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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4 呸,死哥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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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令令從‘三環區’回到家裏的時候,令令已醉的完全不省人事。

甚至還吐了雷文一身。

此時已快夜裏2點多。米玥津瑜跟蘇珊娜早已經睡了。

來到客廳,不知為何內心莫名隱隱作疼的雷文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急忙脫掉,扔在地上。又開始脫令令身上的裙子。樓梯口陡然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原來是不放心的悉茲趿拉着拖鞋從二樓走了下來。

“呀!咋喝成這樣……”

一看見令令的樣子,悉茲心疼的說道。急忙走了過來,打開燈這纔看見地上沾着嘔吐物的衣服。

正打算脫掉自己褲子的雷文一愣,停了下來。算了,還是回臥室裏脫吧。只不過他一抬頭,卻掃到了眸底有些嫌棄的悉茲。顯然,地上沾着嘔吐物..混雜着刺鼻味道的衣服。竟然讓這頭哥布林產生了“噁心”的感覺。

雷文心頭一陣惱怒。

這股‘惱怒’如同剛找到他時的令令一樣,也是分多層次的。

既有“家裏衆人的背叛,亦有‘勸解卡赫的失敗,還有傷害女兒的內心’,更有‘餐廳打折的欺詐......頓時惡聲說道:“這他媽都是你妹吐的,你還噁心上了?”

悉茲只覺一陣莫名其妙,“我,我也沒說啥啊。”

“你還沒說啥!”

雷文臉上露出惡毒的表情,壓低着嗓音沉沉道:“你眸底的噁心都快吐出來了!你還沒說啥。你他媽愛在這兒待在這兒待!不愛待你就滾!老子要你在這伺候了嗎?”他幾乎將一整天的“憋屈”盡數化作刀槍劍戟’朝面前的悉茲

罩去,

悉茲被雷文罵的當即美眸射出淚來,急忙擦了擦。彎腰將衣物全都抱了起來,“知道了。”她聲音淡淡的回應,隨後抱着衣服走出門外。

居然要大半夜去河邊洗衣服。

雷文深吸口氣,也知道自己剛纔心中太過“煩悶”,將無辜的悉茲化作了出氣筒。沉默了一會兒輕幽一嘆,把只剩內衣的令令抱起,回到主臥。

將令令小心翼翼放到牀上,雷文脫掉外褲,來到牀邊,又緩緩的將令令的鞋子和襪子脫掉。拿來一個盆,這才起身倒了一杯溫水,來到令令跟前,抱着令令漱了漱口。讓她吐掉後,又拿了一個乾淨的杯子,弄了點溫水讓她喝

下。

令令果然舒服了好多。

緊皺的眉頭‘化開了不少。

雷文又泡了條熱毛巾,將她的嘴巴擦了擦,又用水擺了擺給她擦了擦臉,擦了擦手,擦了擦腳。隨後將毛巾丟掉垃圾桶內。他知道令令愛乾淨,所以才伺候的這麼細緻。本來擦腳啥的都有專用的毛巾,但雷文也懶得麻煩。

說實話,要不是剛纔罵悉茲太過惡毒,有點下不來臺,他都想把令令那件裙子和自己上衣直接扔掉得了。

哪有帝王過的這般節儉的?

連世上最‘不愛錢”的嘉靖帝朱厚熜,還有‘八套四季常服’換乾洗溼呢。

望着牀上囈語連連不斷咕噥着喊自己名字的令令,雷文微微一笑。他想笑,但內心實在太苦澀太沉重了。憋了半天也實在是笑不出來。燈光下,令令化形的南茜五官精緻而粉嫩,晶瑩剔透的如雪肌膚上,竟找不到一根細小

的白色絨毛。

雷文雙臂撐開,就這樣坐在牀上久久凝視着她。

想說點什麼,但又好像什麼也說不出口。

望着完全喝斷了片..也不忘斷斷續續..對自己‘告白愛慾’和訴說‘內心思念”的令令。

雷文的眸子裏陡然落下兩滴滾燙的淚來。

他一陣惶恐,急忙擦掉令令臉頰上的淚水。

怪不得他在王都喝醉時那晚,才說了沒幾下,丹妮絲就抱着他泣不成聲呢。原來這一幕竟是這般的‘感人肺腑嗎?

只不過此時的雷文,不知道為何,腦子裏很亂,心也很亂,一會兒浮現的是令令本體的模樣,一會兒又浮現出那道本不該出現的仙氳烏眸,一會兒又浮現出剛纔喝罵悉茲時..她眼中射出淚水的模樣......

看了足足快一個小時後,雷文纔看夠。

上了牀,摟着令令沉沉睡去。

========

“哎呀姐!”

翌日晌午11點,令令纔剛起牀。本來挺開心的她卻看到了讓其十分憤怒的一幕,喝道:“你要幹啥啊?”

悉茲面無表情,也不說話,就這麼抱着自己的花朝門外走去。

門外不知何時停了一輛粉紅色的四座魔艇。後備箱已被打開,裏面早已塞的滿滿當當,光一個巨大魚缸就佔去好大一部分空間,還有被關在籠子裏喵喵叫個不停的漢娜。旁邊還有悉茲的花草之類的。

除此之外,後排兩座也全都放的是悉茲的衣物之類的。

還有被包起來的蒸包子工具。這可是她用來喫飯的傢伙事。不能落下。

“姐~~....求你了,不要走好不好。”

令令見悉茲不搭理自己,急忙放軟了態度,“我捨不得你!我不要咱倆分開!以前是沒辦法,現在還有什麼理由分開呢?”

悉茲瞥了她一眼,將她的手推掉,“雷文也回來了,你也活蹦亂跳了。我還有什麼理由留在這兒呢?令兒......難道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嗎?我有自己的家,我好長時間都沒回去了你知道不?”

“上次回去一趟,全都是灰!”

“你不要再勸我了!我去意已決。我魔艇都買了。今天說什麼我也要回去。等過2天我還是會去老許餐廳打工。就在那兒,離得又不遠,想見什麼時候見不着?”

悉茲一臉不悅道,“你倒是幸福了。這屋子裏全都是雷文的女人,我在這兒尷尬不?”說着說着一陣怨氣湧上心頭,“都跟你說多少次讓你跟雷文說說,給桑謬弄雙腿,你到現在上心了嗎?我跟桑謬約好了,弄完腿就結婚的!”

悉茲將手中的最後一盆花放好,合下後備箱,走向主駕駛。

可能也生怕自己剛纔那番話會傷害妹妹的心,又回頭道:“杵那兒幹嘛?不送送我嗎?”

令令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穿了一身運動裝,撇了撇嘴,跑過來一把摟住悉茲的腰,“不要走嘛姐,到底咋啦?好端端的你又要鬧什麼脾氣?不就是接腿嘛,等會雷文睡醒了我就讓他去接...不不不!我現在就去把他喊

醒,咱們一起去給姐夫接腿,好不好?”

悉茲將她拉到副駕駛,給她推了上去,又朝着屋內喊道:“津瑜,送送姐。”

在這個家裏,除了妹妹,也就米津瑜跟她關係最好了。

望着站在門口的蘇珊娜,悉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珊兒,坐不下了,改天姐回來專門帶你出去逛街 好嘛?”

蘇珊娜懂事的點點頭,“好的悉茲姐,我想去買鞋墊,你別忘了。”

悉茲哈哈一笑,“姐纔不是那種..‘忘性極大的人呢!忘不掉!等姐打聽打聽哪兒的好,就帶你一起去。昨晚我還了不少包子,就放在案板上,你餓了就去喫哈,專門給你弄了好多你愛喫的豆沙包。想喫包子了,就去餐廳找

我,姐隨時都能幫你弄。”

她刻意加重了‘忘性極大’這四個字的語氣。一番話說的副駕令令翻了個白眼。

蘇珊娜擺了擺手。

米玥津瑜鑽進後面,坐在厚厚的衣服上。見悉茲進來,發動魔艇,米津瑜悄悄問道:“姐,你咋啦,非得要走。還蒸了那麼多包子,你昨晚都沒睡吧……”

悉茲抿了抿嘴,“沒事,我就是在這無聊嘛,我想朋友了。”

“嘻嘻,想姐夫了纔對呢!”米津瑜一陣壞笑,“你倆已經內個了嗎?”

悉茲臉上突兀一紅,“你個死丫頭,真是討打!本來還給你包了紅包的。一會兒不給你了。”說完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還沒呢。說好了等結婚後的......到時候你可得來給姐當伴娘,給姐撐場子哈!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米玥津瑜哈哈一笑,“沒問題啊姐!就等喫你喜糖了!”

飛艇內,只有令令悶悶不樂的坐在副駕駛。

她一直都很聰明,在努力回想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昨天她收到消息後,就去找雷文了。然後......哦,喫了頓飯,還被騙了,跟人大吵了一架。之後就什麼也想不起來了。連自己怎麼回來的都忘記了。

早上起來一看自己還穿着內衣,雷文還穿着褲衩,就知道昨晚她到底有多醉...否則雷文睡覺啥時候穿過褲衩。

以前她還是本體的時候,剛學着伺候雷文,每天早上給雷文送飯的時候,就能看到那根·擎天巨柱’。

悉茲望着不說話的令令,只覺一陣惶恐,“我只是回家住,又不是回獸人帝國了。你這麼難受?”

說起來,悉茲也就只比令令大7歲而已。就這..硬生生靠自己把令令養大了。雖飢一頓飽一頓吧,但最起碼也給令令拉扯長大了。小時候令令也沒這麼黏她啊。還因爲發現她賣淫的事兒,跟她鬧過好一陣子。不過那時候令令

太小,不明白悉茲的苦,也不理解兩頭女哥布林脫離部落,活着到底有多艱難。

後來令令長大後,不斷想盡辦法讓她不要再那樣做。但那個時候悉茲已經形成路徑依賴'了!就好比一個修車的,修了一輩子你突然不讓他修車了,讓他幹別的,他也不會幹啊。

這纔有了後來那件事。

總算讓悉茲痛定思痛,再也不幹了。

令令皺着眉頭,“姐,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我昨晚說什麼了?我跟你說,我昨天陪雷文去喫飯,本來美美的心情,後來結賬的時候才發現被人騙了。給我氣死了!我跟那人大吵了一架纔回來。是不是我喝醉了,把你當那個

小姑娘罵了一通?所以你非得要走啊?”

令令不可思議的說道。

她的確想不通。悉茲跟她的關係,別說罵兩句,打兩下也是割捨不斷的感情啊。再說...倆人又不是沒打過架。

這番話讓悉茲愈發惶恐起來,“令兒,你真這麼想啊?你罵姐一句,就生氣啦?”

令令也覺得不可能,“那你為啥非得走?”

悉茲一陣無語,“那房子幾十萬買的,現在更價值幾百萬,我不住我心裏覺得虧得慌,行不?”

“賣了。”

令令脫口而出道。

她的確不想讓悉茲走。倒不是因爲擔心悉茲‘故業重操’或其他的。就是單純捨不得。在令令看來,自己如今怎麼看也算發達了。哪裏有讓姐姐出門給人打工‘看人臉色'的地步?再一個,悉茲陪在她身邊,她覺得好幸福。

別墅裏雖然偶爾人多,但再多能多到哪去?又不是真的什麼都讓悉茲做。自己也做飯,米津瑜也做飯。別人也都幫忙打下手的。

給人打工一天要伺候多少人,一天要幹多少活?腳不沾地哪裏能閒下來片刻?

她想盡盡孝,讓姐享享福,姐姐悉茲咋就不懂呢?

這就是人跟人的想法偏差。

令令覺得讓人家在這是享福呢。可悉茲只覺不得勁,她出門打工那才叫一個舒服呢。就屋子裏的這幾張臉,她幾年下來早就看膩了。以前還覺得這些人又漂亮又矜貴,現在覺得也就那樣。人長成啥樣不重要,只要踏踏實實過

日子就行。

聽令令張口就讓自己賣房子。悉茲瞥了令令一眼,沒說話。那房子是她人生中第一個家,她一輩子也不可能賣。心說令令果然跟雷文在一起待久了。又自私,又霸道,還沾點..惡毒。

怪不得人啾啾林嘎罵她‘一個被窩裏睡不出來兩種人‘呢。

一點不假。

見大家都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米津瑜咯咯一笑,“姐,你什麼時候買的魔艇啊,這是幾階的?多少錢?”她語氣裏夾雜着一抹藏不住的羨慕。

別看悉茲整天待在別墅裏,但是老許一年光租金就不少交。再加上悉茲爲人仔細,幹活也勤快,從柳桃枝還有斯蒂芬妮那兒也賺了不少錢。

米玥津瑜一直都知道悉茲有錢,但沒想到有這麼多!

簡直就是個隱形的富豪!大款嘛!

這番話總算撓到了悉茲的癢癢肉,嘴角微不可查的笑了笑,“三階下品的。不貴...18.2萬。”說完,悉茲感覺到自己可能多少也有點裝逼了,急忙道:“津瑜,摸摸姐大衣那個口袋,裏面有給你包的紅包,1000金幣。不過

是『巨龍金行』的支票,你需要自己去兌換哈。錢不多,你別嫌棄,買點自己喜歡的衣服啥的。”

自從來到這裏後,悉茲才慢慢瞭解到了銀行的好處。原來存錢還給利息。

怪不得當年在賭場時,泰遜斯貼那麼鄙夷她呢,悉茲想想,自己那個時候也真是傻。要是把那三萬存進銀行,一路飛回來那幾個月都能白賺不少。

米玥津瑜哈哈一笑,“哎呀姐,這多不好意思呀!”嘴上這麼說,小手卻忙不迭的朝悉茲口袋裏掏去。反正悉茲姐有錢。自己要是也有那麼大的商鋪,纔不會給人打工呢。

令令回頭看了看米津瑜手上的支票,“我的呢?”

悉茲看了她一眼,“找你男人要去。”

令令:…………

三人就這樣回到了悉茲的家。將悉茲的東西盡數搬回到家裏,家裏果然有一些積灰,令令與米玥津瑜幫忙打掃着。

其實房子買大了也有不好的地方。

160平的房子,好一通忙活,足足兩三個小時後,三人才總算打掃乾淨了。

悉茲又高興又舒坦的‘嗨呀'一聲,躺在自己的沙發上,擼着漢娜,別提多舒服了。還是在自己家裏舒服。在那別墅裏,哪哪都不得勁。

令令一臉的不高興,“你當初不是要退掉這房子嗎?”

悉茲看都不看她,乾脆眼睛一閉,擼着貓裝睡起來。

令令滿身是灰,“難受死了,我先去洗澡,津瑜你等一會兒哈。”說着鑽進了浴室裏。不大一會兒尖叫一聲。

悉茲哈哈一樂。

米玥津瑜緊張問道:“咋啦令令姐?”

“沒事。”

浴室內傳來令令低沉的聲音。

半個多小時後,令令溼着頭髮走了出來,看了一眼沙發上閉着眼睛裝睡的悉茲,纔對米津瑜說道:“水是涼的。一會兒你還是回家洗吧。”

緊接着令令身上冒出魔法光芒,很快便將自己的頭髮和身上烘乾了。

她納悶的是,不明白自己哪裏得罪了姐姐,讓姐姐悉這麼捉弄她。

熱水沒開也不吭氣。

“姐。”

令令喊了一聲。

悉茲依舊閉着眼睛不說話。反正令令今天無論說啥,她也不會回去的。

見悉茲一直不搭理自己,令令深吸口氣,帶着米玥津瑜出了門,祭出針舸蝶葉,帶着米玥津瑜朝美人村飛去。

“姐!要不你也買個魔艇吧!感覺好難受啊。還不如讓悉茲姐送我回去呢。”

米玥津瑜迎着嗚嗚狂風,張大着嘴巴說道。

"......"

令令。

自己就該不帶米玥津瑜,讓她一個人走回去纔對。

========

“草!我魚呢!”

睡到下午終於起牀的雷文,來到客廳,剛打算喂一喂自己最愛的魚兒。卻發現連魚缸都不見了!頓時憤怒的大吼一聲。

坐在桌子旁的蘇珊娜道:“老公,悉茲姐走了,把魚缸也帶走了。”

雷文先是一默,隨後道:“走就走唄,把我魚帶走幹啥啊?草…”

“你不知道?那魚缸、漢娜、花草......都是悉茲姐養的呀。”

蘇珊娜好奇道。她沒想到都這麼久了,雷文居然都不知道這件事。

"

"... ..."

雷文聞言一陣無語。

心說怪不得漢娜一直粘着悉茲呢。搞半天原來漢娜就是悉茲養大的。還以爲平日裏是悉茲喂貓糧所以才粘着她呢。

掃了一眼,果然,貓兒也不見了。那些擺放在家裏的花花草草也不見了。整個客廳頓時空蕩蕩一大截。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報復。

絕對是赤裸裸的報復。

雷文一陣氣悶。他不相信悉看不出來他有多喜歡那個魚缸。結果昨晚自己纔剛罵完她,她走了也就算了,還故意把魚缸帶走了。

什麼人啊這是?!

心眼子這麼小?

雷文頓時惱怒罵道:“呸,死哥布林!”

“老公!你罵誰呢!”

門口傳來米玥津瑜提醒的聲音。

雷文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惶恐來,因爲一旁的令令正陰沉着小臉望着他,急忙露出一抹僵硬假笑解釋道:“老婆,我沒罵你,你在我心裏,早就不是哥布林了!”

“我問你,你昨晚跟姐說啥了?”

令令開口問道。

雷文一愣,“沒說啥啊。昨晚我抱着你回來都可晚了,直接就進屋睡覺了啊。”

令令沒說話,走到主臥打開門,“你進來,我有話跟你說。”

雷文眼神一陣飄忽躲閃,急忙走到沙發上坐下點了根菸:“唉呀我纔剛起牀,進屋幹啥,有啥話就在這說唄。我餓死了。有喫的沒?”

今天說什麼他也不會進那個屋的。

心裏不由一陣懊悔。

也不知道悉茲說沒說昨晚的事兒,這要是說了,令令非得打死他不可。不過看來應該是沒說的。想來悉茲應該也不想讓令令跟他吵架。

見雷文做賊心虛的模樣,令令哪裏還能猜不到原因。怪不得姐姐悉茲今天非得走呢,還對她那種態度。頓時走過來問道:“你跟我說實話雷文,你到底昨晚跟姐說啥了。我好跟姐道個歉去。”

雷文沉默了一會兒道:“昨晚你吐衣服上了,她一陣噁心。我也沒說什麼。就說了句你不願意伺候就走吧。”

令令翻了個白眼,“珊兒,你信他的話不?”

蘇珊娜咯咯一樂,“老公肯定罵悉茲姐了。我說呢,悉茲姐昨晚不睡覺蒸了一大鍋包子,今天說什麼也要走。我還奇怪呢。

米玥津瑜在一旁幫腔道:“老公,你是不是罵悉茲姐,讓人家滾啦?”她纔剛拿了悉茲姐1000金幣,頓時一陣同理心。

這屋子裏的女人,都是跟雷文常年生活在一起的。

雷文會說啥話,她們用腳趾頭都能猜到。

見三個女人要聯合起來討伐自己,雷文一陣心慌,急忙辯解道:“她嫌我噁心,我不能罵她嗎?那又不是我吐的,她妹妹吐的,她還嫌惡心!”

令令無語的撇了撇嘴,好在左右也不是什麼大事,“你不知道我姐也是哥布林麼?對氣味可敏感了。她能嫌你噁心?她嫌你噁心整天在這兒伺候一大家子。你也真是的......喫完飯跟我一起去老許那兒,抓緊把桑謬的腿接上。

姐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你到那兒對桑謬態度好點哈。那可是將來的姐夫。”

雷文捋了捋頭髮,“唉呀我知道了!別嘮叨了行不行。津瑜,去去去,拿幾個包子過來去,快餓死了,不讓喫飯還一頓數落。”

米津瑜跑去拿了幾個酸菜包,遞給雷文。

雷文最愛喫這個,可見悉茲姐多用心,捱了罵受了屈還給每個人都蒸了愛喫的包子。

四人喫了包子後,便出了門。

結果尷尬的是,四個都是沒有魔艇的可憐傢伙。雷文只好摟着米津瑜和蘇珊娜,化作一道血光。令令自己駕馭附魔造物往過飛。

所謂“人多力量大’,要不就自己跟令令來,怪尷尬的。

落到老許餐廳外面後,正是傍晚喫飯的點。夕光宛若橙金熔漿,“潑灑在寬闊街道和半壁店面上。映射出一片唯美至極的金碧輝煌來。熱浪低垂,青石板路與店面牆壁上,‘裸露'出一道道平日裏肉眼絕難察覺到的..皴裂肌理般

的..纖細紋路。偌大一個餐廳早就人滿爲患。三人就在街對面等着令令。

蘇珊娜看的俏臉上掀起一陣惶恐,“媽呀..這麼多人?悉茲姐在這幹活,不得累死!”

米津瑜點了點頭,就即便她不是蘇珊娜這種自小生活優渥..尊貴的公爵公主出身,也有點不住眼前的場景。不由瞥了一眼蹲在一旁抽菸的雷文。心想悉茲姐昨晚得受多大委屈啊!寧可來這裏遭罪,也死活不願意待在家裏

了。

別看悉茲姐只是一頭哥布林,以前還有過不好的過往,但其實米津瑜接觸久了,能明顯感受的出來,她骨子裏的性子可剛強了。對身邊人也非常照顧。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大姐。否則也養不大令令姐。換成別人或許會出於好

心幫令令姐一陣,但要從頭到尾都養着毫無血脈關聯的令令,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堅持住的。

就是有點貪財。幹啥都想着掙點錢。

難不成昨晚老公打悉茲姐了?

米玥津瑜猜想到。

不過她覺得不會。

別看雷文性子霸道,但也輕易不會做這種事兒。就是嘴巴惡毒了點,其實心不壞。這也是米津瑜最喜歡雷文的地方。

不大一會兒令令便來了。

看了看裏面的情況後道:“咱們等會兒,等不忙了再進去。

雷文一陣無聊,“那幹啥不晚上來。”

令令看了他一眼,“走,一起去逛逛去。”

“哈哈”

一聽這話,蘇珊娜與米玥津瑜頓時忍不住發出一陣來自心底的笑聲。

三人架起雷文,朝街上走去。

哪怕是三龍島的外圍,也遠不如雄鷹城的三環熱鬧。畢竟這裏相當於富人區”、“奢侈區。能住在這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所以‘來往無白丁,談吐皆不凡。

街道上的秩序,店面的恢弘......也明顯上升了一大截。燈紅酒綠之感非常明顯。酒館的氣質、咖啡館的格調、高檔餐廳的優美......建造的宛若藝術品般撼人心絃。遠不是雄鷹城的店面能夠比擬媲美的。走在這種環境裏,整個

人都不由感覺到氣場全開。自信大增。

就是有點擠,畢竟這裏的人,幾乎人人都有魔法飛艇。

停放在街道的兩邊。滿滿當當。

雷文一陣恍惚,媽的這世上的有錢人咋這麼多?

他們的錢到底都咋掙的?乾不乾淨呢?

這一點從人的穿着打扮上就能明顯看出區別來。個個衣品都非常好。纔不大一會兒,雷文就看到好幾個身材絲毫不弱於模特般性感..氣質絲毫不低於明星般漂亮的女人。幾乎快把雷文身邊的令令、蘇珊娜、米玥津瑜都趕超

了。雷文目不斜視,餘光卻不斷偷瞄着那些女人圓滾滾的屁股蛋子和纖長美腿。非常好奇這些女人都是誰了?為啥來這裏住?當然,他只是純好奇而已。

天鷹平臺上,幾乎任何熱度,都是從三龍島上先興起,然後其他地方滯後的去效仿。

底層人能來這裏轉一圈,那都屬於‘開闊眼界,增長見識’了。

好在有這些“調劑品’讓雷文不那麼枯燥無聊。

昨天才陪那妮子逛了好幾個小時,兩條腿到現在還酸呢,這可又得逛街了。還他媽只逛不買,雷文只覺自己的寶貴生命就這樣被一陣無意義的強行消耗。不明白為啥三女能樂的哈哈大笑。

哪裏是興奮點呢?

一直逛到夜裏10點多,令令買了一雙鞋,蘇珊娜買了一些關於‘針織女紅”的書籍和鞋墊,米津瑜給自己買了個包......當然,都是雷文付錢。要不是雷文一陣催促,人還沒逛夠呢。意猶未盡的帶着雷文來到老許餐廳。

10點多了還這麼多人?

老許跟布都爲了錢不要命啊?晚上還擺攤燒烤?

剛好雷文與三女也餓了,坐下後,準備點餐喫飯。

令令不放心道:“布,你把菜單拿來,我看看價格。”

布鄀一陣莫名其妙,“我沒打算收你們錢。”

“你拿來。”

令令催促道。

雷文看的一樂。這叫啥?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布都只好讓桑謬拿來菜單。

“雷文大人。”

桑謬的虎臉上露出一陣諂媚而討好的笑容。

雷文看了坐在輪椅上的他一眼,淡淡點了點頭。近20年未見了,這傢伙胖了好幾圈,也不知道是喫的好,還是坐輪椅坐的。原本猙獰而肅殺的一顆虎頭,如今像他媽‘貓兒般可愛。...不!是油膩!上一次見這傢伙的時候,還

得追溯到………………………上一次。

就是他帶着拉克絲去閃金鎮,老許發家的那個蒼蠅館子的時候。

一轉眼,17年了吧?還是18年了?

見雷文懶得搭理自己,桑謬也不尷尬,笑呵呵的問道:“令兒,漢兒沒來啊。”

“去學了。”

令令笑了笑道。對自己未來這個姐夫,自然要禮貌一點。

“你們咋來了?"

不大一會兒,悉茲走了出來,穿着一身漆黑的工作服,雷文瞥了一眼,心頭一動。還真別說,這一身工作服穿上,帽子帶上,還挺性感呢。雷文望瞭望悉的胸,確實比令令的要大。令令本體的奶子本來就小。化形成南茜

後,南茜的也不大。一手抓下去,捂的嚴嚴實實。微光不露。

所以如果沒有蘇珊娜、米玥津瑜這幫人的話。雷文這輩子得喫虧死了。

不過雷文最喜歡的還是自家叔母跟自家女兒茱莉婭的,生過孩子就是不一樣,一股子奶香味。其他人都沒有。

“哈哈,不是來給姐夫接腿呢麼。”

令令一見到悉茲,就高興。

隨後認真看了看菜單,遞給桑謬,不着痕跡的朝布都問道:“又漲價了啊?”

布鄀一愣。

“沒漲多少啊。”

布都好一陣奇怪。漲價不漲價的,又不收令令錢。看令令這樣子,好像還有點不高興似的。

令令點了點頭,“再弄2盤烤雞翅,津瑜愛喫。再來一盤魚豆腐,生菜也端來一盤,洗乾淨一點。珊兒愛喫。”

布鄀哈哈一樂,“沒說給雷文點一盤腰子啥的啊,賣的可好了。”

雷文:…………………

蘇珊娜:………………

米玥津瑜:……………

令令白了她一眼,“就你話多。”想了想,又道:“那你再弄一盤生蠔吧。麻辣蝦尾。”

"ok"

布都記下菜單後,轉身離去。

不大一會兒,悉茲又抱着一箱酒過來,“老許釀的啤酒,說是比麥酒好喝。”說完“咚”的一聲放下,“少喝點。喝多了吐了,我可‘噁心了呢。”她陰陽怪氣的咕噥了一句,轉身離去。

徒留一桌子尷尬的四人。

雷文摸了摸下巴,點了根菸。

蘇珊娜咯咯一樂,“惡茲姐也太小心眼了。老公不過就罵了一句,記這麼大仇哦。”

雷文打的人還少嗎?也沒見誰像悉茲姐這樣。

米津瑜沒說話。畢竟拿人手軟喫人嘴短。

令令點了點頭,深以爲然,“就是。有了男人忘了親人。”左右不過給桑謬接腿,好傢伙,催這麼急。雷文纔回來幾天?她們纔剛從王都參加溫莉婚禮回來好吧。姐姐也太愛這個桑謬了。令令一陣不高興。

足足等了40多分鐘,纔開始上菜。

可見雖然沒收錢,但也沒咋管他們。

雷文光酒,就喝了三四瓶。

令令跟蘇珊娜、米玥津瑜都嫌難喝,從納戒裏取出天使之淚,跟雷文幹着。

逛了大半天,幾人早就餓壞了。

忙不迭的大口喫着。

連令令跟蘇珊娜都不咋講究喫相了。喫的小嘴都是油乎乎的。

這一幕要是敢讓廚師長瑪莎看見,又得好一通嘮叨。

老婆子一輩子管不了雷文,總算逮住了康格,給康格折磨慘了。說不得人卡赫不願意在那住,也跟她有關係。人家每次喫一頓螺螄粉,她能把人家卡赫硬生生嘮叨哭。

誰願意在那住?

管的真寬,愛喫啥喫啥。想咋喫咋喫。

一頓飯喫到12點多,幾人咥的飽飽的。連聲打嗝。雷文一個人就幹掉了一整件啤酒。

也總算熬到了沒人的時候。

雷文看了看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沒想到自己也來到了身材開始走樣的階段。內心只覺一陣惶恐。這讓他想到了安東尼。那個肥胖油膩的樣子。以前心裏全是事兒,又勞心勞力,根本胖不起來。

現在當甩手掌櫃‘太上皇'了,馬上就感覺到不由自主的心寬體胖。

不過也難說。

他每次來老許這喫飯,都會喫的很撐。人家飯做的味道確實好。上一次跟拉克絲一起的時候,雷文記得自己也喫的很撐。

幾人閒聊了一會兒後,老許走了出來,如今的老許比以前富貴好些,整個人雖胖了點,但精氣神不一樣。“雷文教父。你好多年都沒來了。再不來我就該老了。”老許半開玩笑的說道。

他跟康格一樣,這些年拜託令令從菲奧娜買了不少高階『神賜藥劑』與『鑄魔藥劑』。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如今老婆孩子都有了,家業也有了。卻要面對最大的恐懼——‘生死'了。

因爲......他業已65歲了。

時光啊。

當真如梭。如劍。似水。

“哈哈,瞧你這話說的。要不是沒錢,都恨不得把你弄進美人村,天天當大廚。”

雷文不着痕跡的吹捧道。

令令坐在一旁沒說話。

她知道老許話裏話外什麼意思。因爲布都不止一次提過,想讓雷文幫老許‘永生”。但毫無例外的都被令令一口回絕了。布都愛自己的老公老許,難道她就不愛自家老公雷文了嗎?讓雷文出手幫老許永生,豈不是要揹負“因

果?這一點令令想的很清楚。

善良,不是要給所有人當狗才叫善良。

該幫的會幫,能幫的儘量幫。

借錢啥的都好說。令令都不會回絕。但唯獨這件事,不行。別說老許了,就算姐姐再愛桑謬,令令也不會讓雷文幫桑謬'永生”的。一碼歸一碼。這讓令令不免想到了古惠漢。她還一直以爲布都下了那麼大心血,是因爲把她當

閨蜜,是因爲欠了錢......所以纔想着還人情呢。

現在看來顯然不是。

布都是想盤算着讓雷文幫老許‘強化'或'永生”。

這是不可能之事。

也就那幾次後,令令跟布都之間的關係淡了許多。也是令令不太想讓悉茲來這裏打工的原因。這件事,唯有令令,布鄀和老許知道。愚蠢的小蜜蜂壓根就不知道還有這些齟齬。

“剛纔瞅了眼菜單,現在不做‘下水滷煮了?”

雷文拿出煙,遞給老許,閒聊道。

老許抽了一口煙,呵呵一笑,“早不做了。那都是底層人愛喫的東西,在三龍島上反而沒啥市場。”

雷文聞言一愣。

瞄了他一眼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道:“桑謬,你老想讓我給你接腿,你能找下腿啊?你要是讓我割別人的腿,我可不幹哈。康格知道了還不得把我關進大牢?”

一番話說的衆人哈哈直樂。

桑謬笑了笑後道:“老教父您還是這般風趣幽默。腿......其實我早找好了。好多年前就買下了一個戰死沙場上的虎人雙腿。當然,我給了一大筆錢。如今冰凍在家裏。”

雷文點點頭,他也不想在這多待,“那走吧。

幾人來到桑謬家。

也是一個小區,不過小了點,不到100平。

屋子裏全都是空酒瓶子。

亂糟糟的厲害。

桑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家隨便坐吧,平常我一個人在家,邋遢的很。”

沒人坐。

找到冰櫃,拿出一雙被裹起來的腿,雷文讓桑謬躺在牀上,手上光芒一閃,這兩支腿便化去了凍。“忍着點。”雷文叼着煙,手掌再次一揮,將桑謬新長出來的贅肉砍掉。痛的桑謬啊喲一聲大吼。目眥欲裂!

隨後雷文拿起手上的腿,也砍掉一截,手上冒出璀璨的鬥魔元炁。

而令令則拿出腐魂精華,開始往下澆灌。

隨着一通忙活,很快便給桑謬接好了一條腿。

另外一條如法炮製。

幾乎沒什麼阻礙。看起來就像是原生腿一樣。比拜多看起來協調多了。

很快完事。

雷文走到洗手間,洗了洗自己的手。

“走了哈。”出了門就告辭道。

他一點也不想在這裏多待。

老許囁嚅着嘴脣還想說什麼,布點點頭,“我們就不送你們了。”她比老許看得清,知道那件事已無可能。

就算雷文出於人情答應下來,令令也不可能同意。令令不同意,雷文絕對不會做。說出來也是徒增尷尬”和“自取其辱。何必咧?

只有悉玆默默跟着下了樓。

令令笑了笑道:“姐!現在舒服了吧?跟我回家好不好。我求你了......!又不是不讓你跟桑謬結婚。”

悉茲看了不遠處的雷文一眼,緩緩搖了搖頭,“我不可能再回去了。令兒,只要你幸福,什麼都願意。到時候跟桑謬定了婚期,告訴你哈。”

“唉——”

令令長聲一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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