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星笑道:“謝謝皮克先生的熱情,不過這飯店風景不錯,我很喜歡。”
皮克道:“這裏環境雖然不錯,可是連**都沒有,到了拉斯維加斯怎麼可以不去**玩玩,那豈不是白來一趟了,就象到了中國不去長城一樣。”
伍星道:“我來拉斯維加斯是想去看看科羅拉多河、大峽谷及胡佛水壩等等聞名世界的景觀,對了,還有獨特的沙漠公園,雖然知道拉斯維加斯最出名的特色是**,可惜我從來沒玩過,怕到了**丟人,我也不喜歡太擁擠的地方。”
皮克笑道:“都是一些很簡單的遊戲,不用學就會,而且很多玩法都是從古老的中國傳過來的,伍先生怎麼可能不會玩,再說象伍先生、張先生這樣的貴賓,怎麼可能讓二位在擁擠的大廳玩。”從口袋裏拿出兩張金燦燦的卡片,雙手遞到伍星面前道:“這是由我們老闆發放的最尊貴級別的黃金會員卡,可以進入拉斯維加斯任何一家**的高級會員廳和祕密會所裏免費享受各種服務,我們歡迎伍先生工作之餘能經常來拉斯維加斯放鬆放鬆。”
伍星接過黃金會員卡,道:“那真是太謝謝你和你們老闆了,我還不知道你們老闆是誰,”
皮克自豪的說道:“我們老闆是約翰?伍德先生,是伍德家族現在的主事,在拉斯維加斯是沒人不知道的大人物,也許伍先生沒怎麼聽說過我們老闆的名字,但我們老闆的弟弟你一定聽說過,就是費拉特?伍德,M國最傳奇的人物。”
伍星恍然道:“原來是費拉特先生的兄長,費拉特我確實是聽說過。”他曾在美國做任務的時候接觸過這人,費拉特是M國近幾十年來最出名的金融奇才,比當年的索羅斯還要出名,雖然出生在黑道家族,但卻是哈佛大學的高才生,大學畢業後就進入M國金融證券市場爲家族洗黑錢,結果他在金融證券市場上大展才華,據說他每年在金融證券市場上賺取的利益比家族裏的黑色收入還多,後來其它黑道家族包括國外的黑道組織也紛紛讓他來洗錢,甚至讓費拉特代管他們的家族資產,如今他創辦的伍德基金已經是M國乃至全球最大的基金公司,伍德家族也因此成爲全球最有影響力的黑道家族,因爲許多家族的利益都控制在費拉特手中。
皮克原以爲伍星會大驚失色,卻只見伍星淡淡的說了聲“確實聽說過。”不禁有些失望,心想這人太年輕,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哪知道費拉特雖然有名,在伍星只是一個優點能力的對手罷了,現在伍星的根本就是一心把事業做大。
皮克雖然有些不滿伍星的表現,不過也沒放在心上,費拉特雖然威風,和他也沒多大關係,現在重要的是拉這個少年鉅富去**輸錢,自己從中拿取豐厚的報酬,在他眼裏中國人都是好賭成性的,只要進了**就控制不住自己,而且中國的富翁、高官輸錢都面不改色,極爲豪爽,也不會賴帳,“賭品”極好,這位伍先生能爲手下替那周嘉亮還8000多萬美圓賭債,可見他的豪爽程度比其他中國富翁更高,“賭品”也一定更好,怎麼可以放過,笑道:“歡迎伍先生能來遊玩消遣,我們老闆也一定很高興能認識伍先生這樣的人物。”
伍星道:“既然皮克先生如此熱情,我又收下了這會員卡,一定來。”
皮克喜道:“乾脆換到米高梅酒店去住,玩起來也方便。”
伍星搖頭道:“謝謝,不過我還是喜歡這裏的環境,反正也不遠。”
皮克也不再勉強,心想等你上隱了趕都趕不走,這種人見多了,特別是中國的年輕人,起身告辭道:“那好吧,伍先生來的時候只要出示黃金會員拉,就會有專人帶你們到會員貴賓廳來。”秦侃送了他們出去。
夜晚是拉斯維加斯的良辰美景,也是這座城市旺盛生命力的所在。每當夜幕降臨之時,五彩繽紛的燈光一下子激活了這座城市。在豪華的**門前,人們可以定時看到用現代科技模擬的火山爆發和加勒比海炮火連天的海盜大戰,其情其景逼真、氣勢宏偉磅礴,讓人看了心驚肉跳!許多建築、噴泉、雕塑的設計精美,造型奇特誇張,令人歎爲觀止。
伍星、秦侃和軍務祕書坐着希爾頓度假酒店提供的房車向繁華的拉斯維加斯中心駛去,一路上到處可以看到衣着暴露的性感女人的廣告,讓人產生一種性幻想。有人誇張地說,女人在拉斯維加斯的工作要麼在旅館鋪牀,要麼就躺在牀上提供性的服務,女人的身體成了拉斯維加斯僅次於老虎機的城市符號。據說,拉斯維加斯有數萬表演脫衣舞的女大學生和舞女,她們把跳脫衣舞作爲謀取更好工作的跳板。等掙到大把鈔票後,這些舞女開始改邪歸正,渴望成家立業和生兒育女,在家裏做個賢妻良母。有的心氣高的舞女夢想今後當個職業演員、模特或老師。但是,在編織美好夢想的同時,她們一不小心就會跌入吸毒、酗酒和賣淫的深淵。
粗俗的性慾盪滌着拉斯維加斯的文化,在拉斯維加斯街頭到處可以看到一堆堆的J國人列隊向過往的人們散發各種黃色的名片和廣告,上面印着一些幾乎裸體女郎的照片和電話號碼。讓這個城市顯得更加色情化,如果伸手接受廣告和名片,很快會拿到一大把,如果拒絕接受這樣的廣告和名片,就從撒滿人行道的裸體女人的廣告和名片上踏走過去。
米高梅大酒店是五星級現代豪華酒店,建於199年,位於最繁華的拉斯維加斯大道及熱帶路的交會十字路上,正門有一隻巨型的金黃色獅子像,氣勢十足。酒店共有5005個高級房間和套房,如果你要在它的每一間客房都住上一晚的話,需要花14年的時間,是拉斯維加斯最大的酒店。
走進米高梅酒店大廳,伍星三人都感到精神一振,據說酒店裏的氧氣要比外面的多出60%,燈光也控制在最佳效果,使人們在裏面從不感到疲勞,永遠處於一種要戰勝老虎機的亢奮狀態。
伍星也不急着出示會員卡去貴賓廳,他現在還不懂**裏這些遊戲的玩法,想先看看別人怎麼玩,順着指示牌走進大衆廳,眼前的情景讓三人感到咋舌不已,彷彿進入了一座光怪陸離的迷宮,那成千上萬臺老虎機縱橫交錯地擺滿了整個大廳和每個角落,隨便走到哪裏都可以聽到機器沉悶的旋轉聲和金錢叮叮咣咣的散落聲。
三人又來到另一間賭廳,這裏面也是極其熱鬧,除了小孩,幾乎各種年齡段的人都有。秦侃雖然不嗜賭,但拉斯維加斯的第二產業就是舉辦各種會議,他以前經常來這裏參加藥品、保健品方面的交流會議,每次都陪重要客戶到**裏玩玩,所以對各種玩法還是有所瞭解的,一一解說給劉小孩聽。
這賭廳裏玩法最多的是紙牌類,有二十一點、梭哈、***,另外還有幸運輪、骰子等,玩的人最多的卻是輪盤賭,因爲這個玩法即簡單,賭客贏的機會也是最多,每個輪盤上有8個孔,有兩個是0,其餘是1到6,可以押單數或雙數,紅格或黑格(每一個孔的顏色是紅黑相間的),賠率是一比一,也可以押數字,押中可就是一賠5,相當可觀,不過要是0就全被莊家喫了。
聽秦侃說輪盤賭是大衆玩法,在貴賓廳裏沒有,伍星忍不住想押上幾把試試運氣,肩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回頭一看居然是蔡麗娜,又驚又喜道:“蔡麗娜小姐,你怎麼在這裏。”
蔡麗娜穿着卡通式的衣服,手上託着一盤子酒水飲料,笑道:“看我的樣子就知道是這裏的侍員了,你小子小小年紀不學好,敢來拉斯維加斯玩,小心輸光。”
伍星笑道:“我是爲另外的事來拉斯維加斯的,再說輸光了也不怕,反正你還欠我一輩子熱狗,餓不死。”
蔡麗娜惱道:“好啊,原來你是爲了熱狗追到這裏來的。”
伍星忙道:“不是不是,我怎麼知道你在這裏上班,對了,你可是在紐yue大學學法律的高才生,怎麼跑拉斯維加斯來當侍員了?”
蔡麗娜道:“我家在離拉斯維加斯不遠的埃爾金市,所以就到這裏來找工作了,暫時沒找到合適的,就先到這裏當侍員。”
伍星點了點頭,但感覺蔡麗娜沒說實話,道:“要不要到我公司上班,我們公司在內華達州也有辦事處,不用跑到紐yue上班。”
蔡麗娜搖頭道:“我纔不去,成了你的職員豈不是要受你的氣,這裏也蠻好,每天小費就能拿不少。”岔開話題接着說道:“你可是世界級的大老闆,怎麼在這個廳裏玩,象你們這樣的老闆來拉斯維加斯,**裏的人一定會給你們會員卡的。”
伍星也不隱瞞,笑道:“會員卡已經給我了,不過我對這些興趣不大,只是來見識一下這裏的氣氛,去不去貴賓廳倒也無所謂。”
蔡麗娜象是發現寶藏一般瞪着伍星,興奮的道:“一定要去,你....你在這裏等等我,我馬上來。”說完把手上托盤隨便一放,跑了開去,幾分鐘後蔡麗娜居然穿着一身氣質典雅的白色晚禮服出現在面前,靚麗的容貌、完美是身材讓不少賭客扭頭觀看,一時忘了下注。
伍星奇道:“你上班還帶着禮服嗎?”
蔡麗娜伸了伸舌頭,俏皮的笑道:“你是大老闆,去貴賓廳怎麼能不帶一個漂亮女伴,快帶我去貴賓廳。”
伍星道:“那我豈不是還得謝謝你。”
蔡麗娜走到伍星身旁親密得挽住他的胳膊,把嘴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我有重要的事要進去,算你幫我的忙,不然我現在就去買熱狗,還得補上這一個多月你沒喫的,記住,是街上賣的熱狗,不是我自己做的,清楚了嗎?”
伍星受此威脅,哪敢說不,苦笑着點點頭,已被蔡麗娜拉着走出賭廳,向專門招待會員的貴賓廳方向拖去,秦侃和軍務祕書緊隨身後。走到一座大門前,門口兩人上前禮貌的說道:“先生,請出示會員卡。”
伍星拿出皮克給的黃金會員卡遞給那人,那人雙手接過走到一臺子後面象是刷了一下,大門隨即打開,那人把黃金會員卡雙手交還給伍星,說道:“伍先生請進,歡迎您的到來。”看來每張卡的擁有者身份姓名都被他們記錄在案,並且包括年齡,否則他怎麼知道是秦侃還是伍星,他們兩張卡可是一起給的。
走進貴賓廳,皮克居然迎面向他們走來,招着手道:“歡迎、歡迎,伍先生真是信人,說來就來。”看來外面刷卡驗明來客身份的時候,裏面的人就接到消息了。
伍星道:“皮克先生和貴老闆這麼好客,我怎麼可以不給面子,無論如何要來一次的,你還親自出來接,讓我怎麼好意思。”身邊的蔡麗娜象是認識皮克,下意識的低下了頭,看到伍星與皮克相熟,心裏一顫。
皮克也看了蔡麗娜一眼,卻象是並不認識,對他們招呼道:“伍先生第一次來,我當然要親自帶你參觀一下,請跟我來。”
四人跟着皮克走過一條寬闊的長廊,眼前豁然開朗,彷彿進入另一個世界,居然並不比外面的大衆廳小,甚至還要大,裝修極盡奢華,還分還幾個小廳,分別以好萊塢、南美洲風格、卡薩布蘭加及沙漠綠洲等爲主題,還有餐廳、休息廳、表演廳,滿足客人的不同需要。
皮克邊走邊介紹,最後笑道:“我們老闆剛好在愷撒廳陪幾位貴客玩,他也很想認識伍先生,不知伍先生是否願意進去坐坐。”
伍星聽他這樣說,也不好意思拒絕,點頭道:“好的,我也很高興能有機會認識約翰先生。”
跟着皮克走進愷撒廳,卻沒看到一個人,伍星心中不禁奇怪,不是說約翰在陪貴賓玩牌嗎?那皮克也沒有停下腳步,走到一幅畫前,把牆上的油畫移開,居然是一和密碼加指紋才能開的電子鎖,皮克輸入密碼檢驗指紋後,整面牆從中間向兩邊移開,又是一條寬闊的走廊出現在面前。
伍星頓時警覺起來,自己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經營醫藥、保健品的商人,第一次來拉斯維加斯,與這些M國黑幫家族也從無恩怨,爲何要帶自己去如此隱祕的地方,這裏的賭城,賭博是合法的,難道要自己來並不是爲了賭博?用思感感測了皮克後,沒發現有多大異常,卻感應到身邊的蔡麗娜有點興奮異常。
長廊另一頭是專用電梯,直接帶他們到了頂樓,出了電梯正對一扇大門,門兩邊各站着一人,見有客到來便將門打開,一個寬敞的大廳展現在眼前,裏面人還不少,約有百人,不過一半多是這裏的服務人員,卻沒人在賭博,也沒有賭桌,客人們都在互相攀談,或與身邊的美女嬉鬧、調情,更象是一個俱樂部。
皮克帶伍星他們進去後才解釋道:“這裏是我們老闆設在米高梅大酒店的私人會所,只有擁有黃金會員卡的人才能來,基本都是億萬富翁和各國高官,來這裏只有三條路,除了剛纔我們的的那條,還有總統套房區和樓頂直升機停機坪,伍先生下次來的時候可以先聯繫我,或者直接入住米高梅的總統套房。”
伍星也沒打算再來,隨口應道:“好的,謝謝!”
皮克道:“我去通知一下老闆,你們隨便玩吧,這裏一切都是免費的。”
看着皮克走後,蔡麗娜在伍星耳邊道:“那些高官都是貪官,有些還是被自己國家通緝的,他們沒地方能去,就躲在這裏喫喝玩樂,要是錢輸光了就會被趕出去。”
伍星道:“你怎麼知道?”
蔡麗娜一愣,吐了吐舌頭笑道:“你忘了我是在這裏工作的了嗎?”
伍星信她纔怪,憑她一個在大衆**才工作了一個月的女侍員,怎麼可能知道這裏的事情,就算幹一輩子也休想知道。
不一會皮克回來道:“伍先生、張先生,我們老闆請您進去。”
跟着皮克又是走進一間房間,房間裏有七、八個人,皮克帶着伍星走到一位50來歲的白人面前,介紹道:“這位就是我的老闆,約翰先生。”
約翰道:“歡迎,伍先生果然是年輕得讓人不敢相信,剛好賭局還沒開始,不知道伍先生有沒有興趣一起玩玩。”
伍星道:“說實話我從來沒玩過,今天只是來見識一下,讓張先生替我吧。”
約翰聽他這樣說,稍許有些失望,白了皮克一眼,不過也沒再勉強,秦侃卻緊張起來,走到伍星身邊用中文輕聲道:“我...我也不怎麼會玩,以前只是在下面大廳裏陪客戶玩過幾把,這樣的大場面我,我不行吧。”
伍星笑道:“沒關係,你只是替我玩,輸了算我的,贏了剛好還我錢,我要是看會怎麼玩了就上來替你。”
想不到約翰也能聽懂中文,哈哈笑道:“伍先生果然豪爽,其實很簡單,你在旁邊看幾把就會了。”
秦侃也不敢在外人面前駁了伍星面子,心想我下注小點,少輸點就行了,點頭道:“那好吧,”
約翰向另外幾人打了招呼,大家圍坐到房子中間的一張綠呢桌面的大賭桌,除了約翰和秦侃,還有兩位中年白人,身邊都帶者一位絕色金髮美女,另外一個亞裔矮子,看他穿的服裝就知道是小J國,已有60來歲,小J國年紀雖大,帶的女人卻比別人多,居然有三個,那三個J國女人穿着和服,臉上塗得雪白,嘴畫得極小且猩紅,小小的眼睛在眼角畫着兩條上翹的黑線,有如鬼魅,十分恐怖,年紀雖然都不大,彎着腰邁着小步跟在那小老頭身後,象是三個小老太婆,也只有J國這變態的民族喜歡把女人折騰成這樣。
**無父子,大家也都沒有互相自我介紹,約翰道:“還是玩梭哈吧,怎麼樣?”這話明顯是問秦侃的。
秦侃雖然知道這梭哈是輸贏最大的玩法,一把牌就可能輸光所有籌碼,但他只打算少輸點,沒打算去贏前,按照梭哈的玩法,不跟就行了,點頭道:“好的,我沒意見。”
約翰道:“其他幾人是經常在這裏玩的,不用我多說,伍先生和張先生第一次來,我必須說明一下,我們的玩法是每人至少1000萬籌碼,不封頂,每把10萬的底,有問題嗎?”
沒等秦侃說話,伍星搶着道:“沒問題。”說完掏出一張信用卡,約翰笑着擺手道:“不用着急,這裏的規矩是等輸贏超過一億美圓才必須先結清,在坐的幾位都是超級富豪,幾千萬輸贏是不會在乎的。”
另外三人都輕蔑的笑看着伍星,象是笑他沒見過世面,這時侍員給大家送上籌碼,最小的籌碼就是10萬美圓,還有一張單據,讓各位簽收,秦侃的當然是伍星替他簽了。
一名美貌的紅髮女寶官走到桌前,她身後的隨從打開一隻箱子,裏面全是沒拆封的撲克牌,女寶官先讓大家每人從中挑出一副撲克牌,當衆檢驗,然後銷燬,纔拿了一副牌熟練的洗了幾遍,開始發牌。
當女寶官洗牌的時候,伍星已經把每張牌的位置記個清楚,已經計算出五個人都能拿什麼牌,知道不管中間是否有人放棄要牌,這把秦侃都贏不了,輕聲告訴秦侃道:“這把不要跟。”
秦侃看了看牌,上面一張是黑桃J,底牌是方塊J,一對J可是有很大贏面的,不過自己是替伍星玩,他既然說不要跟,那當然不能跟,扔了10萬籌碼就不跟了,第一把牌大家也許沒興奮起來,約翰和一個穿黑衣服的白人跟了一把也就不跟了,只有另一個穿灰色衣服的白人和那小J國發到了第五張牌,那白人上面是K、、5、5,小J國是Q、10、J、9,有順子的可能,兩人加了幾次注,伍星感應到那灰衣服白人看小J國面不改色,已經忍不住想放棄了,那小J國卻先忍不住了,要求開牌,結果那灰衣服白人是一對K,一對5,而那小J國只有一對Q,不過兩人都擔心對方的牌,所以下注不多,桌上籌碼一共00多萬,其中100萬左右是小J國老頭輸的。
秦侃看了結果心中大驚,看牌的順序,自己兩張J的時候,那白人已經有一對K了,那J國老頭也已經一對Q了,要是後面三張牌拿不到J,或再拿一個對子,肯定是輸的,難道自己的小老闆真的會算嗎?想起伍星在日圓金融風暴中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神奇表現,不由得信心大增,表情放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