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赫?!”
雄鷹堡七樓,剛練完功回來的康格卻一眼見到了內心思念已久..一頭紫發的倩影。眸中不由爆發出濃濃震驚異芒,口中愕然失聲喊道。
但他還是有點不太敢確定。
生怕跟令令奶一樣,是其他人吞服『化形藥劑』後變得。
“康格。”
卡赫從沙發上起身,淡淡的喊道。
“真的是你!”
康格立刻確定了面前之人的身份。因爲外表可以幻化,五官可以模仿......但一個人的音色和語氣是沒辦法幻化的!康格幾乎一瞬間,就完全確定了卡赫的身份。
不由大踏步的走上前,將倩影緊緊擁入懷中,“卡赫!我想你!我一直都很想你!”康格激動的說道。
然而康格沒注意到的是,卡赫的表現卻有點平淡。除了象徵性的也擁抱了兩下康格後,便緩緩而堅定的推開了康格身體。
康格一臉不可思議,“怎麼了卡赫?我會娶你!真的!還有......你怎麼突然變得年輕了?”由於“五素鍛鑄契』的緣故,康格認爲卡赫跟自己一樣,也得到了一份獨屬於自己的機緣。
“是爺爺雷文......重塑了我的肉身。”
卡赫說着,美眸有點躲閃,俏臉上也爬上一抹緋紅。對她而言,內心還有些無法完全消除雷文看光身子的影響。雖說醫者仁心,但對卡赫這種保守的姑娘而言,多少還是有點忌諱的。何況是康格當面。
“哦哦!原來是爺爺!哈哈哈!”
康格愈發開心,他倒是沒多想。還以爲卡赫是因爲稱呼雷文爲爺爺而含羞。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相較於卡赫離去的苦痛而言,這點問題也算問題嗎?那也太矯情了!他伸出手握住卡赫柔軟而溫熱的白皙小手,“那你剛
才......爲什麼.......會有些猶豫呢?”
卡赫抿了抿紅脣,然後語氣平靜的說道:“實不相瞞康格,今天我來是向你道別的。”不等康格滿臉急躁的說話,卡赫就打斷道:“你先別急着激動康格,我明白,你很喜歡我。而我......也很喜歡你。可正因如此,所以我纔看
清楚了許多,也想明白了許多。我以前太小,太傻,太天真。
以爲兩個人只要彼此喜歡,就可以在一起。就可以克服萬困難。可後來我才明白,不是那樣的。”
“姨媽說的沒錯,你也說的很對。我這個人敏感而小心眼。我根本無法接受你要納妾的事實。或許我會一直忍受下去,可我的內心卻要一直遭受折磨和苦痛。你能明白麼康格?我不願意那樣做。就一個胡閃閃我都快要受不了
了。
我只是遷就你,我只是假裝不在意罷了。”
“康格,愛稍縱即逝。”
“更別提只是單純的喜歡了。我祝你幸福,也希望我們兩個之間可以有一段正式的道別。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經歷了那件事後,日夜徘徊在生死之間,反而讓我悟了。我才發現,哪怕我變老了,變醜了,我卻找到了內心的那份寧靜。這對我而言,纔是最好最幸福的。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好麼康格?”
卡赫認認真真的說道。可見這番話,她私底下不知琢磨過多少遍。才能說的如此淡然,如此平靜,如此富有條理,如此的情真意切。
康格仍不死心的說道:“是因爲那晚我沒答應要娶你的事兒?還是因爲大姐梅洛維芙?卡赫!當時你已經老成那樣,我是沒辦法娶你的。就算我要堅持,媽媽、美人村的奶奶們也不會同意的!
至於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是大姐梅洛維芙的錯!與我何幹呢?我何其無辜?
如果你在意,我現在就去找爺爺,讓他把大姐喊來,給你當面認錯道歉,好嘛?
求你了,不要離開我。你不知道你離去的那段日子,我有多苦痛多折磨。你是我的初戀卡赫。你應該明白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與意義。”
康格說着,再次牽起卡赫的雙手,緩緩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見康格說來說去,就是不提胡閃閃的事情。卡赫深吸口氣,終於死心。一把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語氣冷淡道:“康格。我不愛你了你知道嗎?從前你就配不上我!你除了這座冷冰冰的王位和數不清的金子以外,你還有什
麼?你長得也不帥,又沒有修煉天賦,以前的你就配不上我。
何況現在的我了!
我可以毫無隱瞞的告訴你,爺爺雷文幫我重塑肉身之後,我幾乎等同於“永生'了!永生你明白嗎?我相當於一步到位,走完了這世上所有超凡與魔法師的終極夢想!
大姐梅洛維芙的債,爺爺已經替她還清了。甚至給予了我更多!
現在的我,纔是更好的,最好的我。甚至連身子也是清清白白的。”
卡赫望着康格,“你現在,更配不上我了!”
“我要走了!就這樣吧。”卡赫提起自己的小包包,朝門外走去。
康格一把拽住她,“我給你20萬金幣當彩禮,如何?”
卡赫回眸,眸子裏盡是厭惡和不可思議,她現在才發現,原來康格一點都不愛自己。否則怎會想着拿錢來挽回她的心呢?“20萬!”
“我區區30年就可以賺到!”
卡赫一把甩開康格手臂,大踏步的離開。
康格:………
他聽得出來,卡赫說這句話是認真的。就像卡赫所說的那樣,爺爺爲她重塑肉軀後,她幾乎等同於永生。30年,好像也不是什麼太長的歲月與太大的代價。
康格臉上帶着一陣煩躁,又帶着一抹無語。
這都叫什麼事啊!
都怪大姐梅洛維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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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
雷文帶着一大家子乘坐傳送陣來到了因賽邑行省,又接上叔母等人,一起來到了王都。至於溫莉,早就來了,要跟着彩排和演練大婚當日需要注意的禮儀和所要進行的每一個環節。
誠如這本書重複了幾百遍的真理一樣——貴族的禮儀,總是繁瑣冗餘的。
雷文的到來,毫無疑問成爲今天『銘耐加爾城』內最重要也最轟動的事情。大街小巷擠滿了想要見雷文的人。儘管他們一個個口中不停的咒罵着小蜜蜂。卻不斷的往前擁擠。這在悶熱的九月一號,幾乎人人汗流浹背。尤其是
對這些平日裏養尊處優缺乏鍛鍊的貴族而言。
更是難受的要死。怪不得口中一直咒罵不休呢。
好在雷文等人都乘坐着魔法飛艇,直接飛到了王權高庭內,倒也躲了個清淨。
但接下來就有點尷尬了,雷文的家眷實在太多了。導致本來安排的房間根本不夠住,好幾個房間分下來,也不得不三五個女人擠在一起。
誰都知道雷文有多疼愛人家的孫女溫莉,所以不光雪菜跟來了,連令令的姐姐悉茲都跟着來了。
就這還沒算康格、胡閃閃、托爾......那一批人呢。
頭一次參加出席如此盛大的宴會,悉茲不免有些緊張,所以令令一直將姐姐悉茲帶在身邊。如今經歷了這麼多事,令令倒越來越有當家主母”的風範與從容了。家裏的大事小情,她比雷文還掌握..瞭解許多。
如此一來,雷文倒是沒辦法陪令令了。其他幾個住在一起的女人倒是很希望雷文去陪,但骨子裏純情又聖潔的雷文着實有些不習慣多人”活動。
乾脆讓叔母單獨一間房,自己晚上偷偷溜去她那住。
在米德爾斯大陸,無論是婚禮還是葬禮,都是要夜間進行。由於令令拖延的足夠晚,所以當天夜裏婚禮便開始了。
也幸虧她拖延的夠晚,否則雷文非得煩死不可。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雷文老教父爲晚輩進行祝禱!”
司儀的聲音清脆傳來。
足足容納了近兩萬人的大廳內頓時傳來一陣早市般的嘈雜騷動。那些貴族的夫人與小姐們,望着高臺上穿着潔白漂亮、魔法婚紗的黑胖溫,內心很難不升騰起一抹忮忌的變態嫉妒與扭曲的濃濃羨慕。
如果沒有雷文的話,這種女的,連給她們當丫鬟的資格都沒有。
可現在呢?
卻成爲了凱恩斯大帝名正言順的妻子。
儘管以後她們也都可以在長輩的安排下嫁給珀羅宙斯,但永遠也只能是‘小妾”。再也不可能有這般盛大的婚禮與聖潔的儀式了。
雷文領着令令、丹妮絲、梅麗莎......走了上去。拉克絲不在,令令就相當於雷文的妻。丹妮絲是溫莉的血親奶奶,梅麗莎是溫莉的血親媽媽。這都是孃家人的至親代表。也是溫莉最大的底氣。
“爺爺!”
一見到雷文,溫便哭着抱了上來。如今已21歲的溫莉似乎也從這場盛大婚禮中感覺到了什麼,從今往後,她將不再是格裏菲斯家族的族人了!而是要改姓『凱恩斯』了。
雷文抱了抱她。
隨後走到話筒面前,拿出自己提前精心準備好的小本本,輕咳一聲低沉而緩緩的念道:“溫莉·格裏菲斯。
乃吾子維斯冬·格裏菲斯與兒媳梅麗莎·哈因霍茨所生。故,溫莉·格裏菲斯乃吾雷文之孫女。
今日,我雷文·格裏菲斯將以「血腥主宰』之令。對兩位喜結連理、青梅竹馬的寵兒獻上最誠摯的祝福與最謙卑的眷顧。
吾將祝福自幼善良、懂事、乖巧、仁慈、美麗、大方、正義、智慧、漂亮、性感、才華、公平......集於一身的溫莉。每每遇到險境,必將得以倖存。白日,烈陽不得傷她!黑夜,皎月不得害她!
她是沙崙的玫瑰花,賜福於她的就是耶和華。
更是世上唯一且最不可取替的精靈,眷顧於她的正是『血腥主宰』雷文·格裏菲斯!”
“她的一生,注將充滿康寧與歡愉。她的婚姻,注將包裹幸福與甜蜜!她的勇敢,注將戰勝生命裏的每一個歌利亞......!”
“現在”
雷文的語氣驟然鋒轉,“在場所有人都舉起自己的右手,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無論是賓客還是從.......全都向我保證,你們會遵守自己的誓言!”
隨着雷文的聲音霸道而強硬的傳來。
衆人或出於被迫或出於無奈,紛紛舉起自己的右手,高聲齊呼道:“吾等謹遵『血腥主宰』之命!您的意志將得到貫徹!讚美教父!”
雷文目光一一掃視,舉手的包括大帝珀羅宙斯、首相漢密爾頓、元帥裴迪南、內政大臣埃吉哈德、財政大臣奧柯劉斯......
包括康格、胡閃閃、托爾、埃裏克、西蒙、利坦希、吉裏達、薩婉娜、曼瑟妮......
包括因薩大帝賀肯邊沁......
包括雷文身後的令令、丹妮絲、梅麗莎......
包括光明教廷的六階尊者修法......
聖烏班沒來。這老頭快死了,基本已不怎麼再出來活動了。也無心管理俗事了。賀肯邊沁連珀羅宙斯加冕大帝時都沒參與。卻獨獨參加了這次的婚禮。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專奔着雷文而來的。
“很好。”
神識一掃,發現每個人都舉手發誓不得傷害自己的心頭肉後,雷文才滿意的點點頭,示意衆人可以放下手了。
隨後,雷文收起小本本,準備離去。單從這個細節上來說,就能知道雷文有多寵愛溫莉。他連自己結婚也從來沒準備過小本本。
“爺爺………”
身後陡然傳來溫莉帶着濃郁化不開的哭腔的哀憐呼喚。
雷文心頭一顫,還是忍不住止下了腳步,緩緩回身,望向溫莉。
溫莉再次撲了上來,愈發哭的淚如雨下。她雙手捧着這張從小到大,幾乎每一寸肌膚都親吻過的臉頰,心裏明白,從今往後,怕是再也親不得了。再也忍不住,對着嘴脣深深一吻。
雷文身體不由僵硬了一下,沒想到溫莉居然如此的膽大。
只不過兩人也只是嘴脣印了嘴脣而已,並沒有其他動作。
“好好的,祝你幸福。”
雷文摸了摸她的秀髮。
隨後,帶着丹妮絲等人轉身而下。
再接着,便到了酒會開始的階段,不斷有人走上來與雷文碰酒。饒是雷文境界高達七階,酒量很海,幾千杯下去也抵擋不住了。腦袋上暈乎乎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不停捋着自己的頭皮。硬生生將自己成了大背
頭。
以至於最後,雷文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裏的。
“唔……”
一直沉沉不知睡了多久,雷文的喉嚨裏似乎塞入了火炭,口乾舌燥的呻吟了一聲。
不大一會兒,穿着睡衣的丹妮絲便出現在了雷文身邊,拿着一杯水,將雷文摟在懷裏,輕輕喂着。雷文大口大口喝着,喝完後,摟着丹妮絲的睡去。只不過他胃裏翻江倒海,也睡不踏實。乾脆將自己這段時間的思念與修煉時
的感悟,化作綿綿細雨,咕噥的說了出來。
才幾句話下去,就聽見了丹妮絲壓抑的低低抽泣聲。
摟着他的兩條藕臂愈發用力了。
次日醒來,丹妮絲早已不見。雷文拿出傳音符石,給令令發了一道消息。不多會兒,令令便來了,伺候雷文洗澡穿衣。
雷文摟着令令的肩頭,兩人有說有笑的往門外走去。不知道爲啥,雷文只要看見令令就開心。這頭小哥布林太招人喜歡了。好可愛。只不過兩人纔剛出門,就碰見了一個人。勞萊克耳。
“雷文閣下,陛下有請。”勞萊克耳謙卑無比的躬身道。
雷文點點頭。沒說話。
兩人來到賀肯邊沁被埃吉哈德安排的房間,雷文神識一掃,確定沒什麼監測才紅齒白牙一笑道:“賀肯邊沁陛下,希望你能帶來好消息。”
賀肯邊沁哈哈一笑,還是老樣子,先親自點了一根雪茄給雷文後纔開門見山道:“雷文,你這便宜兒子準備搞我,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顯然,他說的是珀羅宙斯成立十字軍的事兒。
雷文抽了一口雪茄道:“我又插不上手。”淡淡說了一句後,爲了徹底打消賀肯邊沁的疑慮,雷文又提及了一件往事:“世人皆知,戰爭往往都是四階超凡或魔法師及以下的事兒。曾經我解放艾沃爾公國時,大家都遵守了這條
規則,我自然也要遵守。何況,我跟聖烏班已經簽訂了契約。不允許再出手干預凡俗之間的戰爭了。
別說是珀羅宙斯,便是你要打雄鷹領,我也只能幹瞪眼不是?”
雷文吐了個菸圈,頗爲無奈的說道。
這一點,是強者之間的規矩。任何人都要向聖烏班做出保證。也是給自己的退路。否則逼急眼了,人家派出強者,專門定點斬首家族後嗣,那大家都沒得玩。
就好比康格一樣,如果蟹老闆被買通要殺他,誰又能擋得住呢?
賀肯邊沁放下心來,抽了兩口雪茄,眼神來回在雷文又年輕的中年臉龐上打量了幾眼後才道:“雷文,你成熟了。”
雷文沒說話。就當這是誇獎了。
所謂的“瘋子”、“瘋狂......不就是雷文總是不按規矩出牌嗎?現在的雷文,纔是一個合格且擁有一定胸懷的雷文。一個真正有着‘金剛怒目雷霆手段,卻願意展露‘菩薩低眉寬恕仁慈'的雷文。
放走埃爾薇與狄更斯,便是最好的佐證。
“如今天下三分。”
“你!”賀肯邊沁伸手指了指雷文,然後又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隨後才又道:“珀羅宙斯以及裴迪南。”
“你不覺得這是一個標準的‘墨西哥對峙”。是‘膽小鬼遊戲嗎?”
“如果你不插手,我將讓裴迪南再嘗一嘗當年『德墨忒爾城』戰敗的滋味。”
賀肯邊沁字字珠璣的說道。
雷文一愣,“你打算故技重施,封鎖『霍爾木茲海峽』?”
當年,賀肯邊沁不就是靠着這一招才逼得裴迪南不得不冒險行動麼?結果卻迎來了潰敗。否則你猜『黑水行省』爲什麼叫黑水行省?不就是因爲有『黑海』的存在嗎?而『霍爾木茲海峽。正是兩國之間最大的咽喉要道。類似
於‘虎牢關'的存在。
賀肯邊沁心頭一驚。緊接着枯槁的臉皮抽了抽,沒說話。
花錢。
跟雷文這種人在一起,是真的決
儘管雷文如今的實力上來了,但卻不得不承認,這傢伙在軍事上真是一個難得的天才!看問題“狠準辣”,怪不得當年區區幾萬人在獸人帝國要的銀聚40萬獸人軍團團轉。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閒嗑。
雷文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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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羅宙斯與溫莉的大婚要持續3日。
當年如果不是拉克絲逃婚,雷文的婚禮也要持續三五日之久。對帝國的財政可謂是相當一筆大的負擔。奧柯斯雖依靠雷文的關係,坐上了財政大臣的職務。可如今卻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還得自己倒貼腰包給珀羅宙斯
誰讓他分食了不少公爵家族,這錢合該他來出。
所以說,不是說貴族只能娶一個老婆。而是真的花不起這筆錢。
儘管也能收禮,但無異於杯水車薪。
貴族家也沒有餘糧吶!
接下來的日子就無聊了許多,什麼親王、貴族、商人......統統都想跟雷文見上一面。但都被雷文拒絕了,讓他們去找康格。
“啪!”
雷文一隻手搭在了康格的肩頭上,“咋啦?一直悶悶不樂的?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再堅持一下。”
事實上除雷文外,康格、令令、丹妮絲......都有點煩了,都想早早回家。這讓雷文心頭有些不悅。一個個也太自私了。溫莉結婚後,以後輕易就見不着了,怎麼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呢?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雷文也有點無聊。
他又出不去,一旦出去,就要被圍堵的水泄不通。
這就是他現在成天躲在美人村,老婆老婆熱炕頭的原因。之所以寫2個老婆,是因爲雷文沒兒子。
康格只能將卡赫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就這點事兒啊?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啊?堂堂教父,居然爲情所困。”雷文'啪'的打了一下他的後腦勺,教訓道。“回去後,我幫你走一趟。”
“啊?”
康格喜出望外的驚疑一聲。“不用了吧......讓我大姐過去道個歉就行。”
“你真的讓我去?”
梅洛維芙聞言,放下手中的《煉祕籍》,聲音清冷的問道。語氣裏充滿了威脅的味道。聽那樣子,不像是要去道歉,反而要去滅卡赫一家似的。
雷文血眼一瞪:“你他媽好好跟康格說話!”
“你好好跟芙兒說話!”令令在一旁當即反駁道。
雷文:………………
就這雷文還不知道梅洛維芙將康格打吐血的事呢!若是知道,雷文非得扇她幾巴掌不可。長得再好看有個蛋用。連親疏遠近都不分的傢伙。從這也能看得出來康格多懂事,自始至終都沒跟雷文說過隻字片語。如果不是那天晚
上米津瑜說漏嘴,令令幾乎都要瞞天過海了!這樣的康格,雷文怎能不愛不喜歡呢?
“我去!”
雷文朝康格說道,“不過康格,我聽卡赫的意思,好像是真的不太願意回來了。有些事不要強求,強扭的瓜不甜。以你的身份地位,還怕找不下媳婦?”雷文寬慰了一句。“這是男人必經的成熟之路。初戀的作用就是這個。
她就像一個記憶錨點,不會隨你移動,當你想起時她就在那裏,丈量着過去和現在的距離。”
“所以,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雷文語氣惆悵的說道。
連他都聽出來了,卡赫是不太願意讓康格納妾的。更別說康格不單純是納妾,而是流露出跟對她一樣的喜歡了。這是卡赫無法接受的。
所以兩人幾乎已經不可能了。
“爺”
“我真的很愛卡赫。你不懂。”
康格幽幽說道。
有些話康格沒說。他從小到大,身邊圍繞的全都是‘爲雷文而哭的女人。奶奶丹妮絲爲雷文哭。媽媽梅麗莎爲雷文酗酒痛哭。令令奶爲了雷文更是哭到吐血。他真的親眼見過。所以他篤定,爺爺雷文不可能知道那是一種什麼
樣的感覺與滋味。
小時候他也不懂。
但現在,他懂了。
雷文:………………
雷文想了想,自己一輩子不是打仗就是生死,確實沒時間爲了什麼狗屁愛情而流淚。反正看上了就‘霸王硬上弓’。丹妮絲、拉克絲......莫不如此。也就白月、西科瑞特逃過一劫。
到了維斯冬、托爾這一代。就得講究點‘感情'與'名分'了。
再到康格這一代,還得講究點‘尊重’啥的。
雷文低頭看了看康格,不由嘆了口氣。這也太沒用了。要是自己,還管卡赫啥意見呢,早就囚禁在城堡裏了。當然,這些話雷文沒說出口。其實說出口也沒用。康格的性子是絕對不可能幹出這種事兒來的。
========
翌日。
雷文等人與溫莉、珀羅宙斯喫了頓家宴,便告辭離去。
先是乘坐魔法飛艇來到因賽邑行省,就在王都的邊上,靠北毗鄰接壤。到了這裏,雷文反而不能與丹妮絲在一起了。畢竟之前只是在王權高庭內,其他女人也都知道雷文與丹妮絲的關係。
到了這裏,人多眼雜,萬一被人看見了,傳出閒話了,也不好。有損丹妮絲的形象。
所以丹妮絲跟令令和康格交代了一些事後,便與雷文一起,乘坐傳送陣回去了。
至於魔法飛艇,自有托爾等人開着回去。
一回到家裏,衆女無不長鬆一口氣,嘻嘻哈哈尖笑個不停。吵的雷文耳膜都要炸開。
“康格,多留意一些『鋼鐵法則』。只要有消息,你就告訴我就行。”
雷文交代道。
他準備強化埃裏克,但埃裏克已經五階了,沒有法則也是白搭。再加上埃裏克天天在外駐守,估計也沒什麼精力尋找鋼鐵法則。就算找到了也沒用。他也買不起。
“知道了爺。”
跟雷文和衆奶奶告辭後,康格出了屋子,開上自己的魔艇,朝雄鷹堡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