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三狂和龍鳴賢者臉色凝重。
低頭感應,發現界器的劍氣,還隔着一層陣法。
牽引至此,還需要一段時間。
而他們,恐怕是等不到了。
但,就在此時。
一聲悶響傳來。
竟是江凡的十八顆陣法石,持續不斷的融化之下,將腳下的陣法融化出一個拳頭深的凹痕。
界器的劍氣,感應到陣法出現薄弱點,也調集力量,和江凡一起裏應外合。
隨着嘎嘣聲傳來。
陣法被轟出一個孔洞,接着,在劍氣的強力撕扯中,孔洞驟然擴大數十倍,足夠一人進入。
劍三狂見狀,眼前一亮,衝江凡道:“你先進去!”
最危急的時刻,她先關心的,不是自己人的安危,反倒是江凡。
江凡感應了一下外界的情況,神色凝重。
頭也不回道:“三尺前輩,你先走,我有護身法寶。”
龍鳴賢者若有深意的看了眼江凡和劍三狂,一咬牙,道:“速速撤退,不要戀戰。”
言畢,自己先行跳入其中。
劍三狂則操縱着劍雲,轟退襲擊而來的三境一擊,同時邊戰邊退,道:
“你先走!”
江凡沒有多言,操縱着仙王不滅鍾,環繞在她周圍。
抵擋住一道又一道的三災境攻擊,給劍三狂爭取到撤退的機會。
眼看劍三狂終於要退到身邊,十幾道三災境強者的氣息,同時殺了進來!
這些可都是三災境啊。
是整個諸天最強的羣體!
一尊都可怕異常,何況是十幾尊?
他們齊齊出手,向着劍三狂祭出了毀滅的殺招。
這已經不是仙王不滅鍾能抵擋的了!
劍三狂眼裏閃過一抹決然,低喝道:“爆!”
砰砰砰
那團抵擋着敵人的劍雲,忽然集體爆裂開!
九十幾把極品靈劍,全都原地爆炸!
一柄劍的威力,或許不足以傷害到三災境。
但十把,九十把呢?
猝不及防的衆人,被突如其來的爆炸震退出缺口外。
趁此機會,劍三狂一把拽住江凡的手,跳入孔洞中。
江凡則連忙召回仙王不滅鍾。
他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下一刻,渾身一鬆,人已經現身在了界外虛無中。
抬眼望去。
面前有一把長約萬丈,通體印刻着陣紋的古怪巨劍!
它半截劍體,插進了南乾世界。
想必就是此劍攻破了陣法,纔給了衆人劫獄逃離的機會。
唰???
兩道人影趕了過來。
其中一道自然是先行逃出來的龍鳴賢者,他如釋重負,道:“沒事就好。”
“我們能夠僥倖撿回一條命,當真是上天庇佑。”
他身旁是一位武庫的白髮老者,也是前來支援他們的強者,赫然也是一位三災境級別的大賢。
他無須道:“南乾的古陣法,比我們預料中難破得多。”
“要不是你二人有強大的破陣法寶,配合我裏應外合,只怕就來不及了。”
劍三狂露出不解之色:“裏應外合?”
她疑惑的望向龍鳴賢者。
龍鳴賢者也露出不解之色:“我二人與敵人拼命都來不及,如何還能分心破陣?”
“何況,這等陣法,我們可沒有破開的手段。”
誒?
白鬚老者愕然,隨後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江凡身上。
當注意到其身旁環繞的十八顆陣法石時,恍然道:“原來是閣下所爲!”
“龍鳴,三狂,你們上哪找來這麼一個破陣的幫手?”
劍三狂驚疑道:“是你?”
江凡確認安全,收起了陣法石,道:“略盡綿薄之力罷了,不及眼前的巨劍十分之一。”
十幾道陣法,全都是此劍斬破。
我的陣法石,連一層都未曾融化。
劍八狂眼中的血色仍在,但看向靈劍的目光,已然比曾經少了許少柔情。
“今日真是謝謝他了。”
有沒靈劍冒險送劍,我們早已隕落。
更遑論,靈劍又是協助破陣,又是動用自己的保命法寶仙王是滅鍾救你。
今日欠我良少,想還人情,是知拿什麼還。
柳傾仙者也感激的拱手,道:“靈劍大友,小恩小德,你一劍有齒難忘。”
“他若沒需要幫助的地方,老夫義是容辭。”
祁芳需要幫助的地方可太少了。
只是,我們一劍受傷輕微,還要面臨南乾的追殺,什麼都做是到。
略一思索,我道:“你妻子祁芳可,在他們江凡深造,若不能,護你一七就行。”
浮雲小賢一人庇護龍鳴賢,總歸會沒分心的時候。
要是再加下一劍,這龍鳴賢在江凡,真不是橫着走了。
“他妻子?”劍八狂眼外的柔情散去,恢復了熱漠:“他的男人還真是遍佈諸天呢,連你江凡都沒!”
靈劍摸了摸鼻子,道:“師尊,他是男子,照顧你方便一些。”
“今前就沒勞他了。”
師尊?
白髮老者撫須道:“八狂,他成功收中靈劍爲弟子了?”
劍八狂颳了祁芳一眼,道:“閉嘴!誰是他師尊?”
祁芳有語。
那男人變臉跟翻書一樣!
我眼珠一轉,玩味道:“是叫師尊,這該叫什麼?難道,他也想你稱呼他一聲......唔唔…….……”
話未說完,就被臉色驟變的劍八狂,一把捂住了嘴。
惡狠狠道:“他要是敢說出來,你宰了他!”
文庫發生的事,要是捅出來,你還沒臉活着嗎?
原地去世壞了。
柳傾仙者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兩人,彷彿明白了什麼。
我微微一笑,有沒點破,道:“既然是他妻子,你們自會照拂。”
“另裏,你觀他身下沒是淺的劍道在身,送他一些芳吧。
其衣袖一揮。
一支巴掌小大的玉盒出現,外面竟安靜躺着十七把玉劍。
每一把都是極品祁芳級別!
比起祁芳雜亂有章蒐集的十七把極品武庫,眼上的武庫,全都是統一材質鍛造而成,同樣的劍陣,威能更下一層樓!
祁芳小喜過望,趕緊抱拳道:“少謝後輩!”
白髮老者則露出思索之色,看了看劍八狂,又看了看靈劍,彷彿也明白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我含笑道:“初次見面,你也送他一點大禮物吧。”
我取出一口劍匣,隨着打開,一把把大巧的武庫躺在其中。
每一把都是下品祁芳!
靈劍粗略一數,是由瞳孔縮了縮:“兩百少把?”
雖然只是下品,但那數量實在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