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天榜前五,是一個十分明顯的分水嶺。
如果說天榜高手是當世武力的頂端,傲視芸芸衆生的話,那麼天榜前五則象徵着超越這一層次,可以視衆生爲螻蟻。在很大程度上,他們的追求已經不同於一般的人了。
大日和尚成名四十多年,雖然從未離開西藏半步,但卻敗盡了天下高手,華夏能夠跟他交手的人,寥寥可數,至於戰而勝之的,到目前爲止只有血鳳一人!
在布達拉宮深居簡出多年,大日和尚已然是神話一般的人物,很多年輕人聽都沒有聽過,更遑論見識一下他的無上武力了。
徐立掌握了大日和尚的幻術,這對夫人和一衆扈從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因爲它意味着一個強有力的、且令人忌憚的夥伴。
至於是否用心尋找幻術殘本,那就是每個人心中的事情了,表面上,大家都答應了夫人,但徐立絕不會指望他們。
晚餐平淡地進行着,夫人最後說道:“三天之後,年會大比,你們好好準備一下,這次我們有希望更進一步。”
衆人點點頭,鄧天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徑自喫着東西,色空看向徐立,臉上露出一絲輕鬆的神情,但隨後又皺起眉頭。
何丹清面無表情,沉默不語,子墨眼中卻閃現興奮的光芒,好像“大比”這兩個字,對他來說很有誘惑力。
“什麼是年會大比?”作爲桌上唯一一個被矇在鼓裏的人,徐立開口問道。
色空乾咳一聲,爲他解釋道:“現在你基本上也都知道了,公司除了總部之外,股權被其他四大董事瓜分,按股權多寡來分,分別是董黑虎、大公子、夫人和二公子。”
“……每一年公司的年會,都要舉行一次擂臺比賽,可以說是四大董事之間的一次交流,也是公司內部的一項娛樂活動。”
徐立點點頭,色空繼續道:“但是這次比賽對董事來說,是非常至關重要的。”
色空看了看夫人,說道:“這是因爲,每位董事的股權份額,最後都要由這場比賽來決定!”
“什麼?”徐立一愣,像公司這麼大規模的組織,怎麼會有如此兒戲的規定,他很迷惑。
這時夫人說道:“去年我們排在第三,擁有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權,如果按金錢來衡量的話,這大概是將近兩千多億美元,不過公司的股權並不能對外出售。簡單來說,我只是掌握着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話語權。”
徐立頓時震驚,當今世界首富的個人資產也不過五百多億美元,而夫人單單在公司所佔有的股權就已經是對方的四倍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雖然徐立知道,世界上的一些底蘊深厚的大財團也有着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力,甚至遠遠地超過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面的那些人物的身家,但能夠近距離接觸到這一真相,在感官上,卻是另一番滋味。
兩千億美元,華夏石油的年營業收入也不過四千億美元多一點而已!
粗略計算一下,公司的整個資本,似乎已經突破了萬億美元的大關!徐立內心一陣麻木,金錢具有巨大的力量,這力量基本上可以碾壓一切,任何擋在其前面的事物,都要粉身碎骨!
色空笑了笑,看着被震撼到的徐立,不由地拍拍他肩膀,說道:“現在知道你自己有多麼重要了吧?只要你在年會大比上好好表現,夫人的股權就會增加到百分之二十以上。到時候我們的福利,嘿嘿!”
徐立定了定神,問道:“怎麼個比法?”
色空說:“很簡單,只要是四位董事的手下,都可以參加,規則嘛,就是挑戰制,假如你站在臺上,其他三家都沒人敢挑戰你,或者他們主動棄權,我們就成爲老大,也就能夠擁有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
色空喝了一口茶,繼續道:“去年我們連輸兩場,最後又遇上二公子棄權,所以只佔了百分之十五的股權。”
徐立點點頭,道:“那如果我們直接僱傭一個天榜高手出戰呢?”
旁邊的羅迪噗哧一笑,道:“先不說我們能不能找到願意出戰的天榜高手,即便是找到了,總部也不會答應,除非這位天榜高手願意加入公司,成爲公司的一員。不過遺憾的是,到目前爲止,還沒有天榜高手願意這麼做。”
“哦。”徐立瞭然,然後看了夫人一眼。
色空嘿嘿一笑,道:“去年在年會上大出風頭的郭泊鈞被你打傷了,估計三天以後未必能好,所以我們最大的敵人就是大公子那邊的馬原和奧布里,馬原你見過了,奧布里比他稍強一些。”
“奧布里由我來對付,徐立你壓場就行。”何丹清沉聲道,眼中寒光閃爍,顯然跟這個奧布里結怨不淺。
子墨也笑了笑,道:“那我去會會馬原好了,徐兄你作爲我們的殺手鐧好了。”
徐立臉色微動,說道:“我有必要說一下,我的幻術根基還很淺,只要對方事先有所防備,很難收到奇效,所以大家不要太指望我。”
“哦,是麼?”子墨眼睛一亮,對徐立的忌憚少了很多。
色空說道:“年會大比的挑戰是雙向的,被挑戰的一方要不應戰,要不就放棄,但放棄的結果是成全對方,所以很多時候,即使是明知不敵,也要上去拼命,所以說哪家的人能夠把擂臺守到最後,哪家就獲勝!”
比如說馬原上臺點名挑戰色空,色空明知不是對手,也要上去應戰亮劍,除非夫人這邊的扈從中有人願意代替他出戰,否則只有兩個結果,一是色空被馬原教訓一頓,二是夫人主動放棄比賽,將股權推手想讓。
現在徐立將郭泊鈞擊敗,基本上已經沒人敢主動挑戰他了,夫人這邊有他坐鎮,獲勝的可能性很大。
夫人微微一笑,道:“你們也不要把這場比試看得太重,權當放鬆娛樂吧,股權多與少,對我們現在而言,用處基本上不大。”
色空聳聳肩,道:“就是說嘛,既然用處不大,還要每年比來比去,嘖嘖!”
徐立這才知道色空爲何每次說起年會,都是一臉無奈尷尬之色,原來是受不了當衆丟人的氣,同樣的,實力稍弱的羅迪和馬家姐妹,也有這個煩惱。
不過徐立卻知道,這場比試不會那麼簡單,這背後肯定會牽扯到四位董事之間的利益,只是夫人不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