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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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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未婚妻

溫泉之旅註定不會逍遙,兩人第二天大清早接到了一個氣急敗壞的電話。

手機鈴~聲很討厭,一直響個不停,想忽略都不行,小小貓窩在阿尚懷中,迷迷糊糊地推推他,咕咕噥噥地說:“阿尚……電話……”

“煩……忘記關機……你去接……不是重要的電話就關機……”,阿尚懶洋洋不願動彈,垂着腦袋往小香~肩裏埋。

昨天和阿尚廝~纏多次,小小貓渾身乏力着呢,她睏乏地蹭蹭阿尚,“你的電話啦……去啦……吵得人睡不着覺啦……”

“你是病人……還是我是病人……”,阿尚悶悶的聲音傳來,大手插入小小貓衣內捏~弄美酥~胸。

瞬間被他捏醒,小小貓扯嗓子啼,受不了地拍打那壞透的大手,“哎呀……不要捏了……”

雖然,她沒養過孩子、漲過奶,但是,昨晚阿尚沒少招呼那兒,又是吸又是捏又是舔又是咬,那兒被他伺弄得像兩顆熟桃兒,比平常要大上好幾分呢,這種情況下,誰受得了他這般捏~弄呀,不拍打纔怪呢。

阿尚穩穩握住不放手,“你去不去……”

“討厭,我去啦,不要捏了!”

阿尚撒手,小小貓認命下牀去拿手機,準備摁掉接聽鍵關機,再睡回籠覺,卻發現來電顯示是四太太。

大概四太太這個時候去醫院探望阿尚撲了個空,所以催命似地打電話過來,這堅持不懈的鈴~聲是滿腔的怒火呀,她纔不觸那黴頭呢。

小小貓噔噔地跑回牀上躺着,將手機塞阿尚手裏,“阿尚,你接,是姨奶奶的電話。”

說罷,她乖巧地窩進他懷裏,小腦瓜往厚實肩頭枕,一副準備偷聽的賊樣。

“嗯。”阿尚掀開眼皮,瞅瞅來電顯示,然後接通免提,立時,四太太的聲音炸開花似地在牀幃間響起,小小貓沒心理準備,被阿尚這一招搞得小胳膊小~腿猛抽抽,阿尚露出白牙,無聲大笑。

“病還沒好,你就出院,也不通知家裏一聲,現在人在哪裏?”四太太惱怒不已。

手腳並用,小小貓緊緊抱住阿尚,嚇壞地抱住他,阿尚安撫地摸~摸她的小腦瓜兒,不疾不徐地說道:“我在湯山療養,醫生說我可以出院,本打算起牀以後和您說一聲的,您倒是先來了電話。”

他這番說辭,哪能說服四太太,要不然這幾十年的鹽算是白喫了。

精心熬了一整夜的湯,親自提到醫院,哪知人走牀涼,電話響了十多分鐘,才被接通,兒子十成十是被小賤~人勾引走了,說什麼療養,還不知道在哪裏鬼混。

病還沒好,鬼混什麼,這不是掏空身子嗎!!!

兒子原本好好的身子,爲着小賤~人生病,爲着小賤~人掏空,四太太光想就來氣,她明知是個什麼情況,可兒子嘴面上說得光亮,她想發作卻是不能,當即一口氣憋在胸臆,上不得,下不得。

“馬上回來,你爸爸今早在院子裏晨練的時候,滑了一跤。”四太太冷聲如刀。

“什麼?!”銳眸驀然大睜,阿尚放掉懷裏的小小貓,順勢坐起身穿衣,“爸爸現在送到哪個醫院去了?”

“他鬧脾氣,非要看見你纔去醫院,李醫生和我都勸不了他……”

“胡鬧!”阿尚低斥,他這趟出來玩並沒有帶證件和專車,走不得地下通道,“湯山到香山,道路通暢最快也要1個多小時,別耽誤了治療,您把電話給他,我和他說。”

“他現在疼得沒法說。”

“那好吧,我現在馬上回去。”

話音落,通話立刻被掐斷,顯然電話那端的阿尚已經迅速行動起來。

四太太冷嗤一聲,滿意地合上手機蓋。

她滿意,卻苦了一旁的老爺子,老臉苦悽悽地皺成個湯包樣,“素素啊,小年輕趁着年節度個假,你犯不着棒打鴛鴦嘛,你叫他回來,他不回,不回就算了嘛,你何苦咒我,把我也扯進去,等他回來,發現不是那麼回事,這事怎麼收拾……”

“不收拾,就這麼着。”四太太無所謂,總之,她不許小賤~人纏着病未愈的阿尚。

也不看看什麼時候,瞎纏男人,小娼婦一個,呸!

老爺子拿愛妻沒辦法,只得望天大嘆,“你多喊幾次狼來了,等我真正……”

“呸!”四太太嬌嗔,一根玉~指按住老爺子的嘴,不許他往下說,“胡說什麼呢,大過年的,也不知道忌諱!”

“你還知道忌諱,你剛纔就在咒我。”老爺子那個委屈喲。

“我說的不算,你自己說的纔算。”四太太不認賬,偎到老爺子身邊,纖纖玉~指揉他心肝兒,猶如少女般嬌蠻,“你說,你配不配合我?配不配合?”

老爺子被四太太撓得心肝癢癢,老手抓~住她的手指,放聲大笑,“配合配合,配合我的好素素。”

“哼,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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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四太太電話,二人不敢有誤,收拾乾淨,連忙往家裏趕,偏偏事不湊巧,年節出遊的人多,滿大街都是車,還不如下車步行快,緊趕慢趕,終於在一個半小時以後趕回俞家。

阿尚帶着小小貓風風火火闖入大院正屋。

“爸,我回來了,您怎麼拖着不去醫院,情況怎……”,餘音戛然而止,只見老爺子悠閒得很,正在喫四太太親手喂到嘴裏的橘子,享受得不得了,哪裏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老爺子笑呵呵地朝阿尚打招呼,“阿尚,到家了啊。”

“您沒摔。”阿尚銳眼微眯。

“大過年的,跑出去玩,也不念着爸爸想你,我出主意讓你~媽媽叫你回來,果然還是個孝順孩子。”老爺子朝阿尚招手,“開車累了吧,過來陪爸爸喫橘子。”

老爺子笑眯眯,完全不當回事。

阿尚不滿,“您要我回來陪您喫橘子,您明說就成了,何必大過年的說那種話。”

“好玩嘛。”老爺子很無辜地看看四太太,再瞅瞅不遠處的小小貓,他笑容滿面,回望阿尚,“叫丫頭過來,咱們一起喫橘子。”

“晚晴,過來喫橘子。”見老父叫小小貓陪同,阿尚面色稍霽。

兒子的微妙變化沒有逃過四太太的眼睛,況且他眼瞼微微泛黑,反觀小小貓那副受男人滋潤的柳媚花嬌樣兒,更是坐實了她的猜測,四太太心頭頓起一把火。

小小貓應聲,正待湊過去,卻被四太太叫住,“慢着,我熬了點好湯,晚晴,你過來,陪我一起端湯。”

“哎,好的。”小小貓乖巧地說:“爺爺,我等會來陪您喫橘子。”

“呵呵,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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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太太領着小小貓出門,沒往小廚房去,而是將她領到無人偏僻處。

小小貓覺着不對勁,疑惑地停下腳步,“姨奶奶……”

問話尚未出口,四太太驀然反身,劈頭一個巴掌,扇小小貓個正着。

“啊呀——”,小小貓猝不及防,被四太太抽得踉蹌,連退好幾步才剎住腳,當即捂臉,失口痛哭。

四太太心頭惡氣未消,毫無貴婦風範地指小小貓鼻子大罵,“小娼婦,你但凡有一點爲着阿尚着想,就不該這個時候纏着他,你個小娼婦看看,好好一個人都被你弄成什麼樣兒了?!”

小小貓委屈地捂着臉,哭聲辯解,“沒有……我沒有……”

她和阿尚不過是情不自禁,怎麼被說得這樣難聽?

“沒有?”四太太大怒,扯住小小貓的長髮,揪住她胳膊、胸、大~腿的肉兒用勁旋擰,“沒有,他能不好好在醫院養病?沒有,他能眼皮子發青?沒有,你能成個賤樣?”

四太太喫定小小貓瘦弱無力掙脫不得,輕而易舉拿住她發作,每反問一聲,便找着塊肉兒反擰,小小貓被四太太這一手擰得是悽聲慘叫不斷。

四太太是個熟罐子,捏到小小貓那美胸、小~腰、翹~臀各處嫩~肉兒,便知小小貓絕品妙處,無怪乎把兒子弄得三迷五道,年節不過,盡顧着與小娼婦廝混,不回家孝順父母,她心下愈發厭惡小小貓。

小小貓就是個勾引兒子的下~賤娼婦,再有本事又怎樣,這種禍害女人離開她兒子越遠越好,俞家少了她又倒不了。

兒子再不開心,還能不開心一輩子不成,她偏不信這個邪!

四太太是阿尚的母親,小小貓將她當做婆婆看待,一直隱忍,可是四太太兇悍有勁,小小貓再忍她,終究忍耐的程度有限,她有心反抗四太太虐打,可惜人小瘦弱,惟有護住雙~乳而已,胳膊、小~腰等嫩~肉處已然鑽心疼痛。

小小貓心中極信賴阿尚,故而她雙手抱胸,保護最要緊的這點兒,高聲痛哭尖叫,“阿尚……救命……阿尚……救我……”

小小貓呼救,口口聲聲叫着“阿尚救命”,扎得四太太雙耳幾欲出~血,此時此刻,在四太太眼裏,她打的不僅是兒子喜歡的女人小小貓,還有她大姐姐三太太,害得俞家文~革時期抄家、害得丈夫俞致正受迫~害的三太太。

那天晚上,偏僻無人小黑路,大姐姐倒在地上,也是那樣……

一聲又一聲叫着……致正救命……

迎來的卻是一刀一刀又一刀,刀刀片下皮肉,凌遲處死,面目全非。

這且不算,還有大姐姐心疼的兩個幼子……

四太太打紅了眼,逐漸陷入一種失控的興奮當中,下手變得沒有輕重,“喫裏扒外的小娼婦,滾出俞家,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

說着,四太太扯了小小貓的腦瓜兒就往牆上撞。

“啊——”,眼看着一堵牆迎面而來,小小貓嚇得閉眼慘叫,只等那一下,暈死過去算了。

誰知,過了好一會,最疼的那一下遲遲沒有到來,小小貓驚懼地睜開了眼,入目一片白牆,僅距三五釐米之間,再近一點,非頭破血流不可。

小小貓來不及倒抽一口氣,旋即,一道金屬似破裂的厲聲在她頭頂上方炸開,“媽!您這是做長輩該有的樣子嗎?!”

“鬆手。”四太太的厲聲不下於兒子。

但,那雙大手穩穩鉗住四太太兩隻手腕,紋絲不動。

阿尚不是瞎子,母親臉色對不對勁,他是看得出的,當時就留了心。

小廚房那麼近的距離,端碗湯要得多久呢,但過了五分鐘兩人還未出現,阿尚心裏無來由升起一陣焦躁,他再也坐不住,不顧老父的驚訝,徑自出去尋他的貓。

阿尚出了大院,多走數步,即刻聽見隱隱約約的慘叫聲,他快步循聲找去,竟見這一幕——母親發瘋似地揪住小小貓的頭往牆上撞。

心,頓時被最親的人撕下一片,血淋淋地疼。

阿尚穩穩鉗住母親兩隻手腕不放,止住她的去勢,“您先鬆開。”

“你護着她?!”四太太麗顏如冰,語氣不善。

阿尚直面迎視,不避不讓,“是,我說過的,我的女人,只能被我欺負,您,也不行!如果她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合適,我和她向您道歉,有道理講道理,打人這種事,不是您這種身份的人該做的。”

兒子如此護着小娼婦,更叫四太太心中嫉恨,彷彿見着年輕時期的丈夫護着大姐姐三太太一般。

四太太性子素來棱角分明,愛憎不掩,不屑兩面三刀那套,也服不得軟,因此,她冷聲哼笑,“你的女人?那倒沒錯,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她甭想進俞家的門,只能是你的女人,做你的情婦。我什麼身份?我是你~媽!她是什麼?一個頂着義女徒弟名頭的下~賤娼婦,不是玩意的東西,你居然還上了心,可別敗壞咱們家的門風!”

俞家的門風?

要說門風,母親絕對說不得,她難道忘了她和父親的事麼,忘了是怎麼有的他麼?

小小貓是個再清白不過的女孩兒,是他看上她,使計佔了她,也是他給的義女徒弟名頭,再者,男未婚女未嫁,兩~情~相~悅,何來下~賤娼婦一說?

阿尚頓覺諷刺,胸中有萬千惡毒的話語待要張嘴噴出,但終究記得她是生養自己母親,那些話,他說不得,說了,便是忤逆不孝。

阿尚閉口不語,雙手突然使勁,四太太沒提防他這招,雙腕奇痛之下,“啊”地大叫一聲,不由放開了小小貓的頭髮。

頭髮一朝得自~由,小小貓立馬往旁邊一躥,徹底脫離四太太的掌握。

“你……”,四太太氣得聲音發顫。

阿尚將小小貓牢牢護在身後,嘴裏說着完全不搭調的事兒,“今天開車太久,累了,先去休息,中午就不陪您和爸爸喫飯了。”

阿尚轉身,大手一撈,毫無預警地就將小小貓抱了起來,大步離去,不管身後的四太太恨得有多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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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年節午餐時間,家裏的人說多不說,說少不少,兼有衆多賓客,阿尚抱着小小貓,專往人多的地方走。

首先迎面而來的幾人均是俞家子弟,他們看到小叔公抱着小小貓信步閒走,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傻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爲出現了幻覺,紛紛揉眼。

“你要做什麼,還不放我下來?”小小貓看到旁人反應,想着四太太污衊她的那些話,想着想着,眼淚便淌下,心裏怨得很,“你~媽媽侮辱我不夠,你還要跟着侮辱我嗎?”

什麼他的女人……

那都是虛話!

做不成他的妻子,名不正言不順,當真要被人看低當笑話。

小手用力抹掉凌~亂的淚,小小貓倔氣無比地瞪着阿尚,“放我下來!!!”

垂眸對視片刻,薄脣微勾,阿尚氣定神閒,“不想正名了?”

“什麼證明?”小小貓沒有聽懂。

她掛着眼淚張望的樣子活脫脫一隻小倔貓,如果不是地點不對,他一定會摁倒她好好啃一通,誰讓她那張小~嘴亂說話,胡亂猜測他。

阿尚懶得解釋,他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繼續旁若無人地往前走,小小貓惱他這副調調,三番兩次想從他臂彎內跳下,可是……

她敢不~要~臉,他會比她更不~要~臉,她臉皮薄,和他比不得,等到了人少的地方再說。

小小貓又氣又疼,四太太真的把她擰傷了,全身上下沒一處不疼,她咬脣忍疼,忍得小~臉煞白,小身子朝裏窩,半埋小~臉,裝作自己不曉得周圍有人。

幾不可聞的哼笑從阿尚鼻端逸出,他緊了緊胳膊,將臂膀當做囚籠鎖鏈,把小小貓囚在懷中,任何逃的念頭都被他掐滅在萌芽裏,因爲,下面他要做的事情,不允許她逃。

阿尚步態閒適隨意,彷彿是不經意路過此處,反倒是某個閒聊在外的賓客注意到了這非比尋常的一景。

“誒,這不是咱們六公子嗎?”那好事的中年大叔首先打趣叫道,引起其餘衆人注意。

該大叔是某國企老總,平常與阿尚沒少打交道,知道他是個什麼性子,少有的大好青年,嚴正自律,今兒他懷裏抱着一個女人,可不是破天荒了嘛。

大叔噠噠地跑上前,擋住阿尚去路,令他不得不停下腳步,與其寒暄幾句。

“我說大過節的,怎麼人影不見呢,敢情這是好事近了,還是怎麼了?”寒暄過後,大叔笑眯眯直奔主題,能讓俞六公子公然抱着、在俞家行走的女人,必然關係匪淺,就不知是哪家的千金有這個福氣了。

阿尚未語先點頭,待其餘好奇的人靠近,他方纔說道:“這是我的未婚妻。”

金屬質地的聲音,有些淡淡的,有些病未愈的沙啞,但是擲地有聲、鏗鏘有力,衆人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語激起千層浪,頓時譁然聲、恭喜聲不斷。

譁然的是俞氏子弟,小叔公訂婚這麼大的事兒,他們沒一個知道,而且是小叔公抱着個女人,親口所說,他們能不譁然嘛;不知情由的賓客們則是連連恭喜,京城眼高於頂的俞六公子親口承認有未婚妻了,他們能不恭喜嘛。

“這是哪家的千金呀?”大叔好奇地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阿尚尚未開口,俞氏子弟當中陡然有一人暴跳大叫,“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怎麼可能?!”

暴躁的叫嚷聲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大家目光直向那人望去,卻原來是章珺那隻騷狐狸。

章珺心心念念掛着小妖精,哪能認不出她來,早在阿尚抱着個女人出現時,他就注意到不對勁了,只是不敢確定,現下聽到這麼一句話,再看那身段,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電光石火之間,會所受辱那晚想不通的癥結,這下,他可什麼都明白了,合着是小舅公大駕光臨啊!

看清是某小畜生鬧騰,銳眸微眯,鐵臂力道箍得小小貓差點尖叫,阿尚淡聲說道:“晚晴,和你外甥孫兒阿珺打個招呼吧。”

自小叔公嘴裏說出“晚晴”這個名字,俞氏弟子中間又是一陣譁然,僅僅兩三秒過後,這羣聰明成精的俞氏子弟立馬轉過彎來,露出瞭然的神情,怪不得小叔公時常責罵“小姑姑”晚晴,原來是心有所屬、暗度陳倉、欲擒故縱呀!

小小貓小半邊身子僵僵地埋在阿尚臂彎裏,先前是氣惱他,不理他,這會沒有心理準備乍聽那句話,可被他嚇得魂都飛了。

他他他……他都說了些什麼……

竟然說她是他的未婚妻!

撓牆……

心情好複雜哇……

阿尚根本看都不用看小小貓,光憑雙臂的觸感,就曉得她自相矛盾的心理,哼,既惦記名分,又不願公開兩人關係,暗中報復章晉浦,哪兒有那麼雙全的好事等着她,想來個最後揭露大快人心,也要看他樂不樂意。

小畜生的反應,更加證實了阿尚的想法沒錯,早點定下名分,以免夜長夢多,少給他招蜂引蝶!

阿尚使出蠻力,硬胳膊用勁,箍得小小貓呲牙咧嘴,他威嚴範兒十足地重複一遍,“晚晴,和你外甥孫兒阿珺打個招呼吧。”

小小貓被這兩母子又是擰又是箍的內外夾擊,弄得是全身疼痛,淚流不止,可是衆目睽睽之下,叫疼的話她喊不出口,只能是含淚帶怨地瞪他一眼,而後轉臉,生硬地向衆人打招呼,“大家好。”

說罷,她便扭了小~臉過去,再也不面對衆人,面對尷尬。

阿尚的本意是昭告衆人——小小貓是他的未婚妻兼未來妻子,但是他錯估了那張可憐兮兮小~臉的欺騙性……

俞氏子弟皆知小叔公性情孤僻古怪,瞅“小姑姑”那哭啼啼的樣兒,八成是小叔公看上人家,人家沒看上他,他一怒之下,霸王硬上弓。

至於賓客們,腦子裏轉的也不是啥好念頭……

俞六公子懷裏的那小人兒,除了面生之外,看着非常小,未成年的樣子,賓客之中不乏風月老手,只需這樣看上一眼,就知兩人已有男女之事,想不到俞六公子居然喜歡幼~女,怪不得沒傳過啥緋聞,只可憐了那小姑娘,哭得眼睛都腫了,明顯人家不樂意嘛。

霎時,投向小小貓的目光當中多了許多的同情。

大叔嘿嘿地笑,意味不明,“看來咱們要喫上六公子的喜酒有得等了。”

這老不休的……

肯定想歪了!

阿尚頷首,淡聲說明,“不用等多久,她今年下半年上大學。”

“哈哈,真看不出來啊。”大叔嘖嘖稱奇,那姑娘看着忒小了。

賓客們都是些人精,相互對視一眼,紛紛笑開,你一言我一語,說的是些不痛不癢的打趣話,俞氏子弟們則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生怕說錯話,讓外人看笑話,也怕招致小叔公的眼刀伺候。

章珺腦子沒壞,方纔失口喊那一嗓子,他已經很後悔了,小舅公落在他身上的眼刀子,令他菊~花一緊,立馬聯想會所受辱的那夜,那一眼無疑是警告。

明知小舅公惹不得,但一想到小妖精是小舅公的女人,他心裏猶如貓抓似地撓,他老~子的女人,他照樣偷來玩,何況是小舅公。

他有什麼不敢的,不過是愈發刺~激他搞小妖精上手的決心。

哎喲,不行不行,光是想,那裏都硬了……

幸好天冷,長衣遮擋,否則,非出醜不可。

章珺按捺滿腹的騷~動,不着痕跡地退到人羣后方,眼睛卻不老實,一個勁盯着那小妖精的軟馥小身子不放,腦子裏來來回~回不知稱了多少次心願。

小畜生的淫~邪心思如何逃得過阿尚的法眼,阿尚心中冷笑,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以後再收拾小畜生,他表面不動聲色,對衆人說是中午約了商場上的朋友喫飯,不能作陪抱歉雲雲,快速交代完畢,阿尚扔下一羣亟待八卦的人,風一陣地抱着小小貓離開,不留一點給人反應的餘地。

待衆人反應過來,兩人已離開老遠,人影消失在牆角背後。

哎呀,不得不扼腕呀!

=

阿尚預料接下去不會太平,早早離開俞家是上上之選,因而他並不折回居處的大院,直接開車出家門。

小小貓一路安靜,她還沒有從未婚妻一事當中回過神,那顆小心肝呀,一個勁地暈乎乎,一個勁地甜蜜蜜,一個勁地翻~攪糾結,看向阿尚的目光也不斷地變換起來,忽而高興,忽而哀怨,變來變去沒個準兒。

阿尚開着車,不時斜瞥一眼,瞧得明白那貓臉變幻的小樣,心中哼得直冒冷氣,面上卻是不言不語,讓她自個糾結去。

偏偏有人不識好歹……

小小貓舔舔脣,有些話實在憋不住,她埋怨地嘟嘟囔囔,貌似自說自話,實則講給他聽,“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事前也不和我說一聲,什麼人嘛,真是的……”

阿尚直視前方,斜都沒斜她一眼,反脣回擊,“有人空口白牙說我侮辱她,我說給她正正名分,自己沒反應過來,怪誰?!”

“誰讓你說文縐縐的書面語,聽得懂纔怪!”小小貓嘴巴撅得老高,她當時還以爲他說的是“證明”呢。

阿尚聞言微哼,故意說:“現在聽懂了,高興了吧?”

可以說高興,也可以說不高興,但如果她說不高興,阿尚非生氣不可。

小小貓臉上再度出現糾結的神情,說話支支吾吾,“嗯……高……高興吧……”

糾結不已,她本來想聽他說點什麼,順一順她那股糾結的氣,誰知,他竟是淡淡輕嗯,專心致志開車,毫無開口說話的欲~望。

“你不想說點什麼嗎?”小小貓忍不住說。

“說什麼?”阿尚反問:“你不想嫁給我?”

說到不想嫁給他那幾個字,阿尚斜斜盯她一眼,盯得她汗毛倒豎。

小小貓急忙擺手否認,“沒,沒有的事,怎麼可能呢!”

“嗯。”那還差不多。

“可……可是……你讓章晉浦知道我和你的關係了……”

“有什麼關係嗎?”

他的語氣低沉而危險,小小貓斬釘截鐵地說:“沒有。”

“嗯。”

小小貓被他雲淡風輕的反應,慪得半死,討厭,他明明曉得她爲什麼糾結……

想了想,小小貓反慪他一把,壞心眼地斜睨他,“俞明琛讓我盯着你,這下好了,他又得重新找人接替我。”

話音落,“嘎吱——”,猛地一個急剎車,車子就此停住,如果不是小小貓繫好安全帶,那腦瓜兒非撞到擋風玻璃上不可,即便這樣,她還是被剎車嚇出了一身冷汗。

小小貓驚魂未定,耳邊陡然傳來兩句狠狠的咒罵——

“混~蛋!混球貓!”

下一刻,那人一手解了安全帶,側着身就撲了過來,將小小貓牢牢摁在掌下,對準那小粉臉、小白脖子胡天蓋地一通猛啃。

小小貓被四太太擰得不輕,哪兒受得了這個呀,當即喫受不起地大叫,小手力推身上那人,“呀……討厭……痛……好痛……”

男人起先以爲她叫着玩兒的,等聽到哭聲,才驚覺不對勁,他略略鬆了她,“哭什麼?”

小粉臉掛着淚珠兒,小小貓咬脣瞅着他,一言不發。

“說話,哭什麼?”男人皺眉說道。

無聲對視片刻,小小貓緩緩伸出一隻細胳膊橫在胸前,擼開袖子至肘部,霎時,前臂深淺不一的青紫擰傷出現在男人眼前,激得男人瞳孔一陣猛縮。

“怎麼搞的?”男人怒氣直上胸臆。

小小貓不答,淚光閃閃,控訴似地望着男人,男人驟然明瞭,“是媽,對嗎?”

她依舊不答,但含淚的倔強表情足以說明一切,他立刻掀了她衣服查看,每查看一處,他的呼吸便粗重一分,那小身子被四太太重手擰得幾乎沒有一塊好地,就連胸乳上方也各有一小塊青紫,簡直是觸目驚心。

男人小心翼翼抱住小小貓,像抱住珍稀易碎的瓷器,又猶如一頭猛虎在細嗅薔薇,他低頭俯下,細碎地吻那小粉臉,喃喃輕語,“好貓貓,乖,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到你、欺負你,我再不會給她任何機會,好貓貓,原諒我。”

原諒他……

他竟然說原諒他……

明明不是他的錯,這個驕傲到在她面前不低頭的男人,竟然求她原諒……

心中突地一動,不知怎麼的,淚水一發不可收拾地肆意奔流,比剛纔他無意間弄疼她,流得更多更兇猛。

小粉臉半揚,小手輕輕揪着他的發,小小貓哽聲說道:“你保證。”

“我保證。”男人低啞應聲。

“那好,我相信你。”

她的毫無保留的信任令他狂喜,鷹隼一般,薄脣動情地攫住小~嘴兒反覆廝~磨,磨了數下,猶嫌不夠,於是,他一舉推高她的薄毛衣,扒~開胸衣,俯頭吸咂櫻紅的花兒,咂得那張小~嘴兒呀呀輕泣。

從今往後,只要她好好把握,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了,不會是別人的,更不會是他~媽媽~的,換她餵養他。

意識到這點,一雙小手暢快地插入男人的髮根之中,小~腰兒拱起,喂他奶喫,性~欲來得迅猛而強烈,輕而易舉將她沒頂,下面溼得厲害……

“阿尚,幫……幫我……”,小小貓啜泣地輕揪男人的髮根,那兒想他,好想……

男人尚有一絲理智,聞言立即鬆了嘴裏那朵花兒,銳眸猩紅地望着她,強行忍住的欲~望使得他看上去幾近要喫人,“不行,這裏是大路,回去再說。”

“去你辦公室。”暫住的地方不能回,那裏有姐姐和王阿姨。

“好。”

車子發動,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直指偷~歡所在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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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是河蟹章節,應該還在可以理解意會的程度,替換了一些比較那啥的詞語而已,有興趣看詳細版本的小妖精可以留下163郵那個箱,其他郵那個箱亦可。

收到信的妹子,別急着喫辣,注意看一看信件的內容,許多問題都可以避免

壓縮文件密碼:7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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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入集團大廈的地下停車場,然後兩人坐專用電梯直達集團主~席辦公室,只是兩人情~欲皆濃,在電梯裏已放~蕩地糾纏起來,男人除了少女的外衣,少女解了男人的褲頭,衣衫凌~亂,熱情似火。

小身子妖~嬈得緊,一對美~乳似要撐破薄毛衣,露出深深的欲~望溝壑,不盈一握的小~腰~肢往下卻有個熟嘟嘟的翹屁~股,從她背後的鏡子望去,那番妙曼身姿,真要迷瞎男人的眼。

男人等不及電梯到達目的樓層,一手按下暫停鍵,電梯立時如同一個封閉的盒子停在井道內,電梯門緊閉,外人進不來,他們也出不去,況且,年節期間,除了守門的保安,哪裏來的人,兩人行起事來自然是無所顧忌。

狹小的空間內盡情燃燒熾烈的情焰。

男人手指靈活地挑開一顆顆薄毛衣釦子,解開少女的前置式胸衣,脫了她的褲子,將她扒得赤條條模樣,如此一來,少女身上各處的傷痕便一覽無餘。

銳眸幽深晦暗,似有隱隱風暴在其中旋轉,又彷彿有野火在燒,男人俯首,逐一輕柔吻~遍傷痕,越吻越下,最後吻至最下處,跪在少女身前,蛟舌探入蜜源搔刮,颳得那少女捧着男人的頭,無羞恥地哭呀呀討饒,“尚……阿尚……別這樣……受不了的……求你啦……”

當時在車上少女就一心惦記被男人搞,那個地方早已那個漉不堪,好不容易捱到這裏,只盼着男人那硬~物殺入那個中,治一治那股癢小小的意兒,誰知,他倒不急着殺她的癢,反而舔得她那個水兒橫流,小手指小滴滴地亂扭,那個水兒似泄~了一般地往外淌。

少女哭求中,一手捉住自己乳~兒捏~弄,仿造男人平時手法揪拉小那個兒,頓時身上原有的青紫傷痛,混合捏扯那個的癢痛,變成一種禁忌的被凌虐的性快~感,衝擊少女敏感的神經。

偏偏此時蛟舌撤了,男人邪氣森森地半仰着臉望妖精樣的少女,從內衣口袋掏出的白帕緩緩拭過他水燦晶亮的薄脣,彷彿品嚐絕世美味般下着評語,“好那個的味道,要瀉~了吧?”

平日嚴正自持的男人嘴裏說出這樣的話,不啻是頂級淫藥……

小耳朵聽不得這些,有什麼在少女~體內炸開,促使她捏緊那個,淫~蕩尖叫,“尚——做我——做那個我——”

混~蛋!

看他調~教出個混~蛋!

“混~蛋,那麼想着男人做你?”男人站起身,慢條斯理摺好手帕,放入口袋。

一隻美~腿~兒勾住男人勁腰,小手急切拿住孽根撫~弄,少女是真的慾求不滿呀,她知道怎樣才能最大限度地刺~激他,而她也不吝說些下~流~淫話,反正是閨房密語,傳不到第三個人耳朵裏去。

少女說着下~流~淫話,小身子浮現誘人的色澤,那全是因爲羞呀,“只是想着能被阿尚做到那個地板,那個裏的水兒就流個不停……”

話未說完,少女已被男人強勢地掉了個個,面對電梯鏡子,小手順勢抓~住了鏡子前的把杆,翹~起個小手指對準身後的男人,尤其少女赤條條,男人衣衫雖凌~亂,卻比赤條條的少女好太多,襯衣僅僅開到胸口,露出一點兒胸膛,下~身則是執了棒兒,性~感不可言語。

兩人姿態,恍然一看,猶如男人□騎了一匹小母馬似的。

“阿尚……”,少女被眼前一幕情景搞得愈發的那個,小手指扭來扭去地招人。

“啪——”,小手指立刻捱了一記打,男人命令,“小祕書亂叫什麼?叫董事長。”

“是,董事長。”小祕書甜甜應聲,小手指翹得更高,敞了門戶方便董事長起興那個她。

小祕書身上遍佈的青紫多少刺~激了董事長嗜虐的欲~望,“啪啪”,又是兩掌下去,“混~蛋,每天故意那個暴露的衣服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存的什麼心?”

這種打法,和被四太太虐打,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小祕書被董事長刺~激得垂直的那個都漲了三分。

一手抓了把杆,一手把~玩自己的那個,小祕書扭着妖~嬈小身子,回頭媚了眼地瞅着董事長,嬌滴滴地說:“剛纔已經說啦,就是想被董事長做,喜歡喫董事長肉~棒棒……啊呀……”

話未完,驀地一聲長吟,卻原來是董事長粗~硬的長翹把那那個地方填了個盆滿鉢滿,蘑菇頭兒直接吻上了那個地方,攻得小祕書一個猝不及防,小手指喫緊,無怪當即叫開聲。

“越來越小了!”董事長話裏嫌棄,表情可完全不是那個表情,鏡子裏看去,那叫一個春光盪漾。

小祕書看得明白,她甜滋滋地嬌笑,捏扯那個的小手出其不意探往兩人結合處,接口說道:“還越來越大膽了呢!”

“天——”,董事長雙掌扶住小手指爽叫,不知幾銷~魂喲。

小祕書撫~揉董事長的兩顆寶丸兒,小手指輕扭,挑逗性地說:“董事長只會說‘天’嗎……呀……輕點呀……”

男人是不能輕易挑逗的!

他要叫她知道厲害!

勁腰狂擺,次次吻開那個地方,大掌一頓拍下,噼啪作響,董事長譏諷,“混~蛋,咬那麼緊,有多缺男人做你?!”

後背式是一種很性~感覺強烈的體~位,小祕書那個水兒又氾濫,被董事長這麼拍得縮緊屁~股,單單進出數下,那個水兒竟真的噠噠滴到地毯上,浸出不小的一塊那個漬。

小祕書媚叫,“缺呀,就缺董事長做我,每天看着董事長走來走去,那裏就那個得難受……想被董事長做……呀……啊……不要啦……”

不要?

鏡子裏,雪膚變作淺粉,一對大眼水汪汪誘人,還叫得那麼淫~亂,怎麼可能是不要,是要了還要吧!

“那麼那個……”,數掌拍下,董事長命令,“混~蛋,看我怎麼做那個你,個小祕書!”

小祕書聽命,剛縮緊~小手指,就迎來一波強勁的那個做,爽得她腿軟身嬌,要不是董事長的大手託住她的小腹,她這會已經跌到地上去了。

“啊——”,小祕書狂亂扭動,受不得了,她受不得了,這個姿勢的感覺好強烈,每一下都那麼美死人,那個地方被做得麻酥~酥,真的是要被他做那個啦。。

“尚——”,她叫着他的名,小手指死死咬住粗野的長翹,“瀉~了呀——要瀉~了——”

男人刺~激同樣強烈,他低吼,抱住小母馬的屁~股,兇猛迅速地力頂,“可惡,妖精,弄那個你!”

那個的同時,小祕書被董事長做到那個,滴滴答答流了滿地……

霎時,萬千焰火齊發,兩人一同墜入絢美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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