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來遲的賈總,最後還是沒能逃過自罰三杯的潛規則。
四個男人坐在相連的位置,喝酒聊天說八卦。
女人們也坐在一起,自然的聊着她們的八卦,故事的精彩程度,比之男人的那是要精彩不少了。
聊着聊着,很自然的就聊到了衣服鞋子和包包。
王菲菲和高牧是相鄰而坐的,在這個話題展開的時候,瞄了一眼高牧,見他沒有絲毫的反應,注意力完全不在她們女人這邊。
於是,桌下的高跟鞋溫柔的放到了高牧的球鞋上,結果高牧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只是下意識的把腳往回收了收。
王菲菲那個氣啊!
溫柔本就在她身上存在的不多,既然高沒反應,她只能是換個氣質來召喚了。
是以,在桌下,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一個鈍尖鈍尖的鞋跟重重的踩在了高牧的球鞋背上。
腳後跟用力一沉,力道通過細長的鞋跟,穿透球鞋的表層,直道腳背的皮層。
痛,一股子錐心的刺痛,讓高牧的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起來,更是全身繃直。
原本鬆鬆垮垮,最舒服坐姿的身體,猛然一挺,整個人猶如拔高了“半米”,坐姿筆挺,脖子高昂。
“怎麼了?”
斜對面的老王剛好看到這一幕,詫異的問道。
“哦,沒事,剛剛腳抽筋了。”
從腳感就知道是王菲菲踩了他,不對,應該是跺了他一腳。
不知道發是你神經,但不能直接掀桌子,只能隨便的找了一個理由。
“抽筋一般是缺鋅缺鈣,你年紀輕輕的,怎麼會這麼容易抽筋。不會是……”
老董說完,眼神詭異的看着高牧。
“什麼意思?”
老董坐在賈副總和老王的中間,這話說一半留一半的,自然讓兩人興趣大增。
“嘿嘿嘿……”
老董的笑很有內涵,先在老王耳邊嘀咕 一下,又在賈副總耳邊嘀咕了一嘴。
然後,三人整齊劃一的瞄着高牧,甚至還用餘光帶了一眼王菲菲。
眼神鬼魅,內涵十足。
“說什麼見不得人的話,有必要這麼神祕嘛?”
高牧無奈的苦笑,從三人的表情和犯賤的嘴角笑就能判斷,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真不知道自己說句抽筋,還能有什麼樣的故事存在。
“你還小,有些東西不適合知道。”
老王臉上的賤笑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錯了,老王你說錯了,這件事情應該是越小越懂纔對。我就問你一句,你現在行嗎?”
老董今天喝的酒不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嘲笑道。
“我怎麼不行了,我這個年紀怎麼就不行了……”從一開始的不承認,到後來的無奈現實:“好吧,我承認,確實不能和年青的時候比。”
“哈哈哈哈哈……”
賈副總和老董笑的無比放肆,之前迷茫現在略懂的高牧一臉黑。
三個老不正經的,你們沒年輕過啊!
“他們三個說什麼呀?不會是笑話你吧?”
女人的話題女人懂,男人的暗語王菲菲就迷茫了。
“笑話我也是你乾的好事,我是怎麼得罪你了嗎?有必要搞殘廢啊!”
高牧氣不打一處來,裏外不是人,雙面刺激。
“你還好意思怪我,聊天那麼入迷,我輕輕的和你打招呼,你沒反應啊?”
王菲菲不以爲意,她是先禮後兵的好哇!
“輕輕的打招呼,你就不能輕輕的拉我的手臂。”高牧拍了拍自己看上不不粗壯的手臂,又指了指耳朵:“你哪怕是輕輕的咬耳說事情也行啊?有必要這麼兇殘嘛?”
這些話也不好意思給別人聽到,高牧是咬着王菲菲耳朵輕聲說的。
“是哦,還有這麼多辦法的耶!”王菲菲虛僞的恍然大悟 :“我剛纔不是一急,沒想到這些嘛。抱歉抱歉啊!”
“虛僞!”高牧立馬戳穿:“說吧,想和我說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我們四個女人剛剛聊到包的事情,你看要不要趁熱打鐵,把你買的包包送出去?”
“嗯,行啊!你去拿過來吧。哪三個你知道的?”
高牧更加鬱悶了,就這事有什麼好緊急的,有必要給他這麼一腳嘛?
王菲菲也怕高牧繼續追究,很快就站了起來。
“三位姐姐,我去下洗手間,一會兒就回來。”
“去吧,等你回來繼續聊!”
吳羣芳三個人年紀大不少,不管是聊家庭,聊小孩,聊其她都更有共同語言。
王菲菲畢竟還是小姑娘,代溝難以避免,所以她剛纔和高牧嘀嘀咕咕她們也沒有在意。
五個名貴包連包裝一起體積也不小,放在桌上顯眼且礙事,所以在臨時寄存在了服務檯。
價值不菲,但也不用擔心被人掉包,因爲有監控。
王菲菲取三再留二,很快就回到了座位上。
本意是想把三個包裝交給高牧的,但他把人情給了王菲菲。
“今天請三位老哥喫飯喝酒,算是勉強感謝大家這陣子對我的照顧。這三個包是我姐挑的,就算是給三位大嫂的見面禮。”
吳羣芳上次見過,今天算是補上,其她兩位都是第一次見面,說是見面禮也妥當。
“小高,你個菲菲也太客氣了,聚餐就聚餐,送什麼禮物啊。我們可是什麼都沒有準備的,你這突然襲擊搞的我們很被動啊!”
是高牧送也好,是王菲菲送也罷,在她們看來都是一回事,在他們眼裏這兩人沒必要分彼此。
“是的呀菲菲,你們也太客氣了。按理說,你叫我們姐姐,小高叫我我們嫂子,應該是我們送你禮物纔對呀!”
老董老婆一口吳儂軟語聽上去不好意思,眼睛卻是早就盯着外包裝在看了。
從若隱若現的形狀上,她們已經預感到這裏面 是女式包包了。
誰會不愛呢?
“哈哈哈,沒事,下次補上,下次我請客,還是我們四家子,你們三個把禮物補上就是了。”
老王很直接,收禮物是她們三個女的,下次送禮物自然也是她們三個女的。
他們三個男人嘛,只管喫好喝好就行。
“說的對,來幹一個!”
賈副總半紅着一張臉,舉起酒杯就是幹。
加上開場就是自罰三杯,今天桌面上的酒他是喝的最多的了。
“幹!”
高牧同樣高舉杯,真論酒量,這裏面他是最好的,但偏偏他喝的最少。
一張少年臉,抵了不少酒。
“服務員,再給我們上一瓶茅臺。”
酒過三巡,瓶中酒已經所剩無幾,需要及時補充纔行。
“好的先生。”
服務員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客人,喝的開心了酒水上個不停。
一桌子菜才幾個錢啊,就是纔是利潤大戶,特別是像茅臺這樣的高度白酒,利潤就更高了。
他們的基礎工資是固定的,
但是績效工資可是和這些酒水掛鉤的。
服務員高興,高牧更高興,幾他們現在喝的普通五十三度茅臺,在這裏也才賣一百多一瓶,便宜的簡直沒有天理。
只可惜這些都是沒有什麼收藏價值的普通酒,否則他還真的想買了幾大箱,藏在家裏升值升值。
“老賈,你們還是少喝一點吧。特別是你,今天喝的最多了。”
賈副總的老婆有些擔心的勸阻道,男人在外面喝多了,回家伺候的還不是她。
“弟妹,這才喝到哪到哪啊,以老賈的酒量,想醉還早呢?放心,放心。”
酒喝多了,自然的就成了兄弟,這稱呼也會隨着肚子裏酒水的多少而變化的。
“是啊嫂子,你就別擔心了。”高牧開着手裏的茅臺瓶蓋,一邊用眼神示意王菲菲:“這幾個包聽說還行,你們好好研究研究,看看質量到底如何?”
他今天請客,不把這三位哥哥幹個把到桌子底下,都不算成功。
“對對對,不管他們男人喝酒,我們還是看看這包合不合心意吧?”王菲菲不知道高牧的小九九,但還是配合的把三個包裝袋推到了三人的面前:“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樣的,就隨意選了三個款式。我現在也不知道裏面裝的是哪一個?三位姐姐看運氣吧?”
反正包的價值放在那裏,就算是顏色和款式真的不喜歡,王菲菲相信她們也會憋着。
“Hermes?”
吳羣芳最先打開包裝,最先發出驚訝。
她雖然喜歡名牌包包,但還沒有能上升到奢侈品的圈層,之所以認識這個標識,是因爲她有個愛時髦的同事,很喜歡這個牌子的包包。
說是全世界最好,最貴的女式包,女人這一輩子就應該背有幾個這個牌子的包。
只可惜,價格實在是太高昂了,真包實在是買不起。
不過她有好幾個這個牌子的A貨,雖然不正宗可也花了她不少的錢。
只是不知道這包價值多少,要真包的話那篤定老貴了,當然就算是 A貨也不便宜了。
“真的是Hermes呀!”
賈副總老婆是個行家,她今天背的就是一直Gucci包,而且是正品。
雖然是普通款式的普通皮,卻也是她爲了今天這個重要聚餐特意背出來的。
她和王菲菲一樣,,家裏也是有一兩個鎮宅的正品包。
老董的老婆算是最這個牌子最不懂,只是看其她兩人的表情,她估計這個牌子的東西不會很便宜。
“今天逛街的時候,剛好逛到了她們的品牌店。就進去轉了轉,店員說這批是新近到來的新貨。我看着款式還行,就一樣拿了一隻,也不知道嫂子們是不是喜歡。”
王菲菲叫姐姐叫的彆扭,就順着高牧一樣喊起了嫂子。
這話裏也是明白無誤的告訴她們,她買的這三個包可是真貨。
吳羣芳三人也不傻,這樣的話自然聽的出來,而且王菲菲也完全沒有必要騙她們,也就是說這包是正宗貨實錘。
“包裏的材料你們收好,萬一有什麼問題,去店裏找他們就是了。”
爲了進一步證明自己所言非虛,王菲菲再一次說出一個證明。
咯吱!
賈副總的老婆熟練的拉開拉鍊,拿出了包包的身份證明,還有一張付款收據。
看到價格的時候,眼睛暴睜,接着又激動的和吳羣芳以及老董的老婆對視了一眼。
拿收據的和抓着包的手,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