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樂土的哀傷
聽說王允要加入大家顯得興高采烈,這些天裏大家都見識到了王允的槍法和格鬥技術,不得不服氣,人家就是厲害,這些自視甚高的特種兵精英硬是沒一個能在他手下過3個回合。龍楓的槍法更是讓人心驚的準,不帶瞄準具打的都比他們準的多。
龍楓有些擔心,他說:“爸爸,你跟他們走了。那我怎麼辦?”
“你不想去?”王允撇了撇嘴脣問到。
龍楓一下子樂了,“嘿,你讓我去啊?”
衆人看他那滑稽的樣子都笑了,王允說到:“你想去就去吧!不行到了大陸我讓人帶着你去找你媽。”
董春意站了起來,舉杯對大家說到:“都知道啦?又要開拔了,大家幹了這一杯酒,咱們再創輝煌佳績,讓猴子們知道什麼樣的程度才能被稱做人!”
“乾杯!”
“乾杯!”
華國西南山區南雲省南邊,此地多是熱帶森林地形,極爲偏僻且人丁稀少,更不會有像樣的公路,寬窄不一又泥濘的鄉間野道就成了這裏對外交流的唯一通路。小道的兩旁一般都是高山密林,往往要進行30-40公裏的跋涉纔看得見一座村落,有些村子由於地處偏遠甚至還沒通上電,當地百姓到現在仍然過着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樸質生活,雞鳴犬吠、高山梯田正是真正的人間樂土,陶淵明筆下的桃花源也未必及如此處。
但就是在這樣的樂土上,近些日子發生了很多聳人聽聞的事情。
聽一個回寨的老獵戶講。他上山打獵途徑60裏外的青竹寨,尋思着去他們那邊打尖順便看看老親家,不料進去一看,全寨子人都死與非命,刀傷槍傷都有。老獵戶是當過兵的,年輕的時候給老山前線的將士們送過糧草運過彈**,還往後方抬過傷員,那刀口和槍孔能不認識?那些傷痕可都是正規軍用匕首和槍彈造成的啊!
回寨子跟鄉親們一說,頓時流言就在這不到100號人的小寨子四起。
會不會是軍火販子?或者是走私毒品的?不太可能。這兩種人不會幹的這麼絕,他們也有周圍熟悉地況的村民,自家當口的不能幹出這樣的事兒來。幫他們運點東西爲非是爲了那麼點錢,但是褻瀆祖宗的事情怎麼下的了手?就不怕銅鼓降下神威讓他不得好死?
再難不成是南方那羣猴子又打過來了?幾位年長的老人在篝火旁一琢磨,心裏頓時有了底,八成是這羣沒人性的龜孫子乾的,他們可都記得清楚,這些兔崽子上世紀打仗的時候就有到咱們後方屠殺無辜老百姓的先例。大家貨這一合計,趕緊叫人騎上自行車到下個寨子去,那裏前幾個月剛通了電話,可以聯繫到鎮子上的公安,讓他們快來解決這事兒,給鄉親們報仇。再者,村裏也不能閒了,組成一支臨時的護衛隊,日夜在寨頭寨尾得有人放哨。年青一代有了點歲數的都跑到大省府打工去了,很多人自此忘記了故鄉再也不肯回來,所以護衛隊的年齡偏大,可知道有人能站崗放哨,村民們緊張的心情總算能平靜下來一些。
一週過去了,熬的這些年齡快過七旬的老人兩眼發青,寨子的打穀場上臨時搭起一個草棚,裏邊躺着七具屍體,三男四女都是給敵人殺死的。可能是因爲敵人在第一次偷偷摸摸的溜進來時,沒想到自己會種埋伏頓時給打死了兩個。自從他們死了兩個同伴以後就一點也不像猴子了,更像是幾隻窮兇極惡的野狗,非要想着報仇。這不,守在寨子周圍旋而不走,趕情是非要把整個寨子的人殺光了不可。
村民們沒人再敢上街了,走出門肯定就別想再回來了,打穀場上的七具屍體就是最好的榜樣。現在的他們只有看着掛在寨門前的的敵人的屍體聊以自慰了。看着屍體在風雨中猶如兩塊破布一般的晃悠着,一定有人會在想:我死了,敵人會不會把我也掛上去?可真夠悽慘的。
好不容易看到看到天邊升起了啓明星,守在村口的老人看着窗外,不敢相信似的揉了揉疲勞的雙眼,怎麼大搖大擺的進來這麼多人?瞅樣子不像是那幾只猴子啊?
“孩兒他媽。快過來看看,那些進來的是什麼人?”老頭兒叫到。
“你這個死鬼,看不清楚還信誓旦旦的要幫大家站崗,你想害死全寨子的鄉親啊?”老嫗從竹榻上下來,一邊穿鞋子一邊抱怨着。
“你個死婆子,都什麼時候了,還來得及穿鞋子?再不過來我就給你倆耳刮子。”老頭耳把槍架在窗縫上。
老嫗一隻腳拖拉着鞋子一隻腳光着小跑過來,眯縫着眼睛看了看,“哎喲”一聲叫了出來,老頭差點扣動扳機,好在是幾天睡眠不足反應遲鈍才聽見下面一句,“那不是出去報信的兒子回來啦!怎麼帶了幾個穿黑馬甲帶鋼盔的回來?他們還帶着長槍吶!”
“死婆子,瞎叫喚什麼呀?帶回來的莫不是公安?”老人奇怪的問到。
“公安穿綠衣服帶大蓋帽,我能不認識?”她知道的是上世紀的警察裝扮,現在華國的警察早就換成類黑色和灰色的套裝了。
“呀!”不好的預感從老人心頭升起,他們在寨口把敵人的屍體解下來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難道是這個不孝子被敵人捉住了領他們進村子來了?想到這裏老人覺得非常有可能,眼中不覺流出兩行清淚,低吼一聲,“老子打死你這個不孝的狗東西!”
沉悶的土槍聲響起,站在他兒子旁的人彷彿早就知道這邊的問題,比他扣扳機更快的將他兒子摁倒在地上,兩人身後的竹籬笆被舞彈打中‘劈劈啪啪’的一陣亂響。幾乎是同時,站在村口的所有人都消失在視野中,如果他看的見,一定會發現那邊數個黑洞洞的槍口警惕的朝向自己。
竹門突然給人撞開了,老人急忙舉起還沒裝上子彈的獵槍打過去,被看在眼裏的婆子推到一旁,“是村長”
老太太忙把疼的直埒嘴的村長從門板上扶了起來。
村長肉着肩膀說到:“瓦卡,你想幹什麼呀?是你兒子帶了咱們的軍隊來啦!”這下撞的可不輕,怎麼就沒把這64歲高齡的老骨頭撞散架了?
一時間村裏能動彈的頭跑了出來,端茶端水擦桌讓座,飛快的收拾出一間整潔的房屋出來將這些兵擁進去。