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白皙乾淨的大掌用力的扣住女人瑩潤的香肩,傅青倫陰沉的咬牙道,“林詩妤,你瘋了,悶在水下悶死了怎麼辦?”
只要想到剛纔看到的那一幕,她整個人悶在冷水裏,他就覺得自己的胸腔喘不過氣。
如果他不來,她是不是要繼續悶下去?
悶死了怎麼辦?
林詩妤從水裏上來了,伸出蔥白的小手抹了一把小臉上的水珠,三千烏髮柔順溼漉的披散在她的肩頭,細小的水珠從她膩白如羊脂般的嬌肌上往下滴,她眉目清麗絕色的像是水下的小妖精,專門吸男人魂魄的。
相比男人的暴怒,她淡定的很,“啪”一聲,她用力的將他的大掌打開,“滾,別碰我!”
剛纔悶在水裏,她覺得舒服,就連身上的燥熱都緩解了很多。
傅青倫的手面直接被打紅了,這下他斯文的眉眼裏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了,“呵,”他從喉頭裏低笑一聲,然後俯身就撅住了她嬌豔欲滴的紅脣。
唔!
林詩妤黑色瞳仁一縮,本來她身上的燥熱已經緩解了一點,但是在他吻來的瞬間,她又覺得熱血沸騰。
他絕對是故意的!
剛纔的努力都白廢了!
她張嘴用力的咬下了男人的脣角,淡淡的血腥味迅速蔓延在了兩個人的口腔裏。
傅青倫喫痛,蹙着劍眉鬆開了她,嘴角破了一塊皮,這女人烈的!
這時耳畔響起一道清麗冷漠的咒罵,“傅青倫,我日你大爺的!”
“…”
傅青倫英俊的眼眶裏落上了一層猩紅,緊緊盯着這個爆粗口的女人,他良好的涵養不允許他回罵過去,忽而他勾起了緋色的脣角,暗暗笑道,“行,我看你能撐多久?”
他鬆開了她,優雅的站起了身,身高腿長的立在浴缸邊,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顆的解下了自己的襯衫衣釦。
他在脫衣服,當着她的面。
他的襯衫西褲已經溼了一塊,這個從骨血裏透着名門貴公子氣息男人哪怕在脫衣服的時候依舊清貴禁慾的像一幅極品沙畫,讓人忍不住舔屏。
但是他的行爲真的…令人髮指。
林詩妤看着他,蔥白的十根手指一點點的用力蜷起來,“傅青倫,把我和你鎖在一個房間裏還不夠,所以你現在要脫衣服親自來色-誘我了麼?”
傅青倫已經解開了一大半的紐扣,他健碩的胸膛和麥色性感的肌理在女人的視線裏變得若隱若現,下面黑色西褲包裹的兩條大長腿,精碩腰間一根昂貴的黑皮帶繫着。
他看着她,緋色脣角勾起的弧度慵懶,直白而炙熱,“那你想要不想要,想要就求我。”
求他?!
林詩妤顫了顫蒲扇般的纖長睫毛,心裏的憤怒指數已經快爆表了,她恨不得撲上去抓花那男人。
但是,身體的感覺讓她好無助。
藥性開始在體內翻江倒海,剛纔她一個人悶在浴缸裏時還能勉強剋制,但是現在一副極品男色在她面前肆意的晃,她感覺自己快被焚燒了。
傅青倫!
她緩緩睜開那雙清麗的眸子,然後對着男人伸出了食指,勾了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