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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祕黨:那我走?(6k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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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熱感受到了,媧主擺出來的架勢很大。

  

  直接從歷史角度批駁祕黨所作所爲,可謂再顯眼不過的開局立威方式。

  

  他也確實沒法反駁。

  

  祕黨傳承古老,歷經那麼多年歲月積澱,才擴張到“世界第一混血種勢力”這個地步。

  

  這個擴張過程肯定不是和平安寧歲月靜好的,而是充滿了腥風血雨的。而最終結果是祕黨的勝利,這意味着另一方混血種勢力的失敗。

  

  但昂熱不能這麼反駁,他來這裏是談判的,而不是進一步和這些世家激化矛盾的,所以第一局,昂熱選擇了悶聲喫虧,媧主強勢領先。

  

  接下來,媧主也沒讓乾淨透亮的桌子就這樣閒置,而是吩咐人擺上了讓祕黨一方這陣子緊張無比的“證據”。

  

  “首先是你們祕黨加圖索家族人員,藤原信之介的‘證詞’,他的指控簡單而明確……”

  

  “抱歉,關於這一點,我們這邊的加圖索代理家主弗羅斯特先生,同樣有證據呈上,是他出於家族目的派發的任務記錄、相關通訊記錄、加圖索家族聯姻會談記錄……”

  

  昂熱抬手示意,也讓程霜繁及時取來設備,調出弗羅斯特發來的證據。

  

  媧主只是抬眸掃視了一眼,似乎覺得這些反擊無足輕重,她又繼續吩咐人擺出如山一樣堆積的證據:

  

  “彆着急,我們這兒還有呢,這是我們在現場發現的怪物屍體分析、園區殘留的鍊金陣痕跡分析報告。”

  

  “這種屍體形似死侍,但卻平添了進一步的鍊金術加工,和園區之內的鍊金陣一樣——經過我們世家反覆比對研究,是你們西洋鍊金術的產物,和我們神州器物之道並不相符。”

  

  結合前不久的“歷史批判”,媧主近乎字字句句將懷疑指向祕黨。

  

  “有理有據,”昂熱點點頭,“但必須說明,這個世界鍊金術的尖端領域,並不被祕黨掌握在手裏,而是存在於純血龍族之中。所以貴方提供的這些……”

  

  “哦?”

  

  媧主冷冷諷刺,“從陳家裏面挖出來的死侍實驗記錄,也和上述證據裏的技術相符合,難不成真龍也會和陳家這等雞鳴狗盜之輩合作?”

  

  “陳家和加圖索的聯絡又何止在此次所謂的‘聯姻’?真當我們翻不出來……陳家歷年來和你們祕黨的暗通款曲嗎?”

  

  見着媧主一副翻舊賬的架勢,昂熱又環視周圍始終一言不發的其他世家家主。

  

  有的人神情倨傲,有的人揚起眉毛,像是興致勃勃看好戲,有的人繃着臉、眼睛微微眯起,暗藏冷意……大多不是什麼好臉色。

  

  ‘這一次,恐怕出師不利了。’

  

  昂熱回想起聲音疲憊的弗羅斯特,看來他們兩家之間真的藏了事,而且還是那種死也不能抖摟出來的祕密。

  

  加圖索……陳家……一張看不見的黑手似乎從祕黨的高層裏伸出來,操控龐大的資源和人手,持續寄生於底蘊雄厚的祕黨,悄悄然的發展壯大。

  

  格陵蘭海事件迄今爲止僅僅過去了兩三年。那時的慘狀歷歷在目。

  

  當時獵人網的“太子”公佈了在格陵蘭海打撈到的銅柱殘片——銅柱乃是龍族記載歷史的載體,可謂現成的龍族珍貴史料——這引起了祕黨的注意。

  

  接着“太子”發來了位於格陵蘭海的“古龍胚胎”座標情報。

  

  祕黨對此心懷疑慮。

  

  “太子”此人好心提供的情報會不會是誘餌?有沒有必要真的派執行部人手去格陵蘭海接觸什麼古龍胚胎?

  

  祕黨一衆高層爲此吵得不可開交,但彼時的校董會最後卻通過了格陵蘭海的行動提案,其結果是行動人員近乎全滅,僅有一個學生順利存活,施耐德援救時遇襲受傷,半張臉徹底萎縮。

  

  仔細想來,古龍胚胎固然令人心動,但情況未明就採取行動亦不可取。

  

  必然是有人藏在暗中推動此事發展,祕黨不僅是外敵窺伺,內部亦有奸佞。

  

  昂熱仰頭無聲嘆息,最後對媧主道:“祕黨絕沒有和龍類合作的可能,這是祕黨數千年來恪守的鐵則,也是無數屠龍者的內心堅守。”

  

  放在其他場合上,這像是一句宣誓,但在談判場上,這更容易理解成推脫辯解,所以媧主對此反響平平,靜觀昂熱接下來的表演。

  

  “但是,祕黨發展至今,組織規模龐大,難免藏污納垢,總會有人背棄理想和同胞,爲了利益而突破底線。”

  

  昂熱的下一句讓媧主稍稍訝然,他居然鬆開口子選擇退讓。

  

  “可惜這麼多年了,我竟然始終沒有發覺他們潛藏得如此之深,這是我個人的失察之處。”

  

  程霜繁也驚愕難言,才第二輪交鋒,代表祕黨前來的昂熱校長這麼快就選擇認負了嗎?

  

  “別這麼驚訝的看着我,”昂熱承認問題的時候輕描淡寫,眼眸裏蘊藏的光卻像是依然年輕的雄獅。

  

  “我可是祕黨之中的溫和派,絕非揮動刀劍鬥爭一番後願意交流的老頑固。不過我的態度也很明確,祕黨的屠龍宗旨絕不動搖,我仍舊相信神州分部的年輕人,都流着滾燙的熱血、懷有一顆熱忱的屠龍之心……”

  

  “但是別有用心之人,卻枉費了年輕人的一腔豪情,試圖阻擾我們祕黨與世家之間建立長久牢固的和平友誼關係。”

  

  媧主頷首,這個老頭作爲祕黨領袖並非徒有虛名,他一開始就沒打算把黑鍋完整擋回去,而是選擇以退爲進,將神州世家矛頭所指的敵人從祕黨整體轉化爲“個別人”。

  

  她這裏其實還準備了相當一部分陳家的黑料,比如陳家和“祕黨敗類”公豬尼奧、祕黨東瀛分部的黑幫交易記錄等等。

  

  但現在昂熱都用一棒子把他們打成了“個別人”。

  

  沒關係,她也有一套對應的拳法。

  

  “這本應是你們祕黨之內務,但事態發生在了神州地界,料想長期以來,這些人作妖的代價都是我們神州償付,常言冤有頭債有主……”

  

  “可如今昂熱先生稱呼他們是個別人,似乎並不指定具體幕後之人,如此,我們若是不指向祕黨,又該向誰討要這個代價呢?”

  

  “還是說昂熱先生打算請我們等到天荒地老,等待你們將幕後真相查出個水落石出?”

  

  代價?

  

  面對質問,昂熱反而心頭悄悄一鬆,他心想重頭戲來了,神州世家答應談判果然是有利益訴求的。

  

  只要能將神州擺出來的指控撤銷,讓祕黨免於“污名化”,這其中的訴求都是可以商量的。

  

  談判之妙處,就是在於妥協的同時,滿足各自的核心訴求與爭取邊際效益。

  

  “關於祕黨自查這件事,並非一朝一夕可以促成,”昂熱打了個太極,“不過我可以向在場的諸位家主保證,祕黨整體始終只會向龍類揮劍,而非將劍指向同胞。”

  

  “嚯,你們祕黨,現在屠龍的口號喊得震天響,拿的出手的事蹟倒也見不着幾個。”

  

  媧主回敬以一句挖苦。

  

  祕黨距離上一次明面上力戰龍王,已經是百年前的“夏之哀悼”事件了,這種以高層團滅爲代價的戰績,如今的祕黨也不好意思拿出來吹噓。

  

  相比之下,神州世家此次處理的龍類事件,傷亡就小多了,衛宮加上週家的斷龍臺,更是正面戰勝了疑似龍王的奧丁。

  

  昂熱一時間爲之啞然,他確實感覺到了此次事件裏祕黨的尷尬處境:有史以來頭一次全程沒參與進去,反而被潑了一頭髒水。

  

  人家對於祕黨的“不乾淨”懷疑的有理有據,以至於如今連帶着屠龍的專業能力都開始質疑了。

  

  可是事件已經結束,昂熱不可能要求什麼再來一次機會“證明能力”……

  

  昂熱表面上神情淡定,適時的奉上了對此次事件處理的誇讚:

  

  “周家的斷龍臺果真名不虛傳,不動則已,動則一鳴驚人。聽聞那位‘弒神者’衛宮也是周家發掘的青年才俊?”

  

  “……年紀輕輕,真是了不得,這讓我想起當年的摯友梅涅克·卡塞爾,那時候的我仍舊默默無聞,而他卻早已展露才華,成爲獅心會一代領袖,若非和龍王同歸於盡,祕黨屠龍事業何愁不興盛?”

  

  昂熱適時的流露感懷,神態終於像個蒼老百歲之人回憶崢嶸往昔,慨嘆韶華易逝,“若是這位衛宮在早年間被我們祕黨發掘……”

  

  媧主打斷話語,“這麼說,你是想當着我的面拉攏他?”

  

  她小臉一沉,語氣陰惻惻的。

  

  昂熱毫無尷尬之色,他的人設其實還有個教育家,看中衛宮、說出這樣的話是極其自然的。

  

  “正是這樣,‘好飯不怕晚,良纔不怕遲’,祕黨縱然有不足之處,但也有最先端的教育環境、資源優勢,我們絕對不吝嗇於爲每一個才俊傾注資源。”

  

  “而像衛宮如此能力超絕的人才,我們祕黨必然會奉之以最優級別的待遇和資源供給……”

  

  昂熱雖然很少負責招生辦這類事宜,可此類許諾的話語卻是如連珠一般接連蹦出來……總之祕黨的底蘊與資源強大,絕非媧主所言的無能庸碌之輩聚集地。

  

  而且,萬一真的有機會撈到寶呢?

  

  若是能讓衛宮加入祕黨,昂熱就算這次談判大出血也認了,就算把領袖之位拱手相讓都無妨,他做夢都能笑醒。

  

  因爲衛宮入祕黨只會讓後者聲勢大振——雖然藉助了斷龍臺,但也是正面幹掉龍王,等價於一個活着的梅涅克,誰敢有異議?

  

  

“且慢,此事已經跑題了,”媧主命人上前看茶,昂熱這套連消帶打很是磨她的耐心,她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帶着跑的小姑娘,“還是迴歸主題,讓我們談談賠償問題。”

  

  “我們可以承諾,不再追究祕黨幕後之人引發的此次事件。”

  

  “哦?”昂熱陪着她東拉西扯,其實也是想規避談判劣勢,祕黨這次事件裏的表現毫無可圈可點之處,能強勢的地方着實不多。

  

  然而媧主開口就是一句“不追究”,這是昂熱沒想到的,她也想“以退爲進”?她想要的是什麼?

  

  昂熱品了一口茶,讚歎一聲這武夷大紅袍的茶香真是一絕,同時心中默默給媧主接上了一個“但是”。

  

  “但是,”媧主果然來了轉折,“鑑於此次事件的惡劣性和嚴重性,包括祕黨的表現令人失望,我們要求……”

  

  “你們的分部解散並退出神州,此後也不許踏入神州大地一步。”

  

  昂熱端着茶杯的手差點一抖,他面色嚴肅起來,“這種事情我可沒辦法單獨答應,涉及整個分部的人事變動,需要全體校董會成員開會才能決定。”

  

  “那就不解散,改爲不許幹涉神州內部龍類事務。”“……”不是,這和解散有什麼區別?

  

  “此外,我們還要求取消祕黨在神州地帶開辦的預科班和招生處,你們的人才吸納,從今日起就此休止。”

  

  砰。

  

  媧主將茶杯放下來發出一聲輕響,同時其他世家的家主,原本淡定垂眸的,也都把目光集中過來。

  

  那種強勢的視線……好似要用目光把昂熱殺死一樣。

  

  原來,這就是神州世家們發難的真正訴求?

  

  昂熱隱隱感覺自己抓住了真相,但是……

  

  “不,這不可能。這可不單單是祕黨之事。神州地界的野生混血種數量龐大,若是沒有我們吸納加以教育,一旦混血種被錯誤引導覺醒,就很有可能製造混亂!”

  

  “那就不必勞煩祕黨掛懷了,招賢納士、育人養才而已,這檔子事,你們祕黨做得,我們做不得?”

  

  此乃圖窮匕見。

  

  宛如當頭棒喝,昂熱這才猛地警醒過來。逼迫祕黨洗脫污名只是幌子,拔掉祕黨根植於神州的影響力纔是核心!

  

  而現在,昂熱既然已經承認祕黨自身有問題,所以,要麼背上黑鍋面臨窮追猛打的污名化,要麼退出神州,選一個吧?

  

  ————

  

  衛宮靜悄悄的合上房門,轉身,看到的是諾諾恬靜的病容。

  

  躺在白潔牀鋪上的她眼皮緊閉,看上去並沒有甦醒。確實如酒德麻衣她們所說,諾諾的傷勢似乎看着不重,起碼外表上看只有小範圍的傷口處理,而臉色呈現的是病態的蒼白。

  

  沒醒嗎?還是……

  

  無聲的轉移開目光,衛宮注意到房車內的這個裏間面積並不小,除去諾諾牀鋪的位置,旁邊還有平整的餐桌,上面是包裝光潔的食品盒與載滿新鮮香甜氣息的水果籃子。

  

  這些簡單卻精緻的慰問品堆積如山,有些甚至是剛採集不久、還帶着原野氣味,此等生鮮看起來靡費高昂,且數量遠遠超過了一個小女孩的食量,或許是給房車內的全體貴賓傷患們準備的。

  

  衛宮忽然有了主意。

  

  ————

  

  面對陌生人,諾諾習慣於使用側寫。

  

  在昏迷過去之前,諾諾還隱約記得腦海中迴響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可惜當時她試圖側寫卻什麼也沒感覺到,或許只是一個幻覺或者奇怪的夢中囈語。

  

  再度悄悄睜開眼——確切來說是將眼皮睜開了一條縫,諾諾看到的是陌生的天板。

  

  略感驚慌之下身子一顫,弄出了不大的聲響。

  

  片刻之後她才閉上眼,動用側寫,柔軟卻尺寸不符的牀鋪顯然不是自己在陳家的那張,身上的傷口都被完美包紮處理好了,手法專業且細緻,技術堪稱醫學聖手。

  

  在堪稱靈驗的側寫之下,面積還算大的房車裏間,衆多信息被感官接收匯聚腦海進而分析……諾諾得出結論,這是個之前從未住過人的全新單間,看得出來自己的待遇很好。

  

  ‘你會在醒來之後得到你想要的。’

  

  男孩的聲音似笑非笑,彷彿再次迴響在耳畔。

  

  諾諾再次聯想起了,某些昏迷前的場景片斷,咔嚓咔嚓的像是亂序的影片剪輯,在尚且混沌的大腦左右循環回放。

  

  噠噠噠。

  

  接着是持槍神明遠去的馬蹄聲。

  

  轟隆隆的巨大爆炸。

  

  對了,最後還有和她同樣紅髮的男子……!?

  

  眯眼看去,竟然正好是有紅髮的男子在桌子前舞弄餐具。他在做什麼——

  

  他嘴巴裏默唸了什麼話,緊接着手裏就憑空翻出一把把精緻的銀亮餐刀——諾諾忍不住把眼睛睜大——“投影”在諾諾看來是前所未見的魔術戲法。

  

  刀具在他的手裏乖巧得像是僕人侍從,清晨的陽光正巧從雙層玻璃透過朦朧的微光,果汁在刀光下誘人的綻開,亮橙色或者金黃色的果肉一片片飛出精準入盤,散發令人暈眩的香甜。

  

  接着他又拆開方方正正的包裝盒,將蓬鬆的糕點切出幾何形,將果肉輕巧的嵌入奶油層,拼合之後用裱袋和嘴在邊緣和頂部擠出精妙的邊。

  

  稍加重複,餐桌上很快擺滿了同樣精美而繁多的甜美製品。

  

  在這絢麗奪目的美味旁邊,他又從水果籃中卸下一大把晶瑩剔透閃閃發光的飽滿櫻桃。

  

  這些野櫻桃,加上熱量十足的巧克力片、珠宛如星星點點的多彩畫卷,鋪設在稍顯單調的蛋糕塊上,爲之附加輕柔的層次感與悠長的幸福感。

  

  “好了,完工。”

  

  衛宮士郎將手裏臨時投影出來的刀具取消,瞬間破碎化爲烏有。

  

  他抬眼看向病牀,正好對上了諾諾已經完全睜開、透露好奇的雙眼。

  

  “一起喫嗎?”

  

  “好。”

  

  諾諾現在傷勢輕微,卻意外的處於乏力狀態,並沒有能力下牀,所幸牀鋪是標準的可抬升病牀設計,按下按鈕諾諾後背的小塊牀板就會上升傾斜,讓她處於一個舒適的半躺角度。

  

  餐桌是自帶滾輪可滑動式的,衛宮將桌子橫過來,移動過來的時候,桌子腿與牀板錯開,桌面正巧處於牀鋪上方。

  

  未曾料想的對話,就在這樣別開生面的豐盛餐桌上展開。

  

  諾諾鼓動腮幫子咀嚼,“好喫……感覺像個專業的廚師。”

  

  衛宮其實歷經高強度戰鬥後也感覺餓壞了,邊喫邊說,“那我其實就是周家的廚師,負責你術後康復的甜品師。”

  

  “你不是,”美好的甜味讓諾諾顯露笑意,“雖然你有很高的廚師天賦,但職業廚師會有特殊的小習慣。”

  

  “好吧,那我是什麼?”

  

  “你擅長戰鬥,對吧?”諾諾嚥下一口食物,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衛宮,“目光敏銳、動作幹練,肢體肌肉久經磨礪,但是神態卻完全放鬆,這是戰鬥完結、徹底放鬆的氣息……沒錯吧?”

  

  “不錯……側寫很準。”

  

  “所以,奧丁是死了,對吧?”

  

  諾諾的話語一轉,像是緊張、期盼着什麼。

  

  這個女孩的鎮定姿態被突如其來的情緒打破了,似乎……獨眼的神明已經成爲了她心中巨大的夢魘。

  

  衛宮放下手邊的蛋糕,猶豫了一瞬間,“對,死了。”

  

  諾諾眸光低垂,語氣緩和,“太好了,能否說說……是怎麼死的麼。”

  

  衛宮微微一愣,最後簡略敘述了一番自己的戰鬥過程。雖然有想過換個旁觀者角度來說一遍,不過估計也會被諾諾側寫發覺的吧。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奧丁被炸得屍骨無存了麼……”

  

  諾諾喃喃自語,神情開始略顯激動,最後居然硬撐着直起身來。

  

  被褥順勢滑落,寬鬆病號服之下的肢體是纖細的奶白色,光滑肌膚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被繃帶和三角巾紗布墊等稍加掩蓋。

  

  衛宮驚訝的看着她移開桌子,喫力的下牀面朝自己,忽的膝蓋一軟,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啊??這位姑娘你爲何行此大禮?

  

  衛宮反應極快,他一個縱身趕忙上前攙好,以免她腦袋硬生生的磕在地板上。

  

  “……不好意思,身體還是有點使不上力。”

  

  諾諾的回答讓衛宮頗爲無語。

  

  “知道自己傷沒好,就乖乖躺回去啊。”

  

  “不,我是想正式的道謝……我又不是什麼嬌慣的小公主。”諾諾咬着嘴脣,在他耳邊低語,無力的被衛宮環着雙手慢慢託起。

  

  砰。

  

  恰巧此時房門打開。

  

  “嗨嗨我們聽到了什麼撲通一下的動靜過來關注一下沒事吧……”

  

  酒德麻衣後面跟着零,前者的聲音對於眼下場景,堪稱是災難性的連珠炮彈大嗓門。

  

  “臥槽好像打攪到你們兩人的好事了對不起再見!”

  

  謝謝@尼伯的指環@三桶@吾王2v@書友20210213003251468@南方公園真理之杖@書友202207292348284440@我先把紫苑磨成渣@gt雄心@河圖受祕酒國驚筵@超級衝鋒麪包人……等39位看官的月票!

  

  感謝@雙子座zmy的打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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