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像?
江子兮着畫,硬是沒有出上面的女子和原主有一絲一毫的相似。
“哪裏像?”
祝煥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在畫上女子和江子兮臉上來回流轉,許久才說道:
“眼睛像。”
準確來說,是眼神像。
唯一不同的是,江子兮眼神裏多了一絲狐狸似的狡黠,而畫上的女子,平淡的眸子裏蘊含着包容大氣,很是溫柔。
“像嗎?”
“嗯,像。”
畫懸在空中,風從窗外吹進來,拂動畫,在這一剎那,畫中的女子似乎活了過來。
江子兮心咯噔一下,有些不適的轉移視線,將畫收了起來。
“這畫可以送給我嗎?”
祝煥笑了笑:“當然可以,本來我就想說,你若是有喜歡的,只管拿去。”
江子兮點了點頭,透明身體,從窗外飄到了自己房裏,輕輕將畫放在牀上,然後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謝彥辰三個字。
可什麼都搜索不出來。
想必在這個世界裏,謝彥辰應該並不是真實存在的人物。
江子兮壓下心裏莫名的情緒,將畫收到抽屜裏,隨即進入劍中休息去了。
次日,兩人同時睡過了頭。
想着反正也趕不上早課了,乾脆下午再去。
……
所以小男孩在校門外守了整整一上午,都沒有到自己想到的人。
他坐在學校對面二樓的窗戶上,託着下巴:“怎麼辦,完全沒有感覺到她的氣息,難道真的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老頭兒給他倒了杯茶水:“還等嗎?”
小男孩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會不會是她今天沒有來上課?你也知道,她是劍靈嘛,行蹤不定應該也很正常吧?”
“要不我去打聽一下她現在住在哪裏,親自去找他?”
老頭兒放下茶壺:“可昨晚那兩個孩子不是說她在假裝正常人嗎?”
小男孩撇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失望的拍了拍額頭:“算了,本來就沒有期待能在這裏見到她。”
他抬頭了一眼沒什麼人的餐廳:“既然來都來了,不喫點好喫的怎麼夠本?”
老頭兒出他是不想走,寵溺的笑了笑:“都聽少爺的。”
兩人點了一桌子的菜,尤其點了極多的糕點。
小男孩上去個子不大,食量卻出乎意料的大,一個人差不多喫了大半桌子的飯菜。
喫完,他咂嘴,直言直語道:“如果是她,也能做得這麼好喫嗎?”
此時學生差不多都下課了,正在小男孩準備帶着老頭兒離開的時候,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下意識的朝二樓入口去。
下一秒,一個身着米色長裙的女生款步走了進來。
小男孩眼神猛的一顫。
是她!
……
江子兮喫完早飯就準備縮回劍裏,打算等到下午再去學校,可祝煥非得說她應該多適應適應現代生活,所以強行拉着她去了遊樂園。
今天不是週末,也不是什麼節日,遊樂園人不多,兩人基本上是想玩什麼就玩什麼,根本不用排隊。
“是不是覺得這一切都很新奇?”祝煥遞給她一個大大的五彩棉花糖,“想玩什麼都可以,哥哥我請客。”
江子兮悠悠的了他一眼。
她都能當他老祖宗了,哥哥這兩個字,屬實有些刺耳。
輩分都給亂了。
但轉念一想,他如果脫口而出一個‘主人’,那才真是叫人心裏一驚。
於是她還算是淡然的接受了這樣一個稱呼。
祝煥原本以爲江子兮會選擇旋轉木馬一類的項目,卻不想,她毫不猶豫的指向了高處:“我要玩這個。”
雲霄飛車。
祝煥嘴角一抽,將遮擋住視線的棉花糖移開:“子兮,你可想清楚了,這玩意兒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我肯定是不怕的,我就是擔心你……”
“沒關係,就玩這個。”
祝煥臉直接黑了下來。
他恐高。
十分鐘後,江子兮着嘔吐不止,連站都站不穩的祝煥,眼裏閃過一絲狡黠,面上卻不顯,似乎什麼都不懂一臉關切的問道:
“祝煥,你怎麼了?”
祝煥梗着脖子,硬撐着站穩,擺手:“我沒事,你還想玩什麼?”
“歡樂風火輪。”
祝煥咬緊牙關:“可以!”
……
“唔,下一個,沖天遙控車。”
“好。”
……
“下一個,空中飛人。”
“子兮,你渴不渴,要不我去給你買點水喝?”
江子兮摸了摸下巴:“玩完了再買吧。”
祝煥嚥了一口唾沫,腿腳都在打顫:“好。”
這一次下來,祝煥直接軟在了地上,哆嗦個不停,臉色煞白,久久都沒有定下神來。
江子兮見他這樣,便沒有繼續折磨他:“祝煥,我渴了。”
祝煥鬆了口氣:“想喝什麼?”
“奶蓋。”
“什麼味道?”
“抹茶吧。”
祝煥拉起她,將她安置在木椅上,把包放到一旁,笑着道:“你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他的笑容過於明媚,耀眼得讓江子兮覺得有些心虛,她撇過頭:“好。”
大約十五分鐘後,祝煥拎着奶茶回來了,順帶還買了一些蛋糕,從遠處跑了過來。
那身影,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江子兮心口猛的跳動了一下,莫名的熟悉感讓她有些不適。
難道是原主的記憶?
可在這些記憶裏,她對祝煥的感覺爲什麼不厭惡?
江子兮也顧不得想這些,餘光瞥到了一個海報,喝着奶蓋,眸光一閃:“祝煥,我還想玩一個項目。”
祝煥心裏有些不安:“什麼?”
“蹦極。”
祝煥嘴脣狠狠的抖了抖。
其他項目他勉強還能忍住恐懼,可蹦極,是真的不行。
他擔心自己會因爲過於害怕窒息而死。
“你會陪我一起去的吧?”
祝煥側目,對上江子兮亮晶晶期待的眼神,手微微收緊,沉默良久,終於還是點了點頭:“好,我陪你。”
十分鐘後,兩人站在高臺處,江子兮往後退了退:“祝煥,我有點害怕,不如你先跳?”
祝煥臉色煞白,嘴脣沒有一點血色,整個人都在抖,卻堅定的往前邁了一步:
“不過就是蹦極嘛,有什麼好害怕的?如果你實在是害怕,就下去等我吧,我跳給,就相當於你也跳了,好嗎?”
完全忘記江子兮原本就會飛的事情。
一旁的工作人員瞅了一眼心平氣和還帶着點調侃的江子兮,又了一眼祝煥。
這兩人中,更害怕的人明顯是祝煥好嗎?
小姑娘裝什麼大尾巴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