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這位,完全路人模樣兒的董老頭子,我體會到了什麼叫震驚。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不知道。也想像不出,功夫竟然可以如此強悍。另外,我從董老蔫身上看到最多的還不是功夫的強悍。而是武字,止戈,休戰的真解。
功夫強。高,到了一定境界。
對付鬼廬的幾個人,一出手震到,又輕描淡寫間給對方指了一條明路。
如果換是我。
我可能會跟這幾人打,我累的夠嗆。殺的渾身是傷,對方也是死的死,傷的傷。最終,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什麼叫高人。
這就是高人風範!
轉眼把人震了,一場殺戮,就此中止。
忽然之間,我也有些明白核彈的作用了。其實那玩意兒,不是真炸對方用的,而是一種震攝。一種力量上的震攝。
放到人身上,董老蔫就是一枚人肉‘核彈’。
董老蔫看着我說:“看你一天了,把式很正,師門不錯。練的也專心,沒胡思亂想些歪門邪道。就是有一道東西,你通的早了點。”
我知道董老蔫說的什麼意思,他說我通的早的東西,就是那道雷炁。
“陽烈的東西那麼剛,你壓得住,身上得有玩意兒纔行。嗯……”
這老頭兒就把目光落到我手腕上了。
我收了收手。布畝夾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