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呀,我也是有家的人,你撒楞的吧,回去晚了我老公得削死我。我不還好,一她催的更兇了,門戶大開,關鍵是你那門我也不願意進呀。
既然都有老公了,爲什麼還要幹這個?我無語的問了一句。
缺錢唄,不然誰願意讓人騎着呀,別墨跡了大哥。姑娘挺着急,起身就要拽我。
我後退一步避開她的手,道:我觀察你命線,已經打了五次胎了,你能不能生育暫且不,你敗壞陰德要下地獄的,我不是嚇唬你。
聽到我的話,姑娘一下子就愣住了。
大哥,你怎麼知道的?
你這樣非出大事不可我認真的對其道。
哎呀大哥呀!你怎麼這麼墨跡,打不打胎的跟你有啥關係呀。你撒楞的行不行?姑娘真急眼了。
啪!無奈之下,我一巴掌把她拍暈了過去。
先前我觀察她命線,發現她體內有五條陰線,這五條陰線便是因爲她墮胎五次,因胎死腹中,屍體並沒成形,所以陰魂只會附在她身上,卻沒有意識來控制她。
人不會生下來就犯賤。我還可以肯定一,她現在賣肉根本不是因爲缺錢,看她滿身的金銀首飾根本就不是缺錢的樣。既然不是因爲錢,那就是喜歡這玩意兒。一個女人會如此喜好這一口,那就只有一個可能,被東西纏上了。
我不是善人,但我一開始就決定要救她。我之所以要救她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她讓我想起了我的老婆,我不想她沉溺於此,以至於好好的家庭很可能會支離破碎。
將她擺正,爲其蓋好被子以後。我出手了。
前四道陰線怨氣不重,根本不需要御氣搜魂,直接就用可以用靈氣抓出來,由此不難判斷,這四次流產均是在一開始發現懷孕的時候,就打掉了。
但最後那一道卻有些異常,怨氣極重。我以靈氣抓它遭到了猛烈的反抗。
嗯?我皺眉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同時心裏暗暗思考這到底是什麼原因。按理胎死腹中,怨氣不會這麼深。可它不但怨氣深,還居然反抗。
哎呀,我怎麼還睡着了。大哥,不好意思啊,咱繼續。正在我冥思苦想的時候,姑娘醒了,一個勁的道歉以後拽開被子又要開始上前拉我。
啪!一巴掌甩上,姑娘又暈了過去。
此時我已經發現了病根的所在,剛剛姑娘醒來的時候,體內已經失去了四條陰線,可她醒來以後想的第一件事居然還是要跟我那啥,那就明最大的病根就是體內依然殘留的那根陰線,問題一定是出在它身上。那陰魂現在在姑孃的體內,躁動不安,很是急躁,要知道,此時我還並沒有試圖再去控制她。
忽然,一個想法浮現出來。爲了確保判斷的正確性,我再次搖醒了姑娘。
我問你個問題,你好好回答我,回答完了我就和你那啥。怕她一開口就得催我,所以我率先出口穩住她。
那你問吧,不過你得快。姑娘根本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直犯迷糊,因此一時有懵圈。
你第一次懷孕,孩子都那麼大了爲什麼不生出來?我遲疑了片刻,皺眉問道。
大哥,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會看面相?連這麼深的祕密都被我看出來,姑娘非常的喫驚。但是這僅僅是我的猜測,我之所以這麼猜測,是因爲之前的四個可以輕而易舉取出來,唯獨這個不行。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在短暫的喫驚過後,姑娘跟我出了實話。我那會難產,大夫問保大人還是保孩子。我老公選擇保大人,孩子出來就是個死的。
屍體呢?我皺眉問道。
火化了。
那還好。我皺眉長出一口氣。多虧是火化了,不然就這陰魂的怨氣之深,如果存在屍體那一定會是個殭屍。大個的殭屍確實嚇人,但是萬一忽然出現一個二十公分的殭屍蹦跳着過來,恐怕會更讓人驚恐。
與此同時,我也確定自己找到了問題的所在。保大人不保孩子的做法,得罪了腹中即將出世的嬰兒。因爲它是懷着怨氣而亡。已經成型的嬰兒是存在些許意識的。所以它附身在自己的母親身上,只能控制住她一個方面。而它偏偏控制住姑孃的這個方面。由此可見,死嬰的怨念有多深。
姑娘並不知道,她並非生性楊花。玉臂早已千人枕,香脣已被萬客嘗的局面完全是拜其死去的胎兒所致。其實,在火化之後,如果能請到無論是道士或者和尚爲其唸經超度,都不會導致今天的局面。但是大部分人都不會信奉這個,加上那會全家都在伺候大流產的姑娘,估計也估計不到那個方面。
理清楚了病根,我自然而然也就知道該如何解決。解決的辦法非常簡單,那就是我幫它投胎轉世,讓它免收輪迴之苦。
再等我五分鐘。施法前,我衝姑娘道。她不催促我,我自然沒有必要將她打暈。
將靈氣自全身擴散,我開始找尋方圓十里有無受孕婦女,且必須接近預產期。但是十裏以內並沒有一戶符合條件,只能再次擴大範圍。終於在東面十五裏的地方,發現了一道子嗣之氣爲鮮紅色的坤氣。嬰兒接近預產期時,孕婦身上纔會有這種氣息,所以不難尋找。
大道通天,氣御陰鏈,拘魂鎖魄,封其三觀。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確定了方位之後,我開始御氣拘魂。
先前我以自身靈氣抓它,它可以反抗。此時用我截教的拘魂口訣,它自然無法反抗。在拘魂法訣使出,陰魂瞬間離體,隨後面露暴怒,似是不甘。
不要鬧,即可送你投胎。正東十五裏,還不快去!便隨着我一聲大喊,那陰魂即刻向正東方向飄去。
然而我一心想解救她,卻因爲自己的失誤疏忽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非常嚴重!那就是陰魂投胎離去,但是殘留的記憶並不會抹去,也就是姑娘會很清楚知道自己是賣肉的。如果她真的被我治好了,她的心智會發生改變,這種真相沒人能承受的了。
果然當陰魂離體之後,姑娘癱坐在牀上,開始拿被子緊緊的蓋着下面。臉上從一開始的恍惚慢慢的變成哀傷。
這明她已經不再受那陰魂的控制。
我出去買包煙,你把衣服都穿好。我上前一步想拍拍她,沒想到她防備心很強的往後躲閃。
心裏哀嘆了一聲,我打開門走了出去,隨後站在賓館的門口大口的抽着煙。屋裏,姑娘已經蒙着被子嚎啕大哭,別人雖然聽不到,但是我卻可以聽得非常清楚。她此時已經心性完全改變,先前自己的所作所爲在這一刻根本無法接受,她也接受不了。所以痛哭是必然。
哭了一會之後,她起身去了廁所。我在外面足足等了半個時,沒見她出來。壞了!不會是自殺了吧!我心聲警覺,趕緊往回跑。
我可以通過靈氣觀察到她在哪,卻無法感知到是否自殺,因爲自殺存在過程,我只能感受到自殺的結果,卻無法分析過程。
快速回到二樓踹開房門,我緊張的心頓時平靜。她沒有自殺,因爲她在廁所哭。
你在裏面幹嘛?我敲門問道。
太髒了,洗不乾淨。姑娘哭着道。
你出來,我有話跟你。於心不忍,我嘆了口氣道。
片刻,姑娘從廁所走了出來,套上外套以後站在了我對面。
你先前所做的事情是不受你控制的。既然身不由己就不要再爲難自己。我沉吟片刻,開口道。
可我就是覺得自己髒,我怎麼會是一個爛女人。姑娘着話,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回家以後好好過日子,你老公當初選擇保大人明他是愛你的。時間會讓你慢慢忘掉過去。
大哥,你是個好人。姑娘道。
我笑着:你老公也是個好人,快回家吧,回去跟你老公好好過日子。
大哥,我們以後還會再見嗎?姑娘走到門口,回頭問道。
我衝其揮手:有緣自會再見。
等姑娘走了以後,我纔回到牀上躺下。人都有這樣的感覺,累的極限反而會睡不着。我現在就是這樣,剛下火車時的睏意已經蕩然無存,但我真的很累。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凌晨一兩,我才睡着。
因爲習慣了卯時起牀打坐,所以每每早上這個時候,我都會自然醒。關乎到報仇這件事的所有因素,我都不會懈怠。
打坐完以後,我出去簡單的喫了早飯,便步行想着縣城的外圍走去。要找到師父,必須先找個沒有人的地方。不然我在這裏焚燒紙符,師父忽然冒出來,不把人嚇死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