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道士和那德仔二人相互依扶着離開,從院子到大門口這短短的幾步路,卻是好比那兇險萬分的溝壑一般,生怕吳一冷不丁的再飛來一爪子,直走的二人背上被冷汗完全給打溼,方纔走出了院子。出去之後,二人幾乎都是癱軟的依靠在牆上,但卻又怕吳一後悔了追出來,所以略微調整了一下唿吸之後,便艱難離去。
“吳一,你給我等着!”
妖道士眼中閃爍着從未有過的兇芒,自己何時喫過這等虧!
吳一見二人走後,收起神級飛虎爪,便也是身子一軟,用手扶住一旁的桌子纔沒有坐倒在地上,這個時候,他方纔敢鬆了口氣,額頭上也全都是細汗。孃的,先前被用槍口頂住腦袋的時候,那種近距離的觸摸死亡的感覺,簡直無法言喻!
當時若是自己晚上一拍,恐怕那壯漢便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到時候自己就算身懷神級盜墓系統,恐怕也是命已休矣!
胖子這個時候卻是沒心沒肺的笑道,
“哎,小吳啊,你之前那番舉動很是威風,就連胖爺我也不免對你刮目相看了!行,胖爺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小子不是個孬種,幹咱們摸金校尉這一行,沒有丟了咱們的臉面!”
吳一罵道,
“你個死胖子,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敢情剛纔用槍口頂着的不是你!”
胖子卻是得意的晃了晃手裏的傘兵刀,笑道,
“論玩槍,那小子得乖乖的叫胖爺一聲祖宗!他要是敢用槍口對着我,下一秒打爆的就是他自個兒的腦袋,你信不信?”
說着就把先前德仔丟在地上的那把勃朗寧撿了起來,拿在手裏轉了幾個圈,
吳一咧了咧嘴,急忙讓胖子把這槍收好,別他.娘.的走了火,這沒被人家幹.死,要是死在你手上,那老子可就虧大發了!
“行,就你最牛;逼,老子不跟你爭!”
胖子聽吳一不信,就把槍口對準外面的一處位置,想要顯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可是卻被吳一制止了,
“你找死啊!這是什麼地方,你敢開槍!引來了雷子誰都跑不了!”
瞎子見二人爭吵個沒完,急忙站出來做和事老,他先敷衍的誇了幾句胖子,把胖子給說的美滋滋的之後又看向了吳一,真心實意的伸出了大拇指,讚歎道,
“吳爺,您高哇!實在是高哇!老夫之前實在是沒成想過,吳爺您還有這等手段!實話告訴您,老夫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那妖道士如此喫癟,解氣!解氣啊!”
吳一擺了擺手,說道,
“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找個安全點的地方,萬一那兩人召集了人手之後再殺回來,那可就麻煩了。”
胖子不屑道,
“嘁,他殺回來剛好,胖爺我也好展示一下槍法讓你開開眼!”
瞎子卻是支持吳一的想法,說那妖道士一向是有仇必報,今天咱這樑子算是結下了,以後指不定還得碰上,到時候可就免不了一場惡戰了!只是此時咱們都筋疲力盡,還是不戰爲妙,先避其鋒芒,蓄勢待發,到時候也好給他們來點痛快嚐嚐!
三人一商議,便是決定去雲來縣城的一家飯館裏先喫上一頓,然後再找個住的地方。
瞎子並沒有受什麼傷,只是不知道被綁了多久,顯得有些憔悴,但是瞎子卻硬說自己沒事兒,說見着了吳爺,比喫了什麼靈丹妙藥都要管用!
三人搭了輛順風車,便是來到了雲來縣城的一處館子裏,要了個包間,隨便點了一些喫的,弄了點酒水,吳一便是和瞎子談起了人皮地圖的事情。
瞎子一開始還有些吞吞吐吐的,吳一會意,知道瞎子是怕胖子信任不過,所以有些遮遮掩掩,胖子雖然爲人大大咧咧,但也能感覺得到瞎子在有意無意的避諱自己,就偷偷的往瞎子飯碗裏倒了一大堆辣椒油,瞎子喫了一口就臉紅脖子粗,好懸沒把心肝都給咳嗽出來。
吳一忙給瞎子遞過去杯水,又給瞎子解釋道,說胖子是自個兒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沒有什麼信不過的,有什麼話你就但說無妨!
瞎子辣的呲牙咧嘴的衝胖子一拱手,吐着舌頭說道,
“胖爺,之前是老夫小人之心了,老夫在這裏給您賠個不是,您別往心裏頭去。”
胖子大大咧咧的坐在那裏胡喫海喝,聽瞎子這樣說,舉起手中酒杯也不囉嗦,一口悶掉,說了句場面上的話,
“哎,那個瞎子,你甭那麼客氣!咱這天上無雲地下旱,剛纔那事兒咱不算。相聚都是知心友,我先喝了這杯舒心酒!嘖——幹了,瞎子,以後咱兄弟一心,不離不散!”
吳一心說這胖子肚子裏哪兒來那麼多爛詞破調的,人家瞎子跟你有那麼熟嗎?
瞎子卻是很喫江湖上這套,也摸起酒杯喝了個透,笑道,
“胖爺,爽快人!”
吳一見這倆人鬧騰着拼起酒來了,急忙勸阻道,
“哎,都別再喝了,咱們還是先把事情給捋清楚了再喝也不遲!”
胖子嘴裏塞着幾大口菜,吐詞不清的說道,
“有什麼好捋清不捋清的?咱們現在,眼前的事情很明瞭,那就是東西被搶了,咱們再去找到地方拿回來不就得了!”
瞎子在一旁說道,
“胖爺,您還是先別急着喫了,老夫覺得,吳爺說的有理!咱得知道這問題究竟出在哪兒了!老夫也很好奇,人皮地圖的事情,明明就只有老夫和吳爺二人知曉,又怎麼會牽扯出來那麼一大堆事情呢?這裏頭,一定有什麼咱們忽略的東西!能查清楚最好,查不清楚,咱也不能就這樣一路黑走下去啊!”
瞎子說罷,又頓了頓,說道,
“吳爺,老夫說句您不愛聽的話,你可別生氣!自從咱們從那墓底下回來,老夫便一直在查詢古典祕籍,直到被那妖道士給擒住,老夫都未曾接待過任何一人,這樣說來,人皮地圖的事情泄露,十有八九不是出在老夫身上!所以……吳爺您看……”
吳一緊緊皺起了眉頭,反問道,
“怎麼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事情是出在我身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