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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9 代號‘抬棺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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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四朵,各表一枝。

在無盡的混沌虛空中,陡然伸出一隻由清濁二氣凝結而成的大手,開始將錶盤上的時針往後倒旋。

與此同時,整個米德爾斯大陸上的時間也跟着回撥,退到了數月之前。

也就是裴迪南率領近15萬大軍來到嘆息高牆的那一日。

雷文三線開戰,裴迪南率領的軍隊人數是最多的一線。同樣也是任務最爲艱鉅的一線。只此一個細節便可佐證,雷文那發自骨子深處,一如既往的瘋狂個性。

古往今來,任何戰爭,打的從來都不是政治,也不是軍事,更不是仇恨。

而是經濟、利益、錢。

所以纔會誕生那句名言——所有戰爭,都是非必要戰爭。

5萬哥布林,3萬王都軍俘虜,2萬狼人,2萬雄鷹軍,5千鷹人。

這就是此次裴迪南出徵所率領的人數雖衆卻種族龐雜的軍隊。十幾萬的人喫馬嚼,完全可以想象的到,糧食與物資的後勤之艱困。

而第七屆競技大會之前,雷文身上也沒什麼錢,所以臨行之前,雷文還偷偷囑咐過裴迪南另一句話。那就是除了軍餉之外,後勤要就地解決。

裴迪南是瞭解雷文的,也是見識過,親歷過雷文手段的。雷文的惡,是那種不顯山不漏水的惡。他不會像別的貴族那般,去招搖顯擺的將“兇惡”擺在表面上,但私底下的骯髒與齷齪,雷文卻是一套接一套。

就好比約拿一樣,衆人所瞭解到的表象,無非是打了一仗後,約拿輸了,所以投降歸順了。且雷文也沒有把事情做絕,只是讓約拿置換了自家領地而已。將他放在了諾德行省周邊,嚴加看管了起來。

可誰又能知道,雷文逼迫約拿當着一衆親的面兒親手砍掉自家孫子的手臂呢?

裴迪南通過自己在城內的眼線,已獲悉到此事的內幕。所以他心裏深知,這一仗若是達到此行目的便罷。若是沒達到,回去後只怕連這具骷髏身也休想保住。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出乎意料的是,嘆息高牆外擠滿了士卒與領民。全都手捧鮮花和食物站在道路兩旁,夾道歡迎着裴迪南的到來。

而那些士卒,也都是未穿甲未拿械的。一副和平友好的態度。

再次重新修建好..甚至又加固不少的嘆息高牆,本應是守護艾沃爾的堅固屏壘,此時卻門洞打開,一副“任君蹂躪”的蕩婦模樣。

“元帥大人,嘆息高牆的烏威斯伯爵想見您一面。”

四階魔法師愛洛琴穿着一身緊俏的天使之羽,來到馬車前,輕聲喚道。

她本就是裴迪南從王都帶來的手下,與蒙薩頓、邁普利、布加笛三個四階超凡一起被西蒙俘虜,這些年來一直以戴罪之身關押在獸京小熱的鎮子內。這次還是靠裴迪南的保釋,才被撈了出來。

當罪奴的日子總歸是不好過的。哪怕她身爲四階魔法師也不能有一絲倖免。同時也讓她意識到了生命的可貴。什麼魔法師不魔法師的,淪爲階下囚後,不一樣每天有幹不完的繁重粗活。

所以在對自己魔法師的身份祛魅後,愛洛琴便穿起了更舒適便捷的天使之羽。再也不穿那些法師袍了。

“嗯。”

裴迪南淡淡應了一聲。“不見!另外把那兩門魔晶炮拉出來,給我轟。”

“哦……嗯?”

愛洛琴一怔。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不由下意識確認道:“元帥大人的意思是...要炮轟嘆息高牆麼?”

這次出徵,他們這一路之所以行軍比較慢,除了獸人太多不好約束管理外,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帶着兩門魔晶炮。這是雷文從威尼斯城繳獲的,這次全都給了裴迪南。也算另一種的“物歸原主”了。

由此可見這一仗的艱難程度。

“這很難猜麼?"

車廂內,響起裴迪南略帶不悅的聲音。

愛洛琴低低道了句是,便匆忙安排去了。可她想不明白的是,元帥大人為何要炮轟嘆息高牆呢?對方都已經夾道歡迎了,甚至打開了大門主動投降。這種情形,恐怕小蜜蜂雷文親至,也不會殘暴至此吧?

元帥大人這又是怎麼了?

若非先前多方求證過車廂內的骷髏的確是裴迪南的話,愛洛琴還以爲這真是一具從死亡之手逃出來的骷髏呢。

“裴迪南公爵!這是何意味?快快住手!快快停下啊!”

被攔在車廂外的烏斯坐不住了,立刻不顧蒙薩頓幾人的阻攔,衝了過來,大聲喝道。

想當年,雷文都沒這樣的待遇。不是說好借道打因薩帝國麼?怎麼開始往外拉魔晶炮了?

裴迪南終於從馬車內走了下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呢子風衣,頭上帶着黑色復古紳士帽,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僅露出一張恢復了血肉的臉頰,帶着墨鏡,叼着菸斗,手上拄着一根鑲銀柺杖。

上下打量了一番烏威斯後,淡淡說道:“叫你們艾沃爾的人都離遠些,省的一會兒誤傷了可怪不到老夫頭上。”

“你究竟什麼意思?!”

烏威斯的眉頭如高山般虯結隆起,“說好的只是借道,我也令士卒們放下武器,城內領民在此夾道歡迎,你為何還要這樣做?”

事實上何止威斯不理解,連愛洛琴等人也十分困惑。

裴迪南同樣眉宇間一皺,“你在教我做事?”

“不..不敢。”

烏威斯忐忑支吾道。

話雖這麼說,但烏威斯的內心卻憋着一團無處釋放的怒火。也不知這裴迪南擱這兒裝他媽什麼犢子?自家的梵多利亞家族已被塞拉菲奴屠戮殆盡。連曾經的領地因賽邑行省也淪喪於因薩帝國之手。高達六階的他自己又被雷文

越階逆斬,留影石傳的到處都是。眼下卻不得不附身在一具骷髏身上..借屍還魂。

不知道的,還以爲雷文纔是那個被打的捂着耳朵、夾着腚眼的殘軍敗將呢!

“你日你媽的”望着裴迪南那高高在上,一副完全不拿他這個三階超凡當人看的裝逼模樣,烏威斯內心不斷咒罵着。

如果不是周圍有許多高階超凡保護着裴迪南,烏威斯真想一掌拍死眼前這具只有二階的骷髏。他恨不得將裴迪南這具骷髏身當場給挫骨揚灰。

見裴迪南鐵了心要炮轟嘆息高牆,烏威斯內心不可抑制的翻騰起一陣悔意。早知道這樣,還不如頑抗到底呢。可當他看到那兩臺被數百獸人以極快速度轟隆隆拉出來的五階魔晶炮後,這種“心思”便宛如上了年紀的晨勃般,來

的快去的也快,瞬間熄滅。

何況這次裴迪南帶來的,還有鷹人。還有風王大隊。還有幾頭獅鷲。

除了巨龍這種殺手鐧外,雷文幾乎給了裴迪南想要的所有支持。

“元帥大人!魔晶炮已準備就緒!”

布加笛跑了過來,興奮的大吼道。

怎能不興奮呢?既有恢復自由的因素,又有發泄內心苦悶的緣故。布加笛似乎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隱祕——那就是隻要不跟雷文作對,戰爭還是很容易的。且極易能點燃他內心的激情。

畢竟如果不是骨子裏喜歡戰爭,四階的他也不會選擇加入王都軍,一直效勞。

“先給老夫轟它五炮!”

裴迪南抽了一口菸斗,徐徐吐出菸圈淡然道。

“遵命!”

布加笛得了令,愈發迫不及待朝遠處而去。

見事情已無回餘地,烏威斯一言不發..面色鐵青的轉身離去。開始疏散街道兩邊的士卒與領民。

實際上哪裏還需要他的指令,當這羣長相兇惡,體態醜陋的獸人開始往外拉魔晶炮時,便已經有許多人拔腿朝城內跑去。而更多的人則慌不擇路的四散逃離。

嗡嗡一一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動靜傳來。如城門樓子般..黑黝黝的巨大魔晶炮身上,魔法紋路次第亮起,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隨着兩顆五階魔晶外加一顆五階魔核下去,魔晶炮上的動靜愈發急促起來。

緊接着,便是震耳欲聾的轟轟兩聲。

巨大的光柱從魔晶炮黑洞洞的炮口內轟出,殘暴的轟擊在了嘆息高牆上。下一刻,本固若金湯的嘆息高牆宛若化作蠟液般緩緩融化。又像是蛋糕上的奶油般稀綿軟爛。

兩炮下去,嘆息高牆就已經垮塌了一半。

那些往城內跑的士卒和領民頓時糟了大殃,直接被活埋於下。再無半點生還的可能。而距離嘆息高牆稍微近一些的士卒與領民同樣倒黴,不是被濺射出來的大小石塊生生砸死,就是被餘波隔空震的五臟俱裂,當場直挺挺倒

下。

“接着轟!直到嘆息高牆徹底倒下爲止!”

裴迪南冷酷嚴峻的命令再次傳來。

轟!

轟!

轟!

足足一個多小時後,五道魔晶炮才徹底轟完。嘆息高牆這道矗立了幾百年的屏壘,儼然已化作一道山丘般的廢墟。

沒有5-10年的時間,休想再重建起第二道嘆息高牆。

至於艾沃爾城內的士卒與領民,跑的跑死的死,但更多的則惶恐不已的跪伏在地上,手上的食物稀里嘩啦散落一地,渾身瑟瑟發抖宛若待宰的羔羊。

“報告大元帥!我方一名士卒以付出了一條胳膊的慘痛代價,徹底轟碎了艾沃爾公國的嘆息高牆!大獲全勝!我方無一人傷亡,對方陣亡至少500餘人,具體人數尚在統計中。”

布加笛跑過來,左拳重重擊打在鎧甲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聲音夾雜着鬥氣,氣宇軒昂的吼道。

“嗯?什麼意思?誰受傷了?”

裴迪南頗感意外的問道。

“是一個名叫丘奇多的一階超凡士卒。也是當年跟着我們從王都來的。其中一門魔晶炮短時間內連續擊發三次,可能是由於炮管太熱的緣故,所以泄露了一絲能量出來,將丘奇多的左小臂給震成齏粉了。”

布加笛聲音驟然壓低,解釋道。

裴迪南聞言,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隨後拿出紙筆,唰唰寫了起來。——『至嘆息高牆當日,便轟碎嘆息高牆,從此諾德行省與艾沃爾公國之間再無天險可守,已徹底淪爲後花園,可予取予求矣。斬獲5000賊首,俘虜兩萬敵

軍。望教父大人知悉,可賞賜幾瓶五階腐魂精華,用以加速恢復吾之肉身。」

“將此信交給博比,讓其派人騎獅鷲星夜兼程,彙報給雷文!”裴迪南將信摺好,封上火漆,遞給心腹布加笛。

“遵命。”

布加笛心領神會。

所有戰報都必須交由雄鷹軍的老兵來完成,這亦是雷文對他的制衡之道,駕馭之術。裴迪南深知,自己的戰報無論真也好假也罷,都毫無意義。每次彙報,除他給的“明報”以外,還會有一封貼切實際狀況的“暗報”送到雷文手

中。

這種手段說不上高明但卻實用。幾乎是每一個當權者都會做的安排。譬如當年雷文率領軍隊遠征獸人帝國時,不正是因爲軍隊裏有太多來自王都的細諜和探子,才得雷文不得不演了一出“搖尾乞命”的戲碼麼?

否則他們這些“老而不死是爲賊”的千年狐狸,怎麼會輕信了雷文“衰老與時日無多”的計謀呢?

一個貴族而言,尤其是一個大貴族,做出那樣的下賤行爲簡直就是“自殺式”的聲譽打擊。

所以包括哈布斯在內,首相漢密爾頓在內,老派與新派的所有公爵在內,都會對雷文“血咒爆發”一事深信不疑。

如今回過頭來再看,連裴迪南也不得不佩服,雷文能一步步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真的是全靠個人的能力。他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敢做常人不敢做之事。憑此一點,此人也是一個註定能幹出一番大事的人。

“所有人隨我進城。”

肅容環顧一圈,裴迪南望着完全塌陷的嘆息高牆,心中亦是豪氣漸生,騎上屬於自己的獅鷲,大手一揮道。

至於這裏的廢墟,就留給烏威斯率領艾沃爾的士卒與領民在此慢慢清理吧。

反正嘆息高牆是永遠也別想再建起來了。

留守此地的邁普利望着兩門魔晶炮,內心頗爲複雜。魔晶炮的威力與恐怖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可缺陷也十分的明顯。首先就是過於的龐大與沉重。這也就導致在整個米德爾斯大陸上,除了巨龍一族外,再沒有能夠單獨馱起一

整門魔晶炮的種族了!

而如今的大陸,哪裏還有巨龍呢?

雷文倒是有,但對於巨龍這種毫無忠誠可言的種族而言,有奶便是娘。雷文是絕對不會將自家巨龍長時間交給外人使用的。那樣無異於將自己手中的大殺器、殺手鐧親手贈送給了外人。

所以,魔晶炮大多用於防守。很少會被攜帶着出戰。

這也是他們從雪楓郡出發,足足耗費三四個月才走到嘆息高牆的真實原因。

其二,使用魔晶炮的代價實在太大。像這種高達五階的魔晶炮,滿載一炮的話..也就是2枚五階魔晶加1枚五階魔核,一炮出去,保底也得10來萬金幣。

剛纔轟了5炮,五十多萬金幣就這樣沒了。

這纔是魔晶炮威力如此巨大,市面上卻很少的緣故。小國根本買不起也用不起,所以壓根沒有。大國也只是擺放在重要的戰略要塞城池中。

也就雷文不差錢,這次給足了魔晶。

擱一般的領主,五炮下來早破產了。

聽說魔紋符石和魔晶都是雷文遠征獸人帝國的戰利品。魔紋符石來自於狼人一族。魔晶來自於哥布林一族。而煉製鬥母藥劑的珍稀魔藥,則來自於鷹人一族。

雷文當年佔盡上風,卻並沒有誅殺他們。反而與他們簽訂了買賣契約。這恐怕也是狼人,哥布林、鷹人......三個獸人種族願意萬里迢迢來幫助雷文渡過難關的真正緣故。

這讓邁普利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雷文就是這樣的人,總是會無形之間將衆人捆綁在自己的利益戰艦上,讓其他人不得不“臣服”給他賣命。好比此刻的他跟愛洛琴、蒙薩頓、布加笛....甚至於裴迪南公爵一樣。不都是這樣被裹挾着不得不爲雷文效命麼?

而那些死於雷文之手的貴族,無一不是觸犯了小蜜蜂“逆鱗”的傢伙!譬如雪楓郡的那些貴族和泰隆總督。而北海貴族與約拿伯爵就十分幸運,佔據了一個極大的地利,那就是他們都跟雷文不在同一個行省內。

雖有矛盾與利益衝突,可並沒有血海深仇。

也讓他們逃過了“死劫”。

誰人不知小蜜蜂是個小肚雞腸又睚眥必報的傢伙,凡是真正得罪過他的人,都別想有太好的下場。

其三。就是魔晶炮本身的桎梏了。魔晶炮的威能可怖世人皆知,可發動起來十分緩慢,有的時候甚至長達10分鐘。短則也得3分鐘左右。這就導致魔晶炮基本沒什麼準頭,只能提前埋伏或轟擊固定的目標。

稍微靈活點,這玩意也就失去了意義。

再一個,就是穩定性很差。不能短時間內頻繁使用。需要冷卻歇息的間隔時間不短。否則就會出現反噬的情況。

剛纔丘奇多左小臂被一小股逃逸的能量絞得粉碎就是最好的例子。

“各種族留下1000人同我守護魔晶炮!其餘人跟隨大師進城!”

邁普利嘶吼下令道。

雖然當罪奴時,他們四個喫了不少苦頭。但被裴迪南保釋出來後,便立刻得到了重用。如今嘆息高牆的廢墟堆積成了小山,魔晶炮自然是推不進去了。只能等艾沃爾的領民剷出一個通道纔行。

所以邁普利便成了留守在城外看守兩門魔晶炮的長官。

鐵樺城內。

裴迪南高居首位,除他之外,還有幾個心腹扈從。

而烏威斯匆匆安排手下開始清理嘆息高牆的廢墟後,便也帶着幾個心腹朝城堡會議室趕去。

“窩囊!太他媽窩囊了!”

一路上,心腹柴姆策眼含熱淚的喋喋不休道。明明自家已經夾道歡迎了!明明自家已經打開城門了。可對方還是毫不留情的轟碎了嘆息高牆,還造成了1700餘人的死傷。簡直就是侵門又踏戶,窩囊他媽給窩囊開門,窩囊到

家了!

“你閉嘴吧!”

烏威斯冷冷低喝一聲。烏威斯數了數,這一路上柴姆策一共喊了足足17聲窩囊!攪得他心煩意亂。事已至此不甘抱怨頂什麼用?只會惹惱裴迪南徒增煩惱罷了。難不成負隅頑抗就能改寫嘆息高牆的命運麼?

輕咳一聲,烏威斯率領着心腹步入會議室,面色略顯僵硬的問道:“裴迪南元帥,不知接下來還有什麼需求?我這就安排人去準備。”

現在的裴迪南只是一具骷髏。什麼美食與美女自然是不用費心思了。既然對方的目標是因薩帝國,他現在只想趕緊送走這尊瘟神。

“你來的正好。”

裴迪南在愛洛琴的服侍下,重新點燃一鬥菸草。誰說化身骷髏沒用?最起碼吸菸再也不用擔心健康了。“將你麾下鐵樺軍團的魚鱗冊拿來,等嘆息高牆的廢墟剷除後,隨我一起出徵。

另外通知周邊其餘六郡,出錢出糧出兵,不願意當兵的適齡男性,則自動轉化爲後勤輜重兵。”

說着,裴迪南摘下了墨鏡與帽子。露出一張十分年輕且英俊的臉龐。眸子是碧綠色的。宛若寶石。

“什..什麼意思!”

烏威斯先是一愣,隨後臉色慘白起來,“您不是要借道艾沃爾去攻打因薩帝國的麼?當初雷文在冊封典禮上明明就是這樣宣佈的啊!”

“不不不。”

裴迪南搖晃起食指來,“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麼。不是我。而是......我們。

是我們要一起攻打因薩帝國。”裴迪南的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來,“你還要多準備一些東西,譬如棺材。正所謂勇士不死以苟免,壯士不毀節而求生!

所以,爲了我們兩國即將結盟而創造出的偉大勝利,我爲這一次行動或戰爭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

代號‘抬棺起兵'!”

裴迪南說完,頗爲滿意的拿起一瓶天使之淚,親自倒了兩杯酒,緩緩走到烏威斯的面前,將其中一支酒杯塞入他的手中。“來,烏威斯將軍,讓我們乾杯。”

啪!

烏威斯猛地將手中酒杯摔在了地上。發出刺耳的動靜來。在衆人驚訝的目光注視下,一字一句道:“裴迪南!你實在欺人太甚!你纔是那個不折不扣的惡人!只不過......你遇到了比你更惡的雷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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