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是怎麼知道我回來了的?”飛在空中俯瞰着龍城,一陣陣熟悉的感覺不停地湧起,雲峯看着身旁神采飛揚的母親,忍不住問道。
“還不是你小子,在深水港搞出那麼大的陣仗,昨兒晚消息就傳到龍城了。”風若華笑道,“那可是‘嗜血魔鯨’啊!就算是我都不一定能輕鬆拿得下來。”
說到這裏,風若華笑着下打量着自己的兒子,直看得雲峯心裏忍不住一抖。
“峯兒,不如現在咋娘倆兒過過手,我很想知道你現在到底到了什麼程度呢。”
“還還是算了。”雲峯看了看母親的臉色,連忙說道,“不如等回家再說,下麪人來人往的,要是不小心傷到人就不好了,就算沒有傷到人,傷到龍城的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好了好了,真是不乾脆的兒子。”風若華不爽地說道,卻沒有繼續堅持,不管再亂來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雲峯和風若華從青龍門一路飛回雲家,一路可以說是吸引了無數的眼球,抬頭率高達百分之百,可以說要多拉風就有多拉風了。
不過龍城的居民對此早就不以爲奇了,雲家那位夫人每隔一段時間不搞點兒事出來,那才真的是奇了怪呢。不過對於雲峯很多人就非常的感興趣了。
很多人都在猜測同雲家夫人一起飛行的那個年輕男子的身份,不過消息靈通的都知道,五年前在魔鬼海域神祕消失的那位雲家大少爺又回來了!
而且據說當初毫無前途的魔劍士,現在已經成爲了一名大魔導師,並且還擊殺了一隻皇級魔獸“嗜血魔鯨”,在深水港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呢!
雲峯和風若華直接降落在雲家大院裏,面前幾十步就是雲家主廳所在之處。腳踏地面,雲峯心裏突然覺得無比的踏實,這感覺甚至比離開魔鬼島之後第一次踏大陸的土地還要來得強烈!
看着牆小時候爲了練習魔法飛彈而畫出的圓圈;看着牆角那棵當年自己親手栽下,如今已經高過院牆的紅楓樹;看着當年從街撿回來的,現在正“汪汪”叫着朝自己跑來的大黃狗;看着捂着嘴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剛洗乾淨的衣物卻散落一地的老媽子,雲峯笑了,笑得很開心,很溫暖。
這裏,就是自己的家啊!
“田婆婆,您老身體還好?”雲峯蹲下身體一把摟住搖頭擺尾的大黃狗,熟稔地摩挲着大黃狗的頭頂,抬頭笑道。
“啊,大少爺,真的是大少爺回來了!”田婆婆頓時兩眼老淚縱橫,好容易回過神來,一邊手忙腳亂地將地的衣物劃拉到木盆裏,一邊絮絮地說道,“真好啊,大少爺您總算是回來了,別人不清楚,我可是知道,這五年裏老爺不知道暗自嘆息了多少回,夫人私下裏也”
“好了,田嬸,峯兒現在不是已經回來了嗎?還說那些幹什麼。”風若華說道。
“是啊,我可是很懷念田婆婆您的清風酥的。”雲峯也笑道,對於這歌看着自己長大,對自己照顧有加的老婆婆,雲峯一直都是很親近的。
“好,好,老婆子這就去爲大少爺準備清風酥去!”田婆婆收拾好衣物,抹了抹眼淚,笑着離開了。
雲峯目送着老婆婆離開的身影,又看着趴在地不停地舔着自己的手,看起來明顯露出老態的大黃狗,眼裏滿是溫情。
“喲,這不是雲峯大少爺嗎?什麼時候想起回來了的?”這時候,卻有一個讓人很不爽的聲音傳來,院門口正站着兩男一女三個青年,開口的正式其中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要我說這條土不拉幾的黃狗早就該扔了,也不知道父親是怎麼想的,這樣的狗養在家裏也不嫌丟人”
風若華的臉色頓時一變,立時就要發作,不過雲峯拉住了她。
“我可以認爲你這是在挑釁我嗎?三弟!”雲峯站起身來,冷冷地看着那個青年,雲峯就知道這個笨蛋多半又是被哪個兄弟給當槍使了。
“十三級的鬥氣,雲巖你這幾年還不算太偷懶。”雲峯淡淡地說道,強大的魔力從身散發出來,“不過看樣子只長了身體,腦子似乎沒有什麼成長啊。”
“你你不要太囂張”強大的魔力壓抑得三個青年幾乎要喘不過起來,雲巖這纔想起,昨天聽到的傳聞,自己這位大哥似乎已經是一位大魔導師了
“夠了!”主廳裏傳來一聲清喝,一個威嚴的中年人出現在衆人面前,正是雲峯的父親,青龍雲家的家主雲嘯!
感覺到雲嘯身刻意散發出來的氣勢,雲峯收回了自己的魔力,雲巖三人纔算是鬆了口氣,卻發覺後背已經全溼了。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兒子養條狗都有人說三道四不成?”風若華卻是不買他的帳,彷彿一隻護雛的母雞似的瞪着自己的丈夫。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行了。”對於這蠻不講理的妻子,即便是雲嘯也只能苦笑。
“父親,我回來了。”雲峯看着自己的父親,輕輕地說道。
“嗯,回來就好。”雲嘯點點頭,他的子女衆多,或許對其中天賦出衆的有些偏愛,但是對於其他的兒女卻從來也沒有冷落過。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卻只要有空就會抽出時間陪陪自己的妻子兒女,不管那些子女之間有什麼樣的矛盾,但是卻沒有一個不承認,雲嘯無疑是一個稱職的父親!
“進來,已經等你有一會兒了。”雲嘯說道,轉頭看了看心有餘悸的雲巖三人,皺了皺眉,“你們三個還杵在這兒幹什麼?還不夠丟人現眼的嗎?”
“是,父親!”雲巖三人聞言趕緊離開,甚至連看都不敢看雲峯一眼,剛纔雲峯帶給他們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
“哼,那幫喫飽了飯沒事幹的老傢伙!”風若華氣呼呼地說道,“峯兒你不用怕,有媽給你撐腰!”
“哪有你想的那麼嚴重,長老們也不過是想瞭解一下峯兒這五年的經歷而已。”雲嘯說道。
“媽,不用擔心,沒關係的。”雲峯笑了笑,說實在的,即使是在魔鬼島那幾年,他都沒有怕過誰,即使是在大陸,雲峯也想不出有誰能讓自己感到恐懼的!如果真的要說有的話,那恐怕就只有自己這位母親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