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長大了,在爹孃死後。
沈佑抬手輕摸了摸沈芙的發頂,“嗯,好看。”
真好,妹妹又如從前那般了。
這一刻,沈佑只覺得喉頭有些酸澀,他要更努力的爲公子辦事,這樣妹妹就能留下一直跟着夫人,也能一直這般開心快樂,像從前一般。
“夫人給我弄的,夫人的手很巧對不對?我會好好跟夫人學。”見沈佑沒刺撓她,沈芙也順了毛。
“嗯。”沈佑輕應着又拍了拍沈芙的發頂。
再然後沈芙滿足地轉身就蹭蹭蹭的朝堂屋跑去了。
沈芙過來的時候,顧秦也看到了,的確與之前有天壤之別,不過顧秦看到的就是他的寧寧手段厲害,如此,要是他的寧寧給自己弄一下,會變成什麼模樣?
還有沈佑之前說的什麼新衣服,顧秦莫名有些期待。
……
今日喫飯的氣氛特別的好。
雖然天氣越來越涼,但沈芙卻感覺到了暖意,真好。
喫完飯之後,程寧寧要沐浴,沈芙剛要去幫程寧寧取水,便被顧秦搶了活計,而她則是被吩咐洗洗去睡覺。
看着顧秦還像從前那般疼惜程寧寧,沈芙更開心了,很識趣的就躲回自己屋裏去了。
而程寧寧這沐浴是有目的的。
在顧秦幫她將耳房裏的木桶給放滿水的時候,程寧寧直接將顧秦給攆了出去,攆出內室的那一種。
顧秦不疑有他,畢竟程寧寧一直都很羞澀,哪怕已經坦誠相對,當下就乖乖出門了。
程寧寧確定顧秦離開了,便去衣櫃裏取衣服去了。
上次休沐買的那件紅色紗衣因爲看着難受,在屋裏裏放了一天後,第二日就被她給收進了櫃子裏。
早一會兒顧秦問的時候她沒有說,不是不說,而是……
夫妻許久,她更是與他互通了心意,就更該把自己給他了……
看着紅色紗衣猶豫了片刻,程寧寧一咬牙便拿着那層紅色的薄紗以及白色裏衣轉身就進了耳房。
沐浴的全程,程寧寧心跳如雷。
洗完後,程寧寧看着紅色的紗衣又猶豫了片刻,最後一咬牙穿上了。
孟浪就孟浪吧,反正又不是給別人看,而是給她男人看,這叫情趣。
上次本來是買來討好他的,現在討好是不用了,但也不是沒用。
既然買了,總不能放着浪費,他不是一直想……
……
程寧寧洗澡要多久時間顧秦是知道的,眼見着時間差不多了,顧秦便推門而入了。
果然,程寧寧穿着白色裏衣正坐在榻邊低着頭用乾布巾絞着頭髮。
絞着頭髮的程寧寧看着很是淡定,卻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慌亂,這大概是她長這麼大幹過的最大膽的事。
當顧秦的腳步站定在她的眼簾下的時候,程寧寧只覺得自己的心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幫你擦。”顧秦沒覺得程寧寧哪裏不對,見程寧寧自己擦頭髮,就要幫忙,說着就伸手去接程寧寧手中的布巾。
程寧寧卻是下意識如觸電般往一側閃躲了一下,不只是手臂,而是整個人。
閃躲完之後程寧寧就後悔了,她這完全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蹭得一下整張臉都紅了。
顧秦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愣了一下,“寧寧?”不解地喊了一聲。
“我洗過澡了,你沒洗,不要靠我。”程寧寧硬着脖子快速地找了這麼個理由。
“寧寧。”顧秦又喊了一聲,這一聲帶着委屈,他這是被自己媳婦給嫌棄了。
“洗澡去。”程寧寧故作鎮定地抬首自認爲兇狠地瞪了顧秦一眼,隨即速度藉着擦頭髮的動作又低垂了下去。
而這她自認爲兇狠的一眼落在顧秦的眼裏簡直就是風情萬種,特別是配着那紅暈的面龐。
顧秦沒以爲程寧寧是羞的,只以爲是洗澡悶的。
“好,我去洗。”媳婦嫌棄了,他能怎麼辦?
雖然他本來也準備洗的,只是看她頭髮溼,天氣涼了,怕她着涼,想先幫她把頭髮擰乾。
說着,顧秦轉身便去衣櫃取了衣服,然後去耳房收拾收拾洗浴了。
感覺着顧秦的氣息遠離了,程寧寧要跳到嗓子眼的心才勉強安定下來。
再然後,在聽到顧秦出來去廚房去取水的腳步聲的時候,心又跳到了嗓子眼。
直到顧秦在耳房內不出來,程寧寧這才漸漸平定心跳,明明什麼都沒做,卻感覺自己坐了一趟過山車一般。
……
顧秦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牀榻邊哪裏還有程寧寧坐着的身影,有的只有程寧寧蜷縮在棉被裏的身影,一頭綢緞般的烏髮就那麼披散在牀榻以及棉被之上。
這會兒顧秦終於感覺到程寧寧的奇怪了,從剛剛他洗澡前到現在,哪裏奇怪也說不上,反正就是覺得程寧寧有些奇怪。
不過顧秦沒多說什麼,而是幾步走到了榻邊,伸手去摸了摸程寧寧披散的髮絲,已經半乾了,但還需要再多擦擦。
顧秦也沒說什麼,直接起身去一側櫃子裏取了乾布巾就幫程寧寧絞發。
“寧寧,你是累了嗎?”
“嗯。”程寧寧悶哼了一聲。
“那你睡,我幫你絞頭髮。”
“不想睡,就是懶得動。”大概是背對着顧秦,又縮在棉被裏,程寧寧膽子又肥了點。
“剛剛我就要幫你擦,你嫌棄我。”
“沒有。”
顧秦也沒追究,他知道她沒有,就是逗逗她。
“我有事跟你說。”關於明天買人的事,需要大量的銀子,且他也不想瞞着程寧寧,剛剛程寧寧洗澡的時候,他又去跟沈佑商量了一下具體事宜。
“什麼事?”
顧秦的聲音很是一本正經,這讓背對着顧秦的程寧寧不由得翻轉過來身子看向了他。
“我想做些生意。”
“生意?”程寧寧訝異了一下,也就只一下,“你想好要做什麼生意了嗎?”
“本來準備觀察一下市場,看看哪一種成本低獲利快的,想先賺些本錢,再入手其他。”
“這不失爲一個好辦法,那你現在打算如何?”說起了正事,程寧寧也沒了羞澀,很是正色,人更是從躺着變成了坐了起來。
“你躺着。”顧秦還記得程寧寧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