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隨着人流走出碧陽市汽車總站,抬頭望瞭望萬里無雲的天空。不知不覺,他來到這座城市已經一個多月了,並且,他對許昊天這個好色的公子哥有了一種特別的感受,好像那已經成爲自己的一部分了。
那位吹薩克斯管的王先生錢包裏有數額可觀的軟妹幣,他攔住一輛計程車,報出了紫金灣的名字。
時至下午,碧陽的交通狀況還算不錯,司機爲了倒班,車速稍微有點快,因此四十多分鐘後,徐立終於回到那個屬於他自己的“家”。
八號別墅的屋門鎖着,不過這難不倒徐立,他找來一根細鐵絲掏弄幾下,隨着一聲輕響,便緩緩推開了房門。
兩雙精緻的女性高跟鞋擺在門口,其中一雙鞋跟較低,嶄新嶄新的,像是剛買的,另一雙顯然是高檔款式,七釐米的鞋跟渾圓細小,線條流暢,外形相當不錯。
徐立一愣:這不是馮雅妮與董笑笑的鞋啊!難道家裏來女人了?
換上拖鞋,徐立好奇地走進客廳,一雙瓷器般雪白修長的美腿再次吸引了他的目光。董笑笑下身只穿着一個水綠色的性感蕾絲內褲,上身套了一件吊帶小可愛,整個人懶洋洋地趴在沙發上,她身前放着一個盤子,裏邊堆着妖果、開心果、葡萄乾、巴旦木、杏仁等亂七八糟的東西,旁邊的茶幾上還擺着讓人眼花繚亂的零食。
小妮子的屁股又凸又翹,把那件小內內撐得緊緊的,光滑的雙腿交疊在一起,使其看起來更加修長圓潤,她邊喫邊踢着小腳,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她竟然連徐立進門都沒反應過來。
“唉……”
董笑笑長長地嘆了口氣,小手後伸,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翻身坐了起來。
“嗯?”小妮子突然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徐立,然後又不敢置信地扭了自己大腿一把,看得徐立心疼不已。
“啊!”
尖叫一聲,徐立又想起在小島上找到她們二女的時候,小妮子也是這個反應,實話說,這個傭兵學校出來的學生心理素質有點那啥啊!
正當徐立張開雙臂等待董笑笑投懷送抱的時候,小妮子忽然懶懶地躺在了沙發上,小嘴一撅,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徐立這才發現,小妮子的眼睛早就已經哭紅了。
他心裏滿是感動,就要上去安慰一番,沒想到董笑笑抬腿一腳虛點着他胸口,阻止道:“回來就好,先上去看看雅妮姐吧,她昨天都昏倒了呢!”
“嗯!”徐立點點頭,也沒心思再注意小妮子腿心的誘人風景,直接轉身上了樓。
推開臥室的門,三個嬌美如花的女人出現在他眼前,馮家三姐妹共聚一室,其中兩人與他在這個地方翻雲覆雨過。
一向冷豔不苟言笑的馮冰正好對着門口坐着,看到徐立進來後,她見鬼似得突然站了起來,掩嘴驚呼。
剩下兩姐妹也回過頭來……
馮靜與馮冰都穿着裙裝,踩着涼拖,衣服樸素自然,落落大方,徐立也不知如何解釋,只能閃爍其辭應付過去,不過三人也不太在乎這些了,只要他能活着回來,那就比什麼都好了。
馮靜神情複雜在徐立的預料之中,不過對上馮冰異樣的眼神他就有些受不了了。前者混雜着欣喜擔憂與一絲哀怨,而後者卻是有些崇敬的味道了。
馮雅妮喜極而泣,兩個妹妹急忙安慰一番,看着姐姐不管不顧地衝進徐立懷裏,突然都覺得自己有些多餘和不是滋味。徐立將二女送下樓後,輕聲對馮冰囑咐了幾句,馮冰微微一愣,接着明白過徐立的意思來。
美女警花沒好氣地白了徐立一眼,然後看了妹妹馮靜一眼,就開門出去了。
馮靜靜靜地看着徐立,欲言又止,最後輕聲嘆息,換上自己的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自己頗爲熟悉的八號別墅。
每次見馮靜,徐立都會有種歉意和失落,但男人的花心是不需要理由的,尤其是當初的徐立還抱着一種不負責任遊戲人生的心態。
苦笑着搖了搖頭,他發現董笑笑已經穿上了一條小短褲,小妮子盤坐在沙發上,一邊喫着東西,一邊看電視,看都不看徐立一眼,與剛纔那潸然淚下的一幕反差着實太大。
徐立回到臥室,馮雅妮穿着睡衣靠在牀頭,眼睛一眨不眨地他,不到一天時間,這位全省出名的主持人竟憔悴了不少,眼圈微微發黑,雙眼更是通紅。
他來到牀頭坐下,靜靜地將馮雅妮擁在懷裏,玉人柔軟的身子帶着幽香與溫暖,給徐立無比的安寧與平靜。
“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呢,告訴我,這不是個夢吧?”馮雅妮輕聲呢喃道。
“不是,你的男人金剛不壞,沒那麼容易死的。”徐立拍拍她的肩膀,笑着說道,心中卻是想着任務完成以後該如何處理兩人的關係,不可否認,他已經陷進了馮雅妮編織的情網中。
“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要!”馮雅妮抱緊了徐立,貼着他厚實健壯的胸膛,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不會的。”
在這一刻,徐立竟沒有絲毫猶豫地說出了這三個字。
“不會的。”他沉聲道,又像是對自己所說。
馮雅妮送上熱吻,主動伸出香舌與他纏綿起來,徐立看着他微闔的雙眼,那眼角卻又有淚滴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