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王菲菲也沒有說什麼,從浴室出來根本就沒有提過關於兩人之間的任何一句話。
可高牧的質疑深深的刺痛了她,怎麼說她都是女人。
倫理上說喫虧,也是她一個女人喫虧,一個大男人搞的比她一個小女人還委屈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聰明的質疑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女人不發威,當她是哈嘍kitty嗎?
所以,她用實際行動讓高牧知道,他錯了。
在浴巾拉開落地的一瞬間,高牧明明沒有水的口腔,愣是噴出了一大口水。
刺激,這也太刺激了。
刺激的他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達到宕機,失去了思考能力。
什麼情況?
雷電交加,心神失手,同一個世界,不同的球。
這……
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自信滿滿的判斷,瞬間支離破碎。
王菲菲就好像按下了一顆核彈,炸的他從內到外,體無完膚,沒有瞬間氣化都算事他心裏素質過硬。
但凡真是這個年紀的他,早就鼻血噴射,血暈而厥。
王菲菲敢和他坦誠相見,足以證明他之前的判斷是錯的,否則只是酒醉睡在了一張牀上,她怎麼可能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少兒不宜,怎麼能不謹慎呢?
可是,她的親戚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闖紅燈了?
禽獸不如啊!
“那個,我,你,對不起,我不知道……那個,這個……”
半天沒說出一句有用的話,他已經徹底暈了。
事情已經不是不可描述那麼簡單,而是要上升到人品的高度,可他真不是故意的啊?
這鍋,應該是酒來背纔對。
“說不清楚就不要說。”腳步移動,下一刻王菲菲站在高牧面前,坦然面對:“我是告訴我去買麪包了,可我沒說我親戚開串門。這裏面是我自己搞錯了,你真以爲我身體不舒服,會喝那麼多的酒嗎?我可不是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
“還有,你也不要那麼緊張,昨天晚上只是一場意外而已,我不會纏着你的。”
雙手抱胸,用人類最原始的姿態盯着高牧。
“等一下,這不是意外不意外,也不是你纏不纏的問題。前面是我搞錯了狀態,我以爲是一場誤會,現在竟然講清楚了,那我也告訴你我的態度,這件事我會負責到底的。”
態度乾脆,截然相反。
之前有那樣的表現,只是因爲事情有些突然,他有些猝不及防,再加上宿醉的酒還沒有徹底的清醒,有些行爲失常而已。
衝完澡之後他酒意是沒有了,腦子也清醒了,可思路卻又在那一刻偏了,節奏全部跑偏。
於是,又有了搞笑的親戚論。
一波三折!
現在王菲菲給了他如此明確的信息,他怎麼可能還會傻憨和沒有擔當。
“行了,有你這個態度就可以了,我真的不需要你負責。”
“好了,我知道你是爲我着想,我肯定會負責的。”
“真不用!”
“肯定要!”
哦,又是奇妙的一番對話。
“小屁孩一個,知道什麼叫負責嗎?別現在大言不慚,以後又
做不到。”
“咦,別歧視我年紀啊,十歲已經是成年人了,怎麼可能信口開河。”
“十八又怎麼樣?一個字小。”
“小?你確定。”
“呸。”
“承認我大,很難嗎?”
“流氓!”
“再流也是你的流氓。”
哦,怪異去的對話再升級。
“哼,我們竟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不妨告訴你一個祕密?”
王菲菲下巴一揚,衝着高牧神祕發笑。
“什麼?”
“我其實是不婚主義者,所以才說不需要你負責的。”
“不婚主義者?”
“對啊,簡單的說,談戀愛處男女朋友我都接受,情侶生活我也不排斥,但是我不會和任何男人結婚的。你也不別想,所以我說不需要你負責。”
“這麼時尚?你家裏不反對?”
以高牧的人生,他連女人拉拉都能接受,什麼不婚主義,什麼丁克,他根本不會排斥。
接受和尊重,纔是他的態度。
“他們爲什麼反對?”
這種超隱私的事情,她當然不可能告訴家裏人了,要不是和高牧這一夜情亂,她也不會告訴他的。
“你都不婚主義了,你們老王家的煙火怎麼辦?”
“嗨,你說這個啊。收起你一百二十個心,我姐已經幫老王家生了一個大孫子了,王家煙火不會斷的。”
“大孫子?”
“對啊,我姐生的是雙胞胎,一個跟她姓,一個跟我姐夫家姓。”
“有才,有眼光,一次生倆,等於是解決了好幾家的麻煩。還把你也解放了,你姐還真是大功臣啊!”
高牧高舉大拇指,不吝誇讚。
“用你說,我姐當然是我家的大功臣了,而我就是小逃兵了,嘿嘿。”
雖然沒有具體告知,但是從對話裏已經暗示她家裏就她和姐姐兩姐妹。
“難得自在,你有條件自由自在,這也是你的福氣。”
高牧肯定當不了什麼不婚,什麼丁克,他的高家就靠他開枝散葉。
“不要羨慕,有些事情你是羨慕不來的。”
“放心,我不會和你搶這頂帽子的。”高牧微微一笑,咧嘴一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會這麼多年都沒有交過男朋友吧?”
“爲什麼這麼問?”
“要是談過男朋友,你不應該還是……”
高牧的眼睛再次落在了牀上,美麗的畫在無聲的述說一個祕密。
“ 什麼啊,誰規定談男朋友就會那個了。”
手上沒東西,身上光溜溜,枕頭也沒有,王菲菲想砸個東西都沒機會。
早戀她是沒有的,大學期間倒是有男生追過她,可她沒那方面的想法,根本就不給別人機會。
這一點她和溫美玉幾乎是走在兩個極端,一個深陷男人的溫情,一個對男人無感。
“這麼說,現在是便宜我了喏。”
高牧搓着一雙手,笑的很有味道。
“現在知道撿了大便宜了,哼,剛纔還擺出一副喫大虧的樣子,我真的是,真的是想捶死你。”
“想捶我來呀,我讓你捶個痛快。”
王菲菲站的距離高
牧已經很近了,毫無防備之下,被高牧一把拉進了懷裏。
慣性作用力下,兩人抱在一起,朝牀上滾去。
滾去,滾去……
從日上九竿到日落三竿,大套房一直沒有人離開,僅有的一次開門,還是交了客房服務送了兩份喫的。
酒店總檯的八卦還在繼續,不過這次有了升級版本,這樣的事情她們見多了,但這次卻讓她們很是羨慕。
從日升一直等到日落的還有董文軍和王毅正,兩人今天哪裏都沒有去,一直在金貝辦公。
昨晚上高牧約好了,今天會到公司找他們繼續聊未完的事情,結果高大股東失言了。
直到下班回家的路上,他們才接到高牧的電話,告訴他們明天再在公司見面。
真的是明日復明日,明日又一條,也不知道明日是否能“約會”成功。
事實證明,高牧還是靠譜的。
雖然一臉疲憊,但第二天還是準時的來到了金貝投資,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攔他了。
前臺小妹李紫婷,看到他走來就遠遠的迎了出去,把他直接帶到了王菲菲的辦公室。
高牧在金貝沒有辦公室,以他的身份佔用王菲菲的董事長室,毫不違和。
王菲菲本身也來的少,她的董事長辦公室註定要被高牧長期佔領了。
今天來的是高牧一個人,王菲菲回浦西去了,答應高牧三到七天要打聽到邵一博和譚某英的。
昨天已經奢靡的浪費了一天, 當然要加快速度了。
雖然和高牧有了負距離的肌膚之親,但她依然沒有告訴高牧她會從什麼渠道找人,還是保持神祕的讓他等消息。
“高老弟,你這是?”
收到消息,敲門進來的王毅正一臉詫異的看着高牧的熊貓眼,還有那一天不見似乎人都瘦了的感覺。
全身上下都透露着疲勞,臉上的膠原蛋白都失去了彈性。
有什麼事情,短短兩個晚上和一個白天就能讓一個風華正茂,正值年輕的人如此的疲憊。
“沒事,我有點認牀,酒店的牀睡不習慣,沒怎麼睡好。”
沒睡好是真,但不是認牀沒睡好,而是因爲牀上多了一個香噴噴的人,而無心睡眠。
長夜漫漫,最是傷身。
董文軍拉住還想繼續問的王毅正,輕輕的搖了搖頭,竟然連這個都猜不到?
他是副總,自己是老總,果然是有道理的。
“要不要讓人給你泡一杯枸杞茶?”
“不用,不用。”就算再疲憊他也不會枸杞保溫杯,距離那日子還早呢,他現在能抗:“給我一杯咖啡就行。”
董文軍沒有再提新的建議,也沒有找助理祕書幫忙,而是親自給高牧泡了一杯速溶咖啡。
這都是王菲菲爲了不浪費她的好咖啡,特意給董王兩人準備的。
“打聽人的事情,你們也不要無動於衷,還是要動動腦筋。”
王菲菲是有信心,但凡事有萬一,沒有真正找到人之前,他不願意放棄任何一個可能。
“另外,最近的操盤記錄我前兩天看了看,還算可以。明天開始換幾個新的標的票。”
高牧把一張紙遞給了董文軍,上面有詳細的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