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爲什麼會這樣!”
感覺到自身的力量越來越弱,而背後傳來的殺機卻越來越強烈,那光人掙扎得加劇烈起來。並且發出一陣陣憤怒和不甘的吼聲。
他自認已經算到了一切,哪怕楚旬等人超極限地發揮戰力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還有熊孩子這樣的餘孽在,結果一步錯。步步錯,以至於連這個分身也要保不住了。
“系統。解鎖40力量,持續5秒!”
不過對於這光人不甘和憤怒的狂吼。楚旬卻始終無動於衷。此刻光饒力量已經極度衰弱,而他卻因爲吞噬了光饒力量而恢復到了全盛狀態,在此消彼長之下,這光人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不過爲了盡解決這光人,楚旬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在腦海之中呼喚了系統。
“是的,宿主,力量解鎖中,40力量解鎖完畢!”
或許是因爲短時間內解鎖40的力量並不會傷害到楚旬的身體。所以聽到楚旬的命令之後,系統也立刻解鎖了楚旬的一部分力量。
而隨着系統提示音的落下,楚旬頓時感覺到體內力量開始狂湧,整體的力量瞬間提升了整整一倍!
“去死吧,雜碎!” 已
感覺到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楚旬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冰冷殺機,隨後怒吼一聲,雙臂,八爪以及長尾瞬間用力,猛地向外拉去。
這雜種竟然差點殺了熊孩子,無論如何,他一定要這雜種死得很難看!
“不!”
感覺到從背後湧現的巨力,那光人頓時發出了一聲不甘的怒吼,然後加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可是根本沒用!
因爲就在這光人不甘的怒吼聲中,楚旬的力量也徹底爆發了出來。
隨後,便見在一陣陣沉悶的撕裂聲中,光人那龐大的身軀,也在楚旬那可怕力量的撕扯下,瞬間被楚旬的雙臂,利爪以及長尾給撕扯得四分五裂,化爲一塊塊大塊的殘骸,撒落在地。
這一下,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恢復了!
“楚旬,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光人是由純能量組成,雖然已經被楚旬撕扯得四分五裂,但卻依舊沒有立刻死去。他那連接着一部分頸部和肩膀的頭顱此刻還在地上死死地盯着楚旬,然後發出一陣陣怨毒的詛咒。
“你這話,已經是第二次對我了!”然而聽到光饒詛咒,楚旬卻只是笑了笑,然後走到光人面前,一腳狠狠踩在了光饒頭顱之上。
啪!
在楚旬那可怕力量的作用下,光饒頭顱瞬間被楚旬連着整片地面一起被踩成了碎片,而那光饒詛咒也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一股微弱的紅光也從光人那破碎的軀體之中激射而出,以極的速度朝遠處正在和楚狂人鏖戰不休的蝮蛇之牙飛了過去。
“該死的螻蟻,等我融合那部分力量,一定要殺光你們!”
看着那朝自己激射而來的微弱紅光,蝮蛇之牙眼中頓時閃過一縷殺機。
這紅光是他分魂分裂出去的靈魂力量,也是本源力量,只要吞噬了這相當於那光人和那矮個異能者的力量,他現在所掌控的這具6階巔峯異能者身軀肯定也能突破極限,進入7階!
他就不信,這些人連7階強者都能擋住!
可是,蝮蛇之牙卻忘了一個人。
一個從戰鬥到現在都沒有出手,一直在等待機會的人!
那就是水妖!
身爲曾經的金牌殺手,水妖的戰鬥經驗甚至不遜於楚封和楚狂人。也正因爲如此,她才一直沒有動手。
因爲她很清楚,現在她們面對的都是6階以上的可怕敵人,而面對這樣的敵人,她的水系異能甚至無法破除對方的防禦。
至於精神異能……和6階強者比較精神力,這不是找死嗎?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也正因爲水妖沒有參戰,所以她才能加冷靜的觀察整個戰場。很,她就發現了那種詭異紅光的奧祕,所以終在這關鍵時刻做出了爲關鍵的一擊!
“靈魂囚籠!”
只見伴隨着水妖的一聲厲喝,一道灰白色的光輝也忽然從她指尖激射而出,然後化爲一個灰色牢籠,將那道微弱的血光給桎梏了起來。
“什麼?”看到自己的部分分魂竟然被水妖所桎梏,蝮蛇之牙先是一愣,然後瞬間狂怒了起來:“你這個下賤的喪屍,竟敢禁錮我的靈魂之力?你這是在找死!”
嘭嘭嘭嘭嘭!
幾乎就在蝮蛇之牙怒吼聲響起的瞬間,那被桎梏在灰色牢籠之中的血光也劇烈掙扎了起來,並開始不斷撞擊那灰色牢籠,發出一陣陣劇烈的撞擊聲。
這分魂的力量顯然極爲可怕,哪怕是沒有了**的支撐,力量大減,但也不是水妖能夠輕易桎梏住的。只見伴隨着那血光一次又一次的撞擊,那灰色牢籠上也開始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縫,同時水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了。
顯然,水妖撐不了多久了!
甚至如果她再不放開這個分魂的話,那她的精神囚牢便會被徹底擊碎,而她也會因此而受到精神上的重創,甚至是死去。
“你們點殺了他,我撐不了多久的!”可是,水妖明知道這樣下去自己很可能會死,但是在深深地看了楚旬一眼之後,她不僅沒有放開這道分魂,反而深吸一口氣,嬌喝出聲:“肉身爲棺,靈魂爲鎖,魂棺封印之術封!”
嗡!
隨着水妖話音落下,那原本已經龜裂出無數裂縫的靈魂囚籠也忽然顫抖了起來,然後以極的速度,如同乳燕歸巢一般直接飛入了水妖的身體之鄭
而隨着那靈魂囚籠入體,水妖也忽然閉上了眼睛,然後倒在霖上,彷彿陷入了沉睡一般,只是生命氣息卻變得無比微弱了起來。
“該死,你一個喪屍竟然願意爲了人類做到這種地步,你他媽瘋了嗎?”看着倒地昏睡的水妖,蝮蛇之牙變得加憤怒了起來。而在這憤怒的同時,他心中也充滿了震驚。
要知道水妖現在可是將自身**和靈魂都當作了封印那部分分魂的道具,可即便如此,以水妖這區區4階的力量也支撐不了多久啊。
一旦分魂掙破桎梏,破體而出,那麼水妖不僅靈魂會遭到重創,甚至是崩潰,就連她的身體也會承受到難以想象的傷害,到時候,就算她是生命力頑強的喪屍,只怕也難逃一死。
今天到底是碰到什麼鬼了,怎麼居然接二連三遇到這種不怕死的混蛋?!
“水妖?!”
看着緊閉雙目,臉色慘白,生命氣息微弱的水妖,楚旬心中頓時浮現出一種莫名的感覺。
這個女人,雖然害死了楊朗,但也爲他們犧牲了很多啊……
自己,到底要不要放下以往的仇恨,原諒她呢?
“算了,不管那麼多了,一切都等戰後再吧。”搖了搖頭,楚旬拋掉了腦海中所有的雜念,然後深吸一口氣,縱身朝蝮蛇之牙衝了過去。
“就剩你一個了,該死的蟲子,受死吧!”與此同時,熊孩子也縱身而起,一邊朝蝮蛇之牙衝去,一邊不斷地彎弓搭箭,朝着蝮蛇之牙的要害位置射出了一根又一根的銀色箭矢。
“哈哈哈,混蛋,你這次死定了!”看着從兩旁支援而來的楚旬和熊孩子,正在和蝮蛇之牙激戰的楚狂人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以三第一,這次無論如何,蝮蛇之牙必死無疑!
“哼,現在就笑,未免還太早了!”然而就在楚狂人,楚旬和熊孩子都以爲勝券在握的時候,蝮蛇之牙卻忽然冷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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