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間雖然一直都表現的叛經離道,不過千手家的人對於他都沒有什麼多的想法,當初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交朋友的事情除了少數的幾人以外壓根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而對方平日裏在戰場上遇到宇智波斑說的那些話,以及過分熱情的態度,也讓他們以爲這是因爲對方的性格實在是太過開朗。
畢竟, 柱間的不靠譜和熱情那是自他出生起就存在的東西。
族內的所有人最多是在心底嘀咕一句對方是個熱情的憨憨,是個不怎麼分敵我,對視都是赤忱之心的二哈。
完全沒有人懷疑對方說的那些想要交朋友的事情不是熱情,而是既定事實。
和性格熱烈的柱間不同,次子扉間在千手家的地位並不算好。
他那白色的頭髮,以及和所有族人都格格不入的白皙肌膚本就讓他和一羣糙漢相比有些奇怪。
更別提那冷靜睿智到有些冷漠的性格,以及那雙紅眼睛。
血紅色的眼珠子。
那是讓所有的幹手都恐懼厭惡的東西。
之前沒有人把這些說出口, 那是因爲他們對於千手扉間的行爲雖然有些不理解,但還是沒有去和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畢竟對方是一個很是出色的後輩,還是族長的兒子,天資絕倫。
性格古怪一點就古怪一點吧。
**TU......
在發現了對方居然在偷偷挖掘屍體,甚至去戰場上偷竊的時候,他們很多人都無法接受這件事。
這簡直違背道德!
卑劣惡毒!
“呵。”聽着那些人的指控,千手扉間扯了下嘴角,露出那嘲諷又蔑視的表情。
“卑劣惡毒?真是可笑啊,你們有人能夠告訴我嗎,你們數的清自己手上沾惹的鮮血嗎?你們記得你們殺死的每一個人嗎?”
大家都半斤八兩,到底是怎麼好意思來數落他的。
而且他雖然有時候會挖墳,但從來不會去動那種被人好好掩埋,立着碑一看就是有人會來祭拜的那種,只會挑那些一看就是被人掩蓋行跡,匆忙蓋來一把土的那種。
至於他拿屍體做了些什麼,如何褻瀆屍體,他從不覺得那有什麼問題。
使用已死之人,來爲生者圖謀更多的好處,這毫無疑問是劃算的。
至於這人世間要是真有神明,因爲他的褻瀆而降下責罰,他也認了。
“你們在指責扉間之前,有沒有想過他拿出來的那些東西你們有沒有享受過,你們既然是既得利益者,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他。”
聽着千手柱間的話,周圍來看熱鬧的人裏倒是有幾個稍微的愧疚了一些。
暫且不提他們得到的,以及扉間的付出,光是對方這些年在族內大大小小的改革,千手扉間都絕對是負責的代名詞。
18......
有不少人的表情都不怎麼好看,即使知道對方沒有惡意,可有些東西還是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要知道,即使他們是忍者,天天和死屍待在一起,也是會覺得滲人。
看着柱間那堅定的神情,原本還想要對眼前人詰問些什麼的人也都不在繼續。
他們都被千手柱間的氣勢給嚇住了。
那平日裏表現的和氣又熱情的人此刻一旦板起臉來,叫人根本不敢和他多說些什麼。
當然,在憤怒過後,千手柱間就像是放鬆下來了一樣,很自然的露出笑容來,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安撫着對方那驚魂未定的人。
千手扉間看着那穩重了不足三秒的人,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屈指敲擊了一下額頭。
“言歸正傳,你們爲什麼會發現這些,又是誰第一個開始討伐我的。”
千手扉間感覺這一切實在是過於巧合,再加上之前的事,讓他難免多想了些。
在場的人都沒有聽懂他這話,不過長久以來的習慣還是讓他們給瞭解釋。
聽着他們說出的內容,銀髮的千手眉頭皺在了一起,表情也很是複雜。
從描述上看,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他當然不會因爲這些而有任何的放鬆,在現在這特殊的時刻,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忽視。
不然很有可能在不知不覺間,就被他人算計,讓千手家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近期多注意一些。”
千手扉間叮囑了幾句,周圍那些原本還想着來質問他或者是讓他改變些什麼的族人莫名其妙的就接到了命令去忙碌自己的事情了。
“先處理要緊的事情,等他們忙碌起來就沒工夫想那麼多的事了。”
千手扉間這麼說着,視線落到了那自從看到他開始佈置任務就變得安靜的千手柱間。
對方的臉上開始冒傻氣,表情也一樣如此。
甚至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些路邊的野花,摘了很是討好的遞給扉間。
“嘿嘿嘿,弟弟~我覺得我在公文上可能會給你拖後腿,你說呢?”
......
盯着對方那遞過來的野花,千手扉間額頭上的青筋繃的更緊了些。
他反覆的深呼吸,想要強壓下怒火。
見周圍沒什麼人了,他這才一把抓住了千手柱間的衣領,把人給提到了自己的面前。
“大哥,你平常逃避我也沒怎麼管你,但你現在既然想要完成你的理想,那你必須學!不能逃避!”
“你總不至於,以後治國都要交給別人去做吧!”
治理一族千手柱間現在都做的磕磕絆絆,還經常喜歡能躲就躲。
要不是對方實力已經和他人拉開了差距形成斷層,就千手柱間這幅模樣,還真不好說,他以後能不能繼位。
“呃,這不是還有…….……”斑呢,他肯定願意幫我解決掉這些麻煩的。
柱間很想這麼說,但話說到一半,看着眼前人那愈發危險的眼神,又把話給嚥了回去。
總感覺扉間這幅模樣,是會大半夜在某個陰暗的森林裏,點着幽幽燭火,拿着釘子釘小人的那種。
“咳咳,我什麼都沒有說!扉間你這麼說我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你知不知道你剛纔那副模樣,就像是丑時之女一樣嚇死人了!”
千手扉間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你要是敢把自己的後半句話給說出來,我絕對要直接把釘子給塞到你嘴裏。”
“嗚哇!扉間你太過分啦!剛纔我可是在幫你說話!”
“所以纔是如果你繼續說下去,我纔給你喂釘子。”千手扉間說的理所當然。
他看着眼前那又陷入了鬱悶狀態的人,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我不是說你必須要怎麼樣,但你要是什麼都不做,直接把位置拱手讓人我是絕對不同意的。”
“爲什麼!你不是已經認可了聯盟嗎?”
“即使聯盟,也是要分成一個高下的,你不要以爲把自己的東西分出去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就是那友善大度的。”
“大哥,你因爲自身的強大,所以待人友善,但你的這份友善又何嘗不是帶着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呢。”
看着自己的弟弟,千手柱間的表情也有所收斂,他安靜的瞧着眼前的人,那雙漆黑的眼眸幽深平靜。
“嗯,我知道了。
千手扉間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多說什麼。
他大哥所能夠看到的東西,他所能看到的東西都僅限於他們自己的瞭解。
在正式系統學習過那些治國策論之前,他對於這些也只能夠按照自己的理解。
以嚴苛的規則去約束一切,這種做法當然不算事錯,但他現在能夠隱約發現其中弊端。
而自己大哥如果選擇仁德寬厚的那類……………
“不對,我爲什麼現在就要開始思考那麼久遠的問題!別的不提,這事沒個兩三年都不一定能夠解決!”
這麼唸叨着,千手扉間也不再繼續暢想未來,告誡自己,要把當下的麻煩都給解決了再考慮其他。
這麼想着,他的視線又落在了那邊的屍體上,腦海裏也浮現了之前春野櫻提起過的一些東西。
“千手和宇智波家的血脈是近似的......”他的眼睛一點點的亮起,一把抓住了旁邊的千手柱間,“大哥,你先去忙活,我有些事情要驗證一下!"
有關於這個事,他之前就和春野櫻探討過,對方也提起了一些可能,此刻回來之後他的靈感幾乎無法壓住,像是噴泉一般的開始蔓延。
千手柱間的表情一點點僵住,他看着面前那一句沒見了的弟弟身影,柱間忍不住的伸出爾康手想要挽留一下子。
光是聽對方這話,他就感覺到了對方想要做什麼。
他當然不反對扉間研究這些東西,在不主動犯下殺孽的情況下,利用這些給更多活着的人生的希望,這本沒有錯。
實驗本就事需要犧牲的,扉間又沒有拿活生生,又抗拒這些的人去做嘗試,爲什麼不行。
可現在,扉間去愉快的做實驗了。
他要獨自面對那些難纏的公文以及族老的折騰,千手柱間只覺得眼前一黑。
“扉間!你快回來啊!”
QAQ
黑色的小辮子在身後晃動着,泉奈的脣角勾起一個帶着壞笑的表情。
“終於回來啦,這次的事情倒是發展的很順利。”
泉奈這麼說着,看向了旁邊的人。
“的確,收穫比我想象的要大,運氣也很好。”春野櫻很是認可的點了點頭,她這次又換上了之前穿過的華麗衣袍。
或許是因爲這段時間都在學習各種知識和手腕的緣故,自然而然的就多了些別的氣質。
再加上這次過去的路上,剛巧發生了雪崩,救下了王室的相關人馬。
想要購買那些對於他們來說比較貴重的儀器也就順理成章,甚至他們同意了後續的交易。
“其實這樣也正常,總不至於咱們遇到的每一件事背後都有事。”這麼說着,春野櫻也抬頭看着天空。
冬日的暖陽照射而下,曬在人身上很是舒服。
即使有查克拉,但前陣子天天呆在雪山上還是挺冷的。
“節省下來了咱們不少功夫,只算一來一回的路程這也就用了一週。”
泉奈也下意識的點頭,只不過這次他眼中的擔憂似乎更多了一點。
“說起來,小櫻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這麼說着,他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我不是要探尋什麼你的祕密,只是出於我個人的好奇。”
“什麼?”
“你......爲什麼要和他們提起祭祀以及神社呢?”宇智波泉奈的眉頭皺在了一起,表情也很是古怪,他倒不是覺得春野櫻做的這件事有什麼問題。
恰恰相反,他覺得對方做的這件事毫無意義。
對方雲遊巫女的名號和身份自然是假的,她那神乎其神的治療手法也不是所謂神蹟。
只是醫療忍術罷了。
但毫無疑問,對方選擇的切入點很妙,因爲對於神職人員,普通人的看法都是既相信他們能夠做到那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又懷疑是否真的有神明,有神力。
所以很多時候,只祈求有作用的神明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而不管是在月之國,還是在雪之國,對方都曾經提起過,她信奉的是木花開耶姬。
同時,她還給出了一點不怎麼明顯的暗示,希望他們不要信奉輝夜姬。
忍界大大小小的神社不少,絕大部分都是信奉天照大神的,但泉奈整理了下自己的情報之後發現了很奇怪的一點,輝夜姬似乎在各地也都有神社。
這個月亮的女神雖然並不是主要的神明,但是似乎各地都沾點。
不過在春野櫻說起過一些之後,兩個國度直接了當的都把那些神社暫時廢棄,不提供撥款和維護,轉而開始修建她所信奉的那位。
雖然很離奇,但是考慮到眼前的人展現出來的很多事都足夠離奇,泉奈還是忍不住的開口詢問了一句。
“你該不會,真的是什麼神明的使者吧。”
原本還在想自己要如何解釋這個問題的春野櫻聽到了這句話,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你居然會產生這麼離譜的想法!”
“不是我離譜,你本來就像是一個奇蹟。”泉奈也很是無奈,他想着對方的出現,以及促成了兩族的聯盟,還有拿出來的那些書。
他可不是太信,什麼自己有幸讀到所以背誦下來的話。
還能那麼巧合的,當代大儒一句都沒有聽說過?
即使知道對方只是在感嘆她表現出來的神奇,可泉奈這說話的語氣和態度,還是讓她下意識的有些臉紅。
“奇蹟的誕生也源於巧合。
“所以?”
“所以既然是巧合,那當一切都迴歸正軌的時候,奇蹟也就自然而然的消失啦。”
聽着這話,泉奈下意識的想要多問幾句,畢竟對方所說的東西感覺很不妙。
不過春野櫻先一步豎起手指,在對方的面前晃了下,“言歸正傳,你還記得輝夜姬是什麼樣的神明嗎?”
“《竹取物語》中說,那是一位來自於月亮的天女。”
“對啊,來自於…...月亮的天女,還是被貶斥入人間的那種,所以我不喜歡她,更喜歡正統的神明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泉奈感覺對方似乎在說些別的東西,意有所指。
她說過好些次類似的話語,現在聽起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坐在旁邊的春野櫻也從自己的揹包裏拿出來了一本書,在對方的面前晃了下。
“你要看嗎?一本很有意思的小說,哦,對了,作者是鳴人,描述的主角之一就是輝夜姬。”
看着對方那帶着幾分好奇的翻開書頁,春野櫻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只能說,鳴人寫小說很有一套。
這本書有流傳出去的潛質。
而且,裏面的輝夜姬雜糅了大筒木輝夜,和竹取物語,還有三貴子以及黑絕救媽記的諸多內容。
哪怕是知道內情的她看完之後都一時間沒能想起來,原本的劇情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