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魚竿呢!”
回到岸邊的雷文看了一眼遮陽傘旁空空如也的杆臺,臉色大怒的吼道。
掐指一算,心頭一愣。
時光似劍若水,原來......已過足足11日之久。
雷文面色陰沉的神識一探,這纔在深深湖底內找到自己的魚竿。魚線也斷了。本想離去的雷文,忽地想到了康格的話,頓時靜下心來,開始用神識——尋覓起來。
相較於雷文心中那如大海般的湖面,面前這道人工湖自然是小了許多。但也沒那麼小,至少幾萬條魚是有的。
雷文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一條一條搜尋着。
他倒要看看,哪隻魚把自己的魚餌吞了,還把自己的魚竿拖入湖中,把魚線剌斷。足足過去了三四個小時之久,雷文終於找到了那隻腮幫子還掛着魚鉤的“罪魁禍首’。
原來居然是一隻狗頭魚。
“出來吧你!”
雷文隔空一抓,將這狗頭魚攝在手中,“喫了老子的魚餌,你還想跑?”將這體型肥碩的狗頭魚扔進魚桶內,雷文笑罵道:“一因必有一果的道理你不懂嗎?”
隨後,拎着魚桶回到了家裏。
嗯,沒空軍。
接下來,日子恢復了平淡。
按照每5日一人的規矩,雷文一一伺候着。
當梅洛維芙開始學着將自己的一頭順直黑髮盤起髮髻時,屋子裏的女人都不傻,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也都默契的沒人吭氣。
雷文趁此期間,也開始學着修煉那道《五素鍛鑄契》的功法。
一來,康格拜託他彌補後續的功法。二來,雷文也想看看,自己修煉了之後,能不能總結出一點竅門來。
《五素鍛鑄契》這道功法很有意思。修煉起來的確跟別的功法大不相同。雖然它需要的仍是‘金木水火土’這五種普通元素,雷文體內早就擁有海量了。但卻不管用,完全無法汲取使用。
需要雷文再從頭練起。
而且練此功,要麼或跑或站或蹲......就是不能坐。
所以每天起牀後,雷文都會沿着美人村鵝卵石的羊腸小道邊跑邊煉,邊口中嗡嗡'不休。
但令人惱怒的是,雷文經常跑着跑着人就‘憑空消失了。
因爲有個人總是守株待兔,等在路邊,一旦雷文從自家門口經過,便不由分說的麻袋套頭,捉回家中,好一陣屈辱折磨。
說實話。
梅麗莎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她比好姐妹蘇珊娜嫵媚多了。蘇珊娜始終都是個乖乖女,學不來人家梅麗莎這股子性感放蕩。雷文也挺享受的,但心中有刺。這刺並不來源於維斯冬,而來源於康格。
所以幾次過後,雷文也懶得再煉,也不敢再煉了。
梅麗莎那方面的慾望確實比別人要強。
也可能是天生的,也可能是因爲之前壓抑的太久。這股‘壓抑’並非來自守寡的壓抑。而是來自於以前對他‘愛而不得'的思念壓抑。
雷文能明顯清晰感受到,她對那方面單純的渴望與享受。縱觀其他女人,都是因爲'愛'而'做'。梅麗莎不能說是爲了‘做'而'愛'吧,最起碼也是一半一半吧。
========
“走,陪我走一趟獸人帝國。”
時光似劍若水,一晃兩個多月過去。他‘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心也傷了......這兩個姓‘梅'的真是一個比一個頑固不堪。臉都扇腫了,再打,梅麗莎也要矢志不渝的搞他。給雷文整的實在沒招了,既已沒辦法靜心修煉功
法,雷文想到了康格吩咐的另外一件事,朝一人說道。
“嗯哼”
用一根宛若筷子般的理玉青簪將滿頭烏髮盤成類似丸子頭的梅洛維芙頓時從沙發上一躍而起,那雙仙氳烏眸內,頓時漾起藏不住的喜悅蜜意來。
喫了頓飯,跟令令幾人告別後,雷文找到索黑,再次買了一臺五階極品、四座版、全功能定製頂階款、啞光黑色的魔法飛艇。
過了這麼久了,索黑只煉造出來兩臺五階極品的魔艇,被雷文父女倆盡數買走。
現在有了這玩意,誰還沒事來回飛啊。
從這裏去獸人帝國十分遙遠,短時間內撕裂空間還行,如果長時間撕裂空間,很容易造成‘空間迷航’迷失其中。更別說額外再帶一個人了。
雖然高階超凡的肉身足以硬抗罡風。魔法師也可以釋放出‘護罩’來硬抗罡風。但說到底,還是得費神勞力,遠不如躺着舒服。
將高度調好,方向找準,魔法飛艇靠高階魔晶催動,可自行化作一道流光。內裏'控溫法陣”、“綸音環繞”、“兩儀匣......好不享受。兩陣匣’就是小冰箱或小烤箱。也需要魔晶來催動。至於需要‘冰凍”還是“加熱’,那就是自
己選了。
由於提前給索黑打了招呼。
所以索黑專門爲他定製的這款魔法飛艇比一般的空間大了些。說是四座,其實做5個人也不擠。再加上犧牲了點後備箱的空間,所以後排空間很寬敞。看起來宛若一座白絲軟牀般。當然,代價也大,那就是日夜要消耗2塊高
階魔晶。整體造型類似於UFO狀,但是沒那麼圓。離老遠看,有點圓,離近了看,整體還是一個獨特造式的飛艇狀。
很霸氣。
真希望索黑的六階冶煉廠能快快建造好,那樣就可以煉製六階的魔法飛艇了。倒時候若是灌輸進空間法則』或『暴風法則』......真不敢想象,那是一種怎樣的恐怖速度。
不過......這也就僅限於想想。首先,要‘灌輸法則”必須得找到有‘完整法則”的六階以上強者。想讓人家‘剝離法則給魔法飛艇,那得花多少錢呢?花的少,人家肯定不願意。花的多,代價太大,成本昂貴,賣給誰呢?
所以說,也只能想想。
雷文有時候忍不住在想,為什麼真實的世界裏想辦成一件事總是這麼難呢?桎梏這麼多呢?比如讓索黑煉製個法寶,他還得花數百萬金幣下去,先建造一個六階的冶煉廠出來。
為啥不能像寫小說一樣,自己找到索黑,錢一給,他馬上就從褲襠裏掏出來一件法寶給自己呢?
就像唐三抱怨的那樣。誰能想到成立個宗門,還得先蓋房子?還得操心工錢、喫飯......甚至如廁的問題呢?哈哈……………
“想什麼呢!”
將方向調整好,讓飛艇自由飛翔後。
梅洛維芙迫不及待的像條小狗般爬到後面,坐在雷文的腿上問道。
“沒事。”
雷文淡淡道。“去前面看着去,萬一撞到飛禽魔獸了呢?這可是近300萬金幣的寶貝,比同階法寶還珍貴老多,撞壞了我可沒錢修了。”
雷文哪能不知道她什麼心思,但他不可能這麼輕易滿足,故意說道。
既然不願意當自己女兒,那就得有規矩可言。
修長藕臂瑩瑩如玉,在雷文的脖子上,望着雷文臉上不動聲色的神情,梅洛維芙知道,雷文在忍着怒。縱觀小蜜蜂身邊這麼多女人,又有幾個敢這般放肆而沒有規矩呢?嘟了嘟紅脣,道:“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雷文望着這張絕美容顏,默默看了會兒後,聲音略帶幾縷嘶啞道:“只能是你。”
就像在修煉密室裏,梅洛維芙無需他問出真正問題,便能堅定回答出“7歲”這個答案來。此時此刻,雷文也不用她說出那個問題,便已經給出了答案。
因爲彼此足夠相像,自然足夠了解。
“嘻嘻”
懷中玉人發自內心開懷一笑,急忙緊緊摟住。
真想把 內肉一片片割下來,然後再親眼看着對方一口一口喫掉。格裏菲斯家的'愛',就是這樣的‘霸道’,就是這樣的‘炙熱”,就是這樣的“滾燙”,就是這樣的‘變態’。
“爸,我們這次去獸人帝國幹嘛?”
梅洛維芙好奇問道。
“別喊我爸。”
雷文心頭一陣無語。還真是親母女。以前從來不喊,哦......得到了反而會改口喊了。“去抓脊峯犀象。康格要的。
噢噢'
眼看在懷中怎麼撒嬌,雷文都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梅洛維芙只能乖乖又爬回主駕駛,跟着音樂輕聲哼唱起來。
========
時光似劍若水。
一晃來到了光明歷1230年的9月13日。
也就是說,過去了足足1年9個月16天。
秋夏之季也來到了第八個念頭。
一艘靛藍色的魔艇停靠在了美人村裏。
飛翼門打開,率先探入地面的,是一隻白色的小高跟鞋加肌膚勝雪的細嫩跟腱。再然後,纔有一道嬌俏倩影下了飛艇,邁着貓步朝家中咯噔噔’走去。
“令令姐!”
嬌影人未進屋,便高聲喊道。
令令從屋內走了出來,“哈哈!我們尊貴的小公主回來了!出去玩美了吧!”
“嘻嘻”
斯蒂芬妮嬌笑一聲,與令令緊緊相擁。“我可給你們都帶了好東西!”
但令令卻是一愣,因爲她看到魔艇上下來的不止還有柳桃枝,居然還有一男一女。
柳桃枝急忙解釋道:“令!這是我四弟·巴枯寧”與六妹·伊雲甜絲”。他們就是跟我過來玩了,等會兒我就送他們出去。要不......你還是先進去跟雷文說一聲吧。”柳桃枝臉上露出一抹難色。
弟弟妹妹們都很關心自己在這裏過的好不好。柳桃枝當然不敢說實話。只能牛皮吹的震天響。結果與自己關係最好的弟弟妹妹非要跟着來。當然,不可否認的是,柳桃枝本就有這個打算的。所以纔會帶『化形藥劑”和“老許
給的畫像回去。
但事到臨頭,才驟然惶恐起來。
希望雷文能多少給自己一點臉面。
“沒事!”
令令尖笑一聲,“雷文沒在家。他跟芙兒去獸人帝國了,你們沒遇到嗎?”
一句話說的斯蒂芬妮頓時不開心了起來,柳桃枝頓時長泄一口氣。
“怎麼跑啦?”
斯蒂芬妮還想着回來找雷文玩的。出去了2年多,她都可想雷文了。
“他也走快2年了,也快回來了。”
令令摸了摸斯蒂芬妮的臉頰,哄道。“來來來,都進屋,給你們做飯喫。”
“哈哈!姐!姐!喫火鍋,喫菌菇三鮮的!”
斯蒂芬妮急忙抱住令令說道。
“行。”
令令笑了笑,回頭道:“姐,你帶着津瑜去中環買點菜去。快去快回。另外你再去血腥高地那兒多買點野味,芬妮可愛喫那個了。”
悉茲擦了擦手,急忙換了鞋領着米玥津瑜朝門外走去。她平常在家幹活,總是愛穿拖鞋。
這纔剛喫完飯,屁股坐下還沒歇10分鐘呢,可又得做飯了。
這麼多人裏面,悉茲最不愛伺候這個斯蒂芬妮。這小公主嘴挑剔的厲害。味道不對了,一口都不喫。
悉茲之前跑路的那次,買的有粉色飛艇。後來還是沒跑掉,心裏悔的要滴血。眼看淪爲買菜艇了。
40多分鐘後,悉茲和米玥津瑜才拎着大包小包回來。
“咋這麼久!快做快做。”
斯蒂芬妮催促道。
米玥津瑜笑了笑。悉茲翻了個白眼。
好一通忙活,幾人終於喫上飯了。
柳桃枝又拜託悉茲出去買了兩顆靈能祕珠,給弟弟妹妹。
巴枯寧在獸人帝國可是皇族,在這兒,好像只能淪爲普通人了。望着一屋子絕色尤物,心跳的直打鼓,目不敢斜視。
伊雲甜絲倒是很快就喜歡上了這裏,被靈能祕珠逗的咯咯樂個不停。心想怪不得大姐死活不回去呢,自己也得想辦法留在這兒。
令令坐在沙發上,抱着斯蒂芬妮,問道:“桃枝,你那個賀叔咋沒跟你來?”
柳桃枝一愣,嘆了口氣,“賀叔死活不來,倒是給了我一封信,要我親手給雷文。要不給你啊令。”
令令搖頭,“你到時候給雷文吧。”
伊雲甜絲好奇道:“令令姐,為啥非得要我賀叔來啊?他在家好多事呢。”
令令笑了笑,“你姐能不能留下,得看你賀叔呢。你賀叔不來,恐怕難。”
一句話說的柳桃枝、巴枯寧、伊雲甜絲......臉色各異。
柳桃枝神色複雜,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巴枯寧有點不可置信,大姐都化形這麼漂亮了,雷文還不收?
伊雲甜絲則感知更加敏感,立刻明白了大姐在這個家裏的實際地位,恐怕連面前這頭哥布林化形的令令都不如。
實在不敢想象,偌大一個家,作主的居然是一頭哥布林。
看斯蒂芬妮那個到了獸人帝國各種嫌棄的高傲傢伙,此刻卻躺在令令懷裏哈欠連天的模樣,就知道令令在這個家裏,到底有多大的威能!
伊雲甜絲幽幽一嘆。
“你們洗洗歇息吧。”
令令說道。
“那他倆......”柳桃枝問道。
“沒事,雷文又不在,就跟你一起住三樓就行。”
令令說道,“我得帶這個傢伙洗澡去,否則一會兒睡着了都。”
“行。謝謝你啊令。”
在這個家裏,唯一能讓柳桃枝感受到溫暖的,也就令令了。
斯蒂芬妮只是貪玩,年紀太小,跟她..思想上合不來。
悉茲急忙走了上來,諂媚笑道:“桃枝,有要洗的衣服不。”
柳桃枝哈哈一樂,“我跟斯蒂芬妮換洗的衣服都在魔艇上呢,還有好多內衣,你不要弄錯了,把顏色洗混了。”
“我不在家,你定期打掃我房間了嗎?”柳桃枝狐疑問道。
“肯定打掃了啊。”
悉茲點頭道:“我幹活很仔細的。”
“姐,我也要洗。”
米津瑜急忙說道。
“行。”悉茲想了想,這丫頭好像也沒掙錢門路,心一軟點頭道。
柳桃枝也不吝嗇,“拿出1000枚金幣來,包你倆一個月。”
悉茲跟米玥津瑜將錢一分,哈哈直樂。
兩人還沒把衣服從魔艇上抱下來呢,又一道魔艇降落了下來。急急忙忙跑回家裏。臉上滿是惶恐之色。
悉茲與米玥津瑜一愣。
悉茲推了推米玥津瑜,小聲道:“別管閒事,快走吧。要不然待會又得做一頓飯。”
米玥津瑜點點頭,兩人邊說邊笑的朝河邊走去。
河邊風景很美,每次洗衣服都是一種享受,對愛花愛貓愛魚的悉茲而言,至少是這樣的。
“奶!奶!”
人影一進屋,就驚慌喊道。一把將斯蒂芬妮從令令懷裏拽起,自己撲入懷中嗚嗚哭道。
“怎麼啦?”
令令望着溫莉,大喫一驚。
溫莉怎麼好端端從王都回來了,還一副這樣子。
“你快跟我進屋。”
溫莉不由分說的將令令拽進屋內。脫下自己的裙子,“你看,珀羅宙斯拿鞭子抽我!奶!我爺呢!快讓他來看看。”
望着溫莉黑胖結實脊背上的那兩道再不及時看就要消失的細紅鞭痕,令令有些無語的撇了撇嘴,心說這也值得你哭成這樣?令令摸了摸,“你倆咋啦?吵架了?這個珀羅宙斯也真是的,吵架也不能拿東西打人啊。”
“奶!”
溫莉哭的淚眼婆娑,“你爲啥這麼淡定!他都拿鞭子抽我了!我呢,我要找我爺告狀。”
令令嘆了口氣,“你爺根本不在家啊。都是一年多了。”說着忍不住教訓道:“溫莉,你已經23歲了!不是小孩子了!哪有那麼嬌氣哦!你非得找你爺,一會兒奶說說他得了。”
“奶!你懂什麼啊!”
溫莉滿臉驚恐道:“幸虧我跑的快,如果跑的慢,珀羅宙斯放出話來,要殺了我的!”
令令一愣。
緊接着神色也不由陰沉下來,“反了天了他。”不過令令心中是不相信的。畢竟看溫莉身上這兩道鞭痕,都沒咋用力。別說像她一樣血流如注,皮開肉綻了。連這兩道紅印子也快消失了。不過也難說。興許是溫莉膚色有點黑,
所以才顯得不是很明顯。“說說吧,你們小兩口因爲啥吵架啊?”令令問道。“你是不是忍不住跟別人爭風喫醋發脾氣了?”
令令雖不咋瞭解珀羅宙斯。
但她太瞭解這個溫莉了。自小被雷文寵得無法無天。雷文不在時,又怯懦又自卑。連芙兒都嫉妒。雷文一在,立刻就驕橫的不得了。總是故意在雷文面前,刺激芙兒。否則你以爲溫莉為啥一見雷文,就非得要那顆七階魔核。
不就是爲了在衆人面前證明,雷文愛她更勝過梅洛維芙麼。
令令只是看在眼裏,沒法說。又不是不懂。在這個家裏,哪有她不瞭解的隱祕呢。
聽着令令的問話,溫莉支支吾吾了起來。
“哎呀奶,我沒喫醋好吧!珀羅宙斯都納2個小妾了,一週才只陪我4天!我從來沒多說過什麼。”
溫莉滿臉煩躁,“我爺真不在家?那要不你趕緊讓康格來吧。
令令深吸口氣。
這個溫莉,如果不是雷文,她都想打。
“你先說什麼事!我再決定怎麼做。”
令令的聲音冷淡下來,“要不你就走吧!溫莉!一週才幾天,珀羅宙斯陪你4天你還不滿足!你忘了你媽跟你丹妮絲奶私底下怎麼勸慰你的是嗎?如果不是因爲你爺一兩,人家會娶你嗎?”
“多大點事!”
“非得折騰的滿城風雨!”
“他如果真要殺你,你覺得你回來嗎?”
令令教訓道。
本來溫莉就十分惶恐,令令這一罵,頓時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撲在牀上來回翻滾,將牀上的東西嘩啦啦全都扔在了地上發泄着。
令令愈發無語,“你別嚎了!我現在就喊康格來!哎呀!溫莉,不是怕你爺生氣,我真想你一巴掌!”
令令拿出靈能祕珠,急忙將康格喊來。
康格帶着胡閃閃來的。身邊還跟了一個嬌俏倩影。令令認識,正是漢密爾頓的嫡長孫女。叫‘瑟凝香’。是個很懂事的姑娘,就是年紀比康格大許多。如果將來沒什麼差錯的話,這位應該會成爲康格的正妻。
其實兩人現在就可以結婚,但康格非得等人家爺回來。
“奶奶。”
一見到令令,瑟凝香便跑上來甜甜喊道。
其實她看起來比令令年紀還要大。不過也不耽誤喊奶奶。
令令心說大家族養出來的女兒就是懂事。既大大方方的,也不會在意”胡閃閃”的問題。確實要比‘卡赫’更適合當一國之母。
“誒誒,你先坐哈。
令令握了握瑟凝香的手,招呼她坐下。
隨後帶着康格進了屋。
“柳桃枝奶奶,斯蒂芬妮奶奶,蘇珊娜奶奶......”
瑟凝香一一行禮打着招呼。就這米玥津瑜和悉茲還沒在家,否則還得再喊兩個奶奶。
幾人紛紛點頭。
巴枯寧沒說話,很快便被賽事吸引,偷偷開始下注。果然是姐弟倆。
伊雲甜絲有點尷尬,纔剛洗了澡下來。
根本睡不着好吧,很興奮,很想出去逛逛,但姐姐柳桃枝好像不太想出去。似乎出去還得打報告。主要是柳桃枝不愛逛街。出去殺人還行。
幾人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的聊着。
胡閃閃扔了一根菸給柳桃枝,“抽你的,沒事。”
其實柳桃枝已經戒的差不多了,但被胡閃閃點菸的動作駕的下不來臺。只能抽了起來。
好爽。
真的。
主臥內,令令冷着臉帶着康格進了屋內,“康格來了,你快說吧。
一邊說一邊彎腰把東西撿起來放在一旁。
哎呀這個溫莉啊。
真是讓人沒法說。
康格點了一根菸,見溫莉一直趴在牀上哭,他也沒說話。令令一臉莫名其妙。不明白到底咋啦,溫莉變成這樣。以前雖然也驕橫,倒也不至於這麼說不過話。
康格在一旁抽完一整根菸,將菸蒂在皮鞋底部控滅,扔進菸灰缸內,淡淡道:“不回去了行不行。”
“不行!”
溫莉大聲吼道,“我是王後!我憑什麼不回去!爺爺不在家,你就是教父!你去跟他說!讓他以後不準那樣對待我!”
康格眉頭一皺,“你一定要回去?”
溫莉趴在牀上,沉默了一會兒,“我一定要回去!我還愛他的!”
“那行,你先出去等着。”
康格點點頭,“我跟奶有話說。”
溫莉聽到這句話,才從牀上爬起,讓令令把自己裙子的後背鏈子拉上,擦了擦臉頰走了出去。
“到底咋啦?”
令令好奇問道。
康格抹了抹臉頰。深深的幽幽一嘆。
“奶。這件事你最好別管了,我是爲你好。”
康格沉默半晌後,道。
隨後又問,“我爺還得多久回來?”
令令搖了搖頭,“這我不知道呀。他就是去給你抓脊峯象去了。想來也快回來了。獸人帝國再遠,五階極品飛艇速度還是挺快的。”
康格點了點頭。
沒再說話,默默又點了根菸後,抽了起來。
令令眉頭一凝,她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這一刻的康格,跟雷文真的神似。雷文以前主事的時候,經常就會這樣,一個人坐在房間裏燈也不開,默默抽着煙,一抽就抽到了後半夜。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小哥布林侍女,就坐在
地上,趴在他的腿上,睡着了都不知道。
一樣的孤獨,一樣的沉默。
也就這些年,雷文才慢慢好轉了起來,性格也開朗了、溫柔了好多。不再似過去那般冷酷而殘虐。康格纔多大?20出頭。如今卻已然這般沉默了。揹負一座’帝國’的艱辛與苦楚,遠非一般人能夠琢磨想象。
“康格,有什麼不方便跟奶說的呢?”
令令有些心疼問道。
康格依舊搖了搖頭。
抽完了煙後,康格開門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康格一步步越過有說有笑的人羣,走到了一言不發的姐姐溫莉面前。
溫莉抬頭看了看他,康格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將溫莉抱在懷裏,緊緊擁了擁。
本說說笑笑熱熱鬧鬧的客廳就像是‘淡入淡出的歌尾一樣逐漸的靜謐下來。
康格摟着溫莉,緊緊抱了抱,姐弟倆就這樣擁抱着。
隨後,康格低頭看了看姐姐溫,忽然又翻騰起一雙棕色眸子,朝沙發對面的柳桃枝看去。
柳桃枝先是微微一愣。
隨後心中猛地又是一驚。
儘管對雷文這個孫子,康格教父瞭解不多,但她還是一瞬間讀懂了康格眸子裏的無聲意思。
她低下眸子想了想,重新又迎上那雙棕色的眸子。
康格鬆開溫莉,“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先回去吧。”
“你,你不跟我一起去?怎麼處理?”
溫莉有些心慌的說道。
康格抹了抹她臉上的淚水,深吸口氣緩緩道:“我會提出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溫莉聽到這句話,才點了點頭,心中放下了一塊石頭。
因爲爺爺當教父時,只要說出這句話來,就意味着事情一定會解決。
“那好,那我就不多待了,我先回去了。”
溫莉站起身來道,“我這次回來還是偷偷跑回來的。”
康格點點頭。
沒說話。
溫莉走出房間時,天色已黑暗了下來。
悉茲跟米玥津瑜一人端着一個盆走了回來,臉上洋溢着笑容。
“溫莉,這就要走啊。”
悉茲開口打了個招呼。
沒承想人溫莉理都不理她,鑽進魔艇,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
悉茲撇了撇嘴,無所謂,她也不過是出於長輩的關係,纔開口打了個招呼。開始跟米玥津瑜晾起衣服來。
康格帶着胡閃閃和瑟凝香準備離去,與令令等人告別,也鑽入魔艇飛走。
“巴枯寧,伊雲甜絲,你倆不是想出去逛麼?走。”
柳桃枝開口道。
令令急忙道:“他倆人生地不熟的,還是讓在家休息休息吧。”
柳桃枝擺了擺手,“沒事,夜市可熱鬧了,你問問他倆,困不?在路上睡一路了都。”
伊雲甜絲嘻嘻一笑,“令令姐,我一點都不困!真的!在這也是無聊。我聽我姐說,雄鷹城的夜市可熱鬧了!就是我能不能開開那輛魔艇啊。”
“聽說,那輛魔法飛艇是梅洛維芙的。”
伊雲甜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令令遞出一張卡,“沒事,出去玩吧。記得早點回來哈,別跟人打架,要不然康格發起火來,我的面子也不管用。”
伊雲甜絲哈哈一聲大笑,忙不迭的拿過鑰匙卡,帶着柳桃枝和哥哥巴枯寧鑽入魔艇內,“放心吧!”
========
溫莉操縱着魔法飛艇,很快便出了美人村,離開了三龍島。
她如今也不過一階魔法師。
如果沒有魔艇的話,根本不可能飛。
持續飛了幾天幾夜後,溫有些困頓了起來。設定好方向和高度,躺在座椅上睡了起來。
等她睡醒後,天色已然來到了後半夜。
魔艇好端端的停了下來。
溫莉眉頭一皺,還以爲這麼快就到了。打開飛翼門剛想下艇,卻猛然一驚,一個踉蹌從魔艇內摔了出來,尖叫着摔入下方。
鏡頭拉高。
卻看到漆黑的夜色下,一臺定製款的三階銀色魔法飛艇,靜靜懸浮在高空之中。嗡嗡的震顫不休。卻死活動彈不得。就像是周圍有着強大的..神祕的..透明的結界般。
而一個人影,卻在半夢半醒之間,倏忽之下,從魔法飛艇內摔了出來,直軸軸的朝下摔去。
無論溫莉如何手腳掙扎,如何尖嘶叫吼.......也無濟於事。
砰的一聲。
先是重重一道悶響,隨後又是幾道翻滾的動靜。
溫莉·格裏菲斯。
亦或......溫莉·凱恩斯。
‘血腥主宰’雷文·格裏菲斯,小蜜蜂這輩子最疼愛的心頭肉,就這樣面目猙獰,七竅流血的從高空俯摔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