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峯見到多娜夫人主動的逗挑自己,沒有再多說廢話,他站了起來,然後抱起了多娜夫人,就要朝着樓上自己的房間走去。
就在這時,多娜夫人卻飛快掙脫他的手臂站在了地上,在他的臉上一吻道:“親愛的,你先上樓,在牀上躺着,我去拿些東西上來。”
一邊說,一邊向他拋了一個媚眼,消失在了人羣之中。
江凌峯就先上了樓,回到了房間,脫掉了鞋子,躺在了大牀上。
此進他知道等下將有一場大戰,而隔壁房間的宋晚婷不會不知道,但他顧不了那麼多,憑心而論,與多娜夫人上牀,固然是受了下面**場面的影響,小腹之下清氣下降,濁氣上升,屬於生理的需要,但更重要的是此行目的必須他隨機應變,在這古鎮上,他又是一個異國人,只怕很難打聽到什麼,而一個與你上過牀的女人,多多少少會比別的人容易交流的多,也會打探到自己想知道的情況,當年宋清濂就說過,能與女人交流,也是他的本領之一,一個人太過循規蹈矩,就會錯過許多有用的機會,他絕不會背叛卡絲蓮姬,但那是在內心深處的,此時在他的思想裏,想的只是如果找到那德克多伯爵,如何找到死亡之城,至於使用什麼樣的手段,他已經不會考慮了,對於男人來說,這也算是公私兼顧吧。
十分鐘之後,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多娜夫人用托盤端着兩瓶酒走了進來。
她關上了房門之後,沒有立刻上牀,而將托盤放在了牀頭櫃上,將酒瓶裏的酒倒在了酒杯裏,但奇怪的是,她用不同的酒瓶倒了兩杯,應該都是紅酒。只是有一杯顏色要濃一些。
多娜夫人將顏色淡些的那杯酒遞給了江凌峯,然後自己舉起了另外一杯,道:“親愛的,爲了我們的緣分,乾杯。”
江凌峯並不擔心多娜夫人會下毒之類,否則的話剛纔在食物裏已經動了手腳,當下笑了笑,與她碰了杯,然後一口飲幹,只覺得這酒非常的香醇,比剛纔在樓下喝的酒要好多了。
見到多娜夫人也將杯中的酒飲下,江凌峯道:“多娜夫人,你喝的是什麼酒,給我嚐嚐。”
多娜夫人卻是一笑道:“不行,我這酒只能女人喝,如果男人喝了,那會很糟糕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做了一個彎曲的動作。
江凌峯知道她說的是陽萎,估計是什麼增加雌性激素的酒,哈哈一笑,就不再多說了。
連飲了三杯,多娜夫人顯得是神採奕奕,媚笑着上了牀,主動地親吻起江凌峯來,她的技巧,實在堪稱嫺熟無比,很快就挑逗得江凌峯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不一會兒,兩人就**相對了,多娜夫人的身材當然比不上翠茜博士,那**雖然大,但並不渾圓,乳暈也要黑一些,握在手中,雖然柔軟,但缺少翠茜博士那種舒適的彈性,不過皮膚倒是雪白細膩,再加上性感的面子與充滿誘惑的眼神,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西方女人。
只是在進入之後,江凌峯感到了她的寬闊,這一半是多娜夫人完全成熟與房事過多的緣故,另一半也的確是東西方的男女存在生理上的差異,江凌峯的尺寸在東方算是中等偏上,但遇到多娜夫人,就有些相形見拙了。
不過好在江凌峯的耐力一向很好,而且報着爲中國人爭光的心理,一直在默默的控制,在換了好幾個姿式之後,多娜夫人終於出了興奮的呻吟之聲,而且越來越大,抱緊了江凌峯,不停地狂野地主動迎合。
現多娜夫人身體顫抖,叫聲也由強轉弱,江凌峯知道目標達到,就鬆懈下來,頓時一泄如注。
多娜夫人仍然抱着他,好一陣才用滿足的眼神道:“親愛的,你真棒,中國人的持久力真是棒,我們這裏的男人只有你一半的時間。”
江凌峯笑着道:“你們英國好象有一句諺語,叫做“上帝造人總是公平的,當你這樣差些,他總是用另外一樣來彌補。””
多娜夫人一笑,在他的嘴脣一吻,便站起身來,到裏面的衛生間清理去了。
等到多娜夫瀏覽器上輸入看最新內容-”人進去,江凌峯躺在牀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一個懶腰,準備等一下向她打聽一些事情。
側過身子,頓時見到了多娜夫人喝的那瓶酒,頓時好奇起來,管他陽萎不陽萎,只品嚐一小口都不至於吧。
於是他拿起了多娜夫人的那瓶酒,倒了一點兒在自己的杯裏,然後就要張脣去喝。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聞到了一股味道,一種絕不是酒的味道,而這種味道,他曾經是聞過的。
血腥味,這味道是血腥味,多娜夫人喝的不是酒,竟然是血。
江凌峯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手背,再次聞了聞,沒有錯,這的確是血。
此刻,他的頭腦裏只有一個念頭,吸血鬼,多娜夫人就是吸血鬼中的一員。
霎時之間,江凌峯已經駭出一身的冷汗,他要找的吸血鬼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且剛剛還和自己上過了牀,還好這多娜夫人沒有露出真面目,用牙齒要了他的命。
絕不能驚動多娜夫人,江凌峯連忙將酒瓶放了回去,自己重新躺回了牀上。
他的頭剛落枕,多娜夫人就走了出來,她走近一步,江凌峯的心中是一陣狂跳,看着這個渾身**的女人,完全看不出她有什麼異樣,而且她的嘴自己也看過,並沒有傳說中吸血鬼有的獠牙啊,但這或許是她要產生某種變化纔會露出來。
多娜夫人不知道江凌峯現了她的祕密,仍然一臉的媚笑,走到了牀上,似乎還要挑逗他再纏綿一次,但江凌峯說什麼也沒有了胃口,更不敢再向她打聽什麼,只推說想下去看看熱鬧。
多娜夫人也不再勉強,穿起了衣裙,和他一起下了樓,吻了他一下,留下了他喝的那瓶酒,就離去了。
江凌峯便在大廳裏走,卻見到有好幾個男女桌上放的都是多娜夫人剛纔那樣的酒瓶,喝的時候都有一種異樣的陶醉,只怕也是血族中人,心中真是“砰砰”直跳。
到了凌晨三四點鐘,客棧裏的人才漸漸地散去,多娜夫人還來與江凌峯說了一陣子話,江凌峯強自壓抑住自己的驚駭之心,若無其事地與她聊了一會兒,這才上樓去休息,不過這一晚,自然是翻來覆去地睡不着了。
到了第二天,江凌峯天亮沒有多久就起來了,去敲響了宋晚婷的房門。
宋晚婷應該是早就起了牀,他剛敲了沒幾下,宋晚婷就打開了門,臉色極是難看。
江凌峯知道這一牆這隔,昨晚多娜夫人毫無顧忌的**聲定然傳入了宋晚婷的耳中。
果然,他一關上門,宋晚婷就到了牀邊,猛地扔了一個枕頭過來,漲紅着臉怒道:“江凌峯,你還是人嗎,到什麼地方都胡亂搞,你對得起卡絲蓮姬嗎,你是一個禽獸,標準的禽獸。”
從過去的色狼升級爲禽獸,江凌峯可以想象純美的宋晚婷聽到那種聲音的尷尬與羞惱,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她純潔,這個世界可不純潔,要想出來做事,那麼就要接受一切,承受一切,這就包括了骯髒、**、血腥,宋清濂挑中自己的原因之一,就是他能夠隨機應變,而且不拘泥一格。
當下他也不想多作辯解,只是走了過去,壓低聲音道:“師姐,我可能現吸血鬼了。”
宋晚婷頓時瞪大了眼睛,道:“在什麼地方?”
江凌峯也不隱瞞,就將現多娜夫人飲血的事情說了一遍。
宋晚婷也是大驚失色,好一陣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纔想起什麼道:“如果說多娜夫人是吸血鬼,可是昨天我明明看到她曬過太陽啊,不是說吸血鬼不能見陽光嗎?”
江凌峯搖了搖頭道:“有關吸血鬼的傳說實在太多了,就象你爺爺說的?《聖經》中的記載也是出自宗教的虛幻猜想,吸血鬼不能見陽光,只怕也是這樣的猜想。”
宋晚婷臉上忽然現出了噁心之色,指着他道:“如果多娜夫人是吸血鬼,那你和她和她”
在最開始的估計多娜夫人很有可能就是吸血鬼時,江凌峯自己也有過噁心,但他向來灑脫,適應能力極強,上都上了,後悔也沒有用,這種心態便漸漸調整過來,道:“多娜夫人沒有吸我的血,喝的應該是血漿一類的東西,她是好是壞還無法定論,師姐,你應該知道,吸血鬼也並非全是壞人,也並不是真正的鬼,不如稱他們叫做血族,這樣好象沒那麼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