遠不會懂其間滋味的。
原本,如今‘令令'的位置纔是屬於‘白月’的。可從這裏也能看出來令令的聰明來。她從不缺乏白月的勇氣。但白卻缺乏令令的聰明。
有些靈氣,天生自帶。
有就是有,無就是無。
這,就是所謂的緣分。
這聲噢’終於讓白月徹底死心,又哭又笑道:“那你送送我。”
雷文點點頭。
他比誰都清楚,這是兩人的最後一面了。
從今往後,再難相見。
攤開一整本書來看,雷文也只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普通人罷了。遠沒到人人喜歡的“聖人”階段。更不是什麼‘主角”。有喜歡他的,但討厭的更多。對如今的雷文而言,強行收下白月也只會害了她。
攤開一整本書來看,白月是當年最堅定‘萬里馳援’他的人。可如今,伊格妮留下了,嫁人了,娃都生3個了。啾啾林嘎留下了,每天醉生夢死好不快活。卻獨獨......白月要離開了。離開雄鷹城,重新回到最初的原點。
獸人帝國-夜喉行省。
“潘恩不回去了吧?”
雷文問道。
白月點了點頭,“他付出的足夠多了。也有自己的抱負要實現。”
“願意回去的狼人多嗎?”
雷文又問。
白月望着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頰,心卻在想為什麼你問來問去,問了所有人,可就是不開口問問我呢?“應該不多。”白月想了想道。
離開,只是剛纔一時決定。
她還沒來得及告訴其他人。
雷文點了點頭,“衷心祝你幸福,白月。”
着實沒想到今天來參加菲力葬禮還有這一茬,早知道還不如不來呢。分別已經夠難受了。更別說‘遺憾的分別'了。
當初他沒留過白月呢?
可白卻耍性子跑了。
每個人都有一次機會。
雷文再也不可能挽留。
兩人就這樣一路從閃金鎮走回到了雄鷹城。從白天走到了黑夜。說說笑笑聊着以前的過往,關係緩和了不少,感情肉眼可見的增溫,但兩人也都始終沒有主動說出“挽留”的半個字來。
“再見”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