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大家慢步走來表面上雲淡風輕實際裏我慌的一匹,還真是奇了怪了,憑空能給打進去還就真收不回來了。
小黑和王球一陣說笑來到了我的身邊,他看我尷尬模樣一眼便走到樹前仔細的看了看。
“厲害啊!這是你打王球那一拳?這力度可不比王河拔差啊,豬都能給打死吧?”
我看小黑一副說笑的表情不以爲然感到很是無語,情不自禁我還白了他一眼。
“黑哥,就別開玩笑了,實屬運氣而已,我都沒想到打的這麼深,這棵樹可能有問題你快想想辦法給我把手弄出來啊!”
“哈哈哈……是樹有問題還是那有問題啊?”
小黑說話間熊子和花子已經找好石頭來到了我的身邊,他們倆左右各一邊站好用石頭慢慢敲擊樹幹沒多久便砸開了縫隙,我急忙就把手給縮了回來。
花子順着洞口往裏看了兩眼有些不可思議的對我說到:“張寂,看不出來啊!天生神力嘛,樹都差點兒給你打穿了!”
“那裏,機緣巧合罷了……”我尷尬笑着接過熊子一根菸趕忙將略帶紅腫的手臂藏到了一邊,
我們幾個又在原地看了看停下來喝水抽菸,不經意間我發現我們好像已經來到了半山腰,這周圍的環境與剛纔相差甚遠,周圍樹木不僅變得全是槐樹柳樹。再往裏看好像就連下腳的地界都已經消失不見,就好像是一片荒林浮現在眼前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說不清。
小黑看過許久轉頭對我們問到:“大家想好沒有,再往裏走可能就會有些驚險了,是真準備在這地方進行一次探險嗎?”
我看着周圍地界心裏不斷開始盤算,既然好不容易走到這兒來了不往裏看看也是一種遺憾,總比我們原路返回找不到地方去還冒着被同班同學和袁老師發現要強吧,一路往裏走要是做好了記號大家也都緊跟步伐應該也出不了什麼兇險,說不定還能遇見剛纔我恍然看見的同學大家興許還能一起結伴呢。
“敢問是如何簡單呢?”
王球突然疑問話從口出,我急忙一個眼神就瞪了過去。剛想罵他幾句不禮貌卻見這傢伙一臉虛心求學模樣髒話也就說不出口了,管他是聽來是什麼用意,只要是在學習,別打斷別人說話就好。
小黑只是微笑回應王球,做了個別急的手勢隨即繼續對我們說到:“這句話的意思無非就是指南種桑、北種柳、東種槐、西種柏、中種楊罷了,這樣的種植局面就導致了我剛纔說的聚陰之地,不過這也算是簡單的風水局面很多人都懂得道理,古話說的前不栽桑,後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也是依據如此”
“啥玩意兒是鬼拍手啊?這名字還挺酷的嘛?”王球撈着腦袋問出了我們心中疑惑,小黑又是一個簡單微笑回應然後解釋到:“鬼拍手其實就是楊樹,楊樹遇風葉子就會嘩啦嘩啦的響動就像是鬼在拍手一般,一個比喻而已。”
“哦!這樣啊!你再補充補充我記一記以後和別人喝酒的時候我也能找點兒不一樣的話題吹噓了”
王球恬不知恥的暴露想法,我和熊子對他都很是鄙視,這傢伙歪門邪道不是抱着學習的態度而是想要標新立異吹牛所需簡直就是在褻瀆知識,就連煙我都不想再給這傢伙分發一支。
小黑把煙抽完從花子哪兒拿水喝了一口又說:“具體其實也沒多少了,就是一些延伸而已。這槐樹又稱鬼樹,樹身很多都有巨大的樹瘤,是附着鬼物的好去處。柳樹本身屬陰有招鬼的效果。榕樹也是樹大成陰傳說容易成爲妖魔鬼怪的聚集之所。還有就是芭蕉和竹子。芭蕉好像說是孤魂野鬼尤其是女鬼喜歡附着物,而竹子雖然不算樹但它也是空心之物,也容易成爲幽魂附着之物,而且有意思的是不論佛道兩教都是用竹子做的招魂幡的“
我聽到這兒剛想問小黑招魂幡是個啥地方沒想到王球卻臭不要臉又問起了屁話,這傢伙依舊是死性不改面帶魅笑的對小黑說到:“那芭蕉裏面的女鬼好看嗎?她們平時穿不穿衣服啊?“
衆人一度無語小黑一度搖頭,看着王球半天小黑尷尬的笑了笑:“這我就不知道了,咱也沒遇到過,這村裏芭蕉樹也不多,改天你有機會撞見了好好蹲點興許就能發現了“
“蹲點幹啥?黑哥你自己買點兒咱們找個地方種植不就完了,那以後天天偷看女鬼可多得勁兒啊,說不定她們感謝咱們養育之恩還能回報驚喜呢!“
“啥驚喜?以身相許啊?我說你這混小子一天就不能想點兒好?腦洞咋這麼大呢?能不能想點兒積極健康的東西,人劃重點還在這兒站着呢!“
王球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裝的,他憨笑着看了花子一眼然後說到:“沒事沒事……都是自家兄弟,張寂你真是我屁股裏的蛔蟲,一天就愛瞎說實話“
“蛔蟲?我他媽!“
剛想發怒王球見狀不妙趕忙就往山前跑去,我二話不說便追了過去,小黑熊子花子也跟着我倆緊隨其後,大山的探險就這樣從嬉戲的不經意中再度開始了……
王球腹中飢餓自然跑不太遠,沒跑多久他便靠在樹前對我求饒了,我打了這傢伙幾拳想着剛纔把煙給他騙了氣也就消了大半,剛想轉頭招呼一下小黑他們王球卻又驚喜的叫了一聲。
“臥槽!有錢!“王球滿是歡喜的就地撿起我看了他一眼一陣冷笑靠在了一邊,果然不出幾秒王球就開始一陣謾罵把錢給丟了出去。
“你這傢伙也是掉錢坑裏去,看啥都像錢是吧,怎麼不拿這幾千萬幾個億下山買酒喝呢,把錢揣好那這輩子都不愁了“
“得了把你,我給你你用啊,燒個我二大爺還差不多,也不知道他在那邊有沒有錢用,說不定生前沒錢死了也是個窮鬼,連個鬼媳婦兒都找不到你別說還真有點兒慘啊!“
“你小子嘴裏積點兒德吧,再說幾句沒準他今晚就來找你了。“
我和王球侃大山亂開玩笑的時候小黑他們也正朝我們跑了過來,我見花子跌宕起伏的胸膛急忙就把頭轉到一邊,這天氣炎熱花子穿着單薄加上剛纔又有汗水浸透這胸前山峯簡直就是一覽無餘跌宕搖擺啊。
瞟了王球這傢伙一眼見他一動不動目光呆滯我就知道他是**病又犯了,剛纔還一口一個兄弟說着把花子當成男的,這小正好春色面前那小子還是原形畢露了。
“傻狗,把眼睛轉過來把嘴閉上,你還要不要點兒臉?“
“我怎麼了?你小子不也看了?你別解釋大家都是男人我懂,再說了你要是沒看見又怎麼知道我在看什麼呢?還別說你小子眼睛挺尖的嘛,樓下寡婦沒被你少看吧?“
我真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這手裏的拳頭早已握緊我用力便是對着王球一拳,沒成想我這剛一發力王球便朝小黑他們走了過去,一拳打空我居然完全打進了樹幹裏。還沒搞懂我的力氣爲何突然變得如此巨大不可理喻時我就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萬幸這一拳沒給王球打在身上不然指不定當即給給他打殘,但好像現在我很是尷尬啊!
打的太猛太深把手給我卡住了,臥槽!我居然還拔不出來了……
“怎麼沒有動物啊?老子剛纔地裏睡覺煙不就給老鼠偷了去,就一破山你們有啥議論懷疑的,要探險咱就出發,爬到頂端看個一清二楚我看他有什麼稀奇的東西!”
有些怕小黑對王球的遭遇好奇問起,我急忙投其所好的對小黑的疑問又加一筆,略帶一絲半解我接過話來說到:“二月春風似剪刀柳樹開花一般在春季,按理說現在開花確實古怪,可能真就是一方水土不同產生的變故吧,不過這按你說的這滿山的柳樹槐樹可能也不像自然所生,應該可能也是人爲吧,這一座山就是一個小的生態環境被人強行改寫後中了這些樹木自然就不再適應一些動植物生存了,所以這裏我們自然也無緣看見很多活靈活現的東西”
我的分析應該還是佔着道理的,本以爲小黑多少也會附和一二沒想他他的眼神還是如此堅定話風不變的對我說到:“不對,小花家的那座山也滿是這兩種樹,那座山大,說不定槐樹柳樹比這兒還多,但也不見那裏和這兒一樣死氣沉沉,該有的動物植物哪兒都有,肯定 是這山裏某些地方出了問題”
小黑的這般假設帶有道理和自己的一些見解我突然有些接不上話但想了一會兒還是礙於面子說出了一些略微相關的話題與之回應。
“這槐樹柳樹也都是聚集陰氣的,成片成片的生長或許才使得這片土地有些沉寂神祕吧,也算是相互影響了”
小黑聽我說起樹木聚陰的含義突然就來了興趣,好像我的話觸及到了他的課外知識點,他又點燃一支菸一本正經的與我惡補。
“樹木也帶着很多風水的學問,我們平常門前門後栽樹可都是大有講究的,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瞭解過一些,這五陰之木,聚陰之地可是大忌”
“哦?還有這學問啊?你倆懂得可真多”花子情不自禁對我和小黑的談話發出一陣欣喜感嘆,王球看見花子能有如此反應果斷決定認真傾聽,要是一字不漏給學到了以後用來吹噓自己也還算是一個話題,學校撩妹兩不誤。
小黑見完我們大家都倍感興趣的模樣自然語句不減,他又抽過幾口煙對此開始了細談。
“剛纔我說的五陰之母聚陰之地其實很簡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