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樹銀花!”
夜輕寒以掌對掌,朝程峯這招‘天蠶吐絲’迎去。夜輕寒自身好像化身爲一株火樹,手掌就如火樹的枝幹,一掌打出的時候,就飛出了片片銀花。
‘火樹銀花’這招裏的銀花掌力也是極爲凝聚的掌力,雖然不如‘天蠶吐絲’的絲針掌力那般凝聚,但天火之力本來就要勝過普通的法界偉力,所以用‘火樹銀花’的銀花掌力,來應對‘天蠶吐絲’的絲針掌力,卻是再合適不過。
‘唰唰唰!’
飛射而出的銀花掌力,將程峯這招‘天蠶吐絲’的絲針掌力化爲無形。
銀花掌力繼續進攻程峯,但一深入到‘天蠶吐絲’,就猶如泥牛入海寸步難行,甚至是一去不復返。
不過當夜輕寒的‘火樹銀花’繼續進攻程峯時,才知道程峯這招‘天蠶吐絲’到底有多厲害。幸好夜輕寒的天火之力本就遠勝於程峯的法界偉力,才能讓‘火樹銀花’抵消‘天蠶吐絲’,讓兩招互相消於無形。
否則只怕夜輕寒的‘火樹銀花’還要輸上程峯半籌不止!
‘火樹銀花’和‘天蠶吐絲’的對抗,稍微有點眼力的奧義境生命都能看得出來,是‘天蠶吐絲’佔了上風,在場觀戰已經是現了身的奧義至聖者自然更是能夠看得出來,夜輕寒若不是仗着天火之利,恐怕現在已經輸了半招,落於下風了。
“我就說了程道友的實力是遠勝過這位仗着天火之利,就膽敢對程道友出言不遜的夜道友的,想要勝過這位夜道友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是自然!”
另一名奧義至聖者捧哏道:“不管是修爲還是所修行的‘盤絲掌法’,程道友都下了極大的苦功,在修行功法上面,我相信程道友所沉浸在功法上的時間,也應該遠遠超過夜道友沉浸在功法上的時間。”
這說話的兩個奧義至聖者也就是之前暗自嘲諷夜輕寒的那兩個奧義至聖者,此刻一唱一和的將程峯吹捧得極爲高興,心內極爲自得。
“這兩個還真是不折不扣的小人,爲了吹捧程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宋祖德好像對這名奧義至聖者非常不恥似的,一臉鄙夷地說道:“居然將話反過來說都可以,明明是程峯對咱們出言不遜,可在這兩個吹捧程峯的奧義至聖者口中,居然就成了夜道友對程峯出言不遜,難道是說咱們修爲比程峯低,就應該任憑程峯百般辱罵了是麼?”
一旁的麥鴻聽到這話,不由暗暗翻了個白眼,別人是不是這樣麥鴻不知道,但他宋祖德還真就該被程峯罵罵,畢竟這宋祖德現在雖然和麥鴻是同一條船上,但說得難聽一點,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的確是該讓程峯多罵罵。
在麥鴻看來,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麥道友,鄧道友,你們說夜道友不會真的輸給那程峯吧?”
自己的話說完以後,沒有得到麥鴻和鄧傑的回應,宋祖德又朝麥鴻和鄧傑這樣詢問。
宋祖德在在場的奧義至聖者裏,基本屬於修爲最低下的,可以說是在明面上除了夜輕寒這個一段修爲的奧義至聖者,和麥鴻這類同等級的二段修爲奧義至聖者,每一個奧義至聖者的修爲都要遠勝於宋祖德。
不過即使如此,宋祖德也能看出夜輕寒的‘火樹銀花’是輸了程峯的‘天蠶吐絲’半籌的,所以此刻不無擔心地問道,也實屬正常。
當然宋祖德是絕對不敢認爲自己的實力要強過夜輕寒的。
“夜道友會不會輸我不知道,但要是你站出去的話,肯定是會輸的。”
麥鴻不無好氣地說道,嗆得宋祖德有些說不出話來,轉頭一看,只見鄧傑望着自己也是一副不悅的表情,宋祖德的表情立時變得有些訕訕。
雖然麥鴻也有宋祖德這樣的想法,認爲夜輕寒有很大的可能會輸在程峯手裏,但絕對不會像宋祖德這樣連傳音都不用,就這樣大刺刺地當着一衆奧義至聖者的面講出來。
“畢竟就算你宋祖德說得再小聲,也不過是掩耳盜鈴,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在場這麼多奧義至聖者的耳朵呢?”
麥鴻也滿是不悅地看着宋祖德。
其實不管是麥鴻,還是宋祖德、鄧傑,又或是那些討論、暗地裏嘲諷夜輕寒的奧義至聖者,其實沒一個奧義至聖者知道夜輕寒剛纔根本不用和程峯硬碰硬,只需在十萬天火中,使出數倍流速變換身法,那程峯自然拿夜輕寒毫無辦法。
夜輕寒用出‘火樹銀花’與程峯的‘天蠶吐絲’硬碰硬,也是想看看程峯乃以成名的絕招到底有多厲害罷了。
如今一試之下,夜輕寒也不覺得程峯的‘盤絲三掌’到底有多厲害。
“夜輕寒能夠接我一招‘天蠶吐絲’,我承認之前的確是小覷了你。你這的實力肯定不止是一段修爲的奧義至聖者,再接我一招‘絲前想後’!”
程峯雙掌連連揮舞,不像之前出‘天蠶吐絲’那般,十根手指就如同十個舞者,而是雙掌猶如兩個身材高大的舞者,跳着極具力量感的舞蹈。
夜輕寒的表情一下便慎重起來。
如果夜輕寒沒有猜錯,這一招‘絲前想後’,應該是程峯所修習的‘盤絲掌法’裏,威力極大的一招了!
就是不知道這一招‘絲前想後’,保留了多少佛道修行文明的思想在其中!
夜輕寒靜靜等着程峯這招‘絲前想後’攻過來,等到程峯這招‘絲前想後’到了面前,夜輕寒發現程峯這招‘絲前想後’,是保留了佛道修行文明原汁原味的思想在其中,又或者可以說成這一招‘絲前想後’,或許是因爲太過強大,程峯習練了無數的歲月,也沒能像‘天蠶吐絲’那般,將自己的思想渡入其中。
而佛道修行文明往往更執着於影響智慧生靈,包括修行者,甚至是奧義境生命的心神和靈魂之間的一種精神,佛道修行文明將之稱之爲‘智’。
不過在夜輕寒看來,這佛道修行文明所說的‘智’,也就是心智和精神所結合的產物。
只是佛道修行文明的影響方法,遠比其他任何修行文明,任何修行功法都要來得高明許多。
哪怕是夜輕寒能夠通過情石加持的慾望之力,雖然在形上比佛道修行文明的‘智’更強,看不見摸不着也找不到,但要說起影響人的方式方法,慾望之力就是拍馬也趕不上佛道修行文明的‘智’。
佛道修行文明要影響一個人的‘智’,往往會讓你相信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是很有智慧的一個人,接着讓你自己去想,讓你自己去做,最後達到讓你自己影響自己的目的,還會讓這個被影響的人對佛道修行文明異常感激,比萬千神界神靈的神國中的子民還要虔誠許多,會自發的保護佛道修行文明的香火,維護佛道修行文明的臉面。
所以夜輕寒纔會說這佛道修行文明,影響智慧生靈、修行者、奧義境生命的方式,遠比任何一個修行文明都要強大,可以說已經是站在巔峯的存在。
一旦被佛道文明的‘智’所影響,那必定會是行也是佛,臥也是佛,坐也是佛,睜眼是佛,閉眼是佛,腦中都是佛。
夜輕寒此時就有這樣的想法,被‘智’所影響。
好像腦海中隱隱有個聲音,如父如母在對夜輕寒諄諄教誨,讓夜輕寒行事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後行,萬萬不可魯莽行事,以免釀成大禍。
夜輕寒心底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被佛道修行文明的‘智’所影響,明面上是在替自己思考,並給自己出主意,但實際上是要將自己困在原地,前後不能動彈,也不能做過多的反應,讓自己被程峯擊敗,甚至是被程峯所殺。
夜輕寒完全相信自己此時若是被控,程峯有很大可能會殺了自己,畢竟一個是自己之前得罪程峯實在太狠,另一個是摘星法旗已經現身,任何一個在二一六法界的奧義境生命,都可以說是彼此的敵人。
所以夜輕寒若是被程峯所殺,那在七十二個奧義至聖者聯盟裏的奧義至聖者不僅不會阻止,還很可能會拍手稱快,爲自己慶幸少了一個敵人,而大感欣慰。
此時,夜輕寒就陷入這樣兩難的境地裏……
不過很值得慶幸的是這樣兩難的境地,夜輕寒並沒有陷入多久,因爲夜輕寒有情石護身,在夜輕寒被影響的剎那,情石就開始主動護主了。
若非佛道修行文明‘智’的力量性質,與情石所掌控的慾望之力,力量性質不太相同,怕是在程峯‘絲前想後’進攻夜輕寒的瞬間,就不可能有半點可能迷惑到夜輕寒的心智了。
而夜輕寒也正是出於對情石和自己身法的自信,纔會選擇主動抵禦程峯的這招‘絲前想後’,否則夜輕寒只需再次將真身遁入十萬天火,程峯是絕對攻擊不到夜輕寒的。
夜輕寒的意識一直是清晰的,等到在情石的幫助下,將腦海中那爲了自己好而引誘自己的聲音,驅逐以後,夜輕寒就發現程峯在潛伏到自己身後,欲對自己進行偷襲。
夜輕寒不動聲色,靜靜等待程峯在自己身後發起攻擊的時候,才倏然使用出數倍流速身法,讓程峯這一擊偷襲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