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舟深邃的目光移向別處,緊蹙的眉也慢慢地舒展了些。
周辛以爲他聽進去了,再想稍微多說兩句,自己就能找機會脫身。
豈料,傅晏舟又捏着她下巴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頭和自己對視,他露出一記陰冷的笑容:“要是你沒有針對溫馨,我或許就信了。”
周辛一怔,不等再有什麼反應,就被傅晏舟加重氣力,一把粗暴的推上了大牀。
“傅晏舟!”
傅晏舟根本沒理會她的掙扎抵抗,捉住她的雙手,從牀底抽屜裏拿出什麼,只聽咔嚓一聲,直接拷住了拴在牀頭欄杆上。
周辛驚駭的渾身發僵,大腦空白了一瞬,她迅速恢復理智,奮力掙扎:“你已經有女朋友了你還要幹什麼?傅晏舟!你能不能清醒點!你要對不起她……”
未盡的話盡數被他封堵。
輾轉撕咬,糾纏廝磨,彼此誰都不好過。
傅晏舟渾然不去理會,面無表情的稍微放開她一些,“你煞費苦心的做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要這個嗎?好啊,我一定滿足你。”
聲音落下的一剎,刺啦一聲衣服也被扯碎。
他接下來的動作很狠厲,激烈的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任憑周辛怎樣掙扎,怎樣抵抗,不僅換不來解脫,反而他下手只會越狠。
體力的懸殊,她根本抵不過他,只能被他死死壓制,宛若一條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隨心所欲的發泄欺辱。
明明他劇烈運動的身上肌膚很燙,觸及在她身上,卻反而只讓周辛的心涼了個徹底。
她無力的承受着傅晏舟的瘋狂,疼的早就滲出了冷汗,顫抖的手連被單都抓不住,殘破的字音也勉強從嘴中溢出:“傅……傅晏舟……你就是個混蛋……”
“你現在才知道嗎?我混蛋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還死乞白賴的賴在我這個混蛋身邊這麼多年,那你是什麼?”
傅晏舟饒有興趣的撫着她的臉,輕緩的話語氣息如蘭,卻殘忍的如同嗜血:“你是犯賤!”
周辛眼前一陣發黑,胸口劇痛的如似被人開膛破肚,活生生血淋淋的挖出了那顆死了還被刺痛的心。
對,就是犯賤。
她眼瞎,她被豬油蒙了心,纔會又傻又蠢的愛了他這麼多年!
夜色漸濃,房裏沒有開燈,傅晏舟掐着她的臉頰,逼迫她側顏看向遠處的落地窗,鏡面反射一清二楚的看着狼藉的大牀,還有他施虐一般的全過程。
周辛彷彿嗅到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氣息,彷彿傅晏舟親手挖開了她的胸膛,摘出那顆跳動的心臟,染滿了她的血。
傅晏舟俯下身,殘酷的在她耳邊低語:“你想跟我好聚好散,呵,你配嗎?周辛,我不是沒給你機會,你要真想和我一刀兩斷徹底不來往,你還賴在傅家幹什麼?嗯?”
“是捨不得這些年付出了還沒得到的錢財,還是人啊?”
傅晏舟眯起了眼睛,緩慢的聲線卻透出惡毒的冷戾:“亦或者是你兩者都想要吧!既想要得到傅家的全部,又想要成爲我的妻子,周辛,你不止太貪,你還太讓我噁心!”
周辛咬着血跡斑斑的脣,無力再說什麼,也一個聲音都沒溢出。
她身上痛,心裏更痛。
爲什麼傅晏舟要這麼混蛋。
報應,他就是她最大的報應,還真如他說的,都是她自找的。
漫長的折磨持續到了後半夜,周辛也早已昏死過去。
傅晏舟抽身離去,冷着臉進了浴室。
站在花灑下,熱水如注的流淌在他壁壘分明的腹部線條,嘩嘩而下。
他深深地閉上了眼睛,確實是在氣頭上想給她一點懲罰,但是……最後也有點失控了。
周辛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她稍微一動,渾身酸澀疼痛無不殘忍的提醒她昨天都發生了什麼。
周辛惱怒的臉色瞬沉,強忍着不適慢慢撐坐起身,卻忍不住嘶氣出聲。
“很疼?”
低沉的聲音倏然闖入耳畔。
周辛一愣,循聲望去,看到不知何時坐在飄窗內好整以暇望着她的男人。
她登時氣血攻心,毫不剋制的冷言直道:“你還有臉留在這裏?忘了你都對我做了什麼嗎?放心,就算你忘了,我也不會忘。”
少頓,她咬牙目光森然:“不僅不忘,還會原原本本的告訴溫總,讓她知道她的男朋友揹着她都做了什麼齷齪勾當!”
不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不就是顏面盡失,坐實網上沸沸揚揚的謠言她是小三嗎?
不就是惹的溫馨勃然大怒,從此視她爲機關算盡的狐狸精,處處防備和針對嗎?
豁出去了。
總好過受這窩囊氣,喫這啞巴虧!
沒想到傅晏舟靜靜聽着,了無反應,就隨口輕輕的“嗯”了聲。
他迎着周辛憤怒的目光,起身整理下襯衫,兩手隨意的抄進西褲口袋裏,閒庭信步的走向大牀,“我和馨兒之間沒有祕密,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告訴她。”
不過一時失控走腎又沒走心,根本不算什麼。
周辛稍怔,注意到傅晏舟掃量自己的目光發深,她慌忙扯緊裹着的被單,也遮住了滿身青青紫紫的印痕。
傅晏舟不動聲色:“一時衝動,就跟睡了只雞是一樣的,這點事,你威脅不了我。”
周辛不有自控的呼吸窒了些,她忍着心裏的刺痛,冷笑出聲:“好啊,那我就當是瞟了一隻鴨,也不能讓你白辛苦。”
說着,她掃了一眼大牀周遭的狼藉,忍着滿身疼痛一伸手勾過了自己的包,拿出錢包抽出兩張裏面最小面額的二十元,甩給了傅晏舟。
“技術太差,你也就值這點。”
傅晏舟看着飄飄灑灑落在自己腳邊的兩張鈔票,加起來不過也就四十元。
就算僱個工人操作打樁機一天下來也不止這點費用。
她簡直……
傅晏舟饜足過後壓下去的怒火瞬間又被點燃,他眉宇狠狠抽了幾下,俯身一把就將周辛壓了下去,“看來我給的教訓還不夠啊,我還要再接再厲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