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輝如紗,輕輕地灑入這片松林之中。周圍靜悄悄的,偶爾的幾聲鳥鳴便如同利劍一般,撕開那靜寂的夜幕,給周圍帶來了一絲絲的活力。
山風如濤,帶着一種初冬獨有的溼冷,衝到沐雨的身上,使得沐雨不由地抱緊了雙肩。
爲了今夜的這一次相約,沐雨特意穿了新買的上等‘柳湖居’的綢宮裙,帶上了‘天然居’的上等飾物並在臉上擦了‘心如坊’的上好胭脂。整個裝扮清新婉約,讓人眼前一亮。此時此刻,她正焦急的等待着肖雲的到來。
“雲師哥真是太壞了,讓人家一個人在這裏等!不是說好的,他先來這裏的嗎?”
輕頓了頓玉足,沐雨不由地惱起那個害自己在這裏等了快半個時辰的壞傢伙。但是,隨即便又想起那壞傢伙的好來,這使得沐雨這一絲剛剛升起的惱怒,便如風中柳絮一般,隨風而逝。代之而起的,卻是一種深深的擔憂。
因爲肖雲與她約定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失約過,這次還是第一次。
“難道雲師哥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嗎?”
沐雨一驚,想起自己來的時候許縛那陰沉沉的眼神,連忙轉過身來,打算去找肖雲。
她知道,許縛一直想要將肖雲除掉,而以許縛的實力,肖雲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在沐雨看來,肖雲現在還沒有來,很有可能是許縛搞的鬼。
因此,她打算離開這裏去找肖雲。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一個黑影閃到了身邊,還未等她回過神來,黑影的雙手便已經捂住了她的雙眸。
手冰冷而又顫抖,顯實了它的主人心情非常的激動!
“雲師哥是你嗎?你真是太壞了,害雨兒等了那麼久!”
突然出現一個人,沐雨心底一驚,待她發現來人竟然用雙手矇住自己的眼睛,便下意識地想到是心上人來了。因此便將用於反擊的真元之力泄去,羞紅着臉,低聲說道。
“是啊師哥遇到一點事耽誤了!”
來人的聲音嘶啞而又低沉,讓沐雨覺得有些奇怪,因爲這聲音與肖雲的聲音相差太遠太遠了。
“雲師哥,你到底怎麼了?聲音怎麼怪怪的啊?”
沐雨想要掙開黑影的雙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卻被黑影給壓住了。
“師哥只不過是喫了點鹹的東西,所以聲音有些嘶啞而已,你不用擔心。我們還是做正事要緊吧!”
一邊說着,黑影一邊用力地將沐雨的嬌軀拉向自己,同時嘴巴更是湊了過去,在沐雨的耳後輕輕地吹着氣。
“雲師哥,你做什麼啊!”
沐雨本能地覺察出有些不對,因爲肖雲從來沒有這麼主動地與她親熱過。
全身的真元之力瞬間暴發開來,沐雨整個人掙脫了那黑影束縛飄到了空中。在空中轉過身來的沐雨看到,肖雲站在那裏,一臉的憤怒之色,似乎有一種想要將她生吞活剝了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沐雨很是害怕,她落下身來,卻與肖雲拉開了一段距離。
“雲師哥,你你怎麼了?你你的樣子好怕人雨兒好害怕!”
沐雨顫抖的聲音傳來,讓一臉恨意的肖雲隨即恢復了過來,肖雲呵呵笑着走向沐雨:“小師妹,雲師哥只是覺得很傷心,雲師哥對你的心,難道你還不知道嗎?爲什麼想要與你親熱一下,你都不願意呢?
今夜我們相約於此,不就是爲了做這事情嗎?你又何必拒人於千裏之外呢?”
“不對你不是雲師哥!”
一聽對方說今夜相約是爲了做那種骯髒之事,沐雨便知道,對方絕對不是肖雲。因爲她與肖雲的約定是讓肖雲幫她看着,而她去後山溫泉洗澡。
眼前之人,雖然與肖雲非常相像,但是身高以及聲音都完全不一樣,很明顯是有人喫了易容丹易容成了肖雲的樣子來騙她的。
“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假扮雲師哥!”
‘嗆啷’一聲,沐雨抽出了隨身的配劍,指向步步朝她走近的肖雲。
“我怎麼可能是假的雲師哥呢?我是真的雲師哥!小師妹,你就不要懷疑了。趁着這難得的機會,你我就雲雨一翻吧!”
肖雲一邊淫邪地笑着,一邊朝沐雨走去。然而,迎接他的卻是沐雨手中的長劍。
“去死!”
沐雨心中恨極,手中長劍舞出一團銀光,捲起一股狂暴的真元之力,朝肖雲斬壓了下來。
“敬酒不喫喫罰酒!”
見此,肖雲冷哼了一聲,手向前一探,一把長劍已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唰!唰!唰!’隨手三劍,便將沐雨那狂暴的攻勢盡數攔截下來,並發動反擊,逼得沐雨連續後退了數步。
待沐雨站穩身體,看到肖雲手中的那把劍時,不由地驚叫出聲:“‘飛靈劍’!許師哥!是你”
許縛見被沐雨認出,便解除了易容丹的效果,冷冷地持劍站立在那裏:“小師妹,師哥對你一片苦心,爲什麼你心裏總是惦記着那個廢物?這些年來,師哥怎麼對你,你難道不知道嗎?你的心難道就是一塊寒冰玄鐵嗎?”
開始的時候,許縛的話還很平穩低沉,可是說到後來,便大聲起來,最後一句甚至於是咆哮着喊出的。
藉着那淡淡的月光,沐雨看到許縛腦袋上青筋畢露,顯然,現在他的情緒非常的激動。
“許師哥,雨兒知道你對雨兒好,雨兒也一直將你當成是一個哥哥看的啊!”看到許縛那咆哮的形態,沐雨打心底是有些害怕,這還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看到許縛這樣朝她吼叫。所以,一邊說着,一邊後退着,以便拉開與許縛間的距離。
“哥哥?好一個哥哥?我許縛要做的不是哥哥,要做的是你的丈夫!從小到大,每一個青雲門中人都說,你是我的女人。而你,竟然揹着我與那個廢物通姦,天底下可有你這種賤貨?”
許縛見沐雨不停後退,心中恨起,手中‘飛靈劍’隨手一斬,一道狂暴的真元之力將沐雨身後的那株巨松攔腰斬斷。
巨松倒落下來,將沐雨的退路給封住了,也使得沐雨不得不停下腳步。
從小到大,沐雨都是在衆人的呵護中成長的,從來沒有人敢大聲朝她說話,養成了她從來聽不得別人罵她的言語。所以連她的父親只是喝叱了她一句,她都生氣離開。現在卻被許縛罵作‘賤貨’,心中委屈憤怒一起湧上心頭,不由地嗚嗚哭了起來。
沐雨一哭,咆哮如雷的許縛也冷靜了下來,雖然那顆暴虐的心依然在燃燒着,但許縛臉上卻又重新恢復了平靜。
輕步走到沐雨的面前,許縛低聲道:“對不起小師妹,師哥也不是有意要罵你的。天色已晚,這裏很冷,你又穿的那麼少,咱們還是先回靈域再說吧,好嗎?”
許縛那溫柔的聲音讓沐雨更覺得委屈,不過卻又不敢朝許縛吼,一邊抽泣一邊道:“許師哥,你先回去吧。我要在這裏等雲師哥來。”
“什麼!又是這個肖雲!你這個賤貨,難道這麼想讓肖雲這廢物幹你嗎?你就那麼的想男人嗎?好,老子就給你一個男人老子今天就乾死你這個賤貨!”
沐雨再次提起肖雲,使得許縛剛剛強壓下來的暴虐之火重新燃燒起來,此時理智已經完全無法控制住許縛了,只見他雙手一伸,猛地抓向沐雨。
而沐雨也被許縛那些話給嚇傻了,直到許縛的手碰到她的雙肩時,才下意識地閃身避開。
“嘶啦!”
雖然成功的避免了被許縛抓住的危險,但是身上所穿的長裙卻在瞬間被許縛給撕破了。
“嘿嘿今夜老子就讓你從少女變成少婦,讓你嚐嚐被人乾的滋味!”
沐雨的雙肩在月光的輕映之下閃爍着晶瑩的光芒,這種光芒使得許縛心頭的慾火更加的茂盛,此時的他已經完全不去想別的事情了,只想着儘快將眼前的這個小女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
許縛以前只是針對肖雲,對沐雨還是百般呵護真心實意的。因爲他認爲,沐長空一定會將沐雨許配給他。可是今天上午在擂臺之上發生的事情,使得他再也不相信沐長空要將沐雨許配給自己了。
今天上午,許縛與沐長空談論青雲門與造化門之間的矛盾問題,因爲他一心想要借造化門之手殺掉肖雲。故此,他百般堅持讓沐長空將肖雲送到造化門,以此來化解兩派之矛盾。
沐長空有自己的考量,不過他雖然不同意許縛之言,但是卻也知道,如果不是因爲‘烈焰飛劍’之事,也許將肖雲送到造化門,造化門與青雲門之間的爭鬥就不會再起。
也因此,他沒有責備許縛。可是許縛卻根本沒有自知之明,以爲沐長空只是有些顧忌在場的青雲門弟子的感受才如此做的。
所以便發動他的那幾個死黨,帶頭在比賽場地高喊要將肖雲送給造化門。從而引起了那些一直不滿許縛專橫跋扈的弟子們的反感。造成了兩方弟子爲了將肖雲送到造化門還是不送造化門而大打出手。整個擂臺場上出現了極度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