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嘉又在他手心裏寫道:“我已經答應了,你還不放開我,你想幹什麼?”
石東想了想也是,最終冒着被反擊的危險,放開了麗嘉。
麗嘉獲得自由後並不立即離開,又湊近了些,抓着石東的一隻手寫道:“謝謝你放過我。但是我警告你,下次未經我同意就摸我的胸脯,我把你殺死一百次,這回就算了,本小姐不予計較。”
乎——
麗嘉寫完,也如同魚兒一樣一個翻身,快速朝着暗淡的遠處遊去,不到片刻,這條奇怪的“美人魚”,終於消失在石東的實現當中。
石東甩了甩頭,趕走了比較無聊的思維,向上遊動。
他當然沒有忘記下水前下達的命令:但凡露頭者殺!
即將破水而出的時候,石東意念一動,周圍半尺見方的水當即結成冰。星光下,一個晶晶亮的身體破水而出。
嗖嗖——
果然射來了無數支箭,不過只要不是維妮射的,那自然是無法擊破冰甲的。
“停射,是他。”見識過冰甲特麗當即下達命令。
不過,特麗的命令雖然下達了,躍躍欲試,早已經參戰的莫妮卡還是最後一個射出了一支箭。
還別說,惟一一支射中冰甲的箭,正是出自莫妮卡之手。
冰甲散開的同時,石東也落在了甲板上,手裏依然還拿着特麗的那把劍。他也再次注意到了一個問題,在水中的時候,聚集冰甲,的確要更快,更節省原力。
“呀,是哥哥,你被我射中屁股了嗎?”莫妮卡飛快地跑過去,仔細在水靈靈的石東身上尋找着箭傷。
石東將劍隨意向特麗一拋,摸摸莫妮卡的小腦袋,說道:“你這傢伙,射我的時候你倒是蠻有靈感的。”
“呃。。。”難得莫妮卡也有十分尷尬的時候,雖然沒有把*傷,可她還是覺得有點老大不好意思的樣子。
“不值得大驚小怪,亞精靈,你苦練也一百年也無法射傷他。”站在一旁的特麗淡淡地說完,回身一揮手,甲板上大部分人散去了,只留有幾個。
“你沒有讓我失望,那麼給我說說水下的情況?”特麗注視着石東問。
“水下可驚險了!”石東煞有其事地亂說一番,當然隱藏了對方是麗嘉一行人的消息,要是讓特麗知道自己認識麗嘉,並且在下面把她放走了,恐怕得被拔去一層皮。
“讓我怎麼相信你呢?”仔細考慮了許久,特麗忽然又問。
雖說是在忽悠人,可才拯救了危機便遭遇到這樣的對待,石東不免心中有火,淡淡地說道:“過多的話我不需要解釋,你認爲是什麼就是什麼。反正事實是,我已按照我們的協議,幫助你解除了這一危機,我們之間誰也不欠誰了。你不喜歡,我就走,代我向赫伯特告辭。”
他說完牽着莫妮卡,轉身走向船舷。
“你說什麼!” 聽他說的難聽,特麗的雙目閃耀的怒氣,幾乎又要暴走了。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特麗小姐,請注意我的口型。”石東轉回身,指着自己的嘴巴,一字一頓地說道:“老子,從來,不和無聊的人解釋,你我,兩清了。當然,如果你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卑鄙小人,也可以猥瑣地留下我,繼續你的挑戰!”
他說完又轉身,牽着莫妮卡走。也不知道怎麼,面對特麗的時候,石東似乎特別的容易被惹毛了。現在他真是氣壞了。
“你給我站住!”後方傳來特麗冷冷的聲音。
與此同時,石東也感覺到了腳下沉重。那個該死的力場又出現了!
特麗處於暴走的邊緣,死死盯着石東,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她一向說不上冷靜,卻也不是一個神經病,爲什麼那麼容易被這傢伙惹毛,說實在的她自己並不明白。
特麗並不是一個會因爲身體被人無心看到而生那麼大氣的人。
這麼對視了片刻後,特麗冷靜了點,深深吸一口氣,把聲音放柔和了點:“的確,按照協議我們算清了,我特麗看不起你,但還不至於反悔。但是我始終懷疑這一切和你有關,至少你有嫌疑。對待可能威脅到我哥哥的敵人,我從來不手軟!”
石東有點抓狂了,真要說起來,似乎還真和自己有那麼一丁點的關係,至少,自己認識麗嘉,並且對特麗隱瞞了這一事實是不假的。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暴躁的女人有着幾乎天生的敏銳直覺。
“不想解釋點什麼嗎?”特麗又問。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石東把腦袋往旁邊一偏。他感覺到自己似乎很裝逼,但這的確就是現在想說的。
他也料定特麗是一個武士,不是一個無賴,不會因爲不明白的情況殺死自己。所以只要抵死不承認,想來最多被特麗毒打一頓,也死不了人。
又沉默了許久,破天荒的,特麗第一次聲音小了很多,低聲道:“或許我有點無理,但是我相信你會理解,我對待哥哥的感覺,和你對莫妮卡一樣。”
她頓了頓又道:“那麼我問你,你會把可能威脅到莫妮卡的人放在身邊,不聞不問嗎?”
“這。。。”石東抓了抓頭。
如果不是對這個傢伙有很深成見,特麗一定會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的。她甩了甩頭,趕走無聊的思維又說:“照你剛剛形容,水下非常兇險,而你也沒有留情,是嗎?”
“對待敵人,我從來不留情面。”石東毫不臉紅地說道。
“好。現在讓你瞭解一個事實。”特麗道,“你下水作戰的時候,船上潛入一個戰士,被我抓住了。很顯然,那是配合刺客任務的。爲了表示你的清白,你當着我的面把他殺死。”她說完一揮手,下面船艙傳出了腳步聲,有點混亂,似乎在掙扎。
石東不禁楞了楞,原來是這樣。麗嘉顯然清楚船上的情況,能下水作戰的只有特麗一人,一但將麗嘉吸引下水之後,船上只要來一個不錯的戰士,就可以幹掉赫伯特了。只可惜,麗嘉沒有得逞,因爲有自己加入。。。
“殺死我吧,我什麼也不知道。”一個粗狂的嗓門大喊着。
石東的心不禁沉下一些去,他聽出那是誰的聲音了,是吉姆。那個憨厚而乾脆的黑人傭兵。
吉姆五花大綁,被四個人壓到了甲板上跪下。他順着看看全部人,目光特別在石東和莫妮卡身上多停留了半秒,很不耐煩地把頭一偏,一副誰也不認識的情況。
石東手足發冷,心想,小丫頭在船上,怎麼不把這情況提前告訴自己呢?
但是好像誤會莫妮卡了,她同樣一副茫然的神色,眼睛裏流露出了對吉姆的擔心。
“殺死他,我就信任你!”特麗冷冷說着,手一揮,劍直接落在石東腳前,插在甲板上觸動着。
石東沒有去拿劍,手有點微微顫抖。
“你等什麼,被抓到有什麼好說的。”吉姆瞪着石東大叫。
他雖然不明白石東和特麗之間是怎麼回事,但是很顯然,不殺自己他會有麻煩。吉姆在被抓住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要活着離開。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他的命已經賣給麗嘉小姐了。
噌——
石東飛快把劍提了起來,緊緊握住。
“不,不要!”莫妮卡緊張地撲到石東懷裏發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